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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楚笑着看着他,那表情带着俏皮和狡黠,司空誉不由的就想到了她那光洁的娇躯,和她这表情很搭配,这不能怪他,君楚此时穿的还是寝衣呢,领口微敞,能看到那片粉嫩的锁骨,很是引人遐想。
“楚楚。”他鼻音微重,听起来低沉好听。
“嗯?你都明白了?那要怎么谢我呢?”君楚就那么看着他,觉得此时的司空誉很可爱。
竟然是可爱,君楚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觉得,明明司空誉一直都很帅的,君楚虽然不是颜党,但实力和脸得一致。
看她笑的像个狐狸,司空誉直接抱了满怀:“你想让我怎么谢?送你一场**如何?”
“不要,你又不是第一次。”君楚勾唇,眼珠微斜,明显的嫌弃。
“……”司空誉无语,这种事情,怎么在她面前,就真觉得是对不起她了呢?
“噗——”君楚不过是一句玩笑,他这个年纪,认识的又晚,身份又在那儿,这样也正常,她本不是计较的,就是玩笑而已。
司空誉见她笑了,顿时知道自己被她骗了,刚才还真以为她是吃味了,直接伸手锁住她的腰,低头就啃了一口:“好啊,竟然骗我这个……”
“哎呀!”君楚面上一红,难道就是今天吗?
司空誉确实情动,但见君楚的反应,他多问了一句:“楚楚,愿意吗?”
本来君楚就在犹豫,见他到这会儿还问自己,索性直接说了:“我不知道……”
原本没想她会真回答,而这答案还这么纠结,真是好笑了,司空誉便抱她起来:“不知道可不算答案,那让我来告诉你,你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这,就是真的要了,君楚看他眼底伸出的深情,索性直接给了,伸手覆上他的胸膛,轻笑道:“我若是知道,你一定会觉得我是不知道的好,可是我若真不知道了,你又觉得还不如知道点的好,我只能说我不知道是该知道还是不该知道——唔……”
一圈的知道不知道的把司空誉给绕晕了,直接吞了她这伶牙俐齿,省的这种时候还不专心。
幔帐落下,红烛微燃,此间**倾心覆。
早晨醒的时候,司空誉正在穿衣,见她醒来,便笑道:“你再睡一会儿吧,我去上朝。”
君楚莫名想到那个太后:“我还没去见过太后呢。”
“不用见了,她知道。”司空誉直接就说:“安心睡吧,等我回来一起用膳。”
君楚没了睡意了,看着他出去,也起身:“青竹,帮我找只信鸦来,让小厨房煮上八宝粥,我出去一趟。”
这么早?此时外面天还没亮,青竹让人端水进来,君楚任由一个新来的宫女给梳头,那繁复的,钗环一只挨着一支,压的人头疼。
“不用这么复杂,我又上朝。”君楚摘了几只,扔在妆台上。
“娘娘,今天不是要接待良娣小主的请安吗?”那宫女立刻跪下,这种发型,她也是给贵妃娘娘梳过一段时间的。
“你这手艺是好,不过今天不用,起来吧,我又没那么厉害。”君楚从她眼里看到不安,惶惶如小鹿,突然觉得,她那么像玉雪:“你叫什么名字?”
