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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泥膏魔晶,将它们一一贴在那枚大魔晶的周围,就像一个放射性的图案,看上去还有别样的美感。
“这扇大门原本就是为了关押那些力量巨大的兽人俘虏们才制作的,用的是最好的黑铁,邀请瑞根莫尔的工程学大师们制作的,我相信你们进来的时候都仔细的观察过,这扇大门本身没有什么稀奇的,但外部大门三部精密的铁锁却都有各自的钥匙,分开在三名最高等级的典狱官手里,而且只能从外面开启,所以处于监狱内部的我们压根就没有办法,除非你们能找到一个没有被锁住能力的剑圣或者魔导师过来,但显然我们这里没有那么高端的职业,不过大家不要绝望,但其实他们犯了一个很严重的错误!”
伊莱文一边伸出一根手指在众人眼前摇了摇,还带着一副神秘的微笑,一边如法炮制的将第二团大魔晶贴在了外部第二个铁锁对应的位置上,又在外围贴上了几个泥膏魔晶,这才拍拍手对看着他的大佬们说,
“那三部铁锁再精密,再难打开也无法躲过一个问题,它们始终是被杠杆和铆钉以及其他一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固定在大门上的,哪怕历代的猎魔塔法师都会定期对那三部铁锁加固也没办法改变这个事实,也许这些措施对那些头脑简单的兽人来说就是无解,但瑞根莫尔的那些侏儒大师们早就证明了,任何固定在其他物体的东西只要遭受剧烈的震动一定都会脱落,问题只在于我们制造的这些震动足够不足够大了!”
停了停,伊莱文把玩着手里的手枪,将另一只手拿着的大魔晶塞进了老霍姆的手里,
“最后一部铁锁的位置我已经标记好了,你们自己去搞!”
说完不顾老霍姆欲言又止的样子,还吹了个口哨,低声对站在他面前的四个大佬说道,
“看,我可是把通往自由的钥匙都交到你们手里了!想要后面那些桀骜不驯的家伙对你们心服口服,就加油干吧!”
“呸!老子干了!”
几分钟之后,另一个看起来和胡夫一样有野蛮人血统的大佬刀疤提起装着沼泽泥膏的小桶,大步朝着大门走了过去,他一边走还一边喊,
“老子豁出这条命也要给手下的孩子们弄出一条活路,霍姆,你们敢不敢跟老子一起?”
这话刚说完,被刀疤的话感动的不要不要的护卫们就啪的一声半跪在地上,似乎没有看到他们豪气干云的老大颤抖的双手,而老霍姆等人也眯着眼睛看了看身后那群人望眼欲穿的样子,然后故作豪气的吐出一口口水,挽着袖子就走到了大门前,战战兢兢的学着伊莱文的样子开始弄那最简单的群体爆破图阵。
说是图阵,其实也就是将爆炸的威力集中在一点上的小小改进而已,比起前世那些动辄几十层高楼的定向爆破技术,伊莱文这点小手段连台面都上不去,即便是在工程学高度发达的机械之城瑞根莫尔,也已经有了初级的定向爆破技术,远比伊莱文现在用的高明,但是在和爆炸物接触较少的大陆中部,他的这些知识可就是蝎子拉屎……独一份了!
等那几个满头大汗的家伙回来之后,伊莱文甩给他们几根香烟,然后拿着怀表悠然的说,
“沼泽泥膏需要半个小时才能彻底成型,那个时候也是护卫们换班的时候,如果幸运女神站在我们这边,可能死不了几个人就能冲出去,我先把丑话说在前头,出去之后愿意跟我一起走的就要完全听我的命令,不愿意跟我走就去自谋生路,现在萨姆城在准备盛夏祭庆典,如果这个时候我们都逃不出去,其他的时候就想也别想了。”
看着几个头目沉默的抽烟不说话,伊莱文则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人总是自负的,特别是在这种性命攸关的大事上,他其实完全可以干掉眼前这四个人,但一来可能会引发那些死忠们的反抗,二来他也不愿意浪费太多时间,反正他只要带着帕尔斯安全抵达城门口就行了,老霍尔办事,伊莱文一向是很放心的。
想到这里,他觉得自己是不是需要再给波尔多商会拉点生意,毕竟现在看来,波尔多城最后必会成为自己的一条后路,那么作为他在波尔多城的保护伞,波尔多商会越是兴旺,他停留在那里时必然会更安全。
不过到最后,伊莱文还是摇了摇头,现阶段还是不要去碰一些比较敏感的生意最好。
在这个即将到来的时刻之前,众人基本都无心交谈,所以哪怕是狭窄的空间里密密麻麻的站了差不多快有三百人(加上一、二区的幸存者)的样子,整体气氛却很沉闷,就连一向喜欢嗷嗷大叫的驴子也感觉到了这种沉重,乖乖的待在伊莱文身后,时不时从旁边的桌子上偷一根香瓜条吃。
等待的时光最过难熬,老霍姆不停的玩弄着手里那把锋利的刀片,就像一个专业的刺客或者盗贼,而名叫刀疤的半野蛮人大佬则一直在狭小的空间里来回走动,似乎也是在压抑自己心里的不安,其他的两位大佬达克斯和克里夫则极其符合那种“黑暗”的形象,他们彼此用黑袍将全身蒙住,刻意拉低的兜帽也看不清他们的表情,但伊莱文从那两个人不断动作的双脚上也能看出来,这两个人现在同样很压抑。
“好了,时间到了!”
