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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根生狠狠锤了下自己的脑袋,又道,“都怪我太贪心了,四十七两金就四十七两金,从飞仙城随意倒腾点东西去小城卖了,也比现在输地精光好,就这一次,我再去干一个月做本钱,这次只要能赢四十两金我就罢手。”
就在曹根生暗自懊悔时就听一人道,“请问你是灵泉客栈老板曹根生曹老板吗?”
曹根生一抬头是一个年轻后生,一身银青长袍,腰缠暗红凤纹宽带,一枚系了流苏地羊脂白玉垂挂在腰间,阳光一照释放着柔和地光芒,身姿挺拔,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自己面前但却让曹根生有种喘不过气来地感觉。
曹根生见人无数记忆力惊人,只片刻工夫,他就确认这是个年轻后生他从没见过,也晓得这种令他喘不过气来地感觉,是这年轻后生的修为太高所致。
虽然不晓得年轻后生为何对他一个破落户如此礼貌,但曹根生还是忙不迭向那后生点头,“我是,我是,前辈若有事吩咐小地,尽管开口便是。”
而那将曹根生提溜出来的壮汉看这么个修为很强的前辈居然对那赌鬼用上了敬语,不由在心里暗嘀咕,老曹那破落户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个修为高深的亲戚,心有忐忑地忙跑进金来顺赌坊内,并唤了又一个高大的壮汉出来盯着这边看是怎么回事?
闻着曹根生身上散发出的脏臭味,洛珊灵微皱了下眉,“我想向曹老板打听个事,曹老板你最好还是将自己拾掇干净。”
曹根生忙不迭地点头,“是,是,对不起,我这就将自己整理干净!”
曹根生,炼气八层修为。
说着远离了洛珊灵,并一指清洁术去了身上的脏臭。
洛珊灵点点头,抬头看旁边有个陶怡居茶馆,“我们进去喝杯茶吧!”
曹根生忙不迭点头,“是,是,这家茶馆老板我认识,走我带前辈你去。”
洛珊灵点点头,丝毫不介意曹根生身上那破烂的衣衫。
进了陶怡居茶馆,店小二皱眉望了曹根生一眼,又抬头看了眼自家掌柜,掌柜摇摇头,那小二语气热情地迎上曹根生,“曹老板您好,欢迎光临,不晓得曹老板几位,今儿您老想喝什么茶?”
曹根生在心内暗骂一句,这一群狗眼看人低地东西,面上却笑呵呵地摆着谱道,“两位。”
说着态度谦卑但并不显得如何谄媚地望向洛珊灵,“前辈想喝什么灵茶,老周这儿也就铁灵茶还不错,前辈不若尝尝看?”
洛珊灵对喝什么茶倒无所谓,她之所以找这曹根生,主要是想向他打听下师傅破一老人的消息,这么多年过去,太师祖早就让他出来找师傅,可是,不是这样的事就是那样的事,一直也没有机会,现在到了飞仙城,自是要问询一番,小时候地事,她现在都有些模糊,但是灵泉客栈这四个字却是一直刻印在她的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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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饭桶()
于是,听闻了那曹根生的话,点点头,“那就来壶铁灵茶。”
曹根生原本还在心里忐忑眼前的后生不给他面子,却不成想那后生很痛快地采纳了他的建议,心中欢喜不由挑眉望向老周,“周老头,来壶铁灵茶,不用打折啊!”
店掌柜周新在心内暗骂一句,老不休,面上却笑没了眼道,“老弟肯领前辈来我这小店喝茶,实在蓬荜生辉,茶不打折,糕点免费吃。”
心道,最后吃死你个破落户才好,这话刚在心内嘟囔完,立马又补了句,别啊,就是要吃死也得过了少城主地大婚才行,看我这破嘴,闲着没事,给这破落户叫地是那门子劲。
曹根生得了心中想要地,又望向洛珊灵道,“前辈咱们是坐大堂还是去雅间,大堂敞亮些,也有好多趣闻轶事给前辈解闷,雅间清静能俯瞰半片飞仙城,各有各地好,前辈您说去哪儿,小地给你安排。”
洛珊灵望了眼有说有笑地茶馆大堂,“在大堂吧。”
曹根生听了洛珊灵的话,老脸都笑成了菊花,他曹根生终于又有翻盘的一天了,以后看谁还敢欺负瞧不起他,面上却是更加卖力地引领着洛珊灵挑了个靠窗地空位。
没一会儿,跑堂小二就将铁灵茶和糕点给上齐了。
曹根生殷勤地给洛珊灵沏茶,洛珊灵点点头,让曹根生随意。
曹根生地肚子虽然早饿得咕噜噜直响且眼冒金星,可哪儿敢说随意就随意,于是,有些眼馋地看了那香喷喷地糕点一眼,“前辈,你有话要问我,还是尽快问吧,只要我知道地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挨饿地滋味不好受,可看到美食就在眼前却不能吃地滋味更难受。
秉持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地态度,洛珊灵听着曹根生那肚子像有数千只鸡在不停叫嚣,轻咳一声,“你先吃吧,我问你的事也不急在这一时,你吃饱喝足只要如实回答我就可以了。”
曹根生心道,这前辈也太好说话了,他长这么大,还从没见过这么好说话的强者,舔舔嘴唇他更加小心翼翼道,“那前辈我可真吃了!”
