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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人就是他铁桦的老丈人,铁婶的父亲。
也没有说明,当今木家的老太太,木青冥的奶奶的父母,也是尸骨公和尸骨婆。而这位木家的老太太,曾经亲眼目睹了锁龙人们合力击杀自己父母的惨状。。。。。。。
昆明城,阴风不息的沙腊巷里昏暗满溢,笼罩在空屋荒院之间。
巷子中段,木家小院里一片灯火通明。使得昏暗无法笼罩住这间幽静的小院。
清风徐徐,院中草木哗啦作响。晃动的阴影,让院中的灯火光影也成了晃动不停的剪影。
正堂上,木山巙讲完了尸骨婆之事后,待到啊弘等人离去,又把一个尸骨婆的秘密告知了留下来的儿子和儿媳。
坐在盛放着残羹剩饭的八仙桌边的木青冥,细细听完父亲的话后,登时大叫一声:“什么?曾经有个尸骨公逃走了,生死未卜,至今还了无音讯?”,同时倏地站起身来。
瞬间,木青冥的脸上已然遍布了惊愕神色。
“你小声点。”对面的木山巙赶忙竖起了食指,嘘声后道:“别惊动了去休息的妙乐妙雨他们!”。
“还有,奶奶居然是尸骨公和尸骨婆的后人?”呆愣的木青冥,眼中泛起了不可思议之色,喃喃低语道:“连铁婶也是尸骨公的后人?怎么会这样?”。
一旁的墨寒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木青冥先坐下再说。
木青冥片刻后才缓过神来,缓缓坐下。但眼中的不可思议之色,依旧徘徊在他眼中,挥之不去。
“其实他们只是尸骨婆和尸骨公们这些叛徒的后人,其实并未成为尸骨婆或是尸骨公。”见他稍微冷静了些许,木山巙继而悄声说到:“所以你们得知的尸骨婆,未必就是这二人。更何况你铁婶的人品,我和你母亲都深知了解。他是个刚直不阿,又慈善的人。是绝做不出尸骨婆那种,视人命如草芥之事来的。”。
“那我奶奶呢?她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动?”木青冥当即又直视着父亲,几声问到。
木山巙默然间缓缓摇头,而木罗氏则微微一笑,道:“按你的要求,她虽然还在我和你父亲亲信的监控之下,但从未出过咱们家的大院。甚至连她居住的小楼,也很少出来,似乎已经对过去的恶行死心了。”。
木青冥松了一口气,但不知为何,眼中不可思议之色渐渐的褪去后,又有疑惑取而代之。
既然两个尸骨婆和尸骨公的后代嫌疑,都已经排除。那这个要杀千老板,诱导鼠精去偷取瞑金的尸骨婆又是谁?盗取灵气和刺伤王小翠的,是不是这个尸骨婆,也暂时成了木青冥他们的困惑。
“我们回去会暗中查访,其他的尸骨公和尸骨婆的后人,但此事千万不要声张,也不要外传,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慌乱。”木罗氏紧接着叮嘱儿子,道:“千万不能因此再引来互相的怀疑和猜忌,再给锁龙人们带来分裂和内斗了。”。
“嗯。”木青冥虽然着急,却也无计可施,当下也只好如此,把头一点后应承了下来。
桌上烛火一阵晃动下,木山巙抬起了青花白瓷茶盏,抿了一口茶后,又抬眼一瞥儿子,道:“至于那邪书中多有提到的鬼胎,为父一直也在研究他的诛杀办法。终于在几十年前发现,他优点是寿命只要有所吸收,就能长生不死。哪怕被刀砍斧削,骨断经裂也能渐渐的愈合。但他也有弱点,那就是怕吊死鬼,用来找贴身的上吊绳,可以将其勒死。只要被这上吊绳勒住鬼胎脖颈,他必然没法续命,也会把之前吸取的阳寿反吐而出,从而命丧黄泉。”。
木青冥双目一亮,脸上挂着的少许阴霾一扫而空。
这算是他今天听到的一个好消息了。既然知道鬼胎的优点和缺点,就算长生道制造出了鬼胎,木青冥也能杀死这个异物。
“还有,尚未降生的鬼胎,可以让孕妇喝下这种绳子的灰烬水,使胎儿流产而亡,孕妇也能安然无恙。”木罗氏接过话来,继而对儿子儿媳道:“几十年前,我和你父亲在陕西汉中,就用此办法救了一个身怀鬼胎的妇人姓名。”。
第十三章 鬼戏()
