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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更是发育过头,几乎要超出女性极限的女人中的女人,以她们为标准,眼前这位确实只能自称为“女孩”。
她有些部位明显发育不良,或许放到普通女性里面未必有多显眼,但是在这个有赵雅、曾雪的营地里,却是鸡立鹤群。
“安情,真意外,都这个时间了,你竟然还没睡。”赵雅和迎面而来的绝色女孩打招呼,她傲挺丰腴的身体有意无意挡在古炎前面。
“我要是睡了,你们不就更方便把这种人大摇大摆的带进来了。”绝色女孩安情开口了,她的声音蕴藏怒意,却依然不损出谷黄莺般的音质。
——这种人?
古炎有种被雷劈一下的错觉,他和眼前这个叫安情的女人绝对是初次见面,他万分肯定自己过去绝对不曾得罪过她。
“调派他到这儿是上面的命令,你要抱怨的话,就去找上面的吧。”赵雅不在乎的说道。
安情心有不甘,不过她明白赵雅说的是事实。
她在人情世故方面没曾雪、赵雅那么精通,更对政府里的那些人的本质了解不深,在古炎那份命令上,她只看出其中有猫腻,更深入的却猜不到了。
但即便如此,至少有件事是能肯定的,将一个男孩不合常规的塞入女营,完全是上面的意思。
“照看好你的小跟班,如果他犯了什么错的话,我可不会心慈手软。”安情狠狠瞪了古炎一眼,修长身姿一转,快步消失在走道尽头。
“她是谁,为什么看起来很讨厌我。”古炎刻意减低了一些程度,事实上他感受到的不是讨厌,而是恨。
“她叫安情,也是我们这个二十九队里的成员,你说的没错,她确实很讨厌你,至于原因么……其实只有一个,因为你是个男的。”
赵雅的答案让古炎瞠目结舌,是男的所以讨厌,如果这就是安情的喜恶标准,那她岂不是为自己树立了半个世界的敌人。
“这个营地人丁单薄,管理这里的曾雪、我、还有你刚才看到的安情,再加上萧遥、林静,方柔一共六个术士,除此之外,还有三个盾卫,不过目前她们不在营里,哦,对了!马上要被派来当特别顾问的那个也要算上,嗯!再加上你,倒正好十一个。”
古炎知道盾卫,在西大陆盾卫又称为重装防御者,他们是术士在战场上最贴近的一道生命保障,在那种弹炮术法横飞的凶恶环境里,盾卫那面巨盾会为术士挡下来自四面八方的杀机。
“这幢楼里住的全是女人,我不知道你原本的性格习惯怎么样,不过住在这里,你必须处处多留点心,相信我,惹恼一个女术士的后果,你以前肯定没体验过。”
古炎一惊,对于这里的术士都是女人,他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他没想到竟然连盾卫都是女人。
盾卫属于武者中的一支,以力量强绝闻名于世。
在西方一名重装防御者全副武装时,身上将承受至少三、四百斤的重量,厉害的甚至重达六百斤。
东方的盾卫没那么重的负担,盾卫一般不穿那么厚重的铠甲,所用的盾牌比重装防御者的规模也小些,不过即便如此,一面盾牌最轻便也不会下百斤。
在战场上,盾卫一般装备两面盾牌,也就是两百斤的负重。
自古以来,在炎黄这片土地上从不缺女术士的身影,女性武者也是同样,但女盾卫却是凤毛麟角。
女性在肌肉力量上存在先天弱势,即便有女性走上武者这条路,她们一般也不会选择对力量过分倚重的盾卫。
古炎脑中浮现出三道拥有女性浮凸曲线,但同时又兼合爆炸般肌肉线条的身影。
呼~呼~呼~
少年感觉一阵无形阴风挂过,脑中怪异的假想图令他不寒而栗。
赵雅说话的语气盛气凌人,但她本质上确实是个不错的人,她带着古炎在营地大楼里转了一圈,非常详细的为他介绍,哪些区域是做什么用的,该注意些什么,哪些禁忌不能触碰。
最后,赵雅将古炎领到二楼走廊尽头的房间。
“从现在起,这间就是你的宿舍。”
