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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后
“什么味道,混小子里尔不会在屋里吃喝在屋里拉吧?”一个挎着小篮子的胖妇人路过一家门口,从门缝里飘出来的味道差点熏她个跟头,皱着眉头对另一个妇人说道
“我怎么觉得跟厕所里的味道有些不一样呢?就好像…好像跟前几天黑心杰夫卖的烂猪肉似的”另一个体型瘦小许多的夫人仔细辨别了下。
“别说,还真是,该死的杰夫弄头不知从哪儿捞起来的烂猪肉拿出来卖,上面还钻满了蛆呢,我听说馋嘴的劳瑞切了两磅回去煎猪扒,到现在还拉肚子呢。”胖妇人大声说着听来的八卦
“这样下去可不行,弄头死猪在家害人算怎么回事,就是这味道大家都没法住人了,比街外的臭水沟还难闻。”瘦妇人兴许是多闻了两鼻子,只感觉腹腔翻滚,也不管什么礼貌不礼貌了直接推门,贫民窟里就没礼貌这回事,邻居家的姑娘小子用一桶水洗澡都没多大关系,这算得了什么。胖妇人没跟着进去,她今天挎着的篮子里还有几个鸡蛋要弄给多日不见的外孙子吃的,怕给熏臭了。在门外等了会儿,没听到瘦妇人教训里尔的声音,只见她踉跄着摔出了低矮的门,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面色苍白带着惊恐之色,像是被什么给吓坏了。胖妇人暗骂胆小鬼,准备好好问问,那瘦妇人凄厉的大喊
“死…死了!里尔…里尔死了!”
“啊?”胖妇人也顾不上扶她,冲进满是恶臭的屋子。
这样的事情在极短的时间接二连三地发生在贫民窟内,大致就是外面的人问道难以忍受的恶臭,进去之后才发现屋主人死去好几天了,一共发生六起。
黑石城巡长办公室。
“巡长大人,这案子不好查啊”一个穿着简单皮甲的年轻人站在办公桌前愁眉苦脸地看着手上的羊皮卷
“我当然知道不好查。”满脸横肉的黑石城巡城营巡长大人轻轻擦拭着手上的剑,头也不抬地道。“不然要我们干什么”
“以前这种事情不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吗,治安官大也交代过啊,管不过来的就不要管了”年轻人有些急了,听上司的意思是要把挑子撂给他,还是赶紧说清楚的好。
桌子后面的巡长老神在在的擦着他的剑,好像没听到年轻人的话,直到闪烁着寒光的大剑一尘不染,对着背后的阳光比比似乎很满意,这才收剑入鞘,而后道
“那种臭虫死多少我都不关心,你想差了,这次就是你嘴里的治安官大人交代下来的任务。”站起身来绕过办公桌,看起来非常魁梧健壮的身子走路的姿势看起来非常别扭,原来巡长只有一条腿,左腿是一根打磨得十分光滑的木柱,当当地敲击在木板上还有点别样的韵律,“治安官大人说是城主大人交代给他的,具体原因也不清楚。”
“这样啊~”年轻人明白了,原来是大BOSS吩咐下来的,“线索就这么些,医官检查的结果是,从腐烂程度上来说,这六具尸体都是死亡在五天前,而且凶手行凶方式一致,全部是被马掌钉穿破心脏而死,从这点上来看凶手是一个人”
“七个”巡长突然打断
“七个?”
“嗯,十天前有一人死于同样的方式,你继续说”巡长背手看着窗外
“后发现的六具尸体经过查证,他们平日关系很熟,这几年基本上都混迹在一起,经常。。咳咳,经常抢劫一些进城的落单外乡人度日”年轻人报告完站在巡长身边等着他发话
“第一个人也是,他们是个团伙,还有一点,你漏掉很重要的一点”巡长猛的转身,真不知道独腿做出这样的动作怎么没摔倒
“还有?”
“对,墙上的画!”
“哦,您是说那只用血画成的拳头”年轻人好像想起来了,不过心里直吐槽,那也算是画吗,乱七八糟的。
巡长看年轻人抽搐的脸也知道他在想什么,在大办公室里来回踱着步,仿佛在自言自语:“为什么只有后面的六个死者身边有,第一个没有,而且那个手笔生疏极其幼稚,还有,为什么一个人先死五天后六个人才被杀呢”
“啊?您说什么”
“看你这个呆样子怎么做搜查员,这前一后六间隔五天,说明他原先可能只准备杀一个的,后面的六个应该是后来发现这六个人和第一个关系不寻常,所以又起杀心”
“巡长大人,您是说这五天里凶手是用来查那六个人的住址的?”
