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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谭小仙以前对薛怀仁有好感,也仅仅是为了那山下的冰糖葫芦,有一个人愿意冒着被师傅师娘罚跪的危险去帮她买,这本身就是一种爱的表现。不过离开冰糖葫芦,这个大师兄貌似就没其他优点了。所以谭小仙在心里对薛怀仁的定义,就是一个御前跑腿侍卫。
听到谭小仙问他背剑干嘛,薛怀仁顿时有点慌了神,生怕林奇把他的意图抖落出来。
见他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林奇反而笑笑道:“大师兄背这把剑,主要是为了让我品鉴一番,对吧?”
“啊……对对对对对!我听闻林兄武艺非凡,所以特意邀请他到这情缘崖上赏剑。”尽管薛怀仁不知道林奇为何要替他开脱,但还是很机智的接了下文,总之先把这件事忽悠过去在说,至于师傅说的那个师叔的称谓,我才懒得叫呢!我又不是他的乖侄儿!
不过林奇并不这样想,首先,他对那个师叔和师侄的关系一点兴趣都没有。其次,这个薛怀仁既然来找麻烦,那就不妨来个以德报怨。从道德层面上彻底压制他,只要他不是个品德败坏的王八蛋,那他就应该明白,林奇这是又让了一步,于情于理他都应该好自为之。
“赏剑?”谭小仙扁扁嘴巴,看了眼惨兮兮的薛怀仁,冷哼道:“就你这把破烂玩意儿,连我都瞧不上眼,你以为大叔什么都不懂吗?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没记错的话,你这把剑是纯铁打造的吧?”
“额,好像是的……”薛怀仁被当面摆了一道,顿时有点挂不住相了,竟然被小师妹这样数落,真的好丢脸。
不过这个姓林的有啥呀,不就是运气好打死了一头老虎吗?如果让我碰见的话,我搞不好也能打死!
冷冷的看了一眼薛怀仁,小仙又调皮的一笑,抱紧香肩道:“我们回去吧大叔,这里好冷的,我都有点想感冒了。”
“嗯,回去吧,正好我也困了,谢谢你的枕头小仙。”林奇忙不迭的客气道,他倒是看的出来,这个薛怀仁,肯定对谭小仙有意思,不过你对她有意思,也不能把仇恨转移到我身上吧,小仙喜不喜欢你,这全要看你自己,你把我搞垮了,人家就喜欢你啦?这种逻辑也太混蛋了吧。
“喂喂,等等我。”见林奇竟然和小师妹肩并肩的走,简直就跟情侣一样,薛怀仁又是气的直跺脚。
“站住,你别过来,你看你身上脏兮兮的,衣服上还有不少血呢,万一弄到我跟大叔身上怎么办?”谭小仙用嫌弃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接着道:“你等我们走远了你在走,或者你先走,我跟大叔在后面,你选吧。”
薛怀仁心说什么,你送他枕头还不算,竟然还要跟他一块走,这是要把我边缘化了吗?不过细一想,小师妹确实是个很爱干净的女孩子,如果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换到林奇身上,小师妹也会嫌弃他的吧?也就是说,小师妹其实嫌弃的不是我,而是我身上的脏衣服。
这样自我安慰着,薛怀仁傻乎乎的站在原地,等两人走出去很远,这才挪动脚步往家里走去。
等一进门,屋里几个师弟正围着书桌斗地主呢,桌子上有不少百元现钞,看起来玩的还不小。
“大师兄回来了,快快,给大师兄让座。”很快有人起身,给薛怀仁让了一个座,看的出来他在这群人里,还是很有威信的。
“大师兄,你这是上哪儿掏煤球去了,怎么搞成这副熊样子?”一名留板寸头的青年好奇的问道,这人叫薛怀义,是薛怀仁的二师弟。
薛怀仁心说能不惨吗,摔了个狗啃泥不说,还把舌头差点咬断,到现在嘴里还疼呢,妈了个巴子的。
(本章完)
第220章 暴走飞车党()
“别提了,还不是因为那个新来的烂货。”薛怀仁拿纸巾擦着嘴巴,不耐烦道:“别玩了别玩了,都帮我出出主意,怎么把那个姓林的赶走!”
