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乓戳嗽帜选�
众说纷纭之中,唯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马肯托尼亚必将毁灭。
在孤立无援的情况下进行了长达一年的战争,曾经盛极一时的马肯托尼亚覆灭了。
故事简短而干练,可其中那股走向覆灭的绝望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了的。
拉麦看着这些壁画,觉得胸口闷闷的。
无论是英雄也好国家也好,最终一切的一切都灰飞烟灭,只剩下这些埋藏在遗迹深处的壁画。
“这也太”
虽然在知道这是遗迹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会有这样的结果,可拉麦还是不喜欢这种结局。
而且,总觉得又无法接受的部分。
比如
“为什么马肯托尼亚会孤军奋战呢?照你所说那个时代各个种族相处得都还算不错吧?为什么没人救援马肯托尼亚呢?”
而且,就算除掉外族,同样是人类的其他国家也并没有支援,这简直就像是在对蛮肯托尼亚说‘去死’一样。
“为什么没人救援马肯托尼亚吗。”
艾扎克的语气十分沉着,带着讲述者特有的不近人情。
“在问这个问题之前,你应该先问‘为什么本该是由各族合力打造的魔道具典狱为什么会在马肯托尼亚’。”
拉麦沉默了,这确实很奇怪,由各族合力打造,那么按道理来说也应该属于各族共有,为什么会被摆放在马肯托尼亚,直到马肯托尼亚覆灭很久的现在。
——难道。拉麦心里有个不好的设想。
就像是验证拉麦心中的设想一样,艾扎克一字一句地说到。
“马肯托尼亚在完成了这件魔道具后,以‘这件魔道具几乎是由马肯托尼亚所制造’为由,将典狱强行留在了这个都市国家。”
这确实是招人恨的事情,可也不至于见死不救吧?拉麦疑惑地看向艾扎克,果然艾扎克的话还没有说完。
“在马肯托尼亚将手伸向神魔的时候,周围所有国家都进行了规劝,希望马肯托尼亚能够停止这种狂妄的行径,可早已被力量迷惑了双眼的执政者并没将周围诸国的劝告听进耳中,反而变本加厉地使用各个种族来进行人体实验。”
听到这里,拉麦明白了。
“也就是说,不管恶魔的入侵是不是神魔的惩罚,至少孤立无援这一点是马肯托尼亚作茧自缚。”
艾扎克点了点头,同意了拉麦的说法。
有的时候人就是这么无知,侥幸心理以及仿佛触手可及的力量总会让人忘记自己其实非常渺小。
“这只是大体的历史走向,其实有很多细节没有画上去。”
艾扎克这么说着,率先走向了慰灵殿中做大的一座石碑。
这座石碑像是被人刻意毁去一样,大半都无法看出原样,除了最后的部分以及几个从没见过的单词。
“这上面叙述了马肯托尼亚的最后。”
将手覆上壁画,艾扎克闭上眼睛说到。
“马肯托尼亚的大贤者杀死了被疯狂所腐蚀的执政者,并带领剩余的人做最后的抵抗,可是,在恶魔的面前一切的抵抗都失去了意义,没过多久,最后的防线被击垮,马肯托尼亚彻底死亡了。而在希望破灭后,大贤者破坏了保护着马肯托尼亚的大结界,让这个盛极一时的都市国家消失在了没人能够触及的空间中,以此来防止恶魔流落到其他国家。”
说完后,艾扎克睁开了眼睛。
“而将这座慰灵殿中的故事写完的,也正是大贤者本人。”
在覆灭的国家中活到最后的人,这样的事情只是听着就让拉麦喘不过气来,不管是无法履行的责任还是过于沉重的命运都是压倒性的绝望。
拉麦慢慢合上了眼睛,为这个悲剧英雄默哀,然后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看到了那串奇怪的单词。
“暴虐之主——梅菲斯特?”
