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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开水沸腾般的人群,迅速围拢在窗下,探出身子观察项三胖生死,街上也是炸开了锅,先前一个物体坠落在摊位上,顿时整个摊位四分五裂,物品散落一地,将买卖物品的两人与摊主吓得够呛,也正是摊位垫挡一下,项三胖才没有遭受致命撞击,但淤青红肿的伤口也是撕裂一道口子,鲜血溅溢而出,三人何时见过这等惨烈场面,摊主吓得瘫坐在地上似要昏厥过去,两位顾客屁滚尿流,跌跌撞撞相互搀扶而去,随即看热闹的人群便围拢过来,不多时,人群中冲出两名神色慌乱的打手,将痛苦挣扎的项三胖背负上一辆马上,仓皇逃去。
楼阁中晨枫无力地坐在地上,脸色发青,嘴唇发紫,身体微颤。晨霞与晨旭红着眼睛守在身旁,束手无策。四周围满了人,大家的眼神透露着尊敬与焦虑,显然都在为胜利者的伤势担心不已。
“金二爷,你看这晨枫似乎是中了剧毒的表象。”胡富俯下身子,面色忧虑地说道。
“我看也像,而且这毒似乎还较为凶猛,不能耽搁,应该尽快医治,不然会有性命之忧,正好老夫认识回春医馆的徐大夫,他医术精湛或许能医好晨少爷的毒伤。”金淳见多识广地说出病况,并善意地推荐徐大夫为其诊治。
“来啊,快将晨少爷送去回春医馆救治。”胡富转身传唤一声,顿时出现两名大汉将晨枫搀扶而起,毕竟晨枫是在他这酒馆出的事,万一有个闪失,胡家也是逃脱不了干系的。
“慢,这是老夫的一件信物,徐大夫潜心钻研医术,早已将医馆交由其徒弟坐堂看管,凭此信物徐大夫定当亲自出面医治。”金淳本着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的善意,将怀中一只造型别致的毛笔拿出,递到晨霞手中。胡富等人看的眼热难耐,关键时刻若能与晨家这颗大树攀上关系,那可是百利而无一害的极好之事,可惜金淳近水楼台先得月,被其钻了空子,捡了个大便宜。
““小女子代表家主,多谢金二爷,若枫弟安然无恙,晨家定会有厚礼相送。””晨霞接过毛笔,深表敬意地道谢。
“好说,好说,真是英雄出少年,这晨枫小子,老夫是十分赞赏的,快送去医治吧,多耽搁一分便多一分危险。”金淳称赞过后,急忙催促其赶快医治,其用心真是做的无微不至。胡富暗骂一声老狐狸,也不敢怠慢。
“快送晨少爷去医馆,若耽搁了时间,胡某扒了你俩的皮。”胡富冲两名大汉呵斥道。两大汉听闻恶言,吓得冷汗直冒,连声说“是”。
晨霞谢过金淳与胡富,不再耽搁时间,带着晨旭大踏步离开,两名大汉架扶着晨枫,紧随其后。
“恭喜金二爷攀上晨家这颗大树,这小子若能无恙,定会在小小的柳杨镇声名鹊起,到时金家也能沾上不少的光吧。”胡富看似恭喜,实则带有极酸的醋意,望望破损的窗户与断折的条椅,还有地板的凹陷,气就不打一处来,非但好处尽被外人占去,就连酒店的损失也得自掏腰包修缮,不恨的牙痒痒才怪,老狐狸金淳当然一清二楚,当即便欲离去。
“哪里哪里,胡掌管真是说笑了。”金淳木纳的脸皮硬挤出了一丝笑容,接着便抱拳离去。
医馆中,晨枫正在床上沉睡,腰肋间的伤口早已清洗干净,裹上了一层洁白的棉纱,从中弥散出浓浓的药香。身旁坐着一位发须花白的老者,干枯消瘦的脸膛上布满皱纹,但一双囧囧有神的小眼睛,却透露着精芒。这位老者便是妙手回春的徐大夫,只见他眉头微皱,正在悉心观察晨枫的伤势。病床四周站立四人,晨霞,晨旭,以及徐大夫的两名徒弟,此刻都面显忧虑地望着床上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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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项家阴谋()
