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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誉的房间就在她隔壁,这悦来客栈也算是大客栈了,至少在这镇上是大的了,看上去也干净,但君楚被他的话给刺激到了,回房间直接让小二打水,她要沐浴。
虽然一直觉得没什么问题,可是这接下去再练难免会分心,分心可是练武的大忌,走火入魔再想回来拿真是难成蜀道了,她可不敢冒险。还是先放放,就算练,那就重复吧,那就重复着练好了。
“客观,您的水来了。”
不多时小二就送来了热水,君楚上了门闩。
赶路的时候泡热水澡果然舒服,她惬意的靠在木桶上,心里却并不宽松,心法是个大事,如果有好的心法,可以和武学相辅相成,练起来更加快速,境界更高。如果是当初她没有内力的时候,她也想过纯武学,这后来不是丹田可以了,自然就觉得有内力更好,只是现实给她一拳,她得重新面对了,而且,青竹是和她一起练的心法——
“呼啦。”微弱的声音,在房上响起,打断了君楚的思绪。
她顿时提高了警惕,轻轻出水,不发出半点声音,拿了屏风上的衣服,轻轻穿上,站在窗边。
听声音是路过,那么目标就很清楚了,是隔壁的司空誉。
虽然司空誉抢亲之后直接带她过来,等于虏劫了她,但她今天知道那个杜鹃,所以司空誉不能有事,她竖耳静听,随时准备出手!她不是娇娇弱女,自小习武练出来的警惕功夫,比司空誉的年纪还要大,她现在也只能依着他去找杜鹃了,只要不耽误武学大会,她不想和他撕破脸皮。
“司空誉!纳命来!”正这么想着,她的房门突然被人踹开,直接扑进来两道人影!
暗吐一声古代这门就是个摆设,君楚直接甩出去手环一端钉在屏风前,那两人直接扑进,顿时两截。血喷了一地,君楚收回手环立刻闪身出门,隔壁房间怎么那么安静?
过去一看,门竟然开着,房间里空着,难怪安静。
“嘭!乒!乓乓!哐嘡!”
兵刃相交的声音在上面,君楚纵身上去,看了一眼,差点又摔下去:这几人在屋脊上,还在雕出来的飞檐上在斗,三对一。
君楚内力尚浅,轻功一般,可不敢那样,只是扬声问:“要留活口吗?”
司空誉在她刚上来的时候就分心了,无奈又退两步,正被逼的紧,就听问了这句,摇了摇头道:“你保护好自己。”
“你撤回来!”几人不用留活口,君楚直接又说,然后直接下来,无影丝已经暗布好了。
司空誉听话的下来,走了另一边,直接被君楚截住,拉了回来。有些无语,从那边走她的布置岂不白费?还要多绕弯子,索幸她速度够快,拉了人过来,上面的人才追下来。
“我没事。”司空誉心里一暖,她出来了,还以为她会冷眼旁观。
君楚伸手拉他站定,回头静看。
那几人就要追来了,却见他们不走了,心下一喜,加快了脚步——
噗噗——
最快的两人直接断成两截摔了过来,血直喷到君楚脚边,果然算的很准,君楚看了一下脚边的血迹,没动。
最后那个虽然慢了点,但临到近前减速不得,一脸惊恐的看着自己的脚,就那么挨到了一起——
血腥,简单粗暴,君楚往前走,去收回手环的一半,顺着又往另一头去,收另一半。司空誉看的惊讶不以,他都没看清是什么,如果刚才没有君楚带着他走,那他——
“本来就是救你的,你肯定不会撞上。”君楚看到他的表情,微笑着说了一句:“这次是五个人吗?”
五个人已经不少了,对付的不过是他们两个而已,如果没有君楚这手,那也是场恶斗:“这是五沙连环,不是星色。”
君楚挑眉:“你到底是谁?”
