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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老杨应了一声,便将驾着马车进入了后门。
待门合上之后,夏寒从马车内钻了出来。小雨眼中露出几分喜意,刚要行礼便被他一个眼神制止住了:“嘘莫要声张!我先回屋,一会让福伯来找我。”
小雨点点头,随即带着乌常离去。
不多时,夏寒回到了屋中,在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后,福伯也匆匆而来。
待看到夏寒那虚弱的样子后,福伯险些又哀嚎起来,还好被他及时制止,否则被外面的人听到这种动静,不怀疑才怪。
“公子,到底发生了何事?”
“说来话长”夏寒轻叹一声,在隐瞒了关于自身秘密的情况下,将事情的经过大致复述了一遍。
福伯越听越气,最后脸色铁青地怒道:“这大青山到底安得什么心!逼得公子自废修为还不满足,如今又将脏水泼到了公子身上,简直欺人太甚!”
“只怪我没有过早提防。”夏寒皱着眉说道,“年初兽潮之时,袁江来到家中我本不在意,现在看来,他们应是早有计划。说不定是见我在蛮道上有所成就,这才将我视为威胁。”只不过让他疑惑的是,大青山本有很多机会杀他,但偏偏是要活捉。这其中的理由,实在让他猜不透。
福伯恨恨道:“我看公子就留在家中最好,那些人不可能发现家中的密室。待公子修炼有成,便杀他们个天翻地覆!”
“不!”夏寒摇头道,“只怕他们寻不到我,会被逼得狗急跳墙。迟早有一天会找到理由,杀到夏家来。到时,家中的修炼室必会被发觉。现在,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我必须要走!”而且,他的搬山经第一卷还需吸收风雷之力。柳州四季如春,根本就不会有狂风暴雨这种天气。所以即便他一直躲在家中,也不可能在修为上有所提高。
“也是,凭那些人的德性,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大青山这些年可是霸道的很,即便夏家拥有那商盟令,他们也不会有什么顾忌。”福伯点点头,问道,“不知公子有什么打算?”
“这正是我要和你说的。”夏寒说道,“我如今回家,一是来取毒草,二便是要前往流火郡,之后继续南行,穿过地火森林后到达云州。到了云州,我便好躲藏了。”
“倒是个办法。”福伯思索了半晌,点头道,“估计那些人以为公子会一直向东行进逃出柳州,横穿地火森林,只怕没人能够想到。”
“所以,我要在他们发觉前尽快上路。否则,这路就不好走了。”夏寒又道,“若我逃走,夏家免不了受到迁怒。这里已非安全之地,福伯也尽快离去吧,我看皇都就不错。”
“这”福伯摇头道,“在这夏家,我倒还可以说上几句话。若投靠小姐,到了那顾家,只怕我这个糟老头子会惹人嫌。罢了,我还是不给小姐添麻烦了,先将公子送走再说吧。”
夏寒点头道:“也好,若福伯不愿,可以去其他地方买下一座宅子快活几年。等我归来,再将您接回来。总之,这柳州是没法呆了。”
“不知公子要如何处置家中的生意?”福伯叹了一口气,“你我一走,只怕保不住小姐的心血了。”
“这个,我已经想好了。”夏寒说道,“先将家中生意暗中交给乌常打理,这人可靠,也有脑子。”
福伯不假思索地说道:“既然公子信得过,那晚上我就将家主令牌交给他。”
“还有一件事。”夏寒将桌子上的信封递给了福伯,嘱咐道,“一会儿带着千万两金票,持此信去城中‘锋门客栈’,到时找到掌柜,提‘影风’之名就好。”
“是。”福伯点点头,一千万两的金票即便放在夏家也不是小数目,但既然夏寒吩咐,必然有着绝对的理由。在行礼之后,就退了出去。
在福伯告退之后,夏寒便进到了地下修炼场,开始疗养伤势。晚上时,福伯应夏寒要求,送来了巨量疗养心神的药材。他在服用过这些药材之后才发现,这对修复神魂没有半点帮助。
他躯体的伤虽会花些时间,但总能痊愈。至于神魂受伤,他却没有半点经验可讲。
第226章 给你上一课()
神魂上的伤甚至影响了夏寒运转搬山经,他在地下修炼场藏了十天之久,体内仍留有三成暗伤。这几天,夏府门前盯梢的修士越来越多,甚至冥寒道院还有几次想要强闯进来。虽然他也很想将躯体上的伤势恢复,但他必须要走了
“公子,保重。”
看着福伯担忧的神色,夏寒微微一笑:“放心,我一定会活下来的,不必担忧。福伯,过几天你也走吧,保重!”说完之后,便不再停留,上了马车,出了夏府。
马车驶上街道,车厢中,乌常看着夏寒一副老神自在的样子,担心道:“公子,你确定不藏起来了么?那群人查得紧,只怕您易了容,也会被看出来啊。”
“放心,往前走便是。”夏寒嘴角一翘,眼中泛出一丝冷意,“呆会儿,我让你看一出好戏。”
“好戏?”乌常看着夏寒的神色,心中一寒。
夏寒被通缉一事,弄得满城风雨。街道上,每隔几丈,便会贴着一张两尺见方的画像。一些城中居民,围着画像不时议论着。
有人不屑地说道:“夏寒?就是那夏家的公子么?我早就听说他为人嚣张,你们看看,如今混到了这种地步着实活该!”
