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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需要添置的。”
赵元廷带着夏沐瑶离开膳堂,留下恨恨的张雅娴,自她嫁给赵元廷,他对她便一直是这种不冷不热的态度,如今新得了这样一个小心肝宝贝似的人儿,从此便更不屑于搭理她了吧。
“往后你们也机灵点,我好歹还有个孩子,你们往后在这院子里是死是活,便全看爷的心情了,讨好男人的手段,你们也学着点。”张雅娴看着赵元廷带着夏沐瑶去了东厢房,一腔怒气没处撒,便回头对关芙与庄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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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厢房,也是干净宽敞的,夏沐瑶环视一周,便轻盈地坐到窗边的椅子上,而后爬在窗台上,伸手够着窗台外盛开正好的花儿,午后阳光招进来,使得她的小脸镀了一层炫目的光,愈发显得肌肤吹弹可破,看得赵元廷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捏捏她的小脸。
“我住你隔壁的厢房。”看了会儿,赵元廷轻声道。
“唔。”夏沐瑶应了声,虽然她好奇他为何不与妻妾一道住,却懒得问出口。
见夏沐瑶什么都未说,赵元廷有种被忽视的失落与无奈,这个小丫头至今未对他敞开心扉。
那便让往后天长日久的相处来慢慢融化她戒备的心吧。
这样想着,赵元廷走过去,伸手从窗外摘了一朵红艳艳的花,插在夏沐瑶的头发上,烈日红花,美的令赵元廷感觉窒息。
34赵府家宴()
晚膳时,赵长勾回了府,赵元廷带着自己的妻妾一道去了宴堂,参加全家聚集的晚宴。夏沐瑶没有去,她没有立场去那种场合,便在寝院,自己的东厢房里简单用过晚膳,沐浴之后,在回廊上站着乘凉。
头发仍是湿漉漉的,婢女并未用汗巾帮着擦干,她们对夏沐瑶并不用心,连为她烧热沐浴用的水都十分不情愿,反正张雅娴回来了,这个女孩子怎么看都不会待得长久,不值得为她得罪了正主。
夏沐瑶并不在意这些,奴才们当然要依附在最有权势的大树下,她自己在这府中无依无靠,自然应该被怠慢。
待全家宴散场,张雅娴与两位妾室一道儿回了寝院,张雅娴心情不错,只因公公赵长勾对她十分看重礼遇有加,这使得她在全家人面前都很有面子,心里自然便舒畅,与关芙和庄蝶有说有笑地进了寝院,见到夏沐瑶时,笑容停顿了一下,然后白了她一眼,便挺着身子回了自己的房间。
赵元廷没有回来,他被赵长勾留下,与赵元平和赵元治一道商议政事。
南夏倾覆,眼下国无主君,起义的将士与谋臣们皆拥护赵长勾为帝,而赵长勾却推辞了,他说他起兵造反,并非为了自己做皇帝,而是为天下苍生造福,南夏君王暴虐,民不聊生,他也算是解救万民于水火。
“父亲,既然大家都推举您为帝,您为何不应?”赵元平一心想着自己的太子之位,语气不免有些急躁与抱怨。
“父亲心系苍生,对皇位并不看重,但眼下群龙无首,除了父亲又有谁有资格称帝,不过是时间问题,大哥你急什么?”赵元廷看着赵元平,不动声色道。
赵长勾笑着点了点头,对赵元平道:“你虽是大哥,但性子急躁欠思虑,往后要学学元廷的稳妥。”
“是。”赵元平规矩地应了。心里却闪过一丝不悦,与一旁的赵元治相视一眼。
“若再议及此事,为父会推脱身已老矣,推举段机为帝。”赵长勾又道。
“父亲……”赵元平一听便急了。
“我刚说过你要遇事沉着,就又这么毛躁了,”赵长勾蹙眉看向赵元平,颇有些恨铁不成钢,“段机是万万不会称帝,为父此举也不过是为了表个姿态,这皇位,我会在恰好的时机接纳的。”
“孩儿会在一旁见机行事,助父亲一臂之力。”赵元廷深明父亲之意。
“嗯,”赵长勾对赵元廷深深点了点头,“还是元廷你懂为父的心思。”
此话一出,赵元平的脸色更不大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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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从议事堂里出来,赵元平与赵元治走到一路,见四下无人才开始抱怨赵元廷。
