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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你也不是败类,你什么恶人都不是,你是大善人……你……你什么人都不欺负……”女孩迫于淫威,忍痛改口。
烈非错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身形止步。
见烈非错好不容易止步,这一刻的女孩恐惧于任何改变,不敢发言。
四周再度陷入静谧,潺潺流水成为这片莲华美景唯一的伴奏。
眼前春色浓浓,美景如画,从未接触过如此画面的烈非错,那颗少年的心难以抑制的躁动,视线再度斜视,透过池水欣赏着这一幕美景。
——好美的女孩子,好像比洛绮瑶都美,就算是和她比……
池水涟漪波波,水下绮丽万千,前所未有的美景充斥着少年的眼瞳,勾动他万千思绪。
女孩本垂直美眸不敢看烈非错,然而十数息的静谧,她感应到少年的视线,女孩眼神转动。
下一瞬,她的视线捕捉到少年那对眼,更察觉到那对眼落在什么地方。
“你别看,不准你看……呜呜呜……你无耻……下流……”
镇南王世子面露尴尬,视线稍稍上移,移到女孩的绝色面容上。
“吵死了,叫什么叫,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烈非错霸道地叱道。
女孩神情一愣,随即面色气苦。
吵死了!?
她现在的声音连蚊子都比不过,这样竟然还被他说“吵死了”。
还有那句“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自己确实是在看他没错,但是……但是……
他穿着衣服啊!
他又没被人看光光!
这一刻,女孩内心无限苦楚。
——无耻淫贼,不但无耻,还这么霸道不讲理!
女孩怯懦地偷偷打量着烈非错,踌躇再三,眼泪汪汪地开口道:“你……你放了我吧,只要你放了我,我给你很多金银珠宝。”
“欸~~~,不急不急,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烈非错并非真正的淫贼登徒子,自然不会真的做什么出格的事,但女孩的美貌世所罕见,烈非错这么一个血气方刚的十五岁少年,自然生出结识之心。
女孩不肯告知姓名,贝齿紧咬粉唇,三缄其口。
“哦,变聪明了么。”烈非错赞叹道。
一群妙龄女子在山涧野泉洗澡,突然冲来一个男人,此时此刻,那些双手完好的女子们,最该遮住哪些部位?
酥胸、丰臀……其实都不是,最该遮住的是脸。
只要那个男人见不到脸,那他就永远不会知道,自己看到的,究竟是谁。
此刻也一样,女孩清白的身体早被烈非错饱览,因此她此刻最该做,且最能做的,是不让烈非错知道她究竟是谁。
镇南王世子的视线在岸畔的那叠衣物上流过,荀荀日照下,衣物上金丝耀眼。
烈非错面上露出一丝邪笑:“不告诉我,好,那我来猜一猜……你有亲戚姓李?或者你的表兄弟姓傅?要不,你姨母是将军夫人?”
李侍郎!傅御史!宣威将军!
烈非错之前听母亲提及过那些为数不多的金线所有者,他判断女孩的关系网必然在这些人之中。
女孩的细长睫毛于水汽氤氲中忽闪,那含苞待放粉唇轻轻颤动,揭示出她内心的不安。
她依旧不做回应,莲华池再度陷入静谧,潺潺流水声涓湍出一波别有韵味的曲调,日照透过氤氲水汽,于此曲间隐去锋芒,化作迷离绮丽地道道柔光。
倏然,一道声音传入。
“小姐,你还好么?”
第243章 别时留香,异行韶华()
“小姐,你还好么?”
声音自外传入,且是一把动听的女声。
这进一步证实了烈非错方才探得的信息,莲华池外有两名炁修守关,两名女性炁修。
池中的朦胧水汽因为这一声拨云见日似的淡去,明媚阳光更多地透入。
明媚的不止阳光,还有绝色少女的玉容,柳眉振奋,明眸莹润,散发勃勃生机与……希望。
她眼中有希望,烈非错的眼中却满满地失望。
他从未想过要趁此千载难逢的机会欺辱绝色女孩,大逞**,但少年生平少遇此等绝色女子,此刻他的内心万千个念头,皆是想要在这儿多留一会儿。
但外面侍女的声音传入,她们马上就要入内了。
之前烈非错对绝色女孩万般恫吓,此刻若是解开女孩的穴道,让她得以扬声回话,烈非错很清楚无论到时候自己用什么手段威胁,女孩都不可能配合他拖延应付外面的侍女。
分别的时候到了。
“老实说,一开始我真不是故意的。”烈非错长叹一声解释道。
女孩面上不敢有所表露,内心却满是不屑,她知道烈非错要逃了,更知道此刻的自己留不住这个淫贼。
她暗暗发誓,待到眼前的危机过去,她必定用尽一切手段找到这个淫贼,找到后便效仿她爱吃的那道烩三鲜般……
切丝磨粉!