“对”巡长赞叹的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这也就是说这个人和他们不熟,至少之前没有结过梁子,也不应该是被抢劫过,按照凶手行凶方式来看,如果被抢劫这七个人应该不是他的对手,和他们不熟的,按照他们几个人生前来看,应该不是本城人,至少不是南区贫民窟的人,至于那几幅画我断定应该是凶手的临时起意,就像是小孩子做了一件自认为了不起的事情当然要留个记号了”
“巡长达人,从这些零星的事情里您就能推断出这么多,属下对你的敬仰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犹如黄河泛滥…”
“砰”一巴掌拍在脑后。
“呵,血手么?”
第8章 远方的人()
夏佐有种莫名其妙的优越感,从醒过来之后就有,不过他还是小瞧了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虽说算不上是个好人,但长在红旗之下,心态还算正常,尤其在法度深入人心的现代社会,讲究精神文明的今天,对于生命他做不到如此地漠视,所以夏佐后悔了。精神恍惚的被阿方索带回南山村后,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躁动的热血总有冷却的时候,闭上眼睛总能看到那几个人惊恐的眼睛,害怕吗?算不上吧,一连七条人命,动手的时候没有这种情绪,现在更不会有。良心吗?恐怕也算不上,从那个可怜人被他们打死的一瞬间,再善良也不会对他们产生愧疚。到底是什么呢,烦躁的挠挠鸡窝似的脑袋,不想了,他还有事要做。
“嘿嘿,巴林大叔,您的客人呢?”
老巴林瞅了眼露出上下八颗牙齿标准笑容的夏佐,下意识的捏捏钱包,感觉里面硬硬的松了口气,继续忙乎手里的活,“在村口搭帐篷呢,问这个干什么”
夏佐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听说您要带他们黑岭毒林湖是吧”
“是啊,他们要找个向导。”老巴林削好手里的木枝,叹了口气:“如果不是今年的税金不够,谁愿意去那个鬼地方”
“那为什么要去毒林湖呢”顺竿子往上爬似的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说是要找什么东西”老巴林突然盯着夏佐的漆黑的眼睛,“你问这个干什么?”
“那什么,阿索想去看看”对上这个壮硕的老人,夏佐有一种看到狼的感觉,只是一会儿就败下阵来:“好吧,我想去行吧”
“说吧,想去干什么”老巴林重新拿起一根木枝削着
“进山看能不能弄到点什么”夏佐不无忧愁地说:“您也知道我们哥俩的情况,上回进城开了眼界,我想让阿索的生活好一点。”
“就你?”老巴林疑惑的打量了下夏佐的小胳膊小腿
“这不是有您嘛”讨好的绕到老巴林的身后,殷勤地捶背,“顺带见识一下,以前您老不让我去山上,好歹这次让我见识下为什么不让我,对吧”
“这个嘛…”老巴林学着有钱人家老爷摸摸乱糟糟的大胡子,想着这小子打鸡撵狗的个性,而且他也是南山村里的男人,以后还是要靠山吃饭的,就像山上的雄鹰,迟早要飞翔的,严肃地扳过夏佐的肩膀严肃地说:“那行吧,不过你听好了,上了山听我的,不要乱跑,不要离开我身边”
“得嘞!什么都您做主”老巴林点头了,夏佐撒腿就跑。
清晨,笼罩在南山上的雾气还很浓重,南山村口已经有一群人忙碌起来。
穿着抹布般衣服的夏佐带着背了个大包裹的阿方索兴冲冲地赶到了,看到这些人他有些奇怪,十来个身穿顶盔着甲的战士,盔甲的样式不像他在黑石城看到的那样,有些像西方封闭式铠甲和小萝卜头兜式铠甲的结合体,左胸的圆形纹章位上雕刻着一只威风凌凌的飞鹰,头盔上的面甲扣上后看不清样貌,腰间挎着大剑看起来甚是威武。除了他们还有四五个全身都笼罩在大兜帽黑袍里的怪人,黑袍的背后还绣着漂亮神秘的六芒星,看起来非常神秘。着十五个看起来很不一般的人有意无意的站成一个奇怪的姿势护卫着中间的两个人,同样的大兜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