“哎,此毒颇为神秘,老夫也是有幸在一本古册中看到,对其毒理也是了解一二。此毒名七煞腐骨散,由蜈蚣,赤蛛,细腰蜂,黑蝎等七种毒虫所制,毒性猛烈,但此毒发作期较为迟缓为半个时辰,若中毒之初静养,立即服食解药很快便能彻底清除体内毒素。但中毒后倘若剧烈运动,便会激发此毒的腐骨特效,延时越长越能深入骨髓,且发作时长极大缩短,不到一盏茶便会毒发,半柱香之内便能夺人性命,幸亏晨少爷送来的还算及时,不过毒素还是浸入了骨髓之中扎了根,想短时间内彻底清除体内残余毒素怕是有些困难,非一年半载不能治愈,且容易留下暗疾。”徐大夫叹息一声,道出此毒的顽固之处。
“那可如何是好,徐大夫医术精湛,有没有什么妙方,可以尽快治愈枫弟的毒伤。”晨霞听闻徐大夫言谈,大感不妙,随即不死心地追问道。
“方法倒是有一个,需武宗境高手,每日运功进行驱毒,同时按量定时服用老朽配制的解药调理,一月内便能有所成效。”徐大夫苦口婆心地道出另外一种方法。
“这个方法确实快了许多,事不宜迟,小女子这便送枫弟回家治疗。”晨霞听闻这种方法不错,嘴角微微一笑,眼眸便有了一丝光彩,欣喜地说道。
“这方法虽快,但对运功治疗之人心力消耗甚大,有可能会掉落境界,且很难再修炼上去,故此方法也是有很大弊端的。”徐大夫将此法的歹毒之处道出。随即向晨霞问及事件起因,在得知是与项家小子决战时所伤,面露明悟之色,随即陷入沉思,两家近年来争夺矿产,素有不和,整个柳杨镇几乎无人不知,此中毒之事甚为蹊跷,徐大夫不敢道破,只是在心中暗自猜测。
晨枫与项三胖对战的新闻,在整个柳杨镇迅速传播开来,半个时辰后整个晨家便是全都知晓,晨岳更是坐上车娇亲自动身,在仆从跟随下正火急火燎地赶往回春医馆。
晨枫刚刚苏醒不久,便见到了面色焦急的晨岳,向徐大夫询问病情后,得知毒伤的严重,更是不敢怠慢,随即谢过徐大夫,仆从拿出一笔酬劳,交由回春医馆,随后晨枫便在仆从的扶持下上了马车,不多时便赶回家中。
项家大堂内,一老者正坐太师椅,满头银发闪烁银辉,低垂眉下一双细长的狐目,闪动着狡黠之光,一枚曲卷的鹰钩鼻,尽显阴厉之气,这便是家主项战,此刻正大发雷霆,暴跳如雷,坐在下首的四人,早已心生畏惧,眉目惊跳,如坐针毡了。
“问海那孩子使用火阳石,真力暴涨后,竟然还会被晨家废物打败,现在大街小巷都在谈论咱们项家的无能,真是祖宗的脸面全都丢尽了,一定是老三教导无方,导致这孩子在修炼上出了岔子,快将老三叫来训话,以为躲着就能逃过责罚了吗。”项战痛斥一番,将过错归结到老三项岩身上。
“父亲,不必发怒,红儿这便将三哥找来问话。”坐在靠后,仪态端丽,身材妖娆,眉心长有一块指甲般大小红色胎记的女子,此时接过话来。这女子便是老五向红,骨子里透露出一股阴冷气息,显然不是什么善茬,她在场中年龄最小,这传话人自然落到她的身上,旋即便起身扭动着风骚的蛇腰,走下堂去。
不一会,向红便返回木椅安坐,其后进来一道人影,虎背熊腰,浓眉大眼,络腮短须,行走间隐隐有凶狠流露,此人便是老三项岩,这项岩步入场中,见得项战怒发冲冠,非但毫无惧色,而且面庞带有喜色,众人见他如此模样,还以为是吓得傻了,要说几句阿谀奉承之言来取悦项战,可惜这次不同往日,大伙都等着看他的好戏。
“父亲,孩儿有一桩天大的好事要禀报,那晨枫竟然中了咱家奇门剧毒七煞腐骨散。”项岩一出口,便是惊天霹雳,站立而起的项战竟然身躯一颤,一下便躺到太师椅上,眉目圆睁,似要夺框而出,显然是震惊的无与伦比,场中其他族人也是目瞪口呆,表情石化。
“哈哈哈,真是天佑我项家,待那晨鹤松老家伙虚弱不堪之时,便是我项家斩草除根的时机,对了老三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将此秘毒私自传给问海,你可知万一败露,晨家便做好了防备,对咱们项家是十分不利的。”项战狂笑几声,交代了一些重要事宜,接着对老三的行径,有些震怒。
“父亲,既然问海那孩子立下大功,我看这刑法就免了吧。”坐在上首,面目修长白皙,留有三缕长须,虎目中威严尽显,此男子便是老大项昆,其子项问天此前首战得胜,令他涨了不少脸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