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个没心没肺的,都敢抛弃老娘跟你私奔了!不行,我可不敢留你在这楼里。”
啊?!
花不忧懊悔异常,没想到恭维这个大婶几句,竟然能把事办砸了!
真如都师傅当年说的那句。
言多必失啊
“看把你小子给吓到,老娘逗你玩的。”赵大娘似乎颇爱捉弄眼前的少年,看到他惊慌失措的样子,真是发自肺腑的酣畅快意,怕真把这个家伙给吓着,赶忙话锋一转:“在我楼里,别的事情都好说,就是一点,千万别动我家的姑娘,听清没有?!”
听到赵大娘话中略带恐吓的意味,花不忧忙战战兢兢答道:“听听清了,谢谢姐姐。”
赵大娘满意地点了点头。
将这个少年弄进楼中,她可不是存了怀瑾握瑜的心思。天下穷苦人家多了,饿死街头的惨状每天都能碰到几个,要是人人都上觅春楼讨口饭吃,就算她日进斗金也接济不了那么多的难民。
赵大娘将他留在楼里,是看中了花不忧这幅眉清目秀的相貌,再加上伶牙俐齿的口才,肯定能讨得偏好“男风”贵人们的喜爱。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人多了也是形形色色。觅春楼里,每日里寻欢作乐的不下几十位,什么口味的客人都碰到过,就连专找身材堪比小山的胖姐,也遇到几位。
据史书记载,历朝历代都出过好男风的帝皇,最为英明神武的汉帝,就有五位常伴左右的男宠。所以现在许多有钱的人家偏好男风,也就不足为奇。
觅春楼以前也豢养过几个“小相公”,可惜眉眼生的差些,也不会趋炎附势,被客人们采撷几次之后,便心生厌恶,不再临幸,致使他们被赶出觅春楼。
至于出去之后是死是活,赵大娘可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白白花钱供养他们,可不是容州第一腰的作风。
望着花不忧噤若寒蝉的表情,赵大娘心里乐开了花。
这个少年长得又俊,又会讨人欢喜。看样子还有些胆小,这以后若是不听自己的话,用不了拾掇几次,肯定会服服帖帖。
这可是一只硕大的聚宝盆呐!
第八章 觅春楼(中)()
“哎呦,今个可是稀罕,这么早就有客人进门,还是妈妈亲自接待,让我瞧瞧是谁有这么大的面子?”
银铃般的声音从二楼传来。
花不忧抬头望去。
一位身着翠绿长袍的女子正在迈步下楼,莲步轻迈,尽显婀娜,像是刚刚沐浴完毕,散乱的发梢还有水滴不断落在木梯上,正在拿手巾轻轻擦拭。每次挪步下楼,披有一层薄纱的浑圆大腿若隐若现,尽显春色。
这般慵懒香艳的场面,若是让心智不坚的男子看到,肯定得流出几两鼻血
绿蝶,觅春楼里当仁不让的花魁,十余来岁就被卖到楼里,现在已有**年。虽然名义上是卖艺不卖身的清倌人,可是大家都心知肚明。
清不清?啧啧,关键得看你给的银子沉不沉。
十来年的风尘日子,什么贞洁烈女进来都得变了味道。
赵大娘望着自家这棵摇钱树,笑意满满,“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不多歇息歇息。昨晚张员外给你的赏钱可是不少,把他老人家服侍好没?
绿蝶丢了个白眼,不屑说道:“就张员外那个德行,您还不知道?抱着我脚啃了半宿,还念叨着什么纤弱无骨,肤若凝脂,钿尺裁量减四分,纤纤玉笋裹轻云。这读书人,逛窑子都逛得那么矫情。”
双十的年华正是女人最娇艳的时刻,加上她生的面若桃花,一双杏眼勾魂夺魄,红绸带束在腰间,更衬托的双峰挺拔,腿长臀翘。
赵大娘眉眼瞬间浮现一股煞气,冷声道:“张员外待你不薄,哪次来不送你些首饰胭脂?咱们楼开门做生意,童叟无欺,拿了一分银子,可就得出一分的力气。若是有人在我耳边嚼舌头根子,说你出工不出力,可别怪妈妈我翻脸不认人!”
赵大娘已经将花不忧当成了自己人,反正早晚都得教他这些东西,现在接触一些行业规矩,也是让他内心有个充足准备,所以说话间完全没有顾忌。
绿蝶走到赵大娘身旁,趴在她的肩头上,撒娇道:“呦,妈妈,您生气啦?张员外喜好把玩玉足,全容州城的人都知道,您可不能怪到我头上来。大不了以后‘住居’的时候,我不偷懒睡觉了就是,陪老人家唠唠家常,帮他推拿推拿筋骨,您说可好?”
