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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这样对都成说过,但他就是不同意。”
“为什么?你两个是生死兄弟,这一点算什么?”
“都成这样认为:一个整天要钱要房要车的女人,是缺乏内涵和修养的,总有一天会迷失自己,坠到金钱的陷进中去,结果会很可怕。”
“原来如此。那,我们就尊重都成的选择。”
边玛丹珍想了想,接着就把于都成那一天斗贼的前前后后说了一遍。
格桑顿珠听了,先是捏了一把汗,接着长长地送了一口气:“上帝保佑,好在大家都没有事情。”接着又问:“你把这件事告诉阿爸阿妈了吗?”
边玛丹珍说:“哪里敢?阿妈知道后肯定会当心得睡不着觉。我一直不敢告诉他们。”
格桑顿珠说:“这就对了,永远不要让他们知道。”
“嗯,我记住了。”边玛丹珍抓了一个枕头,垫在脚下,因为怀着孩子的缘故,体重增加,稍微动作,便呼吸吃紧起来。
格桑顿珠此时睡意全无,他下了床,倒了一杯水,怔怔地望着窗外,长吸了一口气,无比深情地说:“这一次,都成救了我格桑的全家。我的好兄弟!”
“是啊!明天你看看都成在阳台上和两个蒙面贼格斗的监控录像吧,简直就是一道闪电,一只猛虎。”边玛丹珍躺在床上,望着丈夫那魁梧的背影,“次仁还把录像下载到她的电脑上,一边赞不绝口,一边还学着都成的那些姿势呢。”
格桑顿珠一直在沉思,没有听清妻子在说什么。
“等我们的孩子生下来以后,我们全家就搬到伯爵庄园别墅去住。”
半响,格桑顿珠缓缓转过身来,坐在床沿,轻轻捶着她的双腿,“装修过半个月就结束了。三个月后孩子出生了,一出医院后我们就住到新家去。”
伯爵庄园项目是三年前一家房地产商开发的北美加洲风格风格的独立别墅,被格桑顿珠一眼看中,去年一交房后他就着手安排了装修。他的那幢占地1。5亩,建筑面积达430平方米,共有六层。
“好,那里太宽敞了!也很安全,我们一大家人住绰绰有余,”边玛丹珍点了点头,想了一想,补充了一句:“次仁说,反正家这么大,干脆把香格里拉的天狼也一起带到新家和我们一起住。”
“好啊,非常好。我也很久没有见到天狼了。这只可爱的大老虎!”
格桑顿珠想,别墅那么宽阔,在一楼后花园处规划一小块地,给天狼安排窝,白天有客人来访时,就用铁链把它锁好,让它在窝里休息,晚上解放开来,让它在一楼的院内巡逻。
一只藏獒肯定比十个哨兵的巡逻还要强。
有天狼在,家人就更加安全了。
第79章 寻找合伙人()
从澳大利亚回来后,如何通过省政府与栗氏兄弟集团建立联系,成了压在格桑顿珠心头的一件大事。
格桑顿珠分析,如果苏吉卡金矿25%的股权能够收购进展顺利,结合澳大利亚和中国的国情,包括办理一系列的手续,最快也要到明年年底才能实现交割。
现在最关键的,就是要准备那12亿人民币的收购资金。集团公司的自有资金有6个亿左右,还需向银行贷款6个亿。但是银行贷款经常会有许多变数,万一中途失败了怎么办?所以,为了确保能够收购资金万无一失准时到位,最关键的,就是要与一个资金实力雄厚、矿业开发经验丰富的集团公司进行合作。
格桑顿珠分析来分析去,只有栗氏兄弟集团公司最可靠。栗氏兄弟出身于彩康省,具有很强的家乡观念和故土情结。要是能够和它们达成合作,资金问题马上迎刃而解。
这次,格桑顿珠大打感情牌,请云南省的分管工业的卢副省长一起去澳大利亚考察,也有他的精心考虑。一是通过这次考察,可以扩大高远青云在省内的影响力和知名度;二是借这次考察的机会,可以更加密切地和省领导及其它要害职能部门的一把手近距离的接触,增进相互了解,加深彼此友谊,拓展自己的人脉资源。三是还可以了解到高层的决策动态,还有可能获得一些对企业发展有利的政策层面上的信息,让企业少走弯路,先其他人一步抓住发展的先机。
不出格桑顿所料,这次考察的效果十分明显。
回来后的第十天,格桑顿珠就知道了一个好消息:在刚刚召开的省委常委会上,省领导对高远青云的这起跨国并购十分感兴趣,当场表态要特事特办,大力推进。
接下来,格桑顿珠多方打听,彩康省的魏副省长和栗氏兄弟具有多年的交情,于是萌发了通过魏副省长搭桥,认识栗氏兄弟的想法。
谁和魏副省长走得近、能够说得上话呢?
