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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与叶子,是两个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犹如那生生世世都在等待的两个人,等两人见面,便会一直守护在一起,就像这花一样,叶子护住花蕊,花蕊留香叶子。
她选择这里,也是因为这棵树的特别,以及这棵树还是官天环着她的这棵树。
第一次,她与一个男人距离这么近!
玉瓶之中的一滴血液从玉瓶之中破离而出,萧仙仙玉指轻弹,那颗血液,最终落在了那棵树下。
一阵涟漪绽放,也就是那一刻,那粉嫩的花蕊似乎在那一刻色彩变得更耀眼了一些。
见血祭之术第一滴成功破离而出,花雪松了口气,脚下一软,直接跌坐在草地上。
而萧仙仙先前喷出的犹如墨汁般的血液,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不见了,甚至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花雪拂袖,直接用罗衫擦拭着脸颊上的香汗,垂头深深的呼吸,待花水也盘腿坐在她身边,她这才抬眉对萧仙仙问道。
“小姐,这一次血祭之术,公子醒来的时间比以往其他六个男人醒来的时间要早那么一刻,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萧仙仙微微摇头,脸上的香汗瞬间干透,见她要起来,坐在地上不想动的两女正欲搀扶,却被她摆手拦下了。
一阵清风吹过,花树的香味混合着空气,她的摇头,让两女不明白意思,以为这一次又会失败。
靠在花树的树干之上,萧仙仙缓缓伸出玉手,将最近的两朵花蕊摘下,看了一看,这才扬手,将手中花蕊抛向空中。
待花蕊被清风飞开,各自散落到两边,并且越来越远,萧仙仙这才回眸,对这幅情景有些遗憾。
抬步,踩着先前被风吹落的花朵,萧仙仙折回,往另外一个方向去。
“回吧,这件事情现在给定数,还太早。至少现在,公子无碍。”
“是。”
两女搀扶着起来,见萧仙仙似乎是有些伤感,最终还是没有多敢言语。
站立起来之后,花雪这才伸手去拿那还剩下萧仙仙十一滴血液的玉瓶,手指刚要触碰到玉瓶,却被花水突然伸来的手打开。
“我来,你毛毛躁躁的,再将这玉瓶打翻,看小姐不惩罚你。”
花水说话,向来不留情面。
花雪无言,顿时止住手,讪讪的笑,将手背在背后。
“是是是,你们都很紧张公子,就我不紧张。”
花雪说得一本正经,还有些埋怨的意味。
花水将玉瓶拿走,将其护在怀中,确定无虞这才白了花雪一眼。
“我们寻找的第三个男人,小姐说,那人可能要成为炼丹师的,我们辛辛苦苦的对其实施血祭之术……眼看就要成功了,却被你失手打翻了玉瓶,这么快你就将这事忘了吗?”
花水横眉,撇下花雪就随萧仙仙而去。
花雪无语耸肩,撇嘴摊手,反驳道:“那是他自己倒霉,本来我们好好的给他实施血祭之术,是他自己突然跑来。要不是我心急护着玉瓶,那瓶子至于会打翻摔碎吗?”
“他是凡人,精神力根本就不行,看不到这玉瓶的,还不是怪你。”
花水依然不留情面,说完她停住,转身。
“走了,别磨磨蹭蹭的,我们得问问小姐,好不容易逮到个小姐动心的又是炼丹师的男人,可不能让他就这么死了。”
“哼,血祭之术一旦被打断,我们三人必然受到反噬,尤其是小姐,那种痛苦是加倍的。
要不是我不小心打碎玉瓶,估计那个时候,我们三人就都得倒霉。”
花雪依然倔强,她说的话,也是事实。
花水无语,也不想管她,一面走一面点头。
“是是是,您是姐姐,说什么都对。是是是,公子可能是小姐将来的良人,也是对的。就我两面不是人,哼……”
难得花水会用点情绪,虽然是不易察觉的,和她相处那么多年,还是被花雪察觉了。
听了花雪满意的一笑,得意的道:“这还差不多。”
见花水已经走远,花雪跺脚,慌忙跟上。
第230章 花树轮转()
花雪身后,忽然一阵微风吹拂,使得她的湖绿罗衫随风飘摇。
远远的,花雪快速的随着花水脚步而去,萧仙仙在山峦转角处,一眨眼,消失不见。
待众人都离开,也不知道为何,萧仙仙先前站立的花树之下,突然有一阵风吹起,完全是由地底而起,毫无征兆。
清风幻由狂风,将树下的花瓣吹得到处都是,一些被吹上了天空,最终远去,消失了。
一些飞翔了一阵便停下了,附近的树梢之顶,石头之上,草地之末,都落有花瓣。
一时之间,这些花瓣被吹散得到处都是,待地上的花瓣吹开了个七七八八,树梢上稳稳当当生长的花蕊也被这股突然产生的狂风给吹落。
四处飘散的花蕊,犹如一个人间天堂。
凡人无法看见。
看样子,这棵花树是要重新开始打苞开花了!
