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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微风迎面拂来,木青冥注视着楼下天井中,在树下靠着卧地恶狡乘凉的尸婴,沉思了起来。
“你想通知公公婆婆这边的事情吗?”跟了上来的墨寒,莲步轻移来到他的身边站定。
木青冥闻言并未急于搭话,只是双手法力,紧握身前木栏。
最近他得到的消息,无不是与锁龙人有关的。从千老板得知了瞑金能制造鬼胎的用途,和锁龙人有关。紧接着又是长生道邪书中提到的,鬼胎不再是锁龙人的独有异术。
一个神秘的锁龙人,把这种异术教给了长生道,可见锁龙人已经不再是唯一知道鬼胎的异人了;而长生道又把这种异术进行了改进。
锁龙人当年研制的鬼胎,胎儿的血肉,只不过是鬼胎的宿主而已,并不是真正的肉身身躯。但长生道如今的鬼胎,却能让血肉和灵魂完美融合为一体,且能鬼胎也拥有瞑金之力的同时,肉身和灵魂可塑造成人,亦可塑造成妖。
再加上今日木青冥在福地吉穴被缚神咒袭击,王小翠被断魂刃刺伤,哪一桩哪一件都是与锁龙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木青冥都懵了;一个长生道就够他麻烦的了,锁龙人又搅合了进来,木青冥忽然觉得有些独木难支。
或许真的是该请父母出山的时候了。
木青冥会怎么做选择?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一章尸骨婆的由来()
【书接上文,上回书说到铁桦在边境上,把鼠精沉入红河,来了个严刑逼供,不再是口头威胁。最终鼠精心惊胆颤,说出了得知瞑金消息,来自于一个名叫尸骨婆的人。而木青冥回到家里,又看到了昏迷不醒的王小翠,踌躇着要不要联系父母。引出来木青冥接到了铁桦的通知,得知了尸骨婆一事,不得不把父母请来,把这个尸骨婆的情况问个一清二楚。而红河边上,妙笔也对尸骨婆很是好奇,于是送走了猫将军后问起铁桦。铁桦知无不言,一段尘封许久的往事,随着红河水声徐徐展开。】
蔚蓝的空中碧空如洗,纤尘不染。
几只麻雀在木家小院的上空盘旋飞舞,却因为那道笼罩着小院的五行结界,和院中凶狠的夜枭,始终没法落下,也不敢落下。
叽叽喳喳几声后,几只小麻雀就飞走了。
木青冥抬头看着蔚蓝的天空,目视着远去的麻雀,陷入了沉思之中。
事情是越来越是复杂了;长生道尽然与锁龙人,有盘根错节一般的关系。甚至在很久以前,锁龙人就把一些邪术提供给了长生道。
以此达到借他人之手,研发长生之术的目的。
事情到此,就变得更是麻烦了。木青冥的眉头在看过王小翠的伤口后就一直紧皱着,至今还是没有舒展开来。
在这个惬意的午后,木青冥目视虚空,静默间仔仔细细的思前想后一番,还是苦恼写在脸上,拿不准该不该惊动父母?
自己都是三百多岁的人了,什么事情都要再惊动父母,多少是没有面子的。本着人活一张脸的原则,木青冥对亲父母出山之事多少是有抵触的。
墨寒看出了他的抵触,把手搭在了他的肩头,正要劝他请来公婆时,忽然都是一怔,铁桦的声音在他们两的脑海里,回响了起来:“少爷,少奶奶,鼠精招了。他告诉了我瞑金之事的消息来源,是一个自称为尸骨婆的锁龙人。”。
铁桦把所有的审问结果,都一一细致的告诉了木青冥后,又道:“少爷,此事已不简单,还是请老爷和夫人来定夺的好。”。
只是尸骨婆是什么来头,铁桦也没多说。
“铁桦叔说的没错,这忽然窜出来的尸骨婆,居然身怀锁龙人的真炁,还是得公公婆婆来了再说。”看着丈夫不语,却又紧锁着眉头,墨寒赶忙劝道:“公公婆婆,说不定是知道这个神秘莫测的尸骨婆是什么人的。而且我有种感觉,这个尸骨婆和逼问千老板的锁龙人,似乎是同一个人。种种疑问,只能是靠公公婆婆来,给我们点拨点拨,不然我们还是两眼一抹黑。”。
木青冥又是不言不语,继而思索半晌,一言不发的迈出朝着楼下走去,咯噔咯噔的声响在他脚下的楼梯间,有节奏的回响了起来。