“赶走还不好办呀大师兄,你发句话,我们兄弟几个瞅个没人机会揍他一顿。”薛怀义顿时拍着胸脯道,好像经常这么干一样。
“你废话,要是暴力能解决,我自己不就解决了,还用你们干什么?”薛怀仁瞪眼道。
“就是就是,大师兄说的有道理,我听说那个姓林的连老虎都能打死,我们要是跟他交手,万一打输了怎么办?”三师弟薛怀礼开始发表意见。
薛怀仁一听这话,鼻子都气歪了,心说我是这意思吗,随即恼怒道:“三师弟,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打死一头老虎多啥啊,就凭我的身手,我是没遇到老虎,我要是能遇到老虎,别说一头了,就是十头八头又能奈我何?”
薛怀礼一听什么,十头八头?那是老虎,百兽之王,又不是家里养的小猫咪。
不过这位大师兄向来都爱吹牛,遇事经常马后炮,倒也见怪不怪了,索性闭口不言了,言多必失呗。
“依我看,大师兄说的在理,一头老虎而已,我们是没那个运气碰上,我们要是碰上,不见得会怕了那畜生。”薛怀义跟薛怀仁的性格差不多,都是属于纸上谈兵型的,管他干得了干不了,享受吹牛逼的感觉就好。
“哎,诸位师弟,你们说那头大白老虎,要是被我碰上,小师妹会不会对我以身相许?”薛怀仁琢磨了半天,觉得都是老虎惹的祸,要不是小师妹下山弓猎被老虎追,又恰巧碰见林奇,后者用了不知道什么手法把老虎弄死了,小师妹会对他那样青睐有加吗?
“必须的!”没等别人说话,薛怀义又是抢先道:“你想啊大师兄,老虎要是被你打死,那你就是小师妹的救命恩人了,再加上你俩关系本来就好,她不嫁给你嫁给谁呀?要我说,这个林奇就是运气狗,未必有真本事。”
“知我者二弟呐,你们是不知道,我今天在那情缘崖上,堵住了姓林的小子,他非但不敢跟我动手,反而在小师妹面前替我解围,这分明就是怕了我。”
“什么,不敢跟大师兄动手?”薛怀义转转眼珠子,笑道:“看来这家伙,也不过是徒有其表罢了。”
“谁说不是呢,可就是这样外强中干的货色,小师妹竟然把她亲手缝制的天蚕丝枕头送给了他,你们说气人不气人?”薛怀仁愤愤道,他想起这件事就来气,那个枕头他惦记不是一天两天了,没想到竟然被一个新来的抢了先,这也有点太说不过去了吧!
“大师兄,我觉得吧,小师妹尚且年幼,心智还未成熟,哪儿能分得清谁好谁赖,等日子长了,那个姓林的小子难免会露出马脚,毕竟是金子总会发光嘛,他那块烂石头,在怎么努力也发不了光,对不?”薛怀义冷笑道。
“那你说,怎么才能让小师妹知道我是金子,那个姓林的是石头呢?”薛怀仁着急的问道,他心里能不急嘛,那可是他梦中的小女神。
“这简单,小师妹之所以对姓林的有好感,完全是因为那头老虎,如果大师兄你,也能打死一头老虎的话,小师妹定然会对你刮目相看。”
薛怀仁一听,不耐烦道:“你说的这不是废话嘛,我上哪儿给你整老虎呢?”
“那深山老林里不有的是?”
“有的是?你见过是咋地?”薛怀仁没好气道,别说没老虎,就算有老虎,那老虎会站着不动让我杀吗?
“没有,你们见过吗?”
“没有。”
“没有。”
见诸位师弟纷纷摇头,薛怀仁唉声叹气道:“哎,看来我娶小师妹这件事,算是泡汤了。”
“等等!”众人正要散场,薛怀义却是想到了主意,机警的瞥了眼窗外,神秘兮兮道:“没有老虎,我们可以造一个老虎出来!”
“造一个老虎出来?”薛怀仁被吓了一跳,心说你小子吃错药了吧,老虎是动物,又不是避孕套,能随便造出来吗?
“大师兄,你没弄明白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用真人扮演老虎。”
“此话怎讲?”
“《水浒传》大家都看过吧?”
“看过怎么了?”
“《水浒传》里有一集景阳冈,讲的就是武松打虎的事,都看过没?”
“我说二弟,你别废话行吗,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见勾起了众人的疑惑,薛怀义嘿嘿一笑道:“你们还记不记得,武松第一次打虎的时候,遇到的不是真老虎,而是猎户扮演的假老虎,那些猎户就是用那种方式,想把真老虎给引出来,可愣是把武松给糊弄住了。”
“我明白了,二师兄的意思是,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