又交代了几句,赵雅便离开了,古炎关上房门,目光回转,欣赏着这间他在军队里的第二个家。
不过很快,他就发现没什么值得欣赏的。
这间房体现出标准的军队风格,室内摆设极其简单,床、衣柜、书桌。
内部的空间倒是很大,但配上简单的摆设,更显家徒四壁。
古炎其实并不在乎房间奢华与否,只不过这个房间和他原本的相差很远,他一时间有些不习惯。
少年很快就调整心情,他将背上的背包卸了下来,从包里取出一些衣物,随意的堆在床上。
衣物尽去,最底下的那件东西露出头来。
那是一匹表面斑驳的铜马,有些奇怪的是,这只马的左后蹄下,踏着一直鸟状的东西。
古炎选了一个这么大的背包装行李,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把这件东西鱼目混珠进来。
他本来以为有可能带不进来,没想到术法分部送他来营地的整个举动弄得鬼鬼祟祟,根本没有人检查他的行李。
不过他估计今天是因为太晚了,以后还是会查的。
少年开始思考怎么把这件东西藏起来。
第一次来军营,却暗渡陈仓带了件古董级的东西进来,如果是酒、食物、或者其他什么也就算了,偏偏这样东西和排解军营的寂寞生活一点关系都没有,古炎这个举动实在令人玩味。
少年呆呆地望着这只铜马,眼前这个东西就是造成他初入营时,那阵恍惚走神的元凶。
事实上,它有个非常响亮的名字……
马踏飞燕!
这尊马踏飞燕原本存放在古家大宅的库房里,差不多有十年以上无人问津,当初老爸从外面把它收回来时,只是出于那是件古董,找到机会能转卖个好价钱。
在大宅呆了那么些年,古炎根本不知道库房里有这件东西,直到这次回家,他的元神忽然感应到某种召唤,那是两种交杂在一起的声音,既似马嘶,又似鸟鸣。
古炎多方寻找,最终确定源头是封闭的库房。
库房的钥匙在一家之主的老爸手里,不过古炎知道,老爸平时并不随身带着,而是藏在他自以为隐秘的地方,他房间里那珠巨型盆栽的土里。
古炎瞒着所有人把马踏飞燕从库房里取了出来,当他双手接触这只铜马的那一刻,更为强烈十倍的感应传来。
少年好奇心被勾起来,他准备好好研究研究这只铜马。
但他还来不及把这个念头付诸实现,征兵令就来了,那人让他立刻收拾行李,连夜就跟他们走,仓促之下,古炎决定随身带着。
他准备到营地安顿下来后,研究研究这只铜马的秘密。
刚才初入营地,以及来的一路上,背包里不时传来马嘶鸟鸣,似乎只有古炎一人受到影响,送他到营地的军官,以及赵雅都没露出异常。
他注视着眼前的铜马,在老爸眼中它或许只是一件古董,但他明白眼前这件死物绝不止这么简单。
他甚至不能肯定这是不是件死物,那些马嘶鸟鸣是那么栩栩如生。
少年目光注视铜马,嘶鸣声一波波震撼着他。
暮然,脑中一片昏眩,一副诡异的画面出现,那是一滴鲜血,鲜血凌空滴下,落在铜马的脑袋上,转眼间整匹马发出赤红光芒。
少年如梦初醒般睁开双眼,内心猜测这个画面出现的原因,他的内心有了一点想法,但没什么把握。
昏眩感退去,然而为了求证,他的注意力再度集中到铜马身上。
果然,一会儿后,滴血的画面再度浮现脑海。
少年急退几步,心中充满忐忑。
这份画面传递的信息不言而喻,但古炎却不敢贸贸然这么做,他听说过,古代很多术法仪式中就有滴血这一步,出点血他到不在乎,但是这点血滴上去,后果实在难以预料。
思索了一会儿,少年决定还是别冒然行动,自己在术法方面的知识少的可怜,然而此刻身处的这个地方,在这方面大有建树的人应该不少。
别人先不说,通过术士分部那些人的闲言碎语,他至少肯定曾雪就是一个实力不凡的术士。
他决定先缓一缓,所以存放这件东西就成了头等大事。
他没有理由在军营的宿舍里放一尊古董,同时他至少有七分肯定,自己的行李明天会接受检查。
他忽然想起来,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