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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青的小时候。原来周小青就是张曼;张曼就是周小青!因为周小青跟张曼长得一模一样!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我看完以后哭了一夜;我都不明白这个导演最后要讲述的是什么东西;我上查了一些资料才从一个站上找到了这本作;原来这是一个灵异故事;被导演放大以后拍成了现代片;我看完作番外里写的东西终于搞明白了整个故事的来龙去脉;原来周小青和徐陵两个人都是在十岁那年失了忆;由此才上演了一个叫张曼周小青跟徐陵的爱情故事!”
师思讲完了这个她自己都搞不懂的电影;可是她当时看的时候却哭的稀里哗啦的;如今口述出来却一滴眼泪都没有流出来。
“我好像没听懂!”张小天笑着道。
“没听懂啊!其实这个电影很简单;美好的爱情故事拍成了悲剧而已!”师思总结道。
……
大王村这边师思和张小天在谈心;距离这座城市千余公里的东北地头;中南路尽头靠近郊区的地方正上演着一幕黑夜里的追逐游戏。
他步伐稳健;一看就是个练家子;步子迈得匀有致;他国字脸挂着刚毅的神色;眼神深邃;锐利的目光如鹰眼盯上了猎物;待锁定了前方一人后;这汉子嘴角挂笑喃喃说道:“终于还是让老子抓到了!”
前方十几米远的草丛中有一人在蠕动;之所以说蠕动;是因为这人好像再爬;这人爬的很慢;像是一只乌龟。
国字脸汉子不急不慢的朝这个爬的很慢的人走去;大道旁听着他的座驾;是一辆中级suv雷诺。
他走的很自在;慢条斯理;每一步迈得都很均匀;就冲这个步伐;此人的武力值绝对是不低。
还在草丛中继续爬行的是一个男人;可是他的脸却已经不知被谁揍的面目全非了。
估计连亲生爹妈都不可能认出来了;他的一条腿已经瘸了;甚至一条胳膊也已经废掉;他就用另外一条好腿和那只健全手臂可劲爬着。
不过他这个速度很快就被正常走路的国字脸男人给追上了。
国字脸汉子也不着急;待跟上了这位爬着的男人后;他叼上了一颗香烟;狠狠的吸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而后拍了拍手掌笑呵呵的说道:”雷瘸子;你爬的可真有范;我都替你着急;何苦呢?来抽根烟歇会!”
面对国字脸的调笑;地上的雷瘸子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撑起来身子张了张嘴;这意思是让眼前这人把香烟给塞上。
雷瘸子就是这样;一辈子懒到家了;曾经过着花天酒地;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到如今却被打成了这个惨样;悲催至极。
可是即便悲催;他却还想着让人给塞上一颗烟;点上一颗烟乐呵呵的抽几口;他的人生字典里只有享受;就算是死也要死的洒脱。
雷瘸子张嘴;国字脸很识趣的将一颗烟塞了进去;然后这雷瘸子也不爬了;夹着香烟开始抽了起来。
夏季的这座城市比邹东市要凉快许多;这里靠近老毛子的国家;冬天的温度都保持在零下三十度左右;夏天很短;春天也短;基本都维持在秋天和冬天。
国字脸坐在了雷瘸子旁边;边抽烟边道:“把那东西交出来我就给你找一个清静地方把你埋了;老子知道你这人活要活的敞亮死要死的洒脱;你放心;我给你找的地方绝对是个风水极佳的地方;老子亲自给你下葬;什么车队、花圈等等给你准备的华丽至极!怎么样雷瘸子?东西给我!”
雷瘸子呸了一口;咬牙道:“周荣盛;你特妈做梦!有本事就给老子一刀让我死个痛快!等老子投胎后还是一条好汉!”
周荣盛就是这个国字脸汉子的真名;他微微一笑;臭骂道:“雷瘸子;你大爷;抽了老子的烟还这么不给面子;你这个废人还能投胎吗?你做了那么多坏事是要下地狱的!”
