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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皇帝陛下也不知道是被苏牧梨使了什么**术,竟然对她这般上心,可俗话说得好,花无百日红,我倒要看看她苏牧梨能风光到什么时候!”
说完,王二娘一甩衣袖大步走上前去。
独留身后被惊呆的苏四娘傻傻立在那,半天未曾回神。
只听说王家这位二娘子说话难听,想不到这话说得却是这般尖酸刻薄,什么与七娘不睦,这话里话外分明是对七娘恨之入骨了!
母亲来信说帝都里头风云变化莫测,要她好心结交的同时时时留心处处留意,切不可中了小瞧了贵族娘子间的勾心斗角而中了他人的阴谋诡计,她还想着是母亲关心则乱,多心了,今日一见才知道其中的厉害!
苏四娘深吸口气,方才敛了心思恢复了浅浅的笑容,快步跟了上去。
一入园子,瞧着那繁花胜雪的美景,即便是在矜持娇贵的娘子也是忍不住欢快的游赏起来,或是三五成群,或是呼朋唤友,各自都一门心思扑到了这美景上。
七娘却是拉着祺灵郡主三两步就将那些娘子们甩到了身后。
转过几株大些的墨梨花树,七娘方才轻声道:“祺灵,你何必那般说,她是我四姐,虽不是从一个娘胎肚子里出来的,可是在岑州那个将军府里,众姐妹里也就四娘对我苏七真心实意了,她方才不过是如往常般与我说道一二了,你何必这般较真?”
祺灵闻言就皱起了眉,道:“什么叫说道一二?苏七,方才那苏四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可是要做你苏七的主,你难道就没瞧出来?这是什么地方,可不是那穷山僻壤的岑州,也不是那巴掌大小的岑州将军府苏家,这可是帝都,这将军府怎么说也是皇舅父钦赐与你的,那明晃晃的圣旨上可是皇舅父亲自写着你苏牧梨的名字,何时这帝都将军府的事轮到她一个小小外来女子做主了?”
“本郡主不管以前她如何对你,你们关系如何好,可是日后她要是再敢在你这将军府里头指手画脚,本郡主定不会袖手旁观!”
说着祺灵郡主赌气般一甩衣袖大步离去,还不待苏七出声解释,她就已经穿过了好几株墨梨花树,繁花堆叠,稀稀疏疏的花影里哪还有祺灵的身影,七娘轻叹口气,暗道:算了,就由着祺灵去好了,她也是一门心思为着自己好,又向来是个心直口快的脾气,日后提醒提醒一下四娘就是了。
想到这,苏七又笑了起来。
想起第一次见祺灵时她也是如今日对着四娘那般在御墨阁里咄咄逼人地对着自己,想不到而今却是因着维护自己那般的对着旁人,祺灵可真是火热心肠,只怕是这世间再难找出第二个这般真心实意的人来了,她苏七真是万幸!
“阿七何事这般又喜又忧?”
突然,一个熟悉又轻柔的声音传来。
七娘惊喜般的回头,便瞧见了广袖宽衣风姿俊彩的慕容钦,立在繁花似雪的墨梨花树下,风带起他青色的衣角,纯白落花飘落,而他水墨般的眼眸却只有一个俏丽的身影……
七娘心口一暖,起唇道:“阿钦可算是来了……”(。)
189 背后之人()
想到这,苏七又笑了起来。
想起第一次见祺灵时她也是如今日对着四娘那般在御墨阁里咄咄逼人地对着自己,想不到而今却是因着维护自己那般的对着旁人,祺灵可真是火热心肠,只怕是这世间再难找出第二个这般真心实意的人来了,她苏七真是万幸!
“阿七何事这般又喜又忧?”
突然,一个熟悉又轻柔的声音传来。
七娘惊喜般的回头,便瞧见了广袖宽衣风姿俊彩的慕容钦,立在繁花似雪的墨梨花树下,风带起他青色的衣角,纯白落花飘落,而他水墨般的眼眸却只有一个俏丽的身影……
七娘心口一暖,起唇道:“阿钦可算是来了……”
并肩走在繁花墨梨花道上,阳光稀稀落落的从堆叠花骨朵里照射下来,夏日的凉风带着墨梨特有的清香袭来,不是有纯白落花飘落,不多久两人发端肩头便是一片纯白。
慕容钦眼角满是温情,“想不到,一路穿花而过,竟然白了头……”
闻言,苏七一愣,不由得想起了岑州墨梨园里也是这般的场景,只是当时笑说这话的是自己,而对面却是玄武逸城那厮愣了神。
她那时候还暗自嘀咕,不过是落花沾满发端罢了,为何玄武逸城听到这戏谑的话竟然会愣神,只可惜后来一连续的事情接踵而至,便一直忘了问他,直到今日想起。
可是如今他们间水火不容的关系,这陈年旧事不问也罢,更何况自己今时今日也问不出口了。
七娘笑了笑,有意转移话题道:“近来穆老帝师身子骨可还好?夏日炎炎,紫云山涧正是避暑的好地方。”
慕容钦眉尖一挑,阿七竟然会刻意回避此事,难道是因为玄武逸城?
