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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乡人心田,就是那缺失去情爱浇灌的土地,皲裂,褶皱,死寂,可悲。
当一丝看似爱意的东西涌入其中,就会让那干涸的心田得到浇灌,纵然浇灌他们心田的只有苦涩的海水,无法长出任何东西,也足以让他们满足,感受那海市蜃楼般的幸福。
卡尔温柔的解开舞娘身上的一道道扣子,轻轻用牙齿撩开舞娘的衣襟,他灼热的气息弄得舞娘一阵瘙痒,发出一声娇弱闷哼。
他停下来,像是涉世未深的少年,紧张的盯着眼前的“爱人”,深怕自己过激的举动吓到对方。而舞娘则伸出自己双手,轻抚着卡尔的头发和后颈,示意他不用在意,继续手上的动作。
受到“爱人”的鼓励,卡尔也慢慢放开胆子,用双唇轻轻吮吸着舞娘白皙的脖颈,就像是表达着爱意的动物一样,用头轻轻刮蹭着舞娘。
舞娘任由卡尔在自己的怀里乱蹭,微微抬起头,用鼻子嗅着卡尔身上散发出的味道,那是一种奇妙而混杂的味道,有一丝酒精的迷乱,一丝路途的风尘,一丝铸铁的坚韧,一丝花朵的柔情。
她想要透过这味道重新认识卡尔,想要触碰到他落魄乱离之下的那颗温柔而闭塞的心。
她纤细的双手触碰着卡尔坚实的胸口,抚摸着他紧致的肌肉和上面附着的疤痕。
“很疼吧……”舞娘轻生问卡尔,用手抚摸着那些伤疤,就好像能将那些骇人的疤痕抹去一样。
卡尔轻轻抓住那只安抚这自己伤痕的双手,像个绅士一样,轻轻的吻着它说:“当时很疼,现在已经没感觉了。”
衣服逐渐剥落,情欲逐渐升温。两个人赤城相见,卡尔将自己的双唇抵在舞娘柔软度双唇上,火热的舌头慢慢撬开舞娘紧闭的双唇,在她的口中探寻着自己渴望的一切。
舞娘嗔怪的卡尔的粗鲁,轻咬了他的下唇,随即又被他的热情融化,痴迷的送出自己的香舌,与卡尔那宽厚炽热的舌头缓慢的纠缠在一起。
他们互相撩拨着对方,互相渴求着对方,互相安抚着对方,就像两个落入水中即将溺亡的灵魂,周围都是虚幻的死水,他们能抓到的,只有眼前的彼此。
最终,卡尔进入了她的身体,看着怀里梦寐以求的爱人紧蹙着眉头,卡尔眼里满是无尽的温柔,用手捧起舞娘脸颊,凝视着她星空般深邃的眸子。
舞娘感受着紧抱自己胸怀,也感受着卡尔炙热而坚硬的身体。他凝视自己的样子,就像是凝视着他世上最珍爱的宝物。她回望着卡尔的眼睛,纵使那份申请并非是为她显露,但是此时她也愿意欺骗自己,告诉自己那双眸子正盯着自己。
“邦妮……”卡尔盯着怀中的妙人儿,口中喃呢着那个自己魂牵梦萦的名字,开始温柔的耸动自己的身体,想要将无限温柔注入怀中的人儿。
“卡尔……”舞娘轻呼着他的名字,享受着原本属于另一个人的深情,身体本能的迎合着不断耸动的卡尔,感受着他如同潮水般层层涌起的爱意。
两个孤独的灵魂在这一夜融为一体,在彼此虚假的慰藉中寻找着温柔,汗水从他们的额头滑落,落到对方的脊背上,食指如同锁链般紧紧扣在一起。
花香在这暧昧午夜里肆意蔓延,与**和被褥的味道混杂在一起,交织的肉体如同蠢动的野兽,在黑暗中抒发着原始的欲望与孤独。
痛苦,迟疑,迷茫,恐惧,一切一切对未来的担忧都随着高潮迭起被遗落到了深渊之中,两个人纵情享受着不属于他们自己的体温。
这一夜,他们都寻找着自己的内心深处的埋藏的东西,舞娘找到了自己曾经享受被爱的感觉,卡尔找到了已经干涸许久的灵感之泉。扮演爱情的游戏,对于风尘苦旅中的异乡人来说,已经是最大的慰藉。
纵然,只是饮鸩止渴。
第183章 黑之章 九十 乱局()
第二纪元325年。
虚空,中枢虫巢,主战场。
赫伯特面对女皇进行的第二次突围临危不乱,组织了正确有效的战术反攻,在咒术力量合理的运用指下,几乎毫无伤亡的全灭了对方的先头部队。
战争的局面开始不断改写,女皇的站线被不断压缩,革命军如今已经兵临城下,中枢母巢岌岌可危。