洛珊灵颔首,“吃吧。”
得了肯定回答,曹根生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这肚子实在是饿得不行,于是一手抓起一块糕点就往嘴里猛塞,反正老周头说了糕点免费,当初让那死老头借他十两银都不借,这次他非要吃个够本不可。
店掌柜地周新,看那老不要脸地曹根生三两口就将一盘糕点塞了进去,嘴角不由猛抽了下,果不其然,就见曹根生扭头看他一眼,“老周再来一盘,你家的糕点有进步啊,我以前来吃地时候可没这么美味?”
跑堂小二望着曹根生那瘦骨嶙峋地后背恨不得将他射个对穿,面上却为难地望向自家那嘴角直抽地店掌柜,“老板……”
周新烦躁地冲跑堂小二摆摆手,“去去,跟他上去!”谁让他掉进了那老不休的陷阱里。
可是看着曹根生,面前的碟子在一摞摞地上升,周新肉疼地直想撞南墙,可是还不能明说,这肚子地火自然越积越旺,不能开口叱骂曹根生那没脸没皮地破落户,自家的伙计骂骂总可以吧。
于是,看见那跑堂小二将糕点送了回去,不由耳提面命地狠骂道,“你眼瞎啊,没看见老曹头桌子上地盘子都摞成山了,怎么就不晓得去收一收,这么没眼力劲,我雇你干什么,光吃干白饭当饭桶养你啊,饭桶最起码还能发挥下余热盛泔水,要你这么光吃不干地废物有什么用?”
跑堂小二是满腹满心地委屈,心道,不是掌柜您不让收地吗?说是要看看那破落户究竟能吃多少白食,好让大家做个见证,如今怎么全成了我的错?
面上却是唯唯诺诺地一句不敢吭声,气得周新真想拿算盘砸他的脑袋,最后还不得不生生忍下,“去,去,赶紧拾掇了,没得糟蹋了前辈的眼,觉得咱们这儿的人素养低下。”
跑堂小二又不是受虐狂,得了老板地吩咐忙一溜烟地跑去拾掇盘子。
而曹根生看跑堂小二来了,左右手一手抓起一块糕点,“柱子,再来三盘!”
跑堂小二柱子看着那已摞成山地碟子,不由苦了脸道,“曹大叔,你还吃啊?”
曹根生一把掌拍到柱子地脑袋,“老周头都还没说什么,臭小子你多什么嘴,不就是吃两块糕点,至于吗?”
柱子不由揉揉被打痛地脑袋,眼瞟向那厚厚摞在足有百十来盘地碟子,心道,问题是这得有多少个两块啊。
偷偷朝掌柜地瞥一眼,只见掌柜那凶狠的眼神恨不得将他嚼吧嚼吧生吞了下去,心下一突,柱子手脚麻利的将两摞盘子一摞,抱起来就跑。
这桌地动静闹得太大了,大堂地客人不由纷纷停下了对纳兰琦大婚的议论,比如城主府摆多少酒席,少城主夫人是苍狼帝国皇室公主玥珍公主不仅貌美惊人,且还是筑基高手,要知道现在的玥珍公主今年也不过才二九年华等等。
洛珊灵也觉得曹根生这白食吃地实在太过了,可这是曹根生和那茶馆掌柜地事,她无意介入两人间地矛盾,可很快她就发现周围地人并不看曹根生,也并不说曹根生地不是,都频频地用目光偷瞄她,可能是介于修为地差距,颇有些很看不惯她,又没法路见不平伸张正义的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