“哎!”
听到这话,赵大娘顿时长叹一口气,拍着绿蝶的龋瑁源钜獾溃骸霸勖桥思遗淄仿睹孀雎蚵舨蝗菀祝绕涫乔嗦ダ铮畈恢登木褪橇趁婧土ζV灰涯切┏裟腥怂藕蚝茫裁唇鹕揭讲坏猛ㄍㄋ凸矗堪似ヂ矶祭共蛔∧拧D隳昙突剐。鲜欠挪幌录茏樱乙膊还帜悖俏一八档酵防铮闳羰堑搅宋艺馑晔肴萌思铱茨懔常嫉蒙细献呕ㄇ萌思铱础Wソ艋岫嘧樱攀钦隆!�
“知道啦,知道啦。”绿蝶敷衍答道,随后伸出右手,掐了把赵大娘波涛滚滚的傲人之处,打趣道:“谁说没人看妈妈的脸了,城里哪个男人见了您,不得流着口水一步三回头的,被迷的神魂颠倒。”
赵大娘点了点她的额头,“就你个小丫头嘴甜,会哄妈妈高兴。”
“这位小哥是谁?这么早就来照顾咱们生意?”
“刚收的伙计,准备让他跑堂打杂。”
“哦?”绿蝶扭着腰肢走到花不忧的身前,“抬起头让姐姐看看。”
花不忧刚才看到她下楼时,发现她衣冠不整,就把头低了下去,闻到一股浓烈香气扑鼻而来,更加不敢抬头。
涂着猩红丹蔻的葱白食指将他下巴挑起,“哎呦,还害臊啊,难不成是个雏儿?”
花不忧脸颊被抬起,变得通红。
要说杀人放火这样的事,他肯定不惧,但是碰到放浪形骸的女人,他就傻了眼,手脚都不知该放哪里,有点招架不住。
“哎呦!模样可真俊啊!这位小哥,叫什么名字,告诉奴家可好?”
绿蝶在风尘之地混迹多年,早就练就了一身媚态,行为举止风流无限。现在故意挑逗眼前的少年,声音更是夹杂了刻意的甜腻,把花不忧听得直起鸡皮疙瘩。
“我我叫华不忧。”
“那你以后服侍姐姐可好?”
“我”
绿蝶回头冲着赵大娘说道:“妈妈,我和这少年有些眼缘,正好旁边还缺了个伙计,就把这他放到我这吧。”
“不行,这家伙嘴上功夫可了不得,万一把你拐出觅春楼,我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有理都没处说去。”
赵大娘不单单想让花不忧做个打杂的伙计,而是想让他做个娈童,或者是卖到大门大户当个面首。如果调教的好,那可是又种下一颗摇钱树,即使是花魁绿蝶开口,她还是婉言拒绝。
绿蝶腻在赵大娘身上,撒娇道:“妈妈,你就依了我吧”
“你个浪蹄子,若是放在你身边,不得天天喝你的洗脚水?别的事都能商量,这件事,免提!”赵大娘依旧不松口。
“哎”绿蝶看到自己无往不利的手段,都没能改变妈妈的初衷,知道她是铁了心,晃到花不忧面前,贴着耳垂柔声道:“想姐姐了,就来姐姐房间玩哦”
花不忧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异常尴尬。
“咯咯。好玩。”绿蝶娇笑走开。
赵大娘脸色阴沉道:“别听她瞎说,楼里有楼里的规矩,如有私通者,会被打断双腿丢出去。老娘在容州城说话,还是管点用的。”
“是,不忧记在心里。”
花不忧连连点头,刚才调笑的话语让他汗流浃背。
随后,赵大娘唤来名叫做“蝇子”的小厮,吩咐他带花不忧先去看下住所,顺便熟悉下该做些什么活计。
穿过摆放诸多花草的庭院,来到了一处简陋的房屋前。
房门年久失修,轻轻推开,咯咯吱吱的声音听起来极为难受。
“这里还有一张富裕的床,被褥也都干净。你先歇息片刻,我去前面忙活一阵,若是有事你就去前面喊我。”
蝇子一笑就看不到双眼,笑眯眯甚是和善。再加上人畜无害的脸庞,在这是非之地里当个伙计,想来是最合适的人选。
“谢蝇子哥”花不忧觉得这名字不大雅致,但也不知道别的称呼。
“呵呵,我去忙。”蝇子伸手将门带上。
“呼”
熬过了第一关,花不忧长舒口气,心里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