有人点头附和道:“这夏寒修了几天蛮道便自大狂妄,年初兽潮爆发之际,他还命那些护卫斩断了几百人的手臂,更是亲自出手杀了几个手无寸铁的妇人,真是毒辣。”
“我早就知道他有这一天!”有人讥讽道,“听说他和那蛮道院的宗主一同修炼邪功,在修行界惹了大祸。最后二人不合,他竟是将那陈正扬也杀死了。这种人,绝不能留!”
这时,有人反驳道:“夏寒虽是杀了人,但当初也为临河城而战,修行界的事与咱们无关,你们又何必如此。”
“为临河城而战?”有人冷笑道,“我看他当初清剿兽潮,不过是为了保住夏家家业!夏家为富不仁,现在姓顾的走了,主子也走了,我看他们夏家还如何自保!当初夏寒将兽潮引进来,让咱们受了这么多苦。他以为咱们惹不起夏家,你们看看,如今报应来了吧?过几天,我便前往夏家,将当初的损失给要回来!”
“没错,是得要回来!”不少人都纷纷附和道,“他们夏家的钱都是压榨而来,咱们必须要讨个公道”
听着街道四处的言论,夏寒莞尔一笑,对乌常说道:“以后,夏家就托给你了。这些刁民可不好惹啊!”
“这些人简直是放肆!”乌常早就气得浑身发抖,“一群见利忘义的小人!当初若非公子在兽潮中拼命,这些人哪里还能活下来!如今,见公子有难,他们不帮着说话也就罢了。竟还想将主意,打到夏府头上!”
“世俗中的事,有时比修行界还要难缠。”夏寒嘱咐道,“夏家的生意,是巧盼的心血,你要记住,无论何时都不要手下留情!今天,我就要给你上一课!”
“上一课?”
看着乌常疑惑的神色,夏寒笑而不语。
不多时,马车就驶到了城门处。乌常愈发紧张起来:“公子,您不进去藏藏?”
夏寒没理会乌常,朝着老杨喊道:“老杨,继续走。”
“是!”老杨此时也是心中惶恐,看着城门那些冥寒道院弟子凶神恶煞的厉色,他只能硬着头皮握紧了缰绳。
“站住!”依旧是十日前的那个中年男子,在看到老杨居然无视他之后,双眼布满了戾气,喝道,“你在找死么!”
老杨打了个哆嗦,不敢与其对视,依旧奉行着夏寒的命令,驾车向前。
“你这条凡狗!来人,把他杀了!”
“是!”
话音一落,周围的冥寒道院弟子便神色阴冷地挡在了马车前。小小凡人,竟敢无视他们冥寒道院,这种罪过简直是罪不可恕!
城门附近的世俗之人见到这一幕,不由暗中摇头。
有人心中冷笑,认为车上的人太过自不量力。
也有人心中暗叹冥寒道院的狠厉。
但无疑,没有人敢说上一句话。这些天冥寒道院弟子守在城门处,大肆搜刮钱财不说,更是杀了不少人。他们又哪敢触碰眉头,皆是躲得远远的。
可就在这时,城门附近,突然闪过数十个黑衣人。这些人,手持短刃,还没等冥寒道院弟子反应过来,便杀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