花树轮转,比先前的十二天又快了好几天,只因为血祭之术的缘故,加上那紧紧贴在地面的两朵花瓣。
那是萧仙仙先前折下的,用来预测她与官天将来结局的花瓣,可是结果却让她失望了。
两朵花瓣,她想让它们飘向一处,只可惜,它们飘落的方向是相反的,而且距离越来越远。
证明她和官天是无缘的。
第一次,她使用的花瓣来预测将来。
狂风渐渐消散,就像没有出现过一样。树梢快速打起花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开放。
就在花苞开放的那一刹那,似乎天空之中又有一阵风吹起,紧贴着地面而行。
地上原先的花朵被狂风肆虐吹走,剩下了两朵花蕊,距离极远的花蕊。
唯有站在树梢高处,才隐隐可以看见那两朵剩下的花蕊在何处。
这是例外的,剩下两朵花蕊。
“呼呼……”
微微的风吹起,沿着地面,初始这两朵花蕊都紧贴着地面,似乎与地面成为一体,密不可分。
许久的吹拂之后,两朵花蕊有了松动的痕迹,花朵之中的花蕊不停的摇摆,几乎在同一时刻,两朵花被那清风吹离地面。
花树下突然一阵涟漪泛起,犹如月色般的洁白浩瀚,瞬间张开犹如生起一股吸力,形成漩涡。
两朵花瓣离开地面之后,便被这股轻巧如无物的吸力给吸走,最后合与一处,密不可分!
“滴答……”
犹如水滴石穿之声,那覆盖在一起,严丝合缝的花朵最终被吸入树下,消失不见。
同一时刻,树上的花苞开始开放,开放之中的花朵在清风的吹拂之下又往地下掉落。
慢慢的,地上又被新的花瓣铺满,看起来,这里丝毫没有改变的迹象。
放置玉瓶的石头上也被花瓣铺满,最终一阵风袭来,随风飘散。
老仙居内。
官天坐在地上揉着额头想了一想,才将整个事情想明白,却依然不知道自己为何又会变得如此。
他清晰的记得,得到银海时的感觉并不是如此!
“奇怪,这段时间我没有与人打斗过。。。。。。难道是那晚灭吞天帮之时,太用力太狂而产生的后遗症?”
官天摇头又想,直接将这个猜测否定了。
要发作的话,也不用等这么多天了。
“好在现在没事了,最近的事情还真多啊,眼看该给那个向煞传递消息了。”
官天低眉,任何一件大事他都记在心里。
又是一想,官天阴沉一笑,自言自语道:“罢了,让他自己来,到时候本公子略施小计,让他和关胥狗咬狗……那我就不用动手,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哈哈。”
算了一算,时间差不多,等他去北翼山脉一趟回来,也够他安排向煞的事情了。
“现在我能信任的人实在太少,而向煞的事情又不能说,唉,只能我自己想办法解决咯。”
官天明白,现在他适合独来独往,因为他身上的秘密实在是太多了,如果人多,说不定就要露陷。
抬头看,屋脊之上最大的那根脊梁之上,有一个深黄的东西露出一角,看样子是一个盒子。
官天往后退几步,直到退到了小柜旁边,身子贴在小柜之上他这才看清脊梁上的东西。
昏倒之前,他的头就在小柜旁边,所以他看到了脊梁上有东西,现在清醒了,他自然要看一看的。
“看来这是顾怜生藏在这里的,应该是什么有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