他面色如常地回道:“你上次去探望他老人家的药丸还在用着,身子骨说不上强硬,好在这炎热的夏日里头也没见着舅祖父有什么不适,紫云山涧依山伴水。又有天然的汤泉池子在旁边,倒真是不觉得炎热。”
“阿钦临走前舅祖父还让带了礼物过来,说是恭贺你与国公夫人乔迁之喜,我已经放到了礼品库里。等会你留心好好收了,那东西可好得很!”
七娘闻言就来了兴趣,拉着慕容钦的衣袖一个劲地问道:“是什么东西,竟然让你慕容三皇子都夸赞一句好,想来定是什么稀奇宝贝了。走,你带我一起先去瞧瞧。”
慕容钦却是宠溺的笑了起来,道:“瞧瞧你这听风就是雨的性子,可让阿钦拿你怎么办才好?”
苏七却是笑得越发灿烂,道:“不过是阿七好奇穆老帝师的礼物罢了,阿钦却也要这般笑话我……”
说着,脚一跺,竟然快步走到了前头。
慕容钦眼里的宠溺之色就越发浓厚了。
一句话都说不得,还真是个孩子!
他三步并做两步赶上前去,随手便拉住了苏七。劝慰道:“阿钦不过是随口一说,还望阿七不要往心里头去才好。”接着又俯下身,轻声道:“我今日前来可是隐秘而来……”
闻言,苏七神色一凛,瞧着慕容钦认真的神色,心里头就又是一颤。
现在这时刻,阿钦尽然是悄悄而来,定是有什么重要之事了。
苏七不放心地回头扫了眼四周,随处可见的繁花墨梨,纯白一片的落花。只是耳边偶尔传来一两声娘子们的欢声笑语。
于是她便拉着慕容钦快步朝着前头走去,转弯,穿行,直到再听不到一丝半点的外人嬉闹之声。她方才焦急问道:“阿钦前来可是为了何事?”
方才一路走来,慕容钦任由苏七拉着,一副听话乖巧的模样,而今又瞧着她急切的小样子,就知道她的小丫头理解岔了,只是瞧着阿七这般为着自己焦急。慕容钦眼里的柔情越发浓厚起来。
他喜欢这般被自己心慕之人关心惦记,就像是小时候每每出宫前,母妃也是这般关切的嘱咐自己:定要事事留心处处留意。那关切的眼眸也是如同阿七一般。
慕容钦心下一暖,不由分说地一把拉过苏七紧紧抱住,将头放在小丫头的肩头,嗅着阿七特有的温暖体香,哑着声音道:“……想你了……所以丢下舅祖父就一个人过来了……”
七娘的心,在这一刻已经软成了水,她只觉得像是小时候喝了蜂蜜水般甜,心里欢喜不已,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双手缓缓环抱住阿钦,半晌才低低“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风起,落花“簌簌”而下,纯白花雨里苏七幸福地闭上了眼。
相拥的背影是那般的温馨,可落在身后玄武逸城眼里却是那般的刺眼。
他想起了岑州墨梨园里苏七第一次陪自己逛园子时的场景,虽没有拥抱没有任何肢体上的接触,可在他玄武逸城的回忆里也是那般的温馨,而他贪恋这样的温馨!
玄武逸城凤眼一闭,转身,点地翻飞,瞬间便消失不见……
苏四娘追望着那决然离去的身影,面上的欣喜顿时僵住,又扫了眼不远处花树下相拥而立的身影,眼里便多了几丝愤恨,她转身当做没看到般悄然离去。
慕容钦拉着苏七的手随意地穿行在墨梨园里,他嘴角上扬,心情难得的愉悦,他道:“当我知晓冰魄进宫并没有道墨贵妃刺杀你一事时已经迟了,只可惜当时父皇正在气头上,无奈之下我只能将在宫外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