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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郝城故意放珍妮去江城,还暗地里和梁玉取得联系,说自己不喜欢他们这段婚姻。舒悦几乎可以想象,骄傲的梁玉听到这样的消息又看到为舒悦昏迷的儿子,如何能不生气?
那场车祸,金霖也说不出郝城有没有参加。他只知道,郝城动用手段消除了所有舒悦的资料。
“舍得与舍不得只差一个字,媛媛,我没有什么舍不得,也没有什么舍得。我只是想离开这里,就像当初我要离开江城一样。我从来就不是什么勇敢的人,我实在面对不了的事情,我就会逃!媛媛,你会不会笑我没用?”,舒悦端起酒,又仰头喝下。
媛媛走到舒悦身边,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在你看来,自己很胆小,我却觉得你很坚强。你一个人只身来到巴黎,生下暖暖,成为知名设计师M,又有多少女人可以做到?”,端起酒杯,“我敬你!Mina姐!”
舒悦轻笑着和她碰杯,“谢谢你这么多年陪伴我。”,一口将酒喝完,放下杯子,看着媛媛,“你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完全没发觉!”
媛媛愣了愣,嗤笑了几声,“是啊!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那个时候,媛媛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女孩子。跟着舒悦漂洋过海来到巴黎的时候,她就被送回了富瓦家。那个时候,郝城找过媛媛,丢给了她一堆书,冷冷告诉她,若是不把这些都学会,就不要留在舒悦身边了。
那个时候她很怕,富瓦家除了查理和颜悦色点,其他的人看起来都很恐怖。舒悦那时一周只回一次,忙着学业。所以她并不敢说出口,只能咬着牙拼命努力学那些她很难看懂的书。她不仅要克服语言障碍,还要克服知识领域的空白。
就在那个时候,金霖出现了。不仅给她带来了字典,还每晚都抽出一个小时教自己法语,给自己讲解以前根本没有接触过的经济学。
短短的一年时间,媛媛已经可以说得一口流利的法语。郝城丢给她的那些经济管理学,也学了个七七八八。而那一年每晚的补习,也成了媛媛觉得最幸福的日子。
后来舒悦在外面租了公寓,媛媛离开富瓦家,开始跟着舒悦学设计。那个时候,金霖虽然经常指导二人设计,却再也不曾单独指导过媛媛。他的目光始终都留在舒悦身上,不曾在别人身上停留过。
那个时候,媛媛就明白。金霖之所以教自己,也是因为舒悦。虽然那个时候,媛媛就明白了去抑制自己的情感,却还是忍不住多关注金霖。
有的时候,见金霖伤心的时候,媛媛也很难过。但是她却怪不了舒悦,因为她也同样了解舒悦的苦。她就这样看着两个人忍受着各自的苦楚一起度日,自己也慢慢学会了坚忍着悸动的心,和两人一起慢慢度日。
这七年,他们没有谁是真的开心的,但是却又没有谁是不开心的。他们三个大人带着一个孩子生活,看起来很怪异,却又十分和谐。更多的时候,他们喜欢一起带着暖暖出去度假,恣意的欢笑……
只是那样的日子,以后都不会有。媛媛有些失落,也说不清自己心底这样的感觉是不是失恋的感觉,只知道自己似乎有点明白当初舒悦离开林子苏的感觉。
“媛媛,其实你也是个很小心的人。这么多年,你从未向他表达过你的情感。你现在还年轻,要不要……”,舒悦觉得自己喝的有些多了,想趁着这样的时机,说说没有说出来的话。
“Mina姐,我的感情,从来就不伟大。我想,或许他早就知道了我的感情,也给我了最好的回应。他说过,我是他的妹妹。”,金霖时常说,媛媛是他的妹妹。那个时候,媛媛就明白,那个聪明的男人知道了自己的情感,然后用一种委婉的方式拒绝了自己。
舒悦第一次在媛媛的脸上看到伤心的表情,她摸了摸媛媛的头,“重新开始,还来得及!”
媛媛忍着鼻子的酸意,点头,“我知道!所以,我不就选择和你一起回B市吗?他们发回来的图片我已经看过了,新的工作室,你一定会喜欢!不过今晚,我们还是不醉不归!”
舒悦刚准备碰杯,却听见门铃响了,皱了皱眉,不打算去开门。
媛媛倒是放下杯子,走过去打开门,就见到铁门外的林子苏,忍住头痛,“Mina姐不在家,你走吧!”
