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城门失火了么?沐颜歌侧眸望向门口,并未打算起身。这人哪,真是越睡越懒。
灵儿敲了几下门没人搭理,便直接隔墙传声了,“夫人,公子给你送东西来了……”
这一喊不打紧,直接把沐颜歌给惊到了地上。
玉容歌揉了揉了揉摔得发疼的小屁股,俨然是惊魂未定。她,她为什么要害怕呢?没道理呀,就算容墨是大灰狼,她也不能这么没骨气地惊慌失措呀。如果容墨的大灰狼,那么她沐颜歌就是猎人;如果他容墨是老虎,那么她就是打死老虎的武松……好,就这么说定了!
沐颜歌一咕噜地爬起来,充满戒备的小眼神往外望了一眼,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他给本夫人送来了何种东西?”
“夫人,是西域古参,青书替公子来传话说,夫人近来体虚乏力,古参补血益气,对夫人而言,是再适合不过了……”灵儿一五一十地原话转达,自然亦是对公子在“冷战”期间又突然大献殷勤的缘由想入非非。
沐颜歌瞬时一脸黑线,这个杀千刀的男人,谁体虚乏力了?“水有清浊,颜有厚薄”,他真无耻!沐颜歌已经感到了来自容墨这只披着羊皮大灰狼的深深恶意。
“去,给本夫人把这西域古参扔出去,谁稀罕这破玩意儿……”沐颜歌气急败坏地嚷嚷
道,一腔羞愤无处可泄。
什么?夫人让她把公子送的东西给扔出去?灵儿当场傻眼,且不说公子送上门的东
西她没胆扔,就凭公子这送女人东西的举动可是破天荒的头一回,若换做其它女人,还不激动得喜极而泣,夫人竟然弃如蔽履?
“夫人,这恐怕不妥吧……”
“你不想本夫人被气死就赶紧扔得远远的……”
就在灵儿犹疑不决之时,那闷闷的带着各种复杂情绪的声音像一朵朵黑压压的乌云飘了过来,灵儿一咬牙,决定还是原封不动地送回比较妥当。
“夫人,小九晒完太阳回来啦!”灵儿悄然归还了古参,抱着容小九又一次踏进了庭院。
“吱”地一声,门便开了。有小小姐在手,这待遇就是不一样,夫人竟是亲自开门相迎。
“这小家伙是越来越沉了,明年开春就能下地学走路了……”沐颜歌接过灵儿手中的小九,神情亦是难得的轻柔。
“可不,今日在园子里公子才抱了一会就喊手酸……”灵儿轻声笑道,在触及到沐颜歌陡然骤变的脸,赶紧噤了噤声,将还未吐出的话给生生咽了回去。
“以后小九不许让他抱……”某人冷冷开口。
“可公子是小小姐的爹呀?”灵儿对夫人的“冷酷绝情”甚是不解。
“他才不是……”沐颜歌刚一出口,忽觉不妥,忙改口道:“他可不是个好东西,‘近朱则赤,近墨者黑’,我怕小九让他给传染了……”
灵儿“噗嗤”一下笑出声来,夫人这是什么逻辑?莫不是担心这女娃和爹爹太过亲厚,反到冷落了娘亲。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没准夫人就喜欢公子这样的呢!” 灵儿一声低笑,语意揶揄。
窗外, 阵风拂过,丹桂花茎扑簌簌掉落地面,馥郁袭人。
“你这丫头,闲来无事尽瞎弄这些无稽之事。喜欢他?哼,他就是天人,也入不了本夫人的眼!”沐颜歌一阵羞恼, 含嗔瞪她。
“哦?这么说来夫人眼界之高,凡夫俗子都望尘莫及喽!只是夫人若对公子没那意思,是如何整出一个娃娃的呢?”灵儿含笑打趣。
“酒后误事,后悔莫及,你这丫头可懂?”沐颜歌白了一眼没个正经的小丫头,促狭一笑,“莫不是你这丫头自己春心浮动,暗思郎君?”
瞧见夫人一脸坏笑;惹得灵儿气恼地在原地直跺脚,娇嗔道:“夫人就会胡说,再这么说下去小小姐可真要学坏啦!”
庭院一角,花瓣满地,像是均匀敷上的一层淡淡的胭脂,似乎也被主仆二人不时愉悦的笑声所感染,色泽光鲜异常。
“夫人,公子马上要出远门了……”灵儿一拍脑门,这才记起竟忘了件无比重要之事。
“哦?”沐颜歌惊喜出声,惊觉失态,赶紧正了正神色,“有这回事?”
