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眼瞅着就要露馅儿,吴中元急了,既然无法干扰司机,就只剩下最后一条路,那就是兵行险着,冲过去抓住花衬衣,胁迫他让挖掘机停下来。
对于会功夫的人来说,杀死一个人比打伤一个人容易,打伤又比制服简单,最难的就是在不伤害对方的情况下将对方控制住,对于能否将花衬衣控制住,他没把握,但形势严峻,就算没把握也得硬着头皮上了。
那群地痞见他又冲了上来,再度挥舞着家伙过来撵,这次吴中元没有后退,到得近前,提气踏足,急施轻功,自人群缝隙里挤了进去。
花衬衣没想到吴中元能冲到自己近前,不等他反应过来,吴中元已经到了他的身前,短刀架上了脖子。
还没等吴中元喊出‘快让他们住手’,近处一个地痞就给了他一棍,这一棍直接砸在了他的头上,力道很大,鲜血登时冒了出来。
此前花衬衣曾经被吴中元追的落荒而逃,在小弟面前丢尽了脸面,这家伙一直对此懊恼不已,这次再度遇险,虽然怕的要死,却也只能壮着胆子充好汉,“捅啊,有种你就捅!”
吴中元还真不敢捅,杀人偿命,这是法律,就算不判死刑,也得被关个几十年,为这么一个社会的渣滓毁了自己的一辈子,不值。
眼见吴中元迟疑,花衬衣胆气更壮,伸手把他手里的短刀抓了过来,重新戴上了假仁假义的面具,“我孙敬洋是个有素质的人,看你还是个半大小子,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一边呆着去,别碍事儿,补偿款少不了你的。”
此时头上正在流血,吴中元有些发晕,抬手擦去额上鲜血,转身向北走去,“你离死不远了。”
“他妈的,嘴还不老实。”有人踹了他一脚。
吴中元也没有回头,木然的走到北面树下坐了下来,头上在流血,眼中在流泪,他不想犯法,更不想死,但是他实在无法接受师父被开馆暴尸的惨像,他是师父养大的,真的到了最后一刻,只能把这条命还给师父了。
就在此时,山下传来了摩托车的声音,没过多久,一辆摩托车出现在了吴中元模糊的视线里,他不认识这辆摩托车,却认识骑车的人,师兄终于赶回来了。
林清明的身形与吴中元有些相似,都是中等偏瘦,只不过林清明比吴中元大了三岁,略高几分。
林清明此时穿的是一套矿工的衣服,头上脸上全是煤灰,不问可知是闻讯之后立刻往回赶,连脸都没来得及洗。
早在山下,林清明就已经发现房子被人拆了,到得山顶,看到四周景象,隐约猜到发生了什么,但他性情阴郁,并没有立刻发作,下得摩托,快步走向吴中元走来。
此时吴中元已经站了起来,林清明走到近前,沉声问道,“怎么回事儿?”
“他们拆了咱的房子,还要挖师父的坟。”吴中元强忍着没哭。
“我又不瞎,他们做了什么我看得见,我问的是你为什么不跟他们打?”吴中元说话之时撩起自己的矿工服,看了一眼里面的背心,发现背心太脏,便伸手将吴中元的衬衣撕碎,帮他包扎头上的伤口。
见吴中元不吭声,林清明加重了语气,“我在问你话,你为什么不跟他们打?你连他们都打不过?”
