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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和黑暗，无论对错，只要我心中明白就行。”
“哼。”卡多雷不置可否，他的眼睛在黑暗中发出黄色的光芒，转向罗伊放在喷泉中的钓竿，“哦！（O第二声），你知道你的行为意味着什么吗？”
没有等罗伊回答，他就恐吓道：“你在窥视和窃取诺兹多姆的收藏品！你太大胆了。”
罗伊没有被他吓到：“这些愿望属于所有施法者，并非时光守护者的专利。”
卡多雷突然放肆地笑了起来，他狂暴的笑声，带着无穷的威压。在罗伊和温蕾萨的眼中，他变得无比高大，而他们在他的眼里，如同蚂蚁一样渺小。
牛头人伸出他的大手高举，手中出现绿色的自然能量，形成一个护盾，将这个声音限制在他的护盾之中。
“很好，我很欣赏你，小法师。你不是第一个挑衅他的凡人，但是绝对是最弱的一个凡人。”他眼中含着笑容，“原来是你窃听我的愿望。”
牛头人艰难地维持着他的护盾：“范达尔，够了！”
下一刻，卡多雷收回他的气势，他拍着牛头人宽阔的肩膀：“抱歉，辛姆，难得这个小法师让我开心了一小会，我就稍稍放松了一下。”
他握了握拳头，又松开，手心中多出一枚古朴的银币，“接着，原本是给诺兹多姆的，现在我改变主意了，这是对你勇气的奖励。”
罗伊接住了银币。这是一枚暗夜精灵的货币，上面绘刻着一只巨熊的模样。
一个宏亮无比的声音映入罗伊的心中：“流沙之战……我希望自己可以忘了它。”
第107章 范达尔。鹿盔（）
牛头人辛姆放开他维持的自然结界，城市商业环的广场上已经人迹全消。灯火通明的广场只有牛头人，卡多雷，半精灵和奎尔多雷。
从不远处走来两波人，三位奎尔多雷大师和两位肯瑞托元老。他们都身穿最正式的天鹅绒魔法长袍，前来拜见卡多雷长者。
牛头人迎了上去，和白发奎尔多雷热情的拥抱一下，牛头人高大的身材，完全把奎尔多雷覆盖了。
“我的兄弟同宗，你们来了。”白发奎尔多雷自我介绍道，“我是迪马特。晨行者，奎尔萨拉斯晨行者家族成员。”
牛头人用三个指头的手掌放在胸口，行一个牛头人礼仪：“我是辛姆。晨行者，带来卡利姆多晨行者家族的问候。”
两人相互介绍后，重新拥抱了一下。
牛头人将身后的背包放了下来，从中取出一个小袋子，“这里面是卡多雷和哈舒鲁的一些研究记录，里面有很多植物相关的研究分析，相信你们会用到。”
迪马特接过他的袋子，看上去很沉重的样子，他也礼尚往来，“这里面是奎尔多雷一些变化附魔的知识，你们应该也能用上。”
看来这是他们的信息交流。
牛头人将奎尔多雷和奎尔多雷身旁的人类们带到卡多雷身旁：“这位是大德鲁伊范达尔。鹿盔大人，怒风大人最得意的弟子。”
“鹿盔大师，见到您是我们毕生的荣幸。”卡达尔和迪马特两人低头鞠躬行礼。
范达尔。鹿盔身高八英尺，头发胡子尽皆墨绿色，金色眼眸眼珠，带着神性的光辉。他身穿简单的生长树木枝叶的皮甲，仅仅遮住他身体重要部位。昂首光脚，一副高人之气油然而生。
鹿盔打量了一下两个奎尔多雷，微微点头，“你们好，奎尔多雷。”
凯尔萨斯一脸尊崇：“鹿盔大师，我是凯尔萨斯。逐日者，逐日王室的王储。我代表逐日王室诚挚地邀请您参观奎尔多雷的瑰宝，银月城。”
鹿盔微微有些惊讶：“达斯雷玛的后裔？”他认真看了凯尔萨斯一眼，“刚从火源之地回来？”
凯尔萨斯略带得意：“是的，大师。不久前和火源之地的一个生物签订了盟友协议。”
鹿盔微微夸赞：“不错。”他伸出手，放在凯尔萨斯身上，“自然之力将治愈你的伤口！”一道绿光乍现，流入凯尔萨斯身体之中，一团红色的火光从凯尔萨斯的头顶蒸发。
凯尔萨斯再次低下他高贵的头颅，幸喜说道：“感谢大师祛除我身体中的诅咒。”
鹿盔摇了摇头：“不是我，是自然生灵。银月城我就不去了，这次我只是出来走走，顺便照顾一下辛姆。”
