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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的艾萨克惨叫着蛙跳三米,火焰如影随形地黏在他身上,像一团鬼火在突进、逃离。
“你快去追他,艾萨克早跑了。”艾莲娜被铁皮人箍得皱眉,推他嗔道。
可是腓特烈只关心艾莲娜。他只回头潦草地示意兰斯洛特“去追敌军”,就攥着姑娘的肩膀,上下反复打量她是否安然无恙,确定这一切不是幻觉,才语无伦次地重复着“谢谢你安然无恙,谢谢你谢谢你”,然后用力抱紧她,像个失智的神经病。
艾莲娜忽然委屈得撅起嘴,垂手任他拥抱,倾倒在他怀里嘟囔:“你是多害怕我死掉啊?让我知道啊,喜欢我就告诉我啊,笨蛋。”
腓特烈六神无主地推起面甲,露出满脸泪痕:“那还要说吗,我的心像在平底锅上冒烟。”
“要说啊,有多喜欢就要说多勤快,我要听!天天都要听!”艾莲娜想起被冷落的惴惴不安,就激动得眼泪打转,此刻越满足,嘴唇就撅得越娇气。
“好喜欢你,命都给你。”腓特烈手忙脚乱地揩她的泪,一慌张就又去抱她,仿佛抱紧了就不会弄丢她。
艾莲娜破涕为笑,伸臂搂着他那冰凉的盔甲,仰脸瞧着他,小声邀功:“我也是我也是!我绝不会被活捉的,你别怕丢脸”
“别说了!”腓特烈听得心惊肉跳,扯掉头盔扔掉,歪头捧起她滚烫的脸蛋,当众吻她。
菲莉雅策马追上山坡来,瞧见军官团一脸尴尬,低头噗嗤一笑,抬头就板着脸催促军官团:“骑士团追杀艾萨克,我们也有的忙呢!几千法军在河边摇白旗,各位老爷还不去接收俘虏和武器?”
发呆吃醋的军官团如梦初醒,大呼小叫地指挥军队去打扫战场。
艾莲娜听见菲莉雅的清越声线,急忙推开腓特烈,低头咬嘴唇:“都被人看见了!”
腓特烈拉她的手:“我要改宪法,授权公民娶两个夫人。这样总能公开亲你啦?”
菲莉雅的尖耳朵一动,听的清清楚楚,笑着嚷道:“都发什么呆,快跟我去接收缴获的大炮!先到先得噢。”她蛮不讲理地宣布了分配规则,然后咯咯笑着跑了。
军官团一听“先到先得”,唯恐自己那个师少分几门炮,顿时光速跳上马,嗖的一声全都没影了,地上只剩弹壳打转。
艾莲娜发现电灯泡都不见了,呆了一下,就踮脚仰头,啄着去找腓特烈的嘴唇:“你伤了我的心,不补偿可不行哦。”
腓特烈差点被艾萨克劫走挚爱,本以为会抱恨终生。他能嗅到艾莲娜的体香,都引为上天恩赐,所以对艾莲娜百依百顺,予取予求:“你好看,你说了算。”
491 私人授业 彻夜操劳()
黎明破晓,旷野尽头迸射洁白曙光,新的一天陪同朝阳冉冉升起。
一夜过去,恐怖的炮声终于停息,苍蝇嗡嗡地盘旋在战场上空,发出快乐的轰鸣。这场战争的胜利者凭借以寡击众的艺术,改变了世界大陆的格局,让历史来了个踉跄的急转弯,史称火河战役。
数百年后,这场著名战役被制作成兵棋出版,经过无数军事研究员和兵棋玩家的反复推演,发现艾莲娜方的胜率低于10%。
作为败军之将,艾萨克成为了千百年里争论的焦点。他饱受诟病,偏激学者指责艾萨克的意气指挥葬送了法军的巨大优势。
而艾莲娜的奇思妙想改变了历史,是史家都同意的事实。
从这天起,精灵重工这家公司终于走入世界视野,开始发挥不可替代的作用。
在德军有条不紊地整编俘虏、打扫战场时,某些高层已经躲进辎重营里的精灵帐篷,决定放松一下疲惫的身心,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
腓特烈把空盔甲扶正,让它立在窗前,然后穿着衬衣摔进被子里,望着镜子前的艾莲娜:“我的盔甲都卸掉了,你还在忙什么!妆比盔甲还厚?”