她叩了一个头说:“回娘娘的话,奴婢以前叫小雪。”
“那你继续叫小雪吧,名字不错,人也不错。”君楚伸手拉起她:“以后你跟着青竹多学学。”
她受**若惊,太子妃竟然亲手拉她了!这比贵妃说的根本不一样,她心里已经把君楚看重了,贵妃那边交代的事,已经有些要抛却的念头。
小雪就是被指来给做梳妆用的,她手艺好,再难梳的头也能梳的顺眼,不生硬,所以岳氏才让她来的,新换这一匹人里,除了结果大太监之外,都是新人,好在君楚用到的太监不多,一个小路子,还有一个看着老实的汹子,这名字听着,君楚就定了他。
看着小月低眉顺眼的样子,又和玉雪完全不同,本来就不是一个人,是她想多了,君楚莫名叹了口气,她是身边没人了,才这么想到以前。
“公主,粥好了。”青竹对于这个没敢过外人手,小厨房里的人被蓝羽筛过一遍,已经好了。
“青竹,你把小雪化妆,蓝羽的,我带她出去一趟,”君楚喝着粥,淑妃昨天投诚,那么明白的告诉了贵妃站在了她这边,她得好好谢谢,至少昨天,当着淑妃的面,贵妃不能太狠,以往形象在那儿,自毁不得。
“娘娘……”
“改口叫公主,这是信任你才这样的,我给化妆,别动。”青竹伸手拉她坐下,刚才还想着她听话,那就要好好听话才行的。
“多谢公主。”她确实乖觉,君楚一向不喜人多,这也不过就是三个人,青竹春杏,还有这小雪。春杏是不用管的,也是个聪明的,知道该怎么才能活下去,虽然君楚一直没用什么厉害手段,但一举一动都让人服从。
看着她那张和蓝羽九分像的脸,君楚点头:“备轿,去春熙殿。”
那是淑妃的住处,君楚就是打算趁着早上人少,和淑妃聊聊,没想到路上,和另一只轿子走到了一起,都是到的春熙殿。
君楚这边下轿,自然有宫女太监通报是:“太子妃娘娘。”就听那边的人说:“南王妃。”
南王妃?司空南的正妃,君楚是真没想到会在这一大早的见到她。
第160章 淑妃()
君楚淡然望去,便见着那边不远处走来一群人,他们簇拥着一个女子缓缓走来。
君楚微眯了眼,面上淡淡,然那双眸却是深深的,只在看见面前那人缓缓出现之时,嘴角微勾,眼中一片深意,若有所思。
那最前边的女子,便是那南王妃,秦家秦婉罢。
据闻这司空南的王妃,是望渊名门望族秦家之独女,这秦家拿捏了望渊之中的经济命脉,虽是商贾之身,然却在几代之前因助国君有功,是以被封。
是以这秦家嫡女秦婉在望渊极为有名,不过,具君楚得知,这秦婉虽是被秦家上下千般疼爱,然据闻,在她十五岁生辰之前,却因着幼年时候的一场发烧,致使她烧坏了脑子,稚嫩如同幼儿。
只在两年之前忽是清醒了过来,然那时她已然被下嫁给了南王爷司空南,带着身后富可敌国的家产。
这皇帝虽是设了司空誉为望渊储君,然,对于自己的皇子倒是也不偏不倚,只这般,关系却也是**无比。
怪不得司空誉身为储君,却不得不被这般人逼迫。
君楚眸光清亮,面上不急不缓,只慢慢的往前走去。
迎面走来的,是个穿着水蓝色华服的女子,她的面容甜美,眸光澄澈,清亮无比,里面满是自信聪慧。
确是一个令人眼前一亮的绝丽女子。
据闻这南王妃秦婉,十几年都是痴呆的,只没有想到,一朝恢复神智,竟是如此光彩照人。
君楚不动声色的上下打量了几番,心中已然有了一些了悟和隐隐的赞赏之意,只慢慢站在了原地,看着那女子慢慢朝着这里缓步而来。
秦婉面如光华,笑若春花,眼中却带着优雅十足的温和淡定,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淡定,而是经历了一切的沉淀。
秦婉缓步而来,走至君楚五步之前,不近不远,对君楚轻轻点头,声音清丽:“太子妃。”
君楚也轻点头:“南王妃。”
面前的女子只这般看着,着实吸引人的紧,君楚也见过那南王爷一面,虽是难听,然若是说实话,那南王爷着实配不上这般光华的女子。
君楚眼神之中的叹惋约莫是太过明显,那秦婉微微怔了怔,看向君楚的眼神也柔和了些,带着点温和的笑意。
两个人面对面看了一会儿,同时在眼神之中看出了惺惺相惜之意。
“不知太子妃是否来找淑妃娘娘?”
君楚微微点头,唇畔含笑:“南王妃可是也来找淑妃娘娘?”
秦婉却是微微一笑,眸光清亮,声音清浅,意有所指:“只淑妃娘娘喜静,怕是人多不便……婉儿忽然想起还与清嫔约去一并儿赏花,还望太子妃帮婉儿向淑妃娘娘解释一二才好。”
果然是个玲珑心的女子,知晓君楚必定是要与淑妃商讨何事,便欣然让出了位置让淑妃与君楚好能单独相谈。
君楚心中不免又多了几分好感,便轻点头,微笑:“这是当然。”
这秦婉果然是个妙人,君楚心想着若不是在此处,她必然是要上前去交谈一二。
只君楚现如今要去淑妃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