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奇微微点头,后者见状,做了个请的姿势:“老规矩,还是你来开球,不算欺负你吧?”
“不算。”林奇淡然一笑,习惯性的点燃一支烟,然后走到皇子哥跟前,把燃烧的香烟放进他嘴里。
这个古怪的举动在观众们看来,是非常难以理解的,但就是在这种难以理解中,林奇手中的长杆已经直指母球,开始了他的第一杆。
砰!那被击中的母球像天域流星一般,重重撞在了五颜六色的球阵上。
瞬间绽放的色彩点亮了墨绿色的球案,1号球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精准的落入底袋。
开杆进球的几率在台球比赛中,是相当小的,需要很高的运气成分才行,所以现场难免会出现一些议论。
“我靠,这都行?”
“人品大爆发咧。”
“呵呵,运气狗。”
“皇子哥球技无双,让他一杆又何妨?”
听到这些议论,林奇仍是淡然一笑,球杆已经瞄准了下一颗属于他的球。
“你们看吧,这一杆绝对歇菜,命运女神绝不会连续宠幸一个人两次。”
“是呀是呀,靠运气的进球,终归不是自己的真实水平。”
“坐等菜鸟展现滑杆绝技,他这一球要是能打进,我直播吃翔。”
砰!嘈杂的议论声中,林奇根本不为所动,长杆所指,桌球落网!
第二杆,进了!
“进了?”郭小宝看的眼珠子都快飞出来了,在看其它人的表情,明显有点被惊到了。
连续两杆,竟然全部蒙进,这家伙蒙球的水平,也太离谱了吧?
“这……这怎么可能?开挂了吧?”
“操,他今天出门的时候,肯定踩到狗。屎了!”
“有再一再二,不会有再三再四吧?”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焦在林奇身上,更多的是质疑,刚才林奇打球的时候,他们可都看见了。
就那种笑死人不偿命的水准,怎么可能做到连续进球,就算是职业选手,想要打出这种漂亮的开局,也需要极佳的状态与运气才行。
面对连失两球的处境,皇子哥要说不心虚那是吹的,他站在空调吹风口的下方,额头上却满是细密的热汗。
手掌也因为紧张而与球杆产生剧烈摩擦,眼睛像着了魔一样,死死盯住林奇的动作。
他没有放过每一个微小的细节,但遗憾的是,无论他在怎样用心,也没能找到关于作弊的蛛丝马迹。
这是打台球,属于室内运动,又不是打网络游戏,所以根本不可能存在外挂。
要说作弊的话,更是无稽之谈,这个台球厅是他掌管的,从球案到球杆在到桌球,林奇都是第一次接触。
如果非要说林奇作弊,那么他们这些人的智商何在?
“姐夫,你太帅了!”郭小宝这才意识到,林奇跟他打的那几杆,明显是在放水,就是做给皇子哥他们看的,以起到混淆视听的效果。
林奇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认真寻找下一个击球点,他很快又提起长杆,瞄准了蓄势待发的母球。
看到他伏案的姿势,现场观众们下意识地进入静音状态,数百只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球杆与母球的接触点。
林奇对方位进行了几次微调,右手握着长杆的大头,左手像冰封一样纹丝不动,然后猛地往前一捅,母球顷刻间化作一道闪电,疾驰而去!
砰!母球精准的击中了一颗9号球,那彩球径直落入网袋,而奔袭而去的母球却并没有停止,而是斜撞在案沿上,然后又神奇的反弹回来。
咚……
母球不偏不斜,又撞向另一颗桌球,将那颗近在迟尺的13号球蹭进中袋。
嘶!面对如此精妙绝伦的画面,观众们集体倒吸一口冷气,这……这特么还是人吗?
确定打的是台球,而不是进球美如画系列?
接下来的时刻,议论全部消失了,刚才议论的那些人,都像是于无形中,被狠狠抽了一记耳光。
脸红、害臊、不知所措,更多的是心理上的强烈落差。
这就好比一个浑身臭汗的村汉,突然和一个极品嫩模睡在了一张床上,天理何在?
寂静,死一样的寂静,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他们都在期待林奇的下一杆。
这绝对不是在打台球,完全就是一种表演,一种可以提升到艺术层面,从而深深震撼人们心灵的表演。
砰!