“能。”吴中元说道。
“能为什么不打?”林清明冷声问道。
吴中元受到训斥,感觉委屈,“还没到打的时候。”
“拆咱的房子,挖师父的坟你都不打,睡你老婆你是不是也不打?”林清明将布条扎紧打结,转身欲行。
“哥,别动手,你回来了就好,这事儿兴许还有转机。”吴中元拉住了林清明。
“滚一边去。”林清明甩开吴中元,大步向那群地痞走去……
第四章 野坟()
不等林清明走近,一个急于表现的地痞就挥舞着钢管向他冲了过来。
林清明面无表情,起脚前踹,拽夺钢管,反挥砸腿,一蹴而就。
骨头断裂的咔嚓声最先传来,凄厉的惨叫紧随其后。
吴中元愣住了,他最担心的事情在第一时间就发生了,打断腿和打破鼻子可不一样,这肯定犯法了。
没等他回过神来,咔嚓声再度传来,林清明又犯法了。
惨叫声此起彼伏,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每一声惨叫都伴随着咔嚓声,受伤的地痞无不倒地抱腿,凄厉哀嚎。
很明显,林清明是故意这么做的,因为打腿需要弯腰,比打头更难,而他之所以这么做,目的也很明显,就是要将这群地痞全部留下,一个也不让他们跑掉。
等到吴中元反应过来,二十几个地痞已经倒地大半,剩下那些见势不好,也顾不上脸面了,撇了老大,作鸟兽散。
林清明并没有因为对方逃走而停手,施出轻功,穷追猛打,哀嚎频传。
人在逃命的时候潜力是巨大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跑慢了腿就断了,往同一个方向跑也不行,得分头跑
就算林清明有轻功在身,也没办法分身顾及,见此情形,吴中元出手了,自地上捡起一根铁管,施出身法,往西追撵,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既然已经犯法了,就不能让师兄一个人背负罪名。
林清明追撵之际转头回望,眼见吴中元拿了铁管追人,急忙呼喊制止,“你别动手。”
实际上林清明制止的并不晚,但吴中元没有听他的,催气加速,疾冲八米,正手一棍,反手一棍,将那两个地痞先后撂倒。
吴中元的参与令林清明异常气恼,愤怒喊道,“站着别动。”
人的血性一旦被激发出来,是很难自制的,吴中元置林清明的呼喊于不顾,拎着铁管又往北去了。
眼见木已成舟,林清明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了,转身踏地,提气跃出,前去追赶跑到山腰的三个地痞。
打斗很快结束,两分钟不到,整个山岗上已经无人站立,只剩下说母和床医小�
师兄弟二人自房屋废墟会合,林清明本想训斥吴中元,见他站立不稳,急忙出手搀扶,“你为什么不听我的?”
“我不跟他们打不是怕他们,我只是怕犯法。”吴中元开始害怕了,躺在地上的这些人全是他们打的,二人肯定是要坐牢的。
听吴中元这么说,林清明开始后悔先前不该责怪吴中元,吴中元之所以动手,只是为了向他证明自己并不胆小。
“马上就要高考了,你不该动手。”林清明很是自责。
“用你下井挣的钱念书,我这心里也不是滋味,不念也好,你也不用冒险遭罪了。”吴中元安慰。
吴中元的安慰明显没有起到作用,林清明的脸色仍然非常难看。
“哥,现在怎么办?”吴中元问道。
吴中元的话将林清明的思绪自气恼之中拉回了现实,歪头东望,挖掘机还在响着,原本开车的地痞还坐在车上,吓的瑟瑟发抖。
“领头儿的哪儿去了?”吴中元突然发现花衬衣不见了。
林清明往东去,吴中元跟在后面。
到得近处,吴中元围着挖掘机转了一圈儿,不见花衬衣,歪头看向驾驶室,开车的地痞见吴中元看他,吓的面无人色,急忙抬起右手,往前指点。
挖斗还在土坑里,蜷缩在挖斗里的花衬衣就这么被兄弟出卖了,这家伙是罪魁祸首,大错既然已经铸成,也不在乎多打这一个了。
“上来。”吴中元站在坑边,铁管仍然拿在手里。
花衬衣被吓坏了,面无人色,抖如筛糠,冲着吴中元不停作揖,“小兄弟,有话好说,放我一马,我给钱。”
吴中元气急冷笑,“我提醒过你,欺负人的底限是别把人逼的没法儿活,我们这回肯定要坐牢的,这都是你害的,你觉得我们能放过你吗?上来吧,上来打断两条腿,等我下去,四条腿就一条不剩了。”
吴中元说完,花衬衣吓的魂不附体,连连摆手,“不用坐牢,不用坐牢,这事儿我能搞定。”
“事情闹的这么大,你怎么搞定啊?”吴中元皱眉问道。
“我能搞定,我真能搞定,”花衬衣拿出手机,举起来给吴中元看,“你看你看,我没报警,你让我打个电话,把人拉走,我们不报警,这事儿没人会追究。”
“真的?”吴中元半信半疑。
“真的,有钱什么都能搞定,你让我打个电话,赶紧找人来把我这些兄弟拉走。”花衬衣是真害怕了,说话都哆嗦。
吴中元拿不定主意,歪头看向林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