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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这时,却听到一声狼嚎,就在密林的外面,不知从哪里跑来一只狼?
这是一只体型彪壮的白狼,它站起来的高度,居然像骡子一般大小,纵身跃入在密林当中。
就在这只白狼的后面,却是紧跟着有一队人马,同样长驱直奔密林里,却没有半点的停留。
这一队人马,约莫有二百余人,都是夜行衣打扮,脸上蒙着黑巾,也不知道是敌是友?
可是,埋伏在密林里的青铜匪,却是视若无睹,根本就没有拦他们。
走出不到几百米,道路变得崎岖狭窄,在前面便设有拒马枪,上百位青铜匪站立两侧,一个个的披甲持锐,将锋利的枪尖对准他们,有一位膀大腰圆的大汉手握钢刀,冷声说道:“就算是青铜匪的客人,也得按规矩办事!”
在那队黑衣人里,却有一人抢身而出,伸手扯下脸上的黑巾,落日的余晖照在他脸上,却是一个神色阴冷的白脸青年,他转头吩咐道:“兄弟们,你们留在这里休息一会儿!”
他的话语未落,便朝着左右两人说道:“烈校尉,于校尉,你们两位跟我进去。”
“好,白将军!”
当即在他的左右,有两位大汉伸手扯掉黑巾,其中长脸的那位自然是烈长空,而另外一位狮鼻阔口的大汉,自然便就是于化同,他们两位以前是无极城神武军校尉,可以说都是白展玉的心腹。
至于发施令的白脸青年,自然就是白展玉本人,他此番的领兵前来,自然是履行在白登山的约定,前来同青铜匪汇合。
然而,就在白展玉准备动身时,可是却在人群当中,传来一道异常苍老的声音。
“白将军,你忘记带上老夫了!”
白展玉转头循声望去,脸色当即不由大变,却见在这队人马里,一位矮胖老者缓缓走出。
这个人从来没见过?也不知他什么时候混进来的?
不但是白展玉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ww。.烈长空和于化同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惊骇的神色,他们两人几乎可以对天发誓,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
在队伍出发以前,就已经整顿过人马,为完成这一次秘密行动,人都是夜行打扮。
可是,也没有看到过此人,难道他是半路混进来的?那也实在是胆大包天。
“白将军,老夫姓师。”
那矮胖老者突然的伸手,扯掉在他脸上的黑巾,露出一张沟壑纵横的脸,苍老的宛若橘皮一样,这似乎是一个耄耋老者,不过他的眼神却是异常锋利,几乎可以胜过的年轻人。
“狮……”
白展玉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神色在恍然的同时,可却立即变得难以置信起来。
没有错,从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变成风烛残年的老者,这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
而且,原本的锋芒毕露,却被完全的收敛起来,成为无声无息的存在,也将会更加的难以对付。
“师先生,没想到你来的这么快?”
人就在眼前,白展玉不得不相信,只得沉声说道:“既然如此,你也跟上来吧!”
话音一落,他便转身的跟上前去,在那只白狼的领路下,往密林的深处走去。
烈长空和于化同似若有所悟,两人的脸色都有些发白,却也不敢再说半句,只是默然紧跟在白展玉左右。
那矮胖老者哈哈大笑起来,似乎心情异常的畅快,亦步亦趋的跟上前去,夕阳的余晖洒落下来,倾泻在他五短的身躯上,却在地上拖出一道魁梧的身影。
六十九 南柯1梦?()
不知过去多久,易天悠悠醒转过来,可在他睁开眼睛时,才发现自己躺在地上。
四周的光线黯淡,在眼前的石壁依稀可辨,依旧是那张纤细的掌印,他还是在那古怪的石洞里。
可是,这石壁上掌印的主人,那位神秘莫测的黑衣女子,却就像幻化的云雾一样,再也没有的踪影。
一切,都好像南柯一梦,可却是那般的真实,只要是闭上眼睛,那幅画面就能立即想起。
右手的大拇指,忽然传来异样的感觉,好像是上面套着什么?