一点寒芒先到,随后枪出如龙!
桌球再次落网!
面对球案上仅剩的三颗球,林奇根本不做停歇,那母球像是听从他的召唤一样,又接连将两颗球送入底袋。
最后一杆黑八!也是决定生死的一球!
先前那位自信心爆表的皇子哥,此时此刻,双眼布满了骇人的血丝,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在等待最后的机会!
在母球和黑八之间,他的球就像是天罗地网一样,将其去路完全封死,这样一来,无论林奇朝那个角度打,都会撞到他的球。
只要撞到他的球,自己完全就有一战之力,毕竟球案上全是他的球,想要打出连续进球的话,比林奇刚才的概率要大很多。
那些常年博弈球场的高手们,跟皇子哥的想法一样,都普遍认为这是一个绝境翻盘的突破口。
比赛就是这样,在结果没有出来之前,再大的优势,再大的胜势,也无法换算成有效成绩。
只有等到比赛结束那一刻的哨声响起,真正的赢家才会诞生,在这之前便轻言放弃,并不是高手应有的风采。
然而有些时候,不放弃的精神还可以用另一个名词来解释——想多了。
事实证明,某些人确实想多了。
只见林奇不急不躁,在观众们满怀期待的眼神中打出最后一杆。
那母球像长了翅膀一样,轻飘飘的从球案上跳起来,在空中划过一道冗长而优美的弧线,砸在千里之外的黑八上。
几十颗脑袋伴随那母球,同样扭动过去,眼睛瞪的跟牛蛋一样。
咚!黑八落网,胜局已定!
短暂的安静过后,现场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一样的掌声,更有甚者,为此热泪盈眶。
这是一场真的需要跪着看完的比赛,一场从头碾压到尾,不给对手任何喘息余地的比赛!
或者说,在这场比赛中,根本就没有对手,对手只不过是一个站得稍微近一点的观众而已。
一杆清,真正意义上的一杆清!
在这一刻,林奇默默的放下球杆,轻呼一口憋闷在胸中的浊气,慢慢走到皇子哥的跟前。
讽刺的是,他嘴上那根点燃的香烟,依旧还在燃烧,距离燃烧到尽头,恐怕还得一分钟左右的时间。
啪!林奇站立未动,这位在东道口叱咤风云的皇子哥,却像是被人抽了一个响亮的耳光,整张脸憋的通红起来。
他用冷锋一样的眼神瞪着林奇,十指紧攥,骨节发白,五官挪位,睚眦欲裂,从牙缝里吐出一句来。
“你他。妈的敢阴我!”
“阴你又怎样?你能奈我何?”林奇轻蔑一笑,他刚才所使用的谋略,正是他们对付郭小宝使用的谋略,先假装示弱,给对手一点甜头尝尝,一旦时机成熟,便是重刀割肉,也就是俗称的宰肥羊,正是这种贪便宜的侥幸心理,才使得很多人掉进贪欲编制而成的圈套,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看到林奇嘴角那一抹标志性的坏笑,皇子哥气的轰一声,热血全部冲进了脑子里。
他这才反应过来,这哪里是什么赌局,简直就是耍猴,自己就像是一只猴子,被人耍的团团转。
要知道,自从他被任命为东道口的话事人以后,在整个天浩帮里,都是千人敬仰的存在。
东道口一带,有天浩帮最赚钱的娱乐城和地下赌场,外加十几家桑拿洗浴中心和酒吧、KTV等等吸金场所。
帮派所争,向来都是争地盘的,谁掌管的地盘上油水多,谁自然就是话事人里最牛掰的存在,也就是帮主跟前的红人。
而就在今天,这位如日中天的话事人,却遭遇到了如此尴尬的境地,他感觉到面子与尊严,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见皇子哥不说话,林奇笑着道:“愿赌服输,这是自古以来赌场上的规矩,难道你想赖账不成?”
“呵呵,赖账的事,我皇子自然不会做,但你假装菜鸟,扮猪吃虎,这事儿又该怎么算?”
“那你的意思是,准备赖账喽?”林奇眯缝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