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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柯的安排,不能拒绝,魏风作为一个农村娃,真就不会跳舞,没来这里之前,连听歌的机会都不多。
“苗姬,我怕踩了你的脚。”魏风起身。
“嘻嘻,如果你真能踩到,我也佩服。”苗姬笑容灿烂,修长兰花指半遮檀口,言语不乏挑衅。
她是元婴中期修士,魏风不过筑基后期,修为上存在巨大差距,别说踩脚,只要她躲闪,连一根发丝都碰不到。
“诸位,我真不会跳舞,既然苗姬盛情相邀,那就献丑了。”魏风知道躲不过,朝着大家拱手。
“别客气了,我们就等着看你出丑呢!哈哈!”鸠摩达不怕添乱地嚷嚷,众人也纷纷起哄,场上还响起了掌声,都是喝倒彩。
魏风连连取胜,颐指气使,众人都憋着一肚子火,恨不得有人能挫挫这小子的傲气,最好出大丑,让大家都乐呵乐呵。
苗姬微微弯腰,做出个请的优雅手势,而魏风嗖的一下,已经掠身到大厅中间,将长袍系在腰间,挽起裤腿。
“魏风,你这是干什么?”苗姬飘身而至,不解地问。
“跳舞啊!”
“用这种打扮跳舞?”苗姬大感惊愕。
“对啊,在我们家乡,都是这么跳舞的。”魏风不以为然,将右手放在肩头,做出扛着东西的样子,踏着脚步,抢先唱了起来。
“走在乡间的小路上,暮归的老牛是我的伙伴,蓝天配朵夕阳在胸膛,缤纷的云彩是晚霞的衣裳。扛把锄头在肩上,牧童的歌声在荡漾……”
满座皆惊,面面相觑,从未听过这样另类的歌曲,更没看过这木偶般的跳舞方式,苗姬更是傻在当场。
要说歌曲另类,但旋律却是朗朗上口,不失为神曲。而若说舞姿笨拙,倒也踏准了节拍,不能说错。苗姬盯着魏风,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
噗!
鸠摩达终于没忍住,一口酒喷在同行壮汉的脸上,接着发出震天的爆笑。其余人坚持了一下,也跟着大笑起来。
东方玉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差点就想冲上去,将搞怪的魏风给扯着耳朵拎下来,真是够丢人的。
不会歌舞只是其一,魏风也在故意搅局,苗姬没来由地发出邀请,分明是没安好心。
一起跳舞,难免距离过近,又有音乐等干扰,她要想攻击自己,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更为可怕的是,如果不巧碰到了苗姬,而这女人又诬告自己有意调戏,惹得大周皇帝发怒,那就真麻烦大了。
兄长白宁的遭遇,就是前车之鉴,而魏风很有自知之明,他可没有白宁的本事。
唱完了歌,魏风又掠身到鸠摩达的桌前,夺过他的酒杯,一饮而尽,接着又倒了两杯,都干了。
“魏风,你干嘛喝我的酒?”鸠摩达愣愣地问。
“罚你,谁让你笑话我!”
“哈哈,你真得很好笑,好久没这么开心了。”鸠摩达又忍不住大笑起来。
“诸位,那我就再来一首,让大家笑个痛快。”魏风朝着四周抱拳,顷刻间掌声如雷,太有趣了,似乎比苗姬的舞蹈还吸引人。
“奏乐!”魏风高声喊。
苗姬打出一道真气,正中留声石上的一个孔,刚才魏风唱的曲调很抒情,她有意选了一手激昂的,鼓声传遍全场。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魏风整理好衣服,一边做着武者拼斗的姿势,一边高声歌唱,众人再次被惊呆了。虽然听起来旋律并不搭配,但歌词中带着无尽的豪迈之情,令人热血沸腾,忘乎所以。
好词,好曲,破锣嗓子!
唱完之后,掌声再起,魏风又干了三杯,拉着一名新兰壮汉的衣服,“来,跟我共舞一曲。”
“你有毛病吧!”新兰壮汉不客气地打下魏风的贱手。
程柯连忙给小公主使了个眼色,东方玉懂了,掠身上前,一把拉住魏风,“明明不能喝酒还逞强,快跟我回去,别在这里丢人。”
“不,我还要跟苗丫跳舞呢!”
“是苗姬!”
“苗丫!”