可当易天低头仔细去看时,可大拇指上却空空如也,根本什么也都没有。
难道,当真只是一场梦,在恍惚里那白玉扳指,根本就没有存在过。
但是,在他的手指食指上,那处刺破的伤口旁,血迹尚且没有干涸,预示一切并非是梦幻。
易天似乎是想起来,就在他手指被石壁划破,鲜血滴落在上面,这才突然的失去知觉,看到那荒诞无比的一幕。
想到这里,他立即的冲上前,伸手抚摸在那石壁上,感受着上面的纹路,可却始终传来冰冷的感觉。
“不可能!”
易天发出一声不甘嘶吼,他用牙齿咬开食指的伤口,一滴滴鲜血在里面飞出,滴落在石壁的掌印上。
可是,鲜血在石壁上留下的,只有一朵朵绽放的鲜红,可却没有的反应。
“这怎么可能?”
易天颓然的坐到地上,目光呆滞的望着这面石壁,满脸不容置信的神色。
一刹那间,他的脑海在不断回想,就像是在放电影一般,可是在里面的镜头,却永远只有一个人。
就是他的母亲,那位神秘的易夫人,但是这位原本最为亲近的人,留在他记忆里的片段,实在是少得可怜。
任凭他百般的回忆,却是始终想不出她的面貌,只知道应该是美不可言,似一块美玉在尘中掠过,并不存在于此间。
虽然,有着十几年的共同生活,可却好像没有留下什么一样,甚至连姓名都没有留下来。
一切都好像是安排好的,她似乎早就已经知道,在狭谷的这条瀑布下,易天将会完成他的锻骨。
所以,在紫云烟幼年的时候,她就已经安排好一场梦,终究指引他来到这里。
而且,就在这条瀑布里的石壁上,她特意的辟出一条石洞来,就是为安排这一场梦中的相见。
她到底是谁?究竟是怎么样的存在?一切似乎都不得而知,成为一道根本无法破解的难题。
寻思良久,但却百思不得其解,易天不由轻叹一口气,在地上跌跌撞撞的站起。
既然是想不明白,那就没有必要去想,真正的答案,也许需要漫长的时间去。
昏迷的这段时间,都不知道过去多久,也许是时候离开了。
易天吐出胸口的浊气,平复有些杂乱的情绪,转身朝着洞外的方向走去。
其实,易天不知道的是,此时已是夜晚时分,又是一个层云黯淡的夜晚,天上星光若隐若现。
在夜幕的笼罩下,无极城渐渐静谧下来,经历数天以前的那场大战,也许要休养生息好久,才能恢复以往的生气来。
同往日一样,城墙的修筑,依旧在有条不紊的进行,这已经是无极城的头等大事。
这一夜,在城墙上轮值的统领,依旧是神箭营校尉石担当,就在这些天以来,城墙几乎成为他的第二个家。
石担当静静的坐在城楼上,背上斜挂着装满箭的箭囊,左手则放的是铁胎硬弓,他的目光始终望向远处的黑夜。
这样的姿势,他已经保持很久,似乎是在着什么?
风很轻,云层很厚,月光很微弱,天地间一片的模糊,万物生灵籁静无声。
可却忽然,在头顶的天空当中,有一声鹰的唳鸣传来,打破黑夜的寂静。
“来了?”
石担当瞳孔一缩,就在他视线的尽头,一只黑鹰闪电般破云而出,俯冲在无极城的上空。
刹那间,他便就拍地而起,同时左手弯弓右手搭箭,动作几乎是一气呵成,将箭簇遥遥的锁定那只黑鹰。
但是,石担当却始终没有射出这枝箭,目标占据有高空的优势,若要射出这一箭,定比平时难上数倍,他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可是,若是要在高空往下射箭,却是一件极为简单的事情,上面传来一道弓弦声响,立即便有一枝箭射下来。
这一枝长箭,传来撕云裂石的呼啸声,划过茫茫的夜空,箭簇闪烁出冰冷的寒芒,分明射的是石担当的面门。
好大的胆子?只是孤身一人而来,就想在太岁头上动土,挑战无极城第一神射手,此人实在是太过狂妄。
神箭营的将士,都已经被点燃愤怒,倘若不是由于臂力不济,他们当真想来一个万箭齐发,将头顶那只黑鹰给万箭穿心。
这一箭直奔面门而来,可石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