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在这里寻思着,身形也渐渐远去了。
蕴秀园中,得了大管家韩松吩咐的刘管事,没有任何犹豫,当即就带上了几位仆从,气势汹汹的往北阁这边而来。
江云,严政他们所在的院子,依旧还是院门紧闭,严政几人聚在屋中,一时也都没了兴致,外面的吵嚷声都没了,但这并不能让他们放心,他们在等待着,从蕴秀园那边传来的消息,结果到底怎样,差不多该要见分晓了。
“这么久了,园子里还没有来人,说明事情已经过去了。”有人乐观的道。
“要不要我出去,打听一下风声?”
正在这里说着,这时外面就传来一阵重重的拍门声,随即就听到院门被强行推开的声音。
“岂有此理,竟敢强闯而入,还有王法么!”严政一干人纷纷离座而起,冲出了屋子,来到了院子里。
“啊,刘管事!”看到神色不善的园中刘管事带着一行人走进来,原本欲待发作,破口大骂的众人都住了口,同时心中涌起一股不妙的感觉。
“刘管事,有什么事?”朱荣走上前去,小心翼翼的问。
刘管事阴沉着脸,目光扫过一眼几人,挥挥手道:“我现在通知你们,此地不留客,你们尽速离府而去,不得拖延!”
啊?看这架势,就是下逐客令了啊,众人一时都傻了眼,愣住了。
“刘管事,你说的是真的么,不会是开玩笑吧。”朱荣愣愣的道。
刘管事沉声道:“我再说一遍,此地不留客,你们尽速离府而去,不得拖延!”
真的是逐客令,被扫地出门,简直是奇耻大辱啊。众人都感到一阵气血直冲上来。
“怎么能这样,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等是得了韩大学士赏识评价的,你们这么做,就是不给韩大学士面子,若是此事传到韩大学士耳中,你吃罪得起么!”有人不甘心,跳起来大叫道。
刘管事重重哼了一声,阴声怪气道:“什么得了韩大学士的赏识评价?等那个东风吹兄的大名传到韩大学士耳中,得知他的抄袭之作,韩大学士只怕会放不过你们吧,把你们驱逐出府,是一件大快人心之事,韩大学士得知之后,还会赞一声好,感谢一下我呢!”
几人听得面面相觑,作声不得,对方看来什么都知道了,他们还有什么可说的。
“怎么还不动身,莫非要我们赶么,这只怕就不好看了吧。”见到众人还愣着没动,刘管事又不耐烦的催促起来。
“我等是院试赶考考生,依着布政使司的命令,可以借宿城中任何人家,即使是王府,也不能赶我们走!”有人不甘心,还想据理力争。
“借宿可以,不过每人每晚一两银子的借宿费不能少。”刘管事笑了笑,扫了一眼众人,又道,“不过即使如此,你们还得搬,这北阁上房不能住,住进西阁去。”
众人听了,心中都破口大骂,这还不是明着赶人么,这每人每晚一两银子的借宿费,是他们根本负担不起的,他们中有人身上带的银钱,连住一晚都住不起的。
“你看,这天都快黑了,能不能容我等住过这一宿再说?”
有人抬头看天,想着使一个拖延之计,说不定过了今晚,事情又有转机呢。
“当然可以。”刘管事笑了笑,又紧接着道,“不过明日一早你们就得赶紧走,而且这每人一晚一两银子的借宿费,依旧不能少。”
众人心头一时有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看着面前的刘管事,只觉得眼前的这张脸是如此可恶,欠揍,令人恨不得上前去咣咣几下,再狠狠在上面揣上几脚。
“吱呀——”一声,院子里一个屋子的门这时打了开来,一个身影负笈从里面走了出来,没有理会院子中的众人,一言不发的就向院子外走去。(。)
第二百七十五章 驱逐出府()
“平川!”这负笈出门的人自然就是江云了,严政等人见了,忙上前来纷纷出声阻止。
“平川,不能就这么走啊,王府欺人太甚,我等皆是赶考学子,士林人物,绝不能受此等羞辱!”