除了知道他是望帝,其他的身份君楚都还不知道,五次见他,有四次都是他被人追杀,这身份,十分值得她推敲一下。
“我叫司空誉。”他只说了姓名,却没自报家门。
司空,这也是国姓,望渊的,身份呼之欲出,会这么简单吗?君楚不由就想到,一般人根本不会刻意隐藏身份,有你要隐藏身份的,只可能是……想到了那一层,君楚有点期待武学大会了。
“这番动静竟然没有引来店家?”君楚摸了摸手腕上的手环,她这个不介意人知道,那柄美人眸才是王牌。
“他们不会留活口的。”淡淡一句,昭示着江湖黑暗与险恶。
无辜连累了店家,也是他们的不是了,只能连夜走人,不让人误会他们是凶手。这次,君楚坚决和他分骑两马,共骑的**与尴尬,是君楚最想避开的。
他们前脚走,后脚就有一批人到了,三更半夜的这里血腥重还热闹,随即,一群乌鸦飞起。
司空誉和君楚连夜赶路,直到早上才找到一个小村庄,君楚一身红衣十分显眼,早起干活的庄稼人,看到二人都十分新奇。郎才女貌,原本就是绝配。
“你要在这里停?”君楚看着已经随马自走的司空誉,这里的吃食,可没他想的那么好。
“你不饿吗?走了**,我得休息。”他说的好像很了解这种地方一样,君楚点头,这个选择也可以。
随意到一户农家,司空誉去叫门,君楚在马上听着他说乡土方言,顿时好笑,虽然方言处处有,但相对的还是有一种通用的语言可以让大家都听懂,而君楚就只会玄昌国那一种,这里国家众多,方言那就只听听就好。
农家的饭食胜在新鲜,君楚不挑食,自是吃了个肚饱,倒是司空誉,只是吃一种,随后,他直接去休息了。
君楚看了看这农家小院,清晨看起来还是很清爽的,她借了把剪刀,把裙角缩小了些,省的累赘。想到昨夜见到别人的轻功,她有必要练练轻功了,毕竟她善用短刃,近身攻击伶俐为主,轻功很重要。
“君姑娘,君姑娘?”那大娘也是好心,用她剪下来的布,给她缝了个小包,有点百宝囊的样子,但没有百宝囊那么隐秘,反而显得很可爱。
君楚从屋顶跳下,那大娘吓了一跳,不由就往上看了看。
“大娘,我在练功,您叫我有事?”在一开始介绍的时候,君楚玩笑了一句,说司空誉是空空公子自己是君姑娘,他也没计较,好像很累的样子,一直休息到现在也没出现。
“我就凑合着,给你缝了个包囊,乡下人,别的也不行,这络子倒是打的结实。”大娘笑着把手里的小包给她,刚才她剪了裙摆,那大裙摆的布,够她给自己小女儿做件外衣了,而且这布是好料子,她都没见过,凭手感也知道,绝对是有钱人才用的。
君楚觉得真是淳朴民风,也就这个时代有,如果知道大娘心里所想,定要笑了,这岂止少有,这还是贡品呢,绝对皇室可用,她初为公主,所有物品都是一等一的,就算她不在意这些,但也是知道的。
“谢谢大娘。”君楚直接挎在身上,小巧可爱还带着流苏,足足的女儿家物件,本想给她点儿什么,可是身无长物,摸到头上的花饰,随手取了下来:“我现在没有钱,就拿找个给你吧,虽然是金的,但也是首饰。”
刚才司空誉说要借阻餐食时,也不知道给钱了没,反正她身上是一分钱没有,谁让他劫她出来时,也不给点时间,还就这一身衣服。
那大娘急忙推却,这东西这么精巧,她可不敢要。
第104章 你到底是谁()
君楚被推了几次,见是诚心不要的,她收回手,不再勉强。
午饭时司空誉出来吃饭,君楚把自己碗里的肉都给了他,到不是她吃素,只是这肉好像有味了,她不想吃。
司空誉什么也没说,全部吃完。君楚顺手拉了他一下,示意他出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院子的一角,司空誉低声:“有事?”
“你给这家人钱了没有?”君楚觉得这农家很好,民风也很好,但是白吃白喝她觉得过意不去。
就这个?司空誉顿时笑了:“给了一个元宝,你不会嫌多要让人家找钱吧?”他身上带的银子也不多,不过这点还是有的。
怎么可能,君楚笑道:“在你看来我就那么小气,虽然你一个元宝确实不少,但这家的主人绝对值这点银子。”
“你怎么知道。”他声音直接就沉了,竟然还知道别人值不值得,难不成去看了这家人的男人?
看他那表情,君楚就知道他想多了:“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