格桑顿珠开始四方打听。真是无巧不成书,得来全不费功夫:原来,刚刚和自己一起去澳大利亚考察的卢副省长和彩康省的魏副省长是清华大学时的同班同学,是一对上下铺的兄弟、无话不说的死党。
格桑顿珠兴奋至极,马上找到了卢副省长,恳请他出面牵线搭桥。
“好啊,这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么!下周我联系他,亲自陪你去,”
卢副省长听了格桑顿珠的诉求,没有任何犹豫,当即满口应承,“我也刚好有事要和他商量,这件事你肯定也感兴趣。”
格桑顿珠正在高兴,又听说还有什么新鲜事,更按捺不住激动,问:“什么大好事?”
卢副省长认真起来:“关于开发天揭鼎是事情。”
“天揭鼎?那是十多年前的事了,我也听说过大概。传说中那里的资源非常好!”格桑顿珠一边回答,一边努力追寻关于天揭鼎的记忆。
“在云南,凡是搞矿业的都知道天揭鼎。这个名字还是栗氏兄弟的老爷子取的,”卢副省长沉思着,缓缓说来:“老爷子和他的第三个儿子栗板索都曾经开发过天揭鼎,但都因为自然条件太过恶劣而一无所获,只好最终放弃。”
格桑顿珠接过话茬:“是的,很遗憾。我听说栗板索还是个天才的地质学博士。他现在在哪里高就?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没有听说过关于他的消息。”
卢副省长楞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惊慌失措,好像这些话触痛了他深藏已久的心事。瞬间之下,他紧接着答道:“是啊!栗板索因为开发天揭鼎未果,很是郁闷,听说他后来去英国发展了。”
“可惜,可惜,人才流失了!”格桑顿珠扼腕叹息,不住摇头。
卢副省长说:“这一次我去看我的老同学,就是想通过他,再和栗板探董事长商量商量,看他们兄弟还想不想继续开发天揭鼎。作为分管工业的副省长,这一块那么好的资源没有开发出来造福人民,也是我的失职啊!”
格桑顿珠现在才知道,原来卢副省长心中还惦记着十多年前在民间被传得神乎其神的那个天揭鼎,它的开发与否关系到人民的福祉,现在已经成为了他的一块心病。
可是,天揭鼎地处高原冰川峡谷腹地,自然条件异常恶劣,开展地质工作所面临的困难超乎想象,要全面开发那里的资源,更是难于上青天。
过了几天,卢副省长带上格桑顿珠,到彩康省拜会了的自己的老同学魏副省长。同学相见分外亲切,少了许多官场上的客套,几句寒暄过后,卢副省长就直奔主题。
魏副省长对格桑顿的名气早有耳闻,经过半小时的交流,深深地被他的实干精神和远大抱负所感动,爽快地答应将努力创造条件,在适当的机会让格桑顿珠和栗氏兄弟接触,让他们近距离地洽谈合作事宜。
接着,卢副省长向自己的同学介绍了天揭鼎的历史和现状,特别对栗氏父子前仆后继在天揭鼎做地质工作的那段历史绘声绘色地描述一番。
魏副省长一边听自己老同学的介绍,一边深深陷入了当年自己还是彩康省地矿局局长时,领导和规划天揭鼎找矿那风雨如磐的沧桑岁月,栗氏父子的诸多交集一幕幕浮现在自己的眼前。
特别是老爷子栗况掌那精深的专业造诣和顽强执着的创业精神,和那刚毅深邃的眼神,以及在他辞世后,遵照父亲遗嘱挺进天揭鼎的三儿子——彩康省最年轻的地质博士——栗板索那精辟独到的见解、敏捷刁钻的思维,和那神采飞扬的笑脸,一时就在脑海中闪动起来。
“要说起他们父子两开发天揭鼎的事,我信手拈来,随便就比你多好几个箩筐,”魏副省长不无感慨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