江云却懒得理会,人家都已经下逐客令了,还赖在这里做甚么,被人赶是羞辱,赖在这里不走难道就不是羞辱么。
他没有理会众人的劝阻,径直就走出了院门,扬长而去了。
江云这么一走,剩下的人士气一下子更是低落,他们能留在这里,就是借了江云得了韩大学士评价的名头,而对方已经走了,他们就没有了留在这里的借口。
“平川,等等我!”严政不及多想,匆匆奔进屋中,取了自己的书笈行囊等物,也快步出了院子,追赶而去了,他还真担心对方这么一走,一时就找不到人了,他心里还惦记着投贴拜会韩荆州,韩大学士的事,若是没了对方,他可是连门都进不了的。
严政这么一走,剩下的人更是士气全无了,原本还想死赖到底的人也没了斗志,当下纷纷进了屋,卷起铺盖走人了。
“此地不留人,自有留人处!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今日之耻,不敢相忘,必有以报!”在出门的时候,有人不忘丢下了狠话。
园中刘管事哼哼冷笑,几个无足轻重的童生罢了,还敢说什么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大话,这话还是等这次院试中了榜之后再来说吧。
“去,跟着他们,一直把他们恭送出府再来回报。”他撇了撇嘴,吩咐旁边的仆从,那些仆从应声去了。
这蕴秀园中的一众学子考生,早就听到了动静,得知了消息,纷纷奔了出来,夹道相送,场面可说一时壮观。
“哈哈,看到没有,那个天真兄出来了,身上背了书笈,真是被扫地出门了!”
“好,痛快,真是痛快,这个无耻之徒也有今日!”
“如此快事,当浮一大白,没说的,今日燕飞楼我请客,诸位定要赏脸,一醉方休!”
“好,陶兄这个酒,我是喝定了的。”
“陶兄,到时小弟就敞开肚皮吃喝了,可别心疼了酒钱哦!”
“什么话,今日之事,大快人心,我陶承学就是倾家荡产,也要与诸君共谋一醉的!”
众人在这里嘻嘻哈哈,闹成了一团。
“看,那个天真兄过来了,看他那样子,倒像是没事人一样?”
某人负笈走了过来,步履从容,神态自若,仿佛就是在闲庭信步,总之是跟什么仓皇逃窜,掩面羞惭,无颜见人是不怎么相关的,若是不知道的人,一定不会想到,这是一位被主人驱逐出府的恶客。
众人面面相觑,心说总算见识到此人的鲜廉寡耻了,若非此等无耻之尤的人,受此羞辱,哪还能这般若无其事,浑然没事人一样。
“装,他不过是在装罢了。”有人一针见血的指出。
众人闻言,都露出会心的笑意。人群中,看到此状,要说最痛快的人,闵玮无疑就是其中之一了,看到某人负笈仓皇而出,他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断过,这小子今日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东陵王府驱逐出府,可说斯文扫地,颜面荡然无存,彻底在士林中无立足之地了,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江云,想不到有今天吧,被王府驱逐出府,这滋味怎么样,是不是很爽快啊,哈哈哈——”在某人走过来的时候,立在道旁的他早就按捺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江云闻声止步,转头看向对方,若无其事的淡淡一笑,道:“闵玮,有什么可得意的呢,我就是被驱逐出府,也不能证明你的高尚,你还是那个你,不会因此有什么改变,我还是要说一句,你依旧是那个偷了我案首的窃贼而已。”
“你,你——”闵玮一下子气得都要吐血,即使已经最大的揣度,他觉得还是实在低估了对方的无耻程度了,事到如今,对方还能口口声声说出这般不着调的话,他只能是无语问苍天了。
“没救了,彻底没救了。”他摇了摇头,露出几丝悲天悯人之色。
在一片或是冷眼蔑视,或是笑骂嘲弄,神色各异的目光中,江云从容的从“夹道欢送”的人群中走过,就此出了园子而去。
某人走的淡定从容,其他人就无法这般淡定了,严政,朱荣,云鹏等“清河七怪”们,一个个低垂着头,以袖掩面,硬着头皮,从“夹道欢送”的人群中走过,脸上一个个臊的犹如醉虾,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哈哈哈——”见到此状,人群更是一片欢乐,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笑骂不断,若是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