“一码归一码;你特娘替万大龙办事;你就是万大龙的一条狗;老子为自己活着;就算我腿瘸了你还是低我一等;你赏老子烟抽;一点都不折面。”雷瘸子这张嘴真是能说会道;都被揍成这个吊样了还特妈满嘴一套江湖道理;着实的让人啼笑皆非。
周荣盛果断笑了;开怀大笑道:“你特妈也就这张嘴能唤起我不动你一根手指头的同情心。哎;真是好玩!我那帮手下下手真没个轻重的;瞧瞧给打的;可惜了;昔日的雷瘸子是何等的威风;一条腿都可以在老吊桥的冰面上一跃跃上那三米高的桥锁;如今却只能趴在这地上还剩几口气苟活着。人啊真是世态炎凉;雷瘸子;你好好想想;这东西你握在手里就是个祸害;早点交出来我还能给你一笔钱;不然等万爷没耐心了;你就只有挨刀子的份了。”
“老子这辈子已经活的很嗨皮了;上了该上的女人;骑了该骑的孬种;跪了该跪的恩人;踩了该踩的仇人;我对得起任何人;等这最后一口烟抽完;你就下手;给老子来个痛快的。”雷瘸子抱着一副必死的决心;横竖都不管了。
“在你没交出东西前我不宰你;这样;我跟你做笔交易;最后的交易;如何?”
“你肯定要做伤天害理的勾当!老子才不上你当!”
周荣盛狠狠抽了一口烟笑呵呵的道:“当兵的时候;老班长说无毒不丈夫;那个时候我还没有理解这句话的真正含义;直到跟了万爷之后我才知道所谓无毒不丈夫到底是怎么演绎的!所以你今个也别怪老弟;你手里的东西比你和你孩子妻子的命都值钱;如果在这两者之间选一个的话;我想你雷瘸子知道该如何抉择的。”
“周荣盛你特娘的生孩子没py;江湖规矩祸不及家人;你他娘的敢动我我家人我做鬼都不放过你!”雷瘸子想要跃起来去打周荣盛;可惜他真的没这个能力了;以前还行;现在是心有余力不足了。
“我这人喜欢独来独往;就没想过找媳妇!何来的孩子?你诅咒我没用;我不信这个!我已经说了;无毒不丈夫!不跟你废话了;你知道我周荣盛的办事风格;我再给你最后五分钟的考虑时间;把我要的东西给我;一切好说;留你一条狗命。若是不然;你知道我的手段!”
说完这些话;周荣盛将几乎是整包烟的烟盒放在雷瘸子身边去了一边等候。
雷瘸子面如死灰;他知道周荣盛的手段;更加的知道他说出的话从来都不是吹牛皮。
雷瘸子和周荣盛其实都是仆人;都伺候着一个牛逼的主子;这两个主子;一个姓万;一个姓师。
姓师就跟师思的父亲师伦章有关系了;雷瘸子是跟着师伦章混的;而周荣盛则是跟万大龙混的。
在江湖中;他们都称自己的老大为主子;他们则被称作仆人。
两人现在所在的这座城市叫扎云屯;以一座旷世吊桥而出名。
这座城市;*曾写下“雅鲁河畔九派清流湘水村;铁索悬空新瀑急;吊桥桥上忆长…征”的诗句来以此地怀念二万五千里长…征里经过的这个地方。
这座城市矗立在祖国版图的东北地脚;距离哈市很近;仅仅三四个小时的车程。城市跟东北一样的气候;跟东北一样的方言;
石伦章曾经在这一带活动过;不过后来就经常换地方活动了。而被雷瘸子道出名字的万大龙现在就在这座名为扎云屯的城市生活。
这号人却是隐秘在这座叫扎云屯的城市;只带了一个贴身打手的他却卸掉了之前的戾气;安生的在这座城市的铁道旁边的村子里买了一套三间屋子的平房;建起了院墙;然后过起来世外桃源的生活。
可惜的是;江湖始终还流传着这位昔日东北悍将的传说;以至于曾经跟其分庭抗礼的大佬都亲自上门陪他喝了一壶陈年杏花村。
那一日;这位大佬便是石伦章;他只带了一名随从也即是这雷瘸子。
两个主子喝茶;两个仆人聊天。
当时的雷瘸子只看了一眼便知道跟自己聊天叫周荣盛的家伙不好对付;一身与生俱来的戾气让人不由得就心生畏惧。
雷瘸子甚至都记得;当时的周荣盛只跟他说了一句话。
折句话便是“若是有一天你的另一根腿断了你还怎么爬?”
而如今;雷瘸子似乎两条腿都会瘸。
……
夜还在继续;五分钟的时间不长;雷瘸子只是抽了两根烟而已。
周荣盛折了回来;语气生硬道道:“把东西给我;你可以不死!”
雷瘸子将那盒没抽完的香烟塞进口袋;而后开口道:“还记得咱俩第一次见面你对我说的那句话吗?”
周荣盛不知雷瘸子要作甚呢;愣愣说道:“我记得;你还要我重复一遍?”
“不用!”话音落地;雷瘸子单手抓起旁边一块大石头用尽全身的力气砸进了自己的膝盖里;
这一击雷瘸子使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