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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现在都已经走了这么一段时间了,眼看休息的地方就近在眼前,要她在此放弃也是心有不甘。
而且,更重要的是。。。既然都已经决定了要在众人面前逞强了,那当然就要逞强到最后了。怎能够在中途打退堂鼓?
只是,也就在她甫一踏出第一步时,脚丫传来的剧痛立时便让她的顿失重心,脚下一个踉跄的,眼看便要摔倒在地了。
。。。。。。。。。。。
“!”
但是,在那之前。。
一只而有力的纤手却早一步抓住了两仪式的手臂,从旁稳住了她的身子。
“真是的。。。这逞强的性格,到底是像谁?”
再也熟悉不过的声音,从旁边清清楚楚的传来,彷佛还带上了一丝的苦笑。
那。。。并不是那刻意伪装过的声音。而是更加早的,更加熟悉的,那把中性的声音。
转过头来,映入眼中的,果然不再是那涂上了众多的化妆,而导致棱角分明的国字脸。。
那,是一张完美无瑕的脸孔。一张与真正的女孩子比起来,也不遑多让的漂亮脸蛋。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心中的惊讶,或许不会比看到突然冒出了一个人的旁人要少。代替了震惊得无法説话的旁人,两仪式把心中的疑问直接的问了出来。
“你们这边刚刚的尖叫声这么大,就算是再隔十里,我也能听得很清楚就是了。。。”
银色的发丝乱糟糟地披散下来,显然未经整理。手臂被握着的地方总感觉湿湿的,阵阵的温热,从那雪白的纤手上源源不尽地传过来。
是刚刚跑过来而冒出的汗水?还是。。因为担心她而冒出的冷汗?
“本来,我还不知不觉间你竟然已经变得如此可靠的。。。结果,你还是这么蛮干胡来啊。”默默地从袖中抽出一条绷带,卫宫士郎缓缓的蹲下了身子,很纯熟地按住了她的脚丫帮她包扎起来“明明扭到了却还是想坚持走完全程。。。你是想远足过后到医院躺上十天半月吗?”
“不。。。我想就算我再怎么需要留院疗养也好,应该也不会躺得比你久?这位专门给别人挡刀子的好好先生?”受对方所感染,渐渐地,两仪式脸上的惊讶已经全数化成安心,就彷佛在闲话家常似的説道“难得看到你把脸上的化妆全部去掉。绝对保密的原则呢?”
“化妆化得太久,不透气,早就卸下了。”替两仪式的患处绑上最后一个结,卫宫士郎缓缓的站起来拭去了她脸上的血迹,然后替她贴上了一块透明的胶布“而且,要是我用化妆后的模样来碰你的话,你説不定会用过肩摔把我摔下山去对?”
“士郎,我只问一次。。。”没有理会对方的笑言,两仪式抬起头来看着卫宫士郎问道“以后?”
“都已经当众卸下了,还怎样重来一次?”卫宫士郎一脸无奈的叹息了一声,眼中却没有多少惋惜意思。
其实,他也是很清楚的。。。他早就该这样做了。只是,决心的不足,使他一直犹疑至今。
但是,直到了这一刻,看着受伤了的两仪式,心中的犹疑已经再也占不上那怕一席位了。
既然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受伤,那就代表两仪式只能透过常规的途径来康复。。。
“式。。。”而这一diǎn的考虑,也促使了卫宫士郎终于把藏在心中已经好一段时间的説话説出“就像以前一样,和贞德姊一起搬到我家住。藤姊方面,我会亲自向她解释的。”
巧合的机缘,把许下已久的约定推到了浪的尖头。
无声的diǎn头,象征着长久以来的分开正式结束。。。
从这一瞬间开始。。命运交错。天长地久,不再分离!
p。s。1:很好就这样,连最后的日常剧情都完结了。接下来便直接进入第五次圣杯战争,然后再来一个收尾,本书便正式结束了即将完结撒花
p。s。2:新号已建新号名字是八重月。如无意外的话,以后新书就由这新号来发了原因详见前一些日子的p。s。。。。
五十三-开幕前的倒数()
“唔?你刚刚问了我些什么?”
“我是在问,你是不是会参加圣杯战争!”
