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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雏田想带着红过去帮忙,却被拦住了。
牙抱着昏迷的赤丸,与志乃背靠背,躲避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大喊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
志乃比较冷静,一边用查克拉催化虫子,一边用用墨镜下的眼睛寻找敌人位置,说道:“虫子状态很差,不过刚才的攻击有一只存活,再坚持五分钟,就是反击时候,要问为什么的话”
“五分钟?!再等五分钟我尸体都凉了,你拿尸体孵虫子给我复仇吧。”
墨镜闪过一道冷光,沉着的声音传到牙耳边“我会的。”
“都这时候了你还和我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
这就是操虫师一族的恐怖之处,无论敌人什么样的能力,只要有一只虫子存活下来,他们就会控制虫子无限繁殖,当场就能进化出克制敌人的虫子。
进化速度远超自然界的虫子,所以普通忍者对战中,只要陷入拉锯战,赢的往往是操虫师一族。
另一处战场,红捂着腹部,嘴咬着绷带以压制疼痛,她不止腹部疼,全身都疼。
她和阿斯玛长跑多年,本以为自己会是先扔出捧花那一个的她没想到竟然被花玲弯道超车了。
她是个忍者,花玲从人女到人妇的变化她岂会看不出来,再这样发展下去花玲都成人母了,自己家那根木头还是无动于衷。
本想着接几个简单任务让小队开开心心度过这一段时光,自己好请个假拎着两瓶清酒去和阿斯玛聊聊关于未来的事,可这次遇到的敌人让她怀疑自己还有没有未来。
敌人很强,强到她生平都未对战过这种强敌,一手反背太刀使的出神入化,刀刀直砍致命点。
而自己的幻术对对方的影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反而靠着杀气让自己受到了些影响,红还很庆幸他用的反背刀,不然自己已经被大卸八块了。
过了一会儿,红艰难的爬起,咬着的牙并未松开,她这是气的,老娘这么个大美女在这,要么你就给个痛快,要么你就放了,至于打这么痛么,你还是不是男人?
可敌人与雏田的对话又让她怀疑是不是自己胸不够大所以没有优待。
“小姑娘,打偏了,这一掌如果点在心脏,最少十秒内缓不过来。”男人靠着闪避不断躲过攻击,刀握在手里除了挡,连一点反击的意图都没有,甚至开始了现场教学。
“这一掌很对,但太套路化了,你们日向家的拳法就点不好,不够灵活多变,战场上哪有那么多时间给你们打那么多掌,一击毙命才是最好的。”
敌人这作风让雏田始料不及,但攻击并未停止“没想到前辈对日向掌法也有研究。”
“你们日向家的能力对我还是挺克制的,我也曾经研究过一些日向家的掌法,有一些心得,如果你想要的话,回头我给你写一个手抄本,如果不要,也没关系,估计你也用不到。”
话说到这份上雏田都打不下去了,疑惑道“前辈和日向家有旧识?不应该啊,像前辈这样的强者父亲不会不说的。”
“旧识倒是没有,不过我认识它。”男人指着一旁的秘银剑,脸上的表情从讽刺变成自嘲“强者?我曾经也算个强者,直到我的腿被火烧了一次。”
自嘲后,男人笑了,笑的很透彻,还有点吓人“小姑娘,你男朋友还好吧。”
“咦,前辈认识鸣人君?”
“算是吧,能叫过来聊聊么?”
“额,好吧。”雏田退到远处,找了个背人处点燃油灯。
“怎么”鸣人过来后先是疑惑,接着就看到附近的战斗痕迹,二话不说搓出个死去活来螺旋手里剑。
雏田意识到他误会什么了,上前劝阻道“那个,鸣人君”
“别说话,交给我。”鸣人阴着脸用左手将她推到一边,手回收过程中,缓缓凝聚出一把火焰长剑。
对着从树上跳着赶来的人,鸣人一手抛起丸子,一手握着天牢火剑直接捅了过去,剑推着丸子飞走,在空中融合,变成赤红色。
恐怖的威势散发出来,让在场所有人都心惊不已。
“走。”鸣人拉着雏田走回传送门。
“该死,小鬼,你疯了!”时间来不及多想,男人双手结印牵动旁边的河水,大吼一声“白,过来帮忙。”
“水遁·大瀑布之术!”
