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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只许这一次啊”尽管知道吕言说的全是歪理,但一时间却又找不出什么有理有据辩驳来,只能点点头同意,反正后面还多着,她就不信他能一直拖下去。
“好了,开始”吕言挪了挪屁股,选了个舒服的姿势,这可比他亲自下场舒服多了。
“你下去吧”她对着旁边说了句,在戏里,这是对挑灯笼引路的丫鬟说的,说完了,她抬头看向他。
“停”
“怎么了?”她正酝酿着感情,陡然听到吕言的声音,有点不大高兴的道,因为打断的意思不言而喻,他觉得不合适。
吕言摇着头,道:“你眼里没东西,现在你别把我当成我,就当我是李煜,是和你一起生活了七八年的丈夫,你崇拜他才华,但看到他郁郁不得志的情形,你又可怜他,按照你的说法,周娥皇应该是一个蕙质兰心的女人,这个时候就应该将她的这一面表现出来,而不是傻啦吧唧的跟个傻大姐似的。”
在他的印象里,劉涛通过眼睛来表现的功夫纵然没法跟蒋斳斳比,但绝对不应该这样的。
“哎,你说谁傻呢”
“口误口误,正事要紧,正事要紧”吕言讪笑着躲开她的脚,赶忙又将话题扯开。
“好,那再来”
“开始”
“你下去吧”
“不行,太刻板了,还有,眼里还是没东西”
“再来一次”
“你下去吧”
“停,你别眯眼啊,本来就这么一眯啥也看不见了,对了,那种情绪不是慢慢酝酿出来的,而是在你看到我得那一刹那里就应该突然出现的,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不明白”一直被打断,她心里郁闷的要死,哪怕只当着吕言一个人的面仍觉得十分丢脸,而理所当然的,便将这股子郁闷发泄在吕言身上:“你说的倒是轻松,要求这要求那的,有能耐你演一遍让我看看啊。”
吕言摆摆手:“我又不是女人,演不了。”
“那好,你不是李煜吗,就之后的,你来”
吕言知道她好强的心思又作祟了,看着站在一边再也没了动作,知道不拿出来点真东西接下来八成又是一阵狂风暴雨,捋了捋袖子,道:“那好,就让你开开眼,对了,后面的台词我看一眼。”
见他真准备开始,她愣了下,而后毫不留情的嘲讽道:“呦呦呦,牛的还”
“你就站着别动,总比我对着空气说话强”
“我要开始啦”
“你怎么那么多废话”
吕言转过了身,似乎听到身后的响动,头微微抬了下,而后半转过身子,看向劉涛,眼睛一下睁大了点,于此同时的,眉眼间舒展开来,用着她从未见过的柔和的眼神看着她:“你怎么来了?楼上风大,当心着凉。”
吕言说着,按照剧本里的,装模作样的脱掉了外衣,准备搭在劉涛身上。
“呀”直视着吕言的目光,没来由的,脑子里那根弦突然绷紧了,就在吕言下巴离额头越来越近的瞬间,她猛地向后退了一步,躲开了他的动作,神态不大自然地道:“你那么看着我干嘛?”
俩人不是没演过恋人或者夫妻,在永乐英雄儿女里,在末代皇妃里,俩人演的都是夫妻或者恋人,但吕言那种眼神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很温柔,像是喝多了酒,上了头,整个人都有点晕。
吕言笑着又穿上了衣服,道:“哎,我说你脑子整天都在想些什么啊,刚刚那是李煜,又不是我,反正大体上就是这个意思,不是,你这什么表情?”
