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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九死洗髓功的第五死,髓死已然炼成,达到炼髓如霜的状态,那七十块下品元石不冤枉,实在是没有白花。
“放心,再有这样的好事,下次还得找你们。”
望着消失在视线尽头的两道人影,易天的嘴角不由的掠过苦笑,现在已经炼成髓死,肉身坚韧更胜往昔,倘若想要他们再动手的话,不但怕是效果要大打折扣,而且要付出更大的代价。
所谓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别看打的时候倒是痛快,但是事后就知道厉害,下次要让他们出手的话,那价钱却是可想而知的。
九死洗髓功,一死接着一死,一死要难于一死,再炼成髓死以后,便就是第六死,也就是半死境界。
削皮破肉却如何,半死梧桐焕新芽,这是枯木逢春的意境,同样也是半死的修炼意境。
那位四海城的少城主赵良,也就是这本九死洗髓功的主人,却也不过就是炼到半死境界,便也就开始迷茫不前,可见半死确实是不好修炼,好比是九死洗髓功的分水岭。
“算了,明天再说。”
易天当即便在地上站起身,这才发现浑身是恶臭无比,连衣服上都是黑色的污垢,看起来是极为的恶心。
幸好,就在离此不远,恰好有一条小河,他立即的纵身赶过去,扒掉浑身的衣衫,便就跳在河里清洗起来。
虽说在深秋时节,河水冰寒彻骨,但对于易天而言,皮膜筋骨早就水火不惧,根本就没有什么感觉。
等到河水里出来,只觉得是神清气爽,在背包里重新取出衣衫,他穿在身上以后,便就朝着军营走去。
这时候,已经是晨曦初现,天边泛起鱼肚皮的白光,显然是天色快要放亮。
在营寨里,却是埋锅造饭,打水喂马,拆除军帐,开始收拾辎重,全然都是忙碌景象,正在为启程做准备。
不过,南宫狂刀和牛开山两位副将,精神状态明显不太好,不过两位都没有说什么,一切似乎都是照旧。
但是,在他们看到易天时,态度上明显不再敌对,反倒是有些友好起来,其中莫名其妙的变化,恐怕连他们都是不知道。
总之,在回到营帐以后,他们在一起商量,便就很快的达成共识。
这姓易的小子,浑身透着稀奇古怪,最好是不要招惹,否则说不定会惹祸上身。
不过,牛开山倒是没有忘记,给那狮傀安排一匹灵驹他也同时跟着上路。
很快,在天色完全放亮时,护送东方若水的这队人马,便就朝着东南方向疾驰而去。
越过枫叶岭,跨过紫水河,没有等到天黑,便就赶到东陵郡,也算是踏进卫君城的境内。
卫君城,管辖有七郡,东陵郡不过是其中之一,郡内是物阜人丰,极为的富饶,特别是元气极为充沛,想必其余的附属城池而言,卫君城境内的七座郡地,刷新的可是二阶田。
东陵郡戊边的守将,在查验通关文书以后,便就是放行通过,对于上百人的军队同行,这也是最为基本的手续。
不过,此时夜幕降临,白天赶路不辞辛苦,人困马乏的当然要休息一下,何况是肚皮也需要慰劳。
安营扎寨,埋锅造饭,共用晚膳,这些自然是不用多说。
这一夜,狮傀同样被安排在马棚里,而且有三位校尉监视在左右,这让他实在气得咬牙切齿,可却是偏生的发作不得。
其实,他完全是看得出来,那孔雀城的两位副将,似乎对那小子言听计从,一路都派出军中高手监视,根本就没办法做手脚,当即是有些焦急起来。
东陵郡,离卫君城不过两日路程,倘若再没有办法除掉那小子,若等到君城便就再无机会,到时候如何向城主交差,更是没办法向神刀公子交代。
虽说焦急无比,但是却无可奈何,只能是时机。
这一夜,易天又想要修炼九死洗髓功,他想尝试看能不能突破第六死,所以找上南宫狂刀和牛开山。
可是,这两位仁兄伤都没养好,根本就是不太情愿易天是好说歹说一顿,并且用六十块下品元石诱惑,才能勉为其难的答应下来。
终于,在两位副将的共同出手下,好不容易将他打成半死,但却让人可惜的是,却终究没能练成半死。
生亦未曾生,死亦未曾死,形骸何时留?