林子苏喝得有些多了,和白凯分开后,就一直喝,喝到了现在。他坐了出租车,报了个地名,到了他才发现,自己居然来的是舒悦的公寓。突然,好想见舒悦一面。好想和舒悦说说话,这一刻,心里的那些恨荡然无存,有的只是这七年来空白所引起的狂热思恋。
“你给我开门!我知道她就在里面!这么晚了,难不成她出去找男人去了?你给我开门!”,林子苏的头痛得厉害,他迫切想见到舒悦,想和舒悦说话。
媛媛正头痛时,舒悦摇摇晃晃走了过来,见到林子苏,已经醉了的舒悦指着林子苏说,“你怎么来了?来,进来!我们一起喝!”,说完,便开了门。
媛媛眼见着两个人歪歪扭扭地去到酒柜继续喝酒,只觉得头胀得厉害。摇摇头,他们之间,她还真管不了。将客厅留给他们,自己回到房间和暖暖睡觉去了。
一进到舒悦的公寓,林子苏的酒也醒了大半,见舒悦已经是差不多醉了,“为什么喝酒?”
舒悦笑着晃晃手中的酒杯,反问,“那你又为什么喝酒?有的时候,酒确实是个好东西!反正明天……”,舒悦说到这里,突然止了话,将酒又塞进了嘴里。
林子苏的眸子一暗,见桌上只有两个酒杯,沉声问,“他呢?这么晚了,为什么不在家?”
舒悦笑着说,“我和霖离婚了!他当然不在这里了!你看,林子苏,我又离婚了呢!”
林子苏突然心底涌出一股说不出的怒火,他抓着舒悦的手,咬牙切齿地说,“说,为什么他会让你如此难过?说!你当初,有没有为了我这么难过?”
第524章 悲哀()
舒悦只觉得时而浑身好似火烧一般,时而如置冰窖,时高时低,好不难受。
脑子里一时是林子苏冷若冰霜的脸,一时是金霖怅然若失的面容。脑海中不断放送着这些年的点点滴滴,整个内心世界不断地旋转旋转。心底深处,某处在大声尖叫着。
突然,似耳边传来一阵熟悉地低沉的声音,“你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舒悦只觉得,一定要逃开这个声音,便奋力挣扎。不想,却被死死抓住,那个声音又说,“想逃?没那么容易,我应该让你知道我到底有多痛!舒悦,这是你欠我的!”
舒悦只觉得浑身突然一冷,紧接着就覆上一个**辣的身躯。不知因为冰冷还是熟悉,舒悦一把抱住了那人,喃喃地说了声,“子苏!”
只有梦中,舒悦才会梦到这样的林子苏。林子苏给她的一切是从冰冷开始,到后来却越来越火辣……舒悦想,要是没有那一次的巴黎之行,或许她和林子苏就可以幸福一辈子了。眼角流出一行泪水,心痛至极。
林子苏的身子僵住,看着身下双颊酡红神志不清的女人,酒彻底醒了。说不清自己的感受,看到她为了和那个男人分开买醉他是怒极的!不由得会想,她有没有为了自己这么难过过。
面对着她,自己那叫嚣了多时的**全面爆发,一发不可收拾,根本就忍不住。林子苏忍不住为自己悲哀,自己,什么时候变得非舒悦不可了?除非用药,要不根本就对别的女人提不起兴趣。这样的自己,是不是太可怜,太可悲了?
刚准备翻身下床走,却被舒悦拉住手。她皱着眉头,喃喃地说,“子苏,陪着我,别走!我冷!我好冷!”
舒悦不着寸缕,每处的肌肤就如他记忆里的一般美好,美好地让他根本移不开视线。俯下身子,摸着她的脸,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吻,“是你留下我的!”,再也忍不住,撑开她的双腿,用力挤进了他渴望了很久的地方。
舒悦本能地缩了缩身子,不适应地涩痛感让她紧紧抓着林子苏的手臂,长长的指甲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了斑斑痕迹。
林子苏俯下身子耐心地吻着舒悦,这一个晚上,满身满心都是嫉妒,整颗心都是酸的。刚刚那一下,不仅舒悦痛,他自己也被绞着痛。慢慢吻着舒悦,感觉到她一点点放松,且似乎开始享受,便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