纵然革命军可以就像瓮中捉鳖一样,兵不血刃的耗死对方,保留中枢母巢的机械构造。但事到如今,赫伯特已经不再犹豫,他有意一举彻底歼灭整个中枢母巢。
带着爆炸效果的峰刺接二连三的撼动着中枢母巢,一些相对精细的机械部件开始严重受损,女皇的权威也在这场失败中受到了严重的威胁,这场战争即将就要进入尾声。
女皇坐在自己的王座上,紧皱着眉头,底下的重臣跪倒一片,恳求女皇陛下能寻找机会逃命,保留血脉。
兵败如山倒,当中枢母巢最尖锐的尖刀部队已经成了剑下亡魂的时候,剩余守备虫巢的保皇军士气重挫,大多数留下士兵的虽然还保持着对女皇的忠诚,但是都已经心灰意冷,决定以身殉职,和自己信仰的女皇一同埋葬在这里。
又是一阵剧烈的轰炸,看似坚不可摧的中枢母巢外壳出现了一些明显的裂缝,坚固的生物凝土开始不断的脱落。
守卫在母巢边缘的士兵们心惊胆战的缩成一团,因为他们能从虫巢破裂的缝隙中,听到一阵阵来自敌人的欢呼声。
她揉了揉额头,叹息道:“算了,差不多就这样吧,到了分胜负的时候了。”
女皇站起身,手里拿着自己蛛网编制的权杖,上面暗红色的宝石反照出女皇冷酷的面颊。当权杖插在地上的那一刻,女皇的声音将被传到了虫巢内的每一个角落:“士兵们,我有话要说。”
颓废的士兵们突然听到女皇的声音,开始强打精神,都竖起了耳朵,神情恭谨的等待着女皇的指令。
“有人认为我们已经呈现败势,更认为我们已经输了这场战争,甚至有人劝告我逃走,以苟全性命。”女皇的声音傲慢而厌倦,但是却渗透着王者独有的霸气。
士兵们咽着口水,紧张的听着下面的内容。
“但我不会逃走,因为我是虫巢的女皇,而这里,是我的国度!”女王的声调和语气由冷静开始走向高昂,就像是战争号角一样,激奋人心。
“如今,背叛者们已经进攻到了我们门口,与其坐以待毙,那倒不如如赌上虫巢的荣誉!和他们血战到底。”
士兵们听到女皇的鼓舞,只觉得自己越来越亢奋,果然,女皇大人不会对背叛虫巢的杂碎们低头!
“而我,作为你们的女王,将于你们同在,最后的反攻之战,我要御驾亲征,和你们同生共死!”女王的高昂的声音就像是宣布审判的重锤,砸到了每一个士兵的心坎上。
御驾亲征,同生共死。
这短短八个字告诉了每一个虫巢保皇派的士兵,他们的女皇非但没有屈服,甚至要和他们一同踏入凶险的战场。
士兵们激奋站起来,高喊着女皇万岁,拿紧了手中的武器,誓与敌人决一死战!
另一头,革命军们正全神贯注的观察着虫巢的外壳上的裂缝,寻找着突入虫巢内部的可能,就在这时,一阵惊天动地的响生从里面发出来,震慑这每一个士兵的灵魂。
他们侧耳倾听,听到了敌人高昂的战歌,也听到了巨大机械零件碰撞的声音。
近在咫尺的虫巢原本看起来像一个巨大的虫茧,而此时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茧而出一样,不停的震颤着,褪去层层生物凝土,露出一些简陋原始的齿轮机械。
从虫巢上面不断掉落的外壳将一些革命军士兵砸伤,最靠近虫巢的士兵们开始惊恐的后撤,观望着虫巢的变化。
巨大的虫巢破去冗杂的外壳之后,开始不断伸展它的内部,就像刚刚破壳破茧而出的蝴蝶伸展翅膀一样,逐渐伸展开了自己的版图。
就像一长揉成纸团的硬纸,在这一刻不断的扩展成平面,内部复杂的如同迷宫一样的街道也随之展开,形成了一道道天然的战壕堡垒。
整个虫巢露出了他最原始的样子,机械城,或者说是巨大的机械要塞。
随着机械要塞的张开,革命军才发现他张开后的面积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象,比较自己落脚的中型虚空岩石,简直就是一张巨口旁的鸡蛋,似乎下一秒就要被吞噬殆尽。
但机械要塞并没有像他们想象的巨口一样,吞掉这片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