伊莱文最后一次看了怀表,然后将手里的半只香瓜条朝驴子的方向一扔,单手抽出了腰间的手枪,在手指间甩了几圈之后,对站在他身边的四位老大努了努嘴,
“向后站一点!别被一会飞出来的残骸砸破了头。”
几个人听话的向后走了几步,这种情况下,还是听专业人士的比较好,尤其是当专业人士各方面变现都比自己强出很多。
伊莱文没有立刻开枪,他单手将嘴里叼着的半根香烟捏住,狠狠的吸了一口,然后将烟头抛向空中,在那一闪一灭的烟头跳动的瞬间,啪啪啪,三颗普通的金属定装弹就遵循着伊莱文的意志,从枪口中飞了出去,沿着笔直的线分别击中了那三颗沿着一条直线贴放的大魔晶,尖锐的弹头在接触的瞬间就将大魔晶表面的稳固法阵刺穿,经合内无法抑制的可怕能量找到了宣泄口,在万分之一秒的时间里就将魔晶表皮炸的粉碎,爆涌而出的力量狠狠的打在背后的黑铁大门上,同时向四方飞出去的魔晶的破片和逸散的狂暴能量也分别划开了其他几枚呈卫星状贴在大魔晶周围的小型魔晶表面的法阵,于是在初次爆炸后,第二次猛烈的爆炸再次袭来,折叠在一起的能量顺着伊莱文之前刻意留出来的空间肆意的传播着,每一刻都有能量与能量撞击,然后殒灭,每一刻都有暴躁的力量顺着厚实的黑铁传达到外部的空间,于是在刚换完班的狱卒和护法卫士惊恐的眼睛里,巨型大门从上而下的三坨粗大而精密的黑铁锁一个接一个的被突如其来的剧烈“震荡”弄的扭曲,变形,每一次震动都会让那三个玩意更难看一些,最后甚至是直接脱落了下来,其中最小的那个甚至飞出去了好几十米远,把一个倒霉的低级法师砸的头破血流。
被扭曲的能量将外门上那些精细的插销,杠杆之类的小工具扭曲的不成样子,整个外部就像下了一阵零件雨,大门附近的大地都在震动,刺耳的声音让一些学徒甚至捂着耳朵跪倒在了地上,更重要的是那几位实力高强的紧贴着大门守卫的卫士在第一次能量爆发的时候就被巨大的能量震飞了出去,其中的三个顺利降落,全身上下像软塌塌的水袋一样,鲜血不断的从他们的嘴里,耳朵里,鼻孔里,甚至是眼睛里流出来,但眼看着就活不成了,最后一个则飞的最远,而且目测降落在了四个不同的地方。
“完…完蛋了!”
初时将伊莱文押进黑狱的那个尖嘴猴腮的典狱官是幸运的,这家伙在爆炸发生的时候已经准备离开黑狱去住处休息了,但眼看着那扇曾被认为坚不可摧的黑铁大门扭曲着被炸出了一个凹型的样子并且快要被推开的时候,这家伙便呆愣楞的站在了原地,他茫然回头看了一眼那些正在哭泣或者试图救助同伴的同僚们,然后又看了看自己腰间那把已经好几个月没有磨过的短剑,他不明白,为什么在大陆最安全的法师之城萨姆也会遇到这种事情,接下来呢?接下来会怎么样?
剧烈的爆炸不仅在外部造成了混乱,实际上黑狱里的土包子们何曾见过这样可怕的场景,如果不是老大们的护卫奋力弹压,这群被爆炸声吓得快要尿裤子的蠢货们不用等卫士们过来,自己就要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