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机会。”
这算是警告与威胁。
缚灵却毫无恨意,反而满是感激。
青墨肯给她这个解释的机会,那不就是对她最大的善意吗?
如此一来,缚灵也不再怕了,微微抬起头来,道:“小姐……我……我与大少爷,是真心的,跟了他,我毫无怨言,即便没有名分,即便只是个小小的丫鬟,我也心甘情愿。”
缚灵学问不大,能说出如此一番话来,已是非常不易,也足以见她的真心。
青墨并不怀疑,从她一提起青泓就闪着光的眸子来看,确是真心实意。
“那好,我若是我告诉你,我能帮你名正言顺的成为大哥的人,而不是如眼下这般偷偷摸摸,你可愿意?”青墨看向她,眼光一闪,如一道流星划过。
缚灵被这话吓得脚下一滑,险些跌倒。
“小姐……你可是认真的?我……我何德何能,实在是不敢当啊!”
这个受尽各种折磨从不敢奢望一份幸福的缚灵,当下只剩下短促的呼吸,和大喜大惊之后的茫然。
而青墨是冷静的,静得没有任何表情,冷如一汪还未完全融化的冰与水。
“既然我已开口,当然是认真的话,只是,大哥毕竟是安府的少爷,你应该知晓与其之间的差距,若是我直接去像爹爹讨一份特赦,恐怕非但得不到认可,还会将爹爹对我的那份信任,也碾碎了去,所以,咱们只能另想办法。”青墨淡淡说着。
缚灵哪里还有心思去想别的事,自然是只得听从青墨的每一句,周身透着光,“我都听小姐的。”
青墨紧蹙的眉头终于有了些许舒展,看上去也像是在给自己找一个心里安慰,她朝茗薇递过去一个眼色,茗薇立即明白,将手中的东西交到青墨手上。
牺牲数人性命,传递多人之手,只为有朝一日实现其真正的价值。
青墨手指摩擦着那把钥匙,长时间压在箱子底下,原本黄铜的材质如今有些发黑,那颜色不纯正,反倒有几分骇人。
她抬头,目光与缚灵交视,道:“你讲这个交给大哥,告诉他,若想与你长相厮守,就必须成为安府的掌事人。”
缚灵一脸疑惑,并不能完全理解青墨的言语,“这……”
“将这句话原封不动的告诉他,他会明白的。”青墨抬手按了按太阳穴,觉得整个脑袋嘭嘭嘭疼的厉害。
缚灵听命出门,将那把钥匙当作比自己性命还要珍贵的东西,小心翼翼藏于怀中,朝青泓厢房走去。
路过青梅房间时,也目不斜视。
她看不见别人,却被有心人看在了眼中。
青梅见她晃过的身影,嘴角一扬,此前所有压力在这一刻均有所释放,离目标已是越来越近。
这边的青墨心情却始终没法轻松下来,背靠椅背,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椅子上,唯有如此才能支撑起自己的身子。
茗薇细心的把门关上,走到青墨身后,轻轻帮她捏肩,道:“小姐既然如此忧心忡忡,又何必答应二小姐这个计划呢?”
茗薇是明白人,看得透青墨所有喜怒哀乐,也能恰到好处的帮她分忧。
青墨反手握住茗薇停留在她肩上的手,道:“若是计划万无一失,倒也不是不可一试,你是明白我的,当下我最担心之事,便是安府的安危,若大哥这能扛起这个重担来,说不定……说不定……能制止爹爹继续与天齐的交易,说不定……就能将此事隐瞒过去。”
她始终还是太过理想主义,这说辞别说要说服茗薇,就连她自己都信不过。
只是,只要有百分之一的机率,她也愿意去试。
若这事能成功,又能让青泓与缚灵心怀感恩之心,彻底成为自己的人,那岂不是一箭双雕再好不过。
可这人生啊,哪有那么心想事成一帆风顺。
砰的一声闷响。
将深思中青墨惊起,她瞪大眼睛四处寻找那声音的来源,背后一阵寒意激起。
这声虽大,却似距离很远,不在厢房四周。
茗薇连忙走去将门打开,一阵嘈杂声便闯进来,外头乱极了,四五个管家聚在一起,手中举着胳膊粗的木棍,这架势不像好事。
就连安粼光也跟在后头。
青墨起身,想去一探究竟。
还未走到门口便被茗薇拦了下来,“小姐,方才听管家们似乎在喊有贼,咱们还是别处去的好,免得……”
有贼?
