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毕竟,对于她来说,寻找一个合适的对手也是很难的。
不过在楚府,面对楚剑南那种看女婿的眼神,张孟谈还是败下阵来,有种落荒而逃的意思。一顿午宴没吃出什么滋味儿,反而弄得心惊肉跳的。
傍晚,在子爵府又举行了盛大的晚宴,庆祝今年一年来领地的发展,贵族的增加,战斗的胜利。
不过这些和张孟谈都没什么关系,他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冷眼看待这一切,给自己人生的阅历再添上一笔。
当繁华落幕,宴会尽散之时,张孟谈坐上马车正要离开,府上的侍者恭敬的拦住了他。
“张孟德大人,子爵大人有请。”
张孟谈习惯性的塞过了贿赂,小声问:“不知子爵大人叫我等有何事?”
侍者喜滋滋的收下了钱,想了想说:“是好事情,一共通知了三位大人,另两位也是新封的男爵。”
只要不是坏事就好,张孟谈无所谓的想着。
在一处偏厅,他也见到了新分封的两位封邑男爵。一个楚山河四十郎当岁,面孔方方正正的不苟言笑。
另一个刘云振三十五岁,身材就是一个圆滚滚,时刻都是一副笑脸,就像一个笑着的大熊猫,很是滑稽。
三人相互点了点头,便算是打过招呼了,坐在那里静静的等待刘从谏的到来。
“刘大人到。”门口的侍者拉长了尾音,大声的喊道。
三人连忙起立,恭敬的朝着门口行礼。
“坐。”刘从谏一边龙行虎步坐到主位上,一边笑着说:“知道来找你们什么事吗?”
三人摇摇头,表示不知。这种时候,别说不知道了,就是知道了也不可能说。这可不是卖弄聪明,乱装13的时候。
刘从谏当然也知道自己是白问,但是秘密之事小心谨慎些还是好的。
慢慢的,张孟谈也知道了刘从谏叫他们来的缘由。
原来,据密探传来的消息,王协的两位公子,王木、王林二人之间的争斗已经进入白热化,双方都快把狗脑子打出来了。
不过有王协压着,这二人还真不能你死我活的干一场。所以才有了刘从谏投石问路,小战一场将局面打开的想法。
因为这次更多的是袭扰,掠战,所以他们这三位新分封的男爵就被当仁不让的选中了。
一来可以立下军功,给刘从谏权钱交易刷上层白灰,显得透明一些。
二来,也是因为他们三个人根基不深,做这种任务不敢拒绝,也不好偷奸耍滑,让刘从谏拿到拿捏的把柄,
就这样,这桩风险巨大的任务,落实到了他们三个人头上。三路先锋,张孟谈为西路先锋,楚山河为中路先锋,刘云振为东路先锋,5日之后开拔,限时三个月必须取得一定的战果。
回到家中时,张孟谈还是晕晕乎乎的,简直不敢相信战争这么快就来。
不过仔细想想,似乎也没什么毛病。
即便是年末的冬季,也并不影响战争啊!