一把梳子砸过来,腓特烈敏捷地歪头躲开。
艾莲娜双手拆开头发,回头绷着笑瞪他:“你催什么,急死你好了。”
她拆散发髻,仰头一摇,紫色长发像薰衣草瀑布似的撒下来,遮住细腰,垂到椅子下面。
忽然帐篷掀开,菲莉雅伸头进来,秀发随着笑声荡漾:“战利品统计好了哎呀!都跳上床了吗?不好意思打扰了。”
艾莲娜顿时满脸通红。菲莉雅调戏成功,笑着嚷“打扰了”,得意地跑掉。
腓特烈激动万分地叫住菲莉雅:“上校快过来,我们需要休息,床很大的。”
菲莉雅应声冒头,咬着唇瞅他:“变态,有点贪得无厌了哦。”她抬食指戳他,四目一相对,她就笑出酒窝,撩开红发汇报道:“剩下的事务交给我好了,卫兵全撤走,肯定很安全。你们用力休息,千万别克制。拜”她像只顽皮的妖精,眯眼一笑,摇手时耳朵一抖,可爱无比,然后飘走,镶刀片的红裙子在门口一荡漾就不见了。
菲莉雅很在意军队纪律,所以坚定拒绝了双飞的要求,飞快地跑了。于是腓特烈没有强求。
腓特烈本来觉得在军营里有点拘束。可是现在有菲莉雅罩着,他顿时恨不得浪上天,急忙跳到门口伸头眺望,确定四下无人,赶紧锁了帐篷,扭头狞笑:“美人儿快乖乖躺上来,否则我亲自动手了哦。”
艾莲娜没回头,而是在梳妆台前面站起来,望着镜子解开裙子。随着束胸丝带“嘣”“嘣”扯开,像喇叭花裹紧艾莲娜的长裙寸寸松开,然后她盯着肩膀褪下肩带,裙子顿时堆在赤足上,宛若一堆雪。
她羞耻地抱着胳膊,腓特烈能瞧见少女红晕的侧脸。她那有限的主动,只肯为他做到这一步--光滑的背脊上,还勒着精致的黑搭扣;修长饱满的黑丝袜被吊带挂在纤腰上,显得考究漂亮的蕾丝内衣格外迷人。
“你,你不是要亲自动手嘛。”艾莲娜哆嗦着抱胸背对他,膝盖羞怯地并成内八字:“我可不会再脱了噢。”
柔软的长发分别洒在她的胸罩上,欲盖弥彰更加诱人。
腓特烈环住她的腰,轻轻咬她的耳垂,故意问:“我亲自干嘛呀?你没有说清楚。”
艾莲娜被衔住耳垂,身子一摇,躺进他的怀抱,背脊、腰臀都印在他身上,胸脯起伏着“嗯”出鼻音:“我怎么知道你喜欢什么你教我嘛。”
“既然你热爱学习,那我就不装纯了”腓特烈正心花怒放,艾莲娜就在轻轻蹭他,小声指示:“要抱抱先抱我到床上去再脱”
她的身体映在镜子里:黑丝袜箍着饱满的肌肤,洁白大腿则更加矜持地并紧;蕾丝织物像凹下去的三角峡谷,勾勒迷人形状。
“私人授业第一课,我们不一定需要床,也不一定需要脱,在某些情况下,甚至不一定需要帐篷。”腓特烈严肃地说。
“哈?”艾莲娜睁开眼睛,一脸好奇的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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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天亮一直休息到天亮,让艾莲娜睡得筋疲力尽,有种昏天黑地的错觉。她迷离地撑床坐起来,被子从肩膀滑到腰间,广袖白衬衫被她睡得皱皱巴巴,衣领慵懒地挂在香肩上。
腓特烈早就醒了,含笑瞧见,艾莲娜在睡眼惺忪地坐着发呆。她的长发乱糟糟地垂在背后,像婚礼的紫色头纱;她的眼睛困得迷离,睁着一只眼,眯着一只眼,可爱地茫然了一阵,才扭头看情人。
她的女神气质,都在魂飞魄散的缠绵中喊完了,现在人醒了,气质却没复苏,睡眼惺忪娇慵惫懒,像邻家睡傻了的漂亮女儿。
腓特烈摇手打招呼:“早上好。没睡醒?”
艾莲娜扭头看见他在笑,于是尖叫一声,缩头躲进被子里,而且拽紧扣严,腓特烈怎么拽都扯不开被子,两个人角力时,艾莲娜在被窝里叫:“不准看啊啊啊啊!好丑好丑,丢死人啦!”
腓特烈努力掀被子:“就是头发乱一点,哪里丑了啊,你有幻觉吧!你好美,快松开。”
被子却被里头的姑娘攥住,用力得仿佛有头狼在嗅她,尖叫声嗡嗡穿透棉被:“啊啊啊丑死了你不要看!没梳头没洗脸!我乱糟糟的样子不许你看,你快闭上眼睛!”
腓特烈投降:“我闭着呢。”
安静了半晌,他感觉身边一空,听见窸窸窣窣的衣袖摩擦声,接着听见她捧水洗漱。然后瓶罐细细碎碎地旋开,牛角梳子清脆地放回梳妆台,腓特烈悉心听她起居的声音,水乳交融地进入了少女的生活。
“你有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