灵儿满腹狐疑地望了一眼沐颜歌,亦是有些纳闷,这寻常夫妻都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怎么公子离家,夫人反倒是闻之欣喜呢?
“奴婢今日抱着小小姐在园里闲逛之时,听青书说起,公子几日后就要以军师的身份随同抚远将军前去西南一带剿匪了,少则数日,多则半月…… ”
沐颜歌总算等来了某人即刻要出远门的消息, 哈哈,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只是这剿匪的活儿可不是那么容易的,若是身负重伤,若是有去无回……沐颜歌一阵后怕,觉得容墨揽上帝师这身份实在是太不明智了,供人驱使,给人卖命,当卧底当成他这样的,也真够失败的!
沐颜歌忽然发现自己现在尽是瞎操些闲心,容墨那个坏蛋害得自己还不够惨么,干嘛还要替他忧国忧民?咦,她怎么又想到那狐狸了?这是一天中的第几次了?是因为她这几日念叨多了么?哎,这可不是个现象……
某日细雨初歇,天空微露出淡蓝的晴,秋光大好,怎可辜负?沐颜歌在院里苦坐了一天,就在今夜她便要将计划付诸行动。
月上柳梢之时,沐颜歌在翻箱倒柜一阵忙碌,片刻之后,一位雪衣绶带的美少年抱起床上熟睡的娃娃蹑手蹑脚地跨出了门槛。
沐颜歌轻车熟路地绕到府墙的一隅,偷偷摸摸地在藤草掩映的丛中扒开一个仅容一个小人钻过的墙洞。
她嘿嘿一笑,出奇顺利地爬出了一墙之外。哈哈,夫人带娃钻墙过,就是这么任性!
第五十八章 兰嫔发难()
沐颜歌拿了些碎银,雇了一名车夫,趁着蔼蔼夜色,直直奔赴城门口。
容苑墙檐之上,一道欣长的身影立于素月盈辉下,看着消失在街角处的马车,禁不住皱了皱眉头。
真不知道这女人的心是什么做的,公子待她如此不薄,她居然还要趁夜出走……夜行的眼眸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幽深,摇头一叹,仗剑飞身追了上去。
马车的外表是极为普通的,可拖车的马却一看就知绝非产自中原,毛色纯黑不掺毫杂,精神矍铄,目光迥傲。这样的一匹马车在这种时候出现在城门口,想让人不多加注意都难。
沐颜歌原本只想着多花点银子买匹跑得快的马,不想树大招风,竟在这城门关卡的排查中让人产生了怀疑。
“官爷,我家夫人有急事想出城去,不知道能不能行个方便?”
守城士兵头一抬,看到赶车人的脸,顿时一愣,两道刀疤从眼角划到嘴角,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像极了亡命之徒。
“出城?有通行令牌么?”
“官爷,这出门走得急,令牌忘带了,但是我们绝不是什么坏人,还是给我们行个方便吧。”
“这可不行,出了问题,我们可担不起!”
双方僵持不下之时,马车里传出一道轻悦的女声,低唤了一声:“车夫……”
车帘轻掀,露出一张女子的脸,清丽婉约,亦不失俏皮。如墨的青丝用一根镂空雕花的玉簪随意挽起,那身鹅黄色苏式云锦缎子的衣裳做工亦是十分罕见的华美,一看便知是京城锦绣庄的布料,天衣居的裁制。她手里的襁褓之中还抱着一个白白胖胖的娃娃,雪润肤白,煞是可人。
“二位官爷,娃娃生了急病,需前往医药谷寻名医,还请给予方便。”沐颜歌看到守城士兵略显诧异的表情,嫣然一笑, 缓缓伸出一双玉手,手心里躺着两块明晃晃的金元宝。
医药谷?有这么个地方么?怎么没有听说过?两位士兵面面相觑,心中存疑,可目光触及眼前如花的美人,竟隐了想要继续盘问的心。
那两枚金子在月色下绽着诱人的幽光,比那金子更让人神思恍惚的却是那女子的笑靥,不是娇媚无双,却能让人心神一滞,明丽之中有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两位士兵均是一怔,随即把金子一收,笑道:“夫人快走吧!”
沐颜歌当即松了口气,车身一晃,正要驶出之时,不知从哪蹿出了一群手持刀矛的士兵竟将马车围了起来。
“大胆贱婢,竟敢私自出宫,还不束手就擒!”随着一声冷喝,沐颜歌还未反应过来,便被忽然闯进之人迅速以布条堵住了口舌。
“车里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