半死即是生而不死,如同是寒土起烟尘,枯木生春芽,却是当真不好炼成。的!
182 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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竪日,天气骤然变冷,寒冬如约而至。
在半空中,布满铅色的厚重阴云,凛冽寒风不断呼啸而来,似乎开始飘起雪花。
孔雀城的护送队伍,在东陵郡开始启程,沿着去往卫君城的官道,一路快马加鞭疾驰而去。
可是,风雪越来越大,在雪里面夹着雨,眼前的视线有些模糊,道路也开始泥泞起来,马蹄踩在上面都有些打滑。
快要到晌午,风雪没有半点停歇的意思,反倒是越来越厉害,将士们浑身都几乎湿透,连胯下神龙驹都是湿漉漉的。
“等到前面,找地方歇息一会儿,用过午膳再赶路。”
在风雪当中,传出东方胜男的声音,众将士都是轰然称诺。
很快,却见前面隐约可现,似乎是有一座庙宇,残垣断壁满是青苔,显然是早已废弃。
“就在这里吧!”
东方胜男一声令下,诸将士开始勒马控缰,渐渐都开始放缓马蹄,就在那座破庙前停下来。
也不用人吩咐,便就有人抢身上前,推开那面破旧木门,似乎开始进去检查,以免这破庙里有什么凶险。
“东方统领,一切正常。”
在得到手下回信以后,东方胜男似乎是放下心来,恭敬的走到马车前,将东方若水扶下马车,并为她披上御寒的大氅。
“让伙夫煮锅姜汤,为将士们驱寒。”
在风雪当中,东方若水衣袍飘飘,说不出的翩然出尘,她美眸秋水般的流转过来,当在看到易天的时候,不由的微微一笑,便就转身朝着那座破庙走去,那袅袅背影说不出的好看。
“小子,再看挖掉你的眼睛。”
东方胜男满脸威胁的神色,在旁压低声音说出这句话,便就立即的跟上前去。
易天收起那有些贪恋的目光,只好满脸苦笑的跟上前去,暗想这男人婆一直不爽自己,不如找机会让她发泄一下,兴许狠狠揍上自己一顿,她的态度说不定能好一些。
这座破庙,似乎是废弃数年,里面佛像破损,显得是残败不堪,好在里面倒也干燥,用来抵挡风雪却是足够。
这时候,南宫狂刀脚步踉跄的走进来,牛开山紧跟在他的后面,不过双手却是裹满绷带,隐约似有血渍渗出来。
“你们两位,这是怎么回事?”
东方若水有些奇怪起来,其实在这两日以来,她总觉得这两位副将不对劲,如同是霜打的茄子,全然都无精打采的模样,可是这些倒也不说,此时都居然身上挂彩,那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这……这……”
两位副将神色有些尴尬,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不过还是南宫狂刀反应快,当即说道:“城主,夜里寻思没有事,我便跟牛副将切磋武艺,却没想到手脚都有些重。”
“哦,这样啊!”
东方若水却没有那么好唬弄,但是她也不想去深追,作为上位者只需全盘在心,根本不需要盘根问底,毕竟是谁都会有些**。
南宫狂刀头上冷汗冒出,同身旁的牛开山对视一眼,两人都是长吐一口气,只觉得浑身都轻松起来。
这件事情,本来就奇怪无比,倘若是城主追究起来,确实没办法解释清楚。
一来,这小子是城主贵客,对他动手不管什么原因,都会落得城主斥责;
二来,倘若传出去的话,有损他们的声名,怕会影响在军中的威严。
因此,最好是守口如瓶,却是什么都不要说,权当做三人间的秘密,当然这也是易天交代过的。
看到他们两人这般模样,其实易天也很想笑,他是不会忘记昨晚的情景,两位副将可是叫苦连天,都差点不能回到营帐。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也是你们自找的,以为元石是好拿的吗?
这时候,有侍卫们寻来干草,在地上小心铺好,并取来早已备好的蒲团东方若水可以席地而坐。
出门在外,条件简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