魏风被生拉硬拽回座位上,苗姬愣愣的站在原地,不明白怎么事情就结束了,这小子明明没跟自己跳舞啊!
魏风干脆趴在桌子上,装出昏昏欲睡的样子,东方玉急地直跺脚,拉起他就往外走。
“魏风,请问你刚才唱的那首歌叫什么名字?”班胜的声音从大厅前方传来。
“临江仙!”魏风回了一句,在东方玉的搀扶下,跌跌撞撞地走出了飘香楼。
就这样相互搀扶,晃晃荡荡回到小楼,魏风这才恢复了原样,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朝着东方玉竖起大拇指赞道:“公主,你可真聪明。”
“哼,你装得可真像,是程伯伯安排的,那女人一定心怀不轨。”东方玉嘟囔着给魏风倒茶。
“装得像也没用,他们一定都明白,谁又管呢,反正不接触苗姬就行。”魏风一脸释然。
久在皇宫的小公主,终于见识了江湖的凶险,程柯的脸色足以说明一切,这顿晚宴并不简单。(。。)
第217章 拉锯战()
等了一个时辰,飘香楼的歌舞晚会散场,程柯和范辛一路聊着天,经过魏风的屋前,大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并没有进来。
习惯成自然,护卫也不来介绍陪宿女子,魏风和小公主分别洗了澡,躺在床上,相拥睡去。
最后一场比赛,必须要赢,对魏风而言,也有不小的压力,正常的赌局他当然有信心,只是大周习惯作弊,又是最为关键的一局,谁知道会搞出什么特殊的赌局。
一行四人照例跟随侍卫,穿街走巷,来到大周圣殿中的通极殿。
众人刚刚坐好,班胜就带着苗姬登场,其余的参赛人员并没有来,而苗姬当仁不让地坐在了赌桌上。
魏风走向赌桌,跟苗姬隔着一个座位坐下,并不看她。最后一局非常重要,除了不好赌的程柯之外,皇甫空、韩羽升和鸠摩达都作为参赛选手登场了。
一桌五人,两名国师,一个王子,还有个宠妃,只有魏风不具备响亮的身份,修为也低得可怜。
不施粉黛的苗姬,没有昨晚的艳光四射,却多了一份矜持和稳重,宛如换了一个人。不得不说,这女人真是多才多艺,能够登上这样的赌桌,与他国国师和王子平起平坐,赌技一定了得。
“按照之前的约定,最后一局,赌的是城池,这也是为了彼此间沟通方便,建立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密切联系。”班胜大言不惭,给强盗理论镀上了一层金。
“我们对此都理解,还是那句老话,愿赌服输。”韩羽升没好气地说道。
“新兰之地,少有外族踏入,这也算相互融合的第一步。”鸠摩达说得很动听,还在想着未来联姻的事情,昨晚见识了大周女子的多才多艺,心里更痒了。
“我不多说,按照约定,咸国今日的赌注是昃离城。”皇甫空起身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份文书,放在班胜的桌上。
“这是吴国的玄野城。”韩羽升直接将文书抛在桌上。
“新兰草原的北望城。”鸠摩达也取出文书,稍显犹豫,还是交了上去。
哦?班胜眉毛一扬,笑问:“这应当算是新兰的第二大城池吧?”
“不错,没有充分准备,怎能冒然来大周?”鸠摩达皮笑肉不笑,事关重大,他肯定也是希望不输掉老本的。
“越国的自由城。”程柯波澜不惊地走上前,放下文书,转身回到座位上。
“自由城财源广进,又集聚奇人异士,越国圣上有心。”班胜一番废话,也取出文书,轻轻地放在桌上:“既然大家都如此诚意,大周也不含煳,这是缤纷城的转让文书。”
魏风万万没想到,刚踏入大周时歇脚的缤纷城,竟然是这次大赛的赌注,那里的环境真不错,又是大周边界门户城池,综合评分不比自由城差。
“为了能让大家耳目一新,前四场比赛进行了一些花样尝试。也正因如此,大家未免生疏,连遭败绩,呵呵,倒是有点像我国与越国联手作弊一般。”班胜呵呵一笑。
“班国师说笑了,我们的眼神都不差,魏风不过是运气好罢了。”韩羽升道,他是个聪明人,早就清楚大周组织赌王大赛的企图。
“理解就好,睦邻友好是大周不变的准则。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