虽然人类不知道怒风大人是谁，但是看到三位奎尔多雷肃然起敬的样子，两位肯瑞托元老也深深鞠躬，“尊敬的长者，欢迎来到魔法之都达拉然，我们是本地政权的秩序者。”
“安东尼达斯。”“茉德拉。”
鹿盔看到两个人类，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他指了指头顶的天空。他愤怒地训斥道：“你们就用这层薄膜一般的东西遮蔽你们的魔法气息？你们是在骗扭曲虚空的恶魔？还是在骗你们自己？”
他转头看向凯尔萨斯：“是谁传授魔法给这些莽撞的凡人？毫无自律，毫无危机感，难道你们这么快就忘了苏拉玛的惨剧？如此滥用魔法，并且毫无防护，燃烧军团顷刻就能抓住我们的世界，然后踏平这个世界所有种族。”
凯尔萨斯无助地看着安东尼达斯，不知如何回答。安东尼达斯和茉德拉也没想到这位大德鲁伊会如此愤怒，不给他们任何解释的机会。
在他们身后被无视的罗伊插话道：“原本是有的，后来被一条黑龙破坏掉了。”
“黑龙？”鹿盔回头看向罗伊，他的眼中蕴含着深深的责任感和紧迫感。罗伊无法将这样一位对世界如此负责的德鲁伊和那个WOW中背弃师长、种族、整个凡间的烈焰管理者联系在一块。
“对，那条黑龙，死亡之翼。他破坏了我们的防护结界，在一个月前。”安东尼达斯接过话头。
鹿盔这才停下了训斥，低声说道：“难怪，去年我在这附近没有感受到这里的波动。如果是那头灾星的话，你们确实无法与之对抗。”
他摸着自己绿色的胡子，好像在掩饰刚才鲁莽训斥他人的尴尬。鹿盔注视着天空，神色专注。所有人都不敢打扰这位大师观察星空。
安静到窒息，大约有十分钟之久，他笑了起来，所有人被他喜怒无常感到无言，进而恐惧。他身体开始散发出强大的能量，并且用这能量召唤周围的自然生命能量。
“看在你们年轻而又无知的份上，我打算帮你们设置一道临时的防护结界，至少可以屏蔽你们的魔法能量往外太空逸散。”所有人被他的口气惊呆了，独自制造一个能够屏蔽魔法能量的结界？即使是传奇大法师也不可能单独完成这项任务。
鹿盔依旧故我，笑着转头对小法师罗伊说道：“小法师，既然你准备和诺兹多姆抗争。那么你告诉我，我的防护需要维持多久？”
他冷酷地说道：“要知道，这个世界是平衡的。我创造一个自然能量防护，就有无数的树木为止枯死。你说的时间长了，就有无谓的牺牲，生灵们的死伤都要算到你的头上，你将罪痕累累；如果你说的时间短了，结界消失后，你们又要重新暴露在黑暗邪魔的注视下，整个世界都会陷入危机，你同样不可饶恕。”
他的话像是调侃，但中间蕴含的冷酷，让所有在场的人胆寒。好像无数阴魂注视这他们，枉死的冤魂或者是黑暗邪魔杀死的冤魂。
该如何取舍？就这么交给一个三环的法师吗？和诺兹多姆抗争？三个奎尔多雷和两个人类大法师们的目光也汇集在罗伊身上。牛头人和温蕾萨同样注视这半精灵。
在所有的人注视下，罗伊抬头向天空望去，不断在先知星座、权杖星座、书卷星座来回观察。
鹿盔身体的自然能量越来越浓郁，整个达拉然都沉浸在自然的清甜之中，同时也带着生命的凋谢，达拉然的花草都逐渐枯萎起来。他独自调动指挥着这些能量，并且显得驾轻就熟。
足有一个小时，罗伊终于收回目光。
“哼嗯，计算好了吗？凡人。”鹿盔带着讽刺的语气说道，“是浪费生命能量，杀死无辜？还是节省生命能量，反而害死更多无辜？”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能量化，除了红色跳动的心脏，身体其他部分都变成深绿色。
即使死亡之翼亲来，这位大德鲁伊也敢与之一战。他叫范达尔。鹿盔！
“算好了，两个月。”罗伊的声音变得生涩起来，他感到自己的舌头好像打结了一般。其他人也都理解这个半精灵，如此沉重的压力突然降临，没有谁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