怎么这安府总被小贼盯上,上一次全家下江南时,独自留在家中的青墨也曾经历过一次。
今日这一遭,让她青墨猛然记起上次在大门外见到的那个血迹,鲜活的似乎在眼前,她心里一颤,仍心有余悸。
“不怕,爹爹与管家都在外头,不会有事,我出去看看。”
青墨越过茗薇走了出去。
等她赶到门口时,管家已追着小贼跑了出去,只剩安粼光一人站在那里。
远远看去,青墨一怔,这个印象中无坚不摧,一双肩膀就能抗下安府重任的男人,如今竟有些苍老,头上零零碎碎冒出几丝白发,后背也不复以往那样直挺,背对着,青墨有些心酸。
“爹爹。”她努力叫出声来,张张嘴,气息却很弱。
所幸安粼光听到了,回头看到时青墨时,脸上扬起笑容,“青墨,下午好。”
青墨深深吸一口气,打起精神来,走上前去,问道:“爹爹,在屋内便听得外头吵闹,发生了何事?”
“没事,”安粼光伸手抚了抚青墨的头发,眼光中尽是疼爱,“有几个小贼,树大难免招风,这安府被人盯上也是常事,我已让管家去追查了,你且放心便是。”
虽说他是轻松语气,青墨却仍旧无法释怀,隐约着觉得今日这小贼与前一次那一拨大概有所关联,究竟是何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偷袭安府呢?
她心中冒出个不好的念头,眉头也越皱越紧。
硝烟还未起,已能闻到浓浓的药火味,扑面而来,蒙住人的口鼻,将反抗的时机停滞,无限推移。
第061章 寻牵挂()
青墨仰着头,眼神却是涣散的,她的心中有事,表情也明显的心不在焉起来。
安粼光朝她看去,见她如此神情,担心是受了惊吓,刚想开口安慰几句,却眼前一晕,脚下一个踉跄,腰也好像没了力气,他不会武功,仅凭一股硬劲支撑着身子,勉强还能站立,却说不出话来。
良久,耳旁一片安静。
青墨这才发觉不对劲,回头时见安粼光身子摇摇晃晃,脸色发白,她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扶住,“爹爹,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安粼光咽了口吐沫,努力扯出一丝笑容来,“唉,终究是人老不中用了,近日总是觉得身子不太爽快,精神也有些恍惚,看来是不能不服老啊。”
这话中多少有几分不甘心的味道。
青墨抓住他的手臂,手心中传来的触感让她很是难过,安粼光瘦了许多,曾经健硕的身材如今变得干瘪,似乎只是三日的时间,岁月便在他身上走了三年。
“也许是外头风太大,有些着凉了吧,爹爹,咱们回房去吧。”
青墨的语气轻柔,小心翼翼的像在哄一个孩子。
安粼光的房间是安府最富丽堂皇的,平日里也是热闹非凡,今日因管家们全出去抓贼去了,这里难得有了几分安静。
青墨给安粼光后背上垫了个软垫,让他舒舒服服的躺下,又绕到一边倒了杯热水,递到他手中,道:“爹爹,你是平日里太忙碌,总是忘了休息,才让身体有了如此警示,只要肯静下心来好好休息,定会痊愈的。”
安粼光平静的看着青墨,等她说完后,拉起她的手,道:“还是你最贴心,说来真是,我这几十年的人生,虽说不是大富大贵,好歹也小有成就,未曾想,竟在家事上束手无策,这群子女中,只有你一个最让我省心,青墨啊,若是我哪日突然间走了,你定要和百里一起,安安稳稳度日,明白吗?”
这番话的语气是平和的,毫无波澜,但青墨听来却是如此的悲凉,参杂着一个父亲对女儿的父爱与关怀,也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也正是在这一刻,青墨顿悟。
怪不得安粼光总提起她与百里的婚事,并且对待百里看如亲儿一般栽培,丝毫不逊于旁人。
怪不得安粼光一心要将青琏嫁入齐家,为了成全安府的生意牺牲亲身骨肉,却从未干涉过青墨的选择。
原来,在安粼光的计划中,青墨必须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