“就他聪明,瞅个机会就在父亲面前抖机灵,就看不惯他那副天下尽在掌握的样子。”赵元平对赵元治恨恨道。
“何必急呢,等父亲登基为帝,这太子之位必然是大哥你的,来日方长,谁笑到最后谁才笑的好看。”赵元治忙安慰道。
赵元平听了此言,十分受用,不由自负地笑了。
35冲突()
而赵元廷则回了寝院,夏沐瑶已经回房了,关芙和庄蝶却还未歇着,一听见动静便从房里出来,相互看了一眼,便迎了出去。
向赵元廷问过安之后,庄蝶柔声开口问道:“二爷,您今晚要住在哪一房?我们也好各自准备着。”
“今日奔波而来,你们也累了,都去睡吧。”赵元廷淡淡说了句,脚步未停止地往东厢去了。
关芙与庄蝶叹了口气,静静看着赵元廷的背影,庄蝶愣了愣后,轻手轻脚地跟了上去,在拱门那里停下,探着脑袋看了看。
赵元廷进了夏沐瑶的房间。
庄蝶转身回去,对关芙比划了一个手势,二人便往自己的西厢去了。
“二爷果然去了那个女孩的房里了。”庄蝶轻声对关芙说了句。
“他们同在东厢住着,还用得着谁去谁的房里么?姐姐她以为抢了正房便保了自己的地位,但二爷的心不在我们这里,做什么都是徒劳的。”关芙低声无奈一笑。
庄蝶听了也只好无奈地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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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厢那面,赵元廷在床边轻轻坐下,夏沐瑶睡着,安静如月光。他端详着看了一会儿,便如往常一般转身离去。
听到关门声,夏沐瑶又缓缓睁开眼睛,这个赵元廷每晚跟个鬼祟一样地进来一次,真是影响她的睡眠。
翌日,夏沐瑶起床,走出房间,婢女们们正在打扫院落,见了夏沐瑶皆无声响,只仿若她是透明的一般。
赵元廷早已经离府。
一切似乎都无不同,但却无人来给夏沐瑶送早膳,她等到日头都高了,也便明白今儿个大概不会有早膳了。不用猜也知道,定是张雅娴搞的鬼,不但今日,往后只要赵元廷不在,她的膳食大概都没有着落了。
哦,那如果赵元廷出去征战,数月不归,那自己不是要饿死了?思及此,夏沐瑶竟扯着嘴角笑了一下。
而后,她走出东厢,便见到正房外的回廊上,张雅娴懒懒地坐着,关芙和庄蝶一人一手端着水果盘子,伺候着她。
见到夏沐瑶从东厢里出来,张雅娴阴阴一笑,她就是等着她出来要惩治她的,“没规矩的东西,日上三竿了才出来,庄蝶,让她在院子里跪一炷香的时辰,也好让她记得规矩。”
庄蝶得了令,将水果盘放在回廊的栏杆上,起身走到夏沐瑶身边,揪着她的袖子走到院子中央,便要将夏沐瑶摁倒在地。
夏沐瑶扭头看向庄蝶,目光凌厉,小门小户出来的庄蝶还从未见过如此气势十足的眼神,不由有些胆怯,回头看了看张雅娴,小声求救道:“姐姐,她不肯跪。”
张雅娴蹭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对庄蝶道:“你说你一天到晚能做点什么事?”说着,张雅娴已经走到夏沐瑶身边了,她习过武,力气大,面对一个身子骨柔弱的夏沐瑶,自然是不放在眼里的。
“别以为有二爷跟你撑腰,你就可以放肆,二爷是打理外面的事务的,这个院子里,从来都是由我说了算,我就是治了你,二爷也不会将我如何。”言毕,张雅娴的手便伸向夏沐瑶。
36夏沐瑶藏了起来()
夏沐瑶并不是个肯乖乖就范的性子,又灵敏,张雅娴的手还未落下来,她便对准她的肚子使劲推了过去。
惊呼与尖叫声中,张雅娴后仰倒地。院子里瞬间炸了窝,婢女们慌忙跑过来,询问是否无恙。关芙和庄蝶也是忙着问询,但闪过的那一丝幸灾乐祸的眼神,还是被夏沐瑶扑捉到了。果然,不管是后宫的嫔妃,还是府门里的妻妾,争斗永远是存在的。
夏沐瑶冷笑了下,趁院子里的慌乱,她转身便跑了出去。
她推倒了张雅娴,不管她肚子里的孩子有事没事,她都不会放过她的,还是先走为妙。
眼看着夏沐瑶跑掉,院子里的人却也没心情去管她,一群人七手八脚地将张雅娴扶了起来,又有人飞奔着去找郎中,生怕她的胎儿有何闪失。
关芙和庄蝶自然也一脸关切,心里却都巴望着胎儿有恙,最好来个一尸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