就在属于大贤者的柱子上,用恶魔的文字刻着这个名字。
“浮士德都出来了,总觉得突然从严肃的异世界历史变成了地球神话了。”
拉麦只是随口一说。在初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也遇到过很多这样的巧合,可是在深入调查后,拉麦发现那些被自己当做巧合的还就真的只是巧合。
“梅菲斯特,带领恶魔进攻马肯托尼亚的魔王确实是叫这个名字呢,可是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
艾扎克疑惑地看着拉麦,似乎是想从拉麦的脸上看出什么。
拉麦白了艾扎克一眼,指着柱子上那串没人看得懂的文字说到。
“那里写着啊,用恶魔的文字。”
随后,拉麦补充解释到。
“之前我有在教廷待过一段时间,期间也有接触过这种文字,觉得机会难得所以稍微学了点。”
事实上,真是情况并不像拉麦说的那样‘觉得机会难得所以稍微学了点’,而是几乎所有异世界人都认为学会恶魔的语言要比什么英语几级几级之类的酷得多了,所以全部人都在这门外语上下过狠功夫。
当然,这种中二病爆表的黑历史,拉麦打死也不会说给露希娅听,不然绝对会被耍着玩。
“梅菲斯特?”
露希娅似乎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名字,当然她知道的和爱着可不同,也不是指那个引诱对生活不满的青年浮士德的魔鬼,而是更加真实的什么
“说起来,爱因斯坦好像提到过这个名字呢。”
第252章 至宝()
是爱因斯坦的朋友还是熟人来着?露希娅记不太清楚,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两人绝对认识。
“诶?!”
拉麦吓到了。
“爱因斯坦和梅菲斯特?!科学家为什么会和浮士德里的魔鬼有关系?!”
这一点也不地球。
“吵死了啦,拉麦。谁都没在说那个长胡子的巨魔娃娃啦。”
露希娅盟主了自己的耳朵,以此来免除拉麦的声波攻击。不过被拉麦打断的思路找不回来了。
“我说的是我家执事的爱因斯坦。”
说起来,拉麦确实挺露希娅说过她有个执事,不过那个执事原来叫爱因斯坦吗,但从这个名字来看总觉得是那种一点也不会照顾人的科学狂人类型呢。
“我家爱因斯坦好像提到过恶魔的梅菲斯特,不过呢,从爱因斯坦的形容来看因该是个非常睿智冷静的商人,和暴虐一点联系也没有呢。”
说是‘暴虐’的话,总能让人想到残忍、疯狂、歹毒之类的形容,确实和‘睿智’还有‘冷静’什么的沾不上边。
“是我翻译错了吗?”
拉麦再一次看向恶魔文字,反复检查后确定了,自己并没有出错,那么到底是什么地方没能对上号呢?
就在拉麦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露希娅已经失去了兴趣,她怜悯地看着柱子上的恶魔文字。
“嘛,就连人类都喜欢给自己取一些看上去又酷又夸张却名不副实的外号,这个恶魔也一样吧。”
露希娅的发言让拉麦深深为这家伙的人际交往感到担心。
“我说你啊也稍微考虑下当事人的感受吧?”
就算是杀人无数的恶魔,被萝莉体型的女孩子用怜悯的眼神毫不留情地戳软肋也太可怜了点。
就在这时,角落里艾扎克惊喜的叫出了声。
“哦哦,没想到在这种地方摆着呢。”
被艾扎克声音吸引的露希娅蹦蹦跳跳地跑了过去。
“找到了什么?”
被艾扎克从角落里抓出来的是一个因为长时间放置而变得黑漆漆的盒子,虽然已经看不出盒子原本的样子,却能看得出这绝是精心制作的高级品。
打开盒子,艾扎克一脸感慨地捧出了一个赤铜色的圆球,圆球只比露希娅可爱的小手大上一点,外部被像是经线一样的五组圆环所围绕,圆环外围伸出数十根金属线路,中间是无数细小的齿轮组成的复杂机关,即使是跨越了千年的现在,齿轮依旧在运作着。
“这是什么?”
露希娅拿手指戳了戳圆球,感觉并不像是武器之类的,摸上去也是很普通的机械质感。
“我之前有说过典狱是马肯托尼亚魔导工学方面的最高杰作之一吧?”
圆球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可齿轮的转动总能让人感受到一种有规律的脉动,就像是一颗机械的心脏。
“不过典狱终归是和其他种族协力完成,马肯托尼亚只不过是将那些已经构筑完成的术式以魔道具的形式制造出来。可我手上这件魔道具不一样,这可是完全由马肯托尼亚单独完成的至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