正常的古代战争,需要征招大量的农民,所以要避开农时。而像冬天这样恶劣的环境,对于战争有一定的不利影响,所以很少有人开战。
但是对于骑士的战争来说,区别就大了去了。
首先,楚国的冬季虽然也很寒冷,但是对于他们这帮骑士来说影响并不大。毕竟他们一个个都算是超人了,这点儿影响聊胜于无,最多影响抢来的物资运输。
其次,农时他们来说也没关系,反正他们一个个都是地主老爷又不种田。最多是赶在收获的季节发动战争,最大限度的掠夺敌方的物资粮食。
最后,发动战争还需要什么理由吗?对于两个结仇以久的老对头来说,根本不需要。看你不顺眼就可以打,心情不好了也可以打,反正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愉快就好。
想明白这些后,张孟谈不由得乐了。看着窗外的禀冬,他的心中却是无比火热。
战争对他百利而无一害,至于别人的死活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他只想建功立业,完成他楚国迈出的第二步。
想到这里,他竟睡意全无,来到书桌面前开始奋笔疾书。
致庄丰老师的一封信,
“老师亲启,不日我将袭扰王协西部的领地,需要老师提供情报支持。西部领地具体有哪些贵族,和王协的关系是否亲密,实力如何有多少骑士团,如果支援会是谁带人来援?…………”
第318章 316【西路先锋第一战】()
摩罗镇,金矿村。
这里曾经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土地贫瘠还全是丘陵地形,经常有魔兽出没。几乎没有人愿意来这里定居,宁愿去更荒辟的地方。
直到一位倒霉的男爵王思翰被发配到这里,在机缘巧合下发现了一座小型的金矿。
刹那间,这里就吸引了许多目光。
好在王思翰是个聪明人,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开发这里,也没有本事保护住这份财富。
他便采用了披虎皮扯大旗的方式,将大部分收益贡献给了王协子爵,换取足够的人手清剿魔兽,开发金矿。顺便也给自己买了一座保护伞,让其他人熄了坏心思。
随着金矿的开发,聚集而来的淘金客也逐渐在这里定居,自发的组建了村落,取了一个最通俗易懂的名字——金矿村,简称矿村。
由于这里地形不太好,粮食的产出十分有限,所以王思翰男爵还是主要发展摩罗镇。只是在这里建立了统治,并且派出一个骑士团和几十民兵守在这里,保护挖掘金矿。
古人云,财帛动人心,为了财富铤而走险的家伙不是一个两个。
内贼,外匪,眼红的贵族………只要有机会,谁能放过到手的财富呢!
在村寨西北角的一座瞭望塔上,寒风吹的放哨士兵瑟瑟发抖。不过他也不敢开小差溜走,只能缩了缩脖子跺跺脚,搓着手掌苦着脸,习惯性的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看了看天时,他嘴里嘟囔着:“该死的家伙,不是又喝醉了吧!怎么还不来替岗,快冻死老子了。”
越是不喜欢的环境,越是做麻烦的事物,人觉得时间过得越慢。他总觉得是别人迟到了,但是也不想想,是不是自己着急了,算错了时间。
足足一刻钟后,一个将自己裹得里三层外三层,鼓鼓囊囊的家伙站在了瞭望塔下。他就像一只过冬的棕熊,生怕把自己冻着了。
不过站在高处,寒风冷冷的吹着,如果不搞好保暖措施,冻死在上面也不是不可能。
他不紧不慢的向上喊道:“喂,老子来替你的岗了,这段时间有什么情况吗?”
而站在嘹望塔上面的家伙,也毫不客气的臭骂道:“你个龟孙儿,能有什么情况。大冬天的,土匪也得呆在窝里抱着压寨夫人睡觉呢!谁他妈会出来挨这冻,脑子有坑吧!”
呆在下面的家伙也不着急上去,反正时间是固定的,少上去一会儿就能少挨一会儿冻,他精明着呢!
“切,这东西谁能说得上,万一有傻子饿坏了,不知死活的闯进来呢!你敢保证吗?你个鳖孙。”
站在上面的家伙听到这话,心里有些没底了。还是不放心的扫视了一遍,才朝着下面骂道:“龟孙儿,就骗老子吧,连个兔子都见不着,哪还有人呢!快上来,老子要下去喝酒去了。”
下面那家伙的心思他也明白,只是他喜欢这种站在上面,高高在上骂人的感觉,所以也不在乎耽误一两分钟,过过嘴瘾。
下面那个笨拙的“棕熊”还颇为不情愿,只是上命难违。他也只能磨磨蹭蹭的爬着梯子,向上挪动。
在嘹望塔上,二人交接了弓箭,鼓槌,算是完成了交接仪式。棕熊将自己捂严实了,靠在一旁的围栏上,心不在焉得看着外面。
而已经值了一个时辰的班,被冻得够呛的“瘦马猴”喝干葫芦里最后一口酒,暖暖身子便朝着温暖的值班室跑去,他也受够这寒冷了。
忽然,一个流沙陷坑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前面,将这个归心似箭的“瘦马猴”一口吞了下去,连发出一声惊呼的机会也没有。
而在刚才的瞭望塔,一支不知从何处飞来的箭羽穿过了厚厚的棉衣,钉穿了“棕熊”的心脏,将他钉死在了围栏上。
“主公神射,我等不及啊!”一旁的王之歌颇为感慨。
张孟谈笑了笑没说什么,三百步取人首级,放在以前想也不敢想。但是现在,一把优秀的弓箭,一只精准的箭羽,轻而易举的就能让人没有防备间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