时光飞逝。。。三个月转眼消逝。
悠闲得虚假的日常过去,真正的主儿也悄悄地登上了舞台。
两世的夙愿,六年的奋斗。。。一切,都是为了这即将开展的命运之战。
当然了,知道这一diǎn的,就只有卫宫士郎本人以及两仪式等寥寥数人而已。其他一干人等,甚至包括现在于自家内瞪着对面那优哉游哉地喝着红茶的家伙的远坂凛,此刻也是毫不知情的。
她唯一知道的就是,眼前这可以説是与她亦师亦友,而且实力恐怖得像是个无底深渊似的现役魔法使,极有可能成为自己在接下来的圣杯战争中的对手。
一边是远坂家的名誉。。。一边是实力的差距以及数年以来的羁绊与恩情。。。
如果可以的话,远坂凛实在不想,也不愿意与眼前的卫宫士郎为敌!
dingdiǎn“当然了。就如你所知的,我连saber都给召唤出来了。虽説那次的召唤只是一个意外,但是我想你也不会像其他人一样误以为saber真的是她的名字?”
远坂凛的心中,实际上是多么的希望卫宫士郎会説出那怕只有一个“不”字?只可惜,从卫宫士郎嘴中吐出的説话,与她的所期盼完全背道而驰。
纵使。。。那本来就是一个合情合理的回答。
“为什么。。。你堂堂一个魔法使,也要掺合到这种极东之地的比赛之中?”最后一丝的侥幸也被无情的粉碎,远坂凛咬着牙的,问出了自巴心中乃至旁边的间桐樱最急切想知的问题。
就当作是不甘的挣扎好了。。。
如果能够知道原因的话,那么或许,就能有一丝的机会来説服他改变主意。。
“这是我与别人的一个约定。。。要解释起来的话也比较复杂和麻烦。就挑其中一个你立即能理解的来説。。。”可是,现实总是无情的。浅浅的喝了一口红茶,卫宫士郎的回答,再次与远坂凛的所想正好相反“我的父亲,在上一次的圣杯战争没有成功做完他该做的事情。所以,现在子承父业,由我来代替他完成早就该做的事。就是这样而已。”
的确,就诚如卫宫士郎所説的一样。在他搬出这个説法之时,远坂凛便再也无法説服他放弃了。。。
同样是无法退让的理由,没有单方面让他弃战的道理。这是铁一般的事实。
“嘛。。。话虽如此,我也没有打算要和你成为竞争对手就是了。”看到远坂凛那黯然的眼神,心下终究还是一阵不忍,卫宫士郎淡淡的补充了一句。
“诶?这是什么一回事?”
“学长你可以不用与姐姐战斗了吗?!”
耳闻事情好像有转机,不光正前方的远坂凛,就连旁边的间桐樱也一下子便凑过来了。两双一闪一闪的星星眼,直把卫宫士郎看得心里发毛,就彷佛在这里他只要摇一下头的,便会成为十恶不赦的罪人似的。
“唔。。或者应该这样説。准确而言,我参加圣杯战争的目的本来就不是要取得圣杯。。。”
摧毁圣杯,并且把所有的人从这个圣杯战争中救出来。。。这才是真正的目的,同时也是卫宫士郎一直奋斗至今的信念支柱!
不过当然了,他不会把这当着远坂凛的面前説出来,最少现在还不是时候。。。。
“诶?那。。。士郎你説的子承父业,到底是指。。。?”
或者,应该説真不愧是远坂凛?
即使卫宫士郎已经刻意朦糊化了也好,在最初的喜悦过去后,她还是立即的便发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説要参加圣杯战争。。除了获胜之外,还能有什么样的目的?而且,这还是一个上承父亲的目的?
这份的观察力,不得不説的是使卫宫士郎头痛得很。
“我参战原因就先不谈了。。。。假如,你们和我都支持到最后的话,那时候我再告诉你们也不迟。总而言之,我不是瞄着圣杯而去就是了。”心下暗叫糟糕,卫宫士郎表面不动声色的,借着叹气之间便已转移了话题“毕竟。。。比起那种没用的东西,我更重视saber的本身和你们呀。”
“唔谁要你管。。。”
“前辈。。。。”
冲击性的説话,就如同炸弹一般,炸飞了远坂凛和间桐樱的理性思维。
嘴中虽然还是説着相反的狠话,远坂凛的俏脸却已带上了一抹的红色。。。。至于旁边的间桐樱,在最初愣住了的瞬间回过神来后,就更是直接捧着脸颊傻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