烈非错确实准备逃了,他转过身去,拨水前行。
哗哗哗~~~
这是水声。
不,这不是水声。
这不是女孩预见的那种水声,那种前行的水声。
才向前挪了一步,镇南王世子突然又转身折回,随即,他风马牛不相及的说道:“有件事你肯定不知道,今天其实是我被禁足许久后,初获自由。”
——禁足!?我看是囚禁吧!这家伙之前肯定在哪个监狱里关着,且肯定是因为淫亵入狱!
——自由……哼!待本姑娘恢复,保证让你永远不用担心自由!
女孩克制着眉眼间的恨意,内心早已将烈非错拨皮拆骨了数百遍。
她没有思考烈非错突然折回说这句话的用意,也来不及思考。
下一瞬,令女孩心惊胆战的邪笑浮现烈非错面上。
“既然如此,这就算你送我一件礼物吧。”
言罢,烈非错突然将自己的面颊凑到女孩娇嫩的粉唇上,女孩被迫吻了他的面颊。
——我……我……我的初吻!
女孩惊怒交加,虽然只是吻面颊,但吻的可是不折不扣的男人,这辈子她除了父亲,从未和别的男人如此近距离接触过,更别说是吻了。
少年的面颊挪开,自女孩处得到了礼物的他,一脸偷星猫儿的满足表情。
“谢谢你,这个礼物,我很满意。”
被迫送出初吻的女孩,依旧陷在巨大的冲击中无法自拔。
世上竟有如此霸道且又无耻的人,不但看了她的清白之躯,更自把自为的强迫她用初吻做礼物。
女孩惊的做不出任何反应,倏然,她感觉自己水中的大腿被人摸了一把。
“这个也算在一块儿吧。”
烈非错自水中翻起左掌,掌上依旧残留着女孩大腿那细腻柔滑的手感。
最后在女孩身上享受了一把,烈非错转身拨水前行,这次他是真的走了。
恶贯满盈的背影消失在氤氲水汽间,拨水声越行越远。
女孩终于缓过劲来,她回忆着烈非错现身后的一幕幕,借着这份回忆,再一次确认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对美眸中泪珠滚滚,无限委屈。
同时,一股恨极生怒,怒极化恨的火焰,于美眸中燃升。
星星之火,却是连带那满眶清泪,甚至是一池碧泉都难灭分毫。
“无耻淫贼,你等着,本姑娘一定会抓到你,把你挫骨扬灰!”
熟悉烨京附近地形的烈非错,沿着城北水脉逆上,同时运转体内炁力,片刻后,一身湿衣已被蒸干。
一路上少年不时磋磨左手,轻抚被吻的面颊,回味无穷,更是对自己那番“礼物”的名目大感佩服。
然后,他开始思考今日之事。
他是一名身怀神农筑基图的炁者伯盈,如此体质远超凡人,即便遭受千斤重击都未必会昏倒,但之前他游山玩……尽忠职守时,就这么突兀无征兆的昏倒了,而且还是一头栽入水中。
面对如此异事,烈非错……欣然接受。
——看来,终于开始了。
少年心沉意定,他明白自己为何昏厥,甚至乎,从某个时间点启,他便开始在等这一幕的到来。
这突如其来毫无征兆的晕倒,关乎十二递支,关乎弥天大错,关乎楔鸢,关乎十年炁真……它终于出现了,这意味着十年炁真终于变的更为紧迫,也更为真实。
那把从那时启,隐隐悬在少年头顶的锋利剑锋,终于显露一丝真容。
远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