“你传信给我父母。”走到了楼下的木青冥,站定在了正屋前时驻足不前,把头一点,对身后小楼上的妻子缓缓说到:“把他们请过来,问问这所谓的尸骨婆是何方神圣?”。
话音落地,他的身影已消失在了正屋门口的回廊下。
走进了正屋的木青冥,坐到了八仙桌边,抬起了他的小茶壶,茶壶嘴才伸到了嘴边就停住了。
他把自己所知道的锁龙人过去,来来回回的快速回想了数遍后,也没发现锁龙人的历史里,有一个名叫尸骨婆,或是外号尸骨婆的叛徒。
“哪冒出来这么一个会取名的叛徒?”木青冥终于把壶嘴,塞到了自己的嘴里,吸一口壶中的冷茶,砸吧砸吧嘴,嘀咕道:“取的什么破名字,阴森森的。这叛徒的爹妈是怎么想的?”。
墨寒抱着在院里树下睡着了尸婴寒泉,移步走了进来。说了句:“我已经通知了公公婆婆,也把这几天的所见所闻,一并给说了;他们说一会就过来,顺便和我们一起吃个晚饭。”后,把尸婴抱进了卧房里,安顿好了才走出来。
屋外忽起清风疾旋,两道人影在卷起地上落叶的清风中一闪。
木青冥放下了手中茶壶,抬眼细看门外。只见清风已然不见踪影,落叶纷纷落地。木山巙和木罗氏,凭空浮现在了木青冥和墨寒的眼前。
锁龙人的土遁缩地符,能让他们一瞬间,就从千里之外的黑竹沟,赶到昆明城来,倒是方便得很。
木青冥赶忙站起身来,一整身上的衣袍,在木山巙和木罗氏走进正屋后,毕恭毕敬的行了一礼:“父亲,母亲,一点点事还劳烦你们跑一趟,辛苦你们了。”。
“公公婆婆。”一旁的墨寒,也赶忙右手放在左手上两手握拳,位于腹部正中央,颔首低眉,微微伏身行了个万福。
“墨寒。”木山巙给木罗氏悄然递了个眼色,才坐下的木罗氏已会意起身,笑吟吟的拉起了墨寒的手,朝着屋外而去:“我们去泡茶,让他们爷两先聊着。”。
木山巙也不是有意避讳墨寒,只是知道他们要问尸骨婆之事,不愿意让墨寒过早的知道,锁龙人太多的黑暗面。
“几天不见,你怎么说话都这么客气了?”目送着妻子和儿媳离开后,木山巙嘿嘿一笑,对儿子问到:“以前你不是直接管我和你娘就叫爹娘吗?”。
木青冥讪笑着却是不答,只是坐到了木山巙对面。
“不过这事情还真不是小事。”待他坐定,木山巙就收起了笑意,对儿子肃色道:“这尸骨婆可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
“一群人?”木青冥听得瞪大了双眼,直视着父亲,惊愕之色从眼中泛起,很快就溢出了眼眶,遍布五官之间。
“嗯,这是锁龙人中叛徒的总称。”把头一点的木山巙看向了屋外:“男的成为尸骨公,女的唤作尸骨婆。”。
午后微风习习,拂过小院。
院中草木摇曳晃动,带起一阵草木特有的清香。
“这个事情,还得从元朝至元十七年开始说起。”木山巙看向屋外的双目中,涌起了复杂的情愫,嘴里继续说到:“那一年,锁龙人正好策划了暗中买凶,毒杀创造了蒙古新字的鞑子的国师——八思巴一事。”。
说着说着,木山巙的思绪又回到了过去
红河水滚滚奔流,带走红泥红沙,在丛山峻岭之间留下了一条浑浊的红带。
锁龙人送走了鼠精和猫将军后,天色已黑。
铁桦本想和妙笔,立马赶回昆明城中去,但饥肠辘辘,只好先在山间打来两只野兔,在河岸上的芭蕉树下点燃了篝火,美滋滋的烤着野兔,等吃饱了再走。
烤着烈火把兔皮烤的金黄,妙笔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好奇,开口直接问道:“铁桦叔,这尸骨婆倒底是个什么由来?怎么我入门百年,这尸骨婆的名号是从来都没听过啊?”。
铁桦闻言不语,只是注视着身前火焰愣愣出神。灼热的烈焰,映照得他已四周长有皱纹的双目中,明亮了起来。
在越来越暗的天地间,铁桦目光变得深邃的双目,反而因此闪闪发光。
“你们不知道也不奇怪,那是在六百多年前,我们都还未曾出生之时,发生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