【书接上文,上回书说到铁桦把尸骨婆和尸骨公的过去,对妙笔娓娓道来。而昆明城中的木山巙,也对儿子儿媳说明了此事后,提到了木青冥的奶奶和铁婶,皆为尸骨婆和尸骨公的后人。并且告诉了儿子,诛杀鬼胎的办法是用上吊鬼的绳子。引出来木山巙让木青冥最好双管齐下,守好四柱纯阴女子的同时,找到吊死鬼的上吊绳,以便有备无患后,带着妻子离开昆明,回到了老家之中。两个月后,转眼已是入夏,木青冥等锁龙人对那个尸骨婆的情报,依旧没有什么进展。而木青冥却不慌不忙,还扬言要带墨寒去看戏,似乎不在乎查找尸骨婆一样。】
城中多处地方灯火阑珊,与空中明亮星辰遥相呼应。
沙腊巷里,阴风之下肉眼不可见的青绿鬼雾弥散开来,在那冷飕飕的小巷中,披上了一层诡异的色彩。
几个破衣烂衫的孤魂野鬼,漫无目的的行走在了昏暗又阴森森的小巷里,张口吸食着其中遍布的阴气。而巷中回旋的阴风,把他们身上的破布条,吹得扬起,抖动不停。
其中一个眼珠少了一只,骨瘦如柴的孤魂不知怎么的,鬼使神差的迈步走到了木家小院的门前,又稀里糊涂的抬手要去触碰朱漆大门。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紧闭着的朱漆大门上的那一瞬,门板上顿时金光大作。那游魂被充满了阳气的金光一照,脸上顿时浮现了痛苦神色,同时在一闪而逝的金光之中,浑身在转眼间化为了一堆灰烬,连根毛都没有剩下。而那些灰烬,也随之于阴风中飘散得无影无踪。
小院之中,正屋之上,木罗氏说完那番话后,也抬起了自己的茶盏,悠哉悠哉的喝茶起来。
“怎么?”木青冥又是诧异,惊奇的目光在父母脸上一扫而过,急声问到:“父亲和母亲还曾经见过鬼胎?”。
桌上的灯中,豆大的灯火随着他的急声快语,又摇晃几下。
晃动的阴影下,木青冥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焦急神色。
“出生了的可只是听说过,但却没有亲眼见过,但怀在腹中的是见过一次的。就是我和你父亲前往汉中的那一次。”木山巙一个缓缓点头间,木罗氏继续说到:“身怀鬼胎之女,腹部出现了隆起的青色胎记,酷似狰狞厉鬼鬼头一般,作张牙咧嘴之状。”。
“那胎记每逢月圆之日,月上中天之时还会微微蠕动,显得好像是那胎记口鼻正在呼吸,更是活灵活现。”顿了顿声的木罗氏,又对儿子木青冥说到:“好在你爷爷西去之前,千叮咛万嘱咐我们,一定继续研究对付鬼胎之事。当时我们都莫名其妙,如今来看他老人家真是有先见之明。若不是我们早有研究,以后长生道真是做了什么鬼胎出来,我们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鬼胎出生。或是在孕妇腹中,把他和孕妇一起杀死,造了杀孽,让无辜之人枉死啊。”。
木青冥收起了诧异,微微垂首着皱眉沉吟片刻后,再次抬眼注视着父母,又问到:“这么说,其实鬼胎一开始也是尸骨公和尸骨婆的研究产物咯?”。
按木青冥思索的结果,如果不是这样的,那么他爷爷那个精明的人,是不会交代木青冥的父母继续研究对付鬼胎一事的。更何况是临终托付,可见此事不仅仅是老爷子先见之明的智慧,也是老爷子似乎知道些什么的证明。
想到此,木青冥在父母的齐齐点头下,微微眯起了的眼中,再次闪过一丝疑惑目光。
“你想得没错。”儿子眼中一闪而逝的疑惑,并未逃过木罗氏的眼睛。她眼珠微微一旋之后,猜到了儿子的疑惑所在,于是毫不保留的道:“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也不妨告诉你。你爷爷他一直怀疑,那个逃走的尸骨公,也就是你铁婶的生父并未生死不明,而是藏在暗处支持着一股神秘力量。然后伺机而动,要灭了锁龙人和他妻子来完成他的复仇。”。
“而你今天所说,在铁桦家看到的长生道邪书上记载,一个高人告诉了长生道鬼胎之事,验证了你爷爷的猜想。这个所谓的高人,多半就是你铁婶的父亲。”放下了散落有舒展开的茶叶,已是见底茶盏的木山巙,肃色说到。
让木青冥闻言把眉头没有舒展开来,反而紧敛了许多。事情到此,看似明朗,但更是错综复杂了许多。
“公公,怎么说是要对他妻子报仇呢?”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