第203章 距离()
“哎,我就闹不明白了,好好的家里不呆着,非要爬哪门子长城,你瞅瞅,连个鬼影都没有”
“怎么那么磨叽,赶紧给我拍一张,这个姿势怎么样?”劉涛倚在墙垛边沿,双手张开,微微仰着头直视着远方,只是眼角的余光却瞥向了吕言,他拿着相机。
爱美是男人的天性,亦是女人的共性,无论到了哪里,哪怕匆匆驻足也不忘留下曾存在的痕迹,也许更多的是因韶华短暂,倏忽而逝,既然留不住时间,至少为未来回首时留下点含笑以对青春纪念。
“咔嚓,咔嚓”
“好了”
吕言学了乖,来了张三连拍,他也不知道拍的称不称她的心意,但为了保险起见,多拍几张总是没错的,再不济也有她满意的。
“没人才好呢,正好省得挤,整天窝在家里什么意思,吃饱等饿啊”她说着,轻轻一跳,上了台阶,今天穿她了双平底鞋,
“说起来在京城呆了那么长时间,长城还是第一次过来呢,哎,要不给你拍两张吧?”劉涛上了一半,回过头,见吕言没跟上来,只是弯着腰盯着一块青砖瞧个不停,大声提议道。
砖上刻了字,不知道是时间久了还是什么别的缘故,字迹已经不大清晰,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到两个名字,后面的字像是被人给刻意模糊了。
“不用,电池快没电了,省着点用吧”吕言站起了身,跟了上去,他对拍照与否一直抱着无所谓的态度,记忆比毫无感情的照片更加的鲜活,像酒一样,随着时间的发酵、酝酿,会多出更多的所期望的精彩,但一旦成了照片,脑子里的影像也就随之固化了。
“咱们差不多就行了吧,这都好几里地了,再走晌午饭都都落后面了”
劉涛伸手将他手里的相机拿了过来,道:“反正又没事,就当散心了呗,你要是饿的话我包里有吃的,往后站一点,嗯,笑一下。”
“咔嚓”
她背着光,仔细瞧了瞧,白了他一眼:“牙呲的跟蒜似的,比哭还难看,重来重来,别靠那么近。”
“咔嚓”
“你带不是棉花糖吧”
“哎呀,吕言你找打是吧”红晕漫染,顷刻之间到浸到了脖子根,手上,她象征性的在他的胳膊上捶了几下,似乎这样就能发泄心里的不满和眼下的窘迫。
“嗡嗡嗡”
“什么声音,你电话?”
劉涛目光看着别处,她仍觉得浑身上下不大自在,听到吕言说话,瞄了他一眼,暗暗松了口气的同时摇着头道:“我的是铃声。”
冬天的衣服厚实一些,手机的震动几乎没多大感觉,拿出来扫了眼,并不是存储在手机里的,他并没有接,也没挂断。
近段时间来类似的电话不少,过年了,企业要搞活动、电视台要准备节目,作为年度最红“新人”的他自然成了各方争取香饽饽,一开始他还应付几句,现在却连客套也懒了。
如果多才多艺指不定就接了,没必要和钱过不去,但他从头到尾的想了个遍,自己除了演戏,还真没什么可拿得出手的东西来,因此也就一股脑的全给推了。
正准备收回去的时候,劉涛一伸手,将手机抄在了手里了,在手里扬着:“老实说,谁的?”
在她看来,不愿意接的电话直接挂断就是,既不接又不挂断,里面的意思就耐人寻味了,而发生在一个男人身上,八成打电话是个女人,在心里,她十分迫切的想要知道她是谁,她又打电话过来干什么?
“我怎么知道谁的,哎,人给我打电话关你什么事,拿来”
“就不”她忽然笑了下,伸出另一只手当着他的面按下了接通键,却没说话,只是屏着呼吸放在耳边听着,只是里面传出的声音和她意料的不同,下意识的,她又着急忙慌的塞回了吕言手里:“找你的,是个男的。”
吕言无语地看着她,怎么想一出是一出,但既然已经接通了,再挂断或者不说话也不合适,
“喂,你是?”
大概半分钟,吕言将手机收回了口袋,脸上露出点喜色来,并不是因为电话的内容,而是因为这通电话给他找了个看上去十分充足的离开的理由,道:“得,今天没法陪你逛了,我回去有点事儿。”
“什么事,这么急?”她见着他抬脚就往回走,心里猜着大概是他找的借口,一个不认识的人打电话过来,能有什么当紧事?
追了两步,她伸手拽住了吕言的胳膊:“先说好,到底什么事?”
“下午老乡聚会,让过去”吕言一脸我也没办法的模样,他根本没听过这个所谓的老乡会,但现在既然打电话过来了,还是一个圈子里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得,不去终归不合适,而且他正愁没由头撤呢。
劉涛狐疑地盯着他,寻找着能够印证自己猜测的佐证:“我怎么没听你说过,不是你自己编出来的吧?”
“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