“冰遁·晶结秘境!”
传送门内,鸣人侧头,视线越过树木,看向那片逐渐冰冻的瀑布“咦?再不斩?”
“轰。”
丸子炸开,冲天而起的火焰吞噬一切。
红躲在再不斩和白后方的石块后,庆幸自己身上有伤跟不上,不然又没未来了。
你放忍术就不考虑有没有自己人么?
嗯?未来这两个字好像不错?
。
第271章 没脑子怎么骗?()
焚天之火过后,大地一片生机,漆黑的树干重新发芽,连被兔子啃光的草地也再次焕发生机,疯狂生长,最低丈高。
从结果不难看出,这是一招很环保的火遁。
一分钟后,鸣人带着一大家子赶回来时,一群人还没从眼前的场景中回过神,没办法,这火遁已经颠覆他们的人生观了。
“能找个地方聊聊么?”鸣人打破了僵局。
“好。”再不斩木然的撤回手,在前方带路,边走边回头看那片诡异的草丛。
草丛外几百米的木屋外,生姜鱼饼两只肥猫尽情的追击着野兔,累了躺下休息一会儿再换一只追。
嗯,它俩共追一只,就这还追不上,丢脸丢到都快被猫族除名了。
不远处,小菱通在一只兔子面前扭动着细长的腰身,看起来像极了舞蹈,傻傻的兔子瞪着两只通红的眼睛看着它,一动不动。
鼬科动物虽然无比的莽,但遇到兔子这种灵活多变难以抓捕的猎物时也会改变套路,利用舞蹈一样的动作麻痹猎物,然后一击致命。
简单的例子就是学名黄鼬的黄鼠狼,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故事就是这么来的,它不是假拜,它是真拜。
其实很多古语就是这么写实,就像豆蔻年华,只要是百度过豆蔻的人,绝对会骂杜牧是个老流氓。
叼着野兔后颈肉,小菱通拖着比自己还大的猎物飞快的向通往屋内的台阶窜去。
木屋内空间很大,家具多为木质,大多挂着有驱虫功效的花花草草,花草都经过精心修剪,整间屋子看起来朴素而又精致。
此刻,一帮子人正围坐在由鸣人提供的桌前。
再不斩根本没想过家里会来这么多人,连个能招待的桌子都没有,他本来还想出去现砍一个,被鸣人制止了。
桌子旁是一小块壁毯,上面趴着昏睡的赤丸,顺风正拱到它怀里吃奶。
“你能不能别给我丢人!”鸣人一把薅起顺风,大庭广众的,这像话么。
顺风顿时哀嚎连连:“嗷呜。。。嗷呜。。。”
“它说啥?”鸣人转头问向狗语十级的翻译。
牙抚摸着赤丸回忆了一下,说道:“有些乱,但大意是你再阻止它找它妈吃奶,它就不认你这个爹了。”
我真是日了狗了,我辛辛苦苦把你养这么大还不如小时候喂过你一次尿的赤丸?
这时,白端着两盘冰镇过的果蔬饮品放到桌上,柔声道:“请慢用。”
鸣人拿起一杯饮料一口闷。
每次看到白,他的大脑都在做激烈斗争,大致内容是
鸣人:这是男的。
大脑:漂亮,女的。
三年不见,鸣人感觉白更漂亮了,往那一站亭亭玉立,身上那股清冷的气质,像一朵盛开在雪原的莲花,中通外直,不。。。
嗯?到底是我污还是老陶污,我怎么感觉这诗这么瑟涩呢。
鸣人赶紧把视线转向自家媳妇,用她的女子力缓和一下混乱的思维。
“怎么了?鸣人君?”
“没事,我在想今晚是不是要吃狗肉锅。”
白入桌,再不斩也尽到了一家之主的职责,打开了话题:“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遇到你们。”
“我也没想到竟然会遇到传说中的鬼人。”红微笑着接过话茬,这时候她也不怎么在乎被打伤的事了,出任务遇到这种敌人,能活下来就算命大了。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再不斩挥挥手:“刚才多有得罪。”
鸣人接过小菱通送进来的兔子,一把塞进顺风嘴里堵住它的嘴,问道:“你怎么到这来了,还有你这变化好大啊,我都没认出来。”
摘掉了护额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