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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事情又发生变化,本来倒在地上一声不吭的胖老板看着那些人大摇大摆不可一世的样子心里一阵绝望,眼睛的余光瞥到了一样东西。手脚并用痛哼着爬起来一把抓起案台上的剔骨尖刀悲愤地刺进鹦鹉头的后背,一手扳住他的肩膀抽出鲜红的刀刃再次刺了进去,就这样疯狂的捅着鹦鹉头脆弱的肉体。
平日里混迹于社会底层的小混混们哪里见过这场面,看老大毫无反抗之力的被人捅刀子当场大脑当机,不知作何反应。围在店门外的人同样没有见过这场面,直到一个尖锐走调的女声
“杀人了!杀人了!”这个小姑娘明显被吓坏了,双拳紧握在胸口,两眼紧闭鼻翼不停扇动,一张涂满口红的小嘴发出难听的声音,就像是丢进油锅的一滴水在高温下爆裂开来。刚刚还惨烈围观的群众像是被浇到开水的蚂蚁群似的作鸟兽散。
夏佐难以置信的看到身旁一个五大三粗一脸络腮胡的七尺汉子喉咙里居然发出类似被老流氓掀裙子的小女孩一样嚎叫,还有个脚底下瞪着最起码十厘米的恨天低女郎爆发出刘翔般的速度,这姑娘不去参加田径比赛为国争光真是糟蹋了,嘴里叼着半只龙虾的夏佐正准备寻找下一个奇迹呢,大家伙都散得一干二净。馆子里的战场也已经转移,老板和和气气的胖脸上透漏着浓郁的阴云,双目血红地盯着罪魁祸首的几人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挥舞着刀子找他们算账。说实话他们只是几个平凡的年轻人,在周围环境的诱导之下走上了错误的道路,三五成群常年混迹在一起,再加上怪异的装扮平常人谁都不想招惹他们,一来二去越陷越深。他们中间有很多像夏佐一样,没有头脑没有积累性子里又受不了累,这样更加无法自拔。归根结底只是还未成熟的年轻人,见到领头人都被刀捅的倒在地上生死不知哪里还顾得上其他的,凭着潜意识里的求生意识疯狂逃窜。
“救命啊!杀人了!”往日的飞扬跋扈早就消失无踪
“滚开!”本来负责坚壁清野的黄毛逃命之路被挡住了,没功夫找他麻烦用力把他扒拉开。挡在他面前的正是夏佐,正啃龙虾看热闹呢,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黄毛在生死边缘爆发出的力量给推出了好几米。
“哎哟呵~天杀的!”揉着腰挣扎着爬起来,感觉手上空空的有些不对劲,低头思索一会儿,突然意识什么:“我的手机啊~!”这一喊可不得了,甭管男女老少闻者注目听者伤心,还有善心的老爷爷心里嘀咕着“这孩子是不是被女朋友甩了受刺激”之类的。
“在哪儿呢?小宝贝儿~”就像是久经勾栏瓦舍的嫖客似的,夏佐呼喊着肉麻的情人般语调:“出来呀,别跟爷玩捉迷藏了好不好,小宝贝儿~”三百块钱对于一般生活在魔都里的年轻人来说也不过吃一顿火锅而已,可他不能像普通人一样对待这三百块钱,早年拮据困苦的生活造就了铁公鸡一样的性格,村子里的日子也不好过,他是吃百家饭长大的,赚的每一分钱他都要精打细算保留下来好好报答养育他的叔叔伯伯们。就在他低头仔细寻找那只手机的时候,那几个五颜六色如丧家之犬般被胖老板追着跑了过来。
“啊~!快跑啊!”他们这一跑回来,来来回回逛步行街的人也跟着跑了,在这个和谐的社会发生犹如黑社会械斗的场面是极其罕见的,这些升斗小民哪里见到过,本能的跟着人群逃跑,可是在人挤人人挨人的魔都步行街想顺顺利利跑起来就比较困难了。刚刚听到声音的夏佐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呢就被奔跑移动中的人群给带倒了。
一双双形色各异的脚丫子一波接一波的踏在单薄的身躯上,传说人体在受到伤害的一瞬间是感觉不到疼痛的,要经过零点几秒之后由反射神经传递到大脑才会感知到。他只知道混身上下没有哪块皮肉没被踩到的,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传过来,反倒是视野里一片通红,紧接着是从记事起二十余年来自己身边发生的一切跑马灯似的从眼前迅速飘过,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记忆力这么好,甚至看到了第一次上学念的第一篇课文。最后是如同潮水一样的黑暗不断的朝自己涌来,看到最后的一副画面,奋力地喊出了最后一句话::“狗日的包工头!老子的工资别给老子揣自个儿腰包去了!”
魔都的清晨,调皮的太阳刚刚露出额头,提着鸟笼子的老人刚遛弯晨练回来,轻抿一口儿媳妇泡好的茶水摊开邮差送来的《东方早报》:昨日,XX步行街发生一起恶性持械斗殴事件,据本报记者了解起因是一群社会青年和夜宵店老板金钱上的纠纷,更加值得关注的是在此次事件当中因为的混乱导致一名农村务工青年被踩踏致死,本报在此呼吁广大社会群体,发生意外事件时千万不要慌乱,要有秩序的离开现场,避免再次发生类似意外事件。
第3章 我这暴脾气()
虽说已经是夏日的尽头秋天的开始,可温度还没有一点要降下来的意思,炙热的阳光通过稀薄的云层洋洋洒洒的倾斜在南山下,或许是肃杀之气将要到来的缘故,微风渐起。南山脚下有一汪清澈的湖水,金黄色的阳光荡在微风吹皱的湖水之上,犹如九天之上的仙境。
湖水边肥沃的土地孕育着一丛鲜嫩的青草,不知是风起还是什么原因,翠绿的草丛不规则地颤动着,近前一看,一只毛茸茸的兔子捧着嫩草眼底透露着丝丝贪婪啃食着,可爱的三瓣嘴不停的蠕动,平添了些灵动。突然,一声由远及近的呼啸之声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电射而来,灰麻色的肥兔子被裹挟而过,原是一支利箭贯穿了它的身体,它想逃跑,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即使听到了熟悉儿恐怖的人类脚步声也来不及了,双腿像是坐出最后的抗争似的蹬了几下,身体里的热量也慢慢流失,它不甘心的闭上了灰蒙蒙的双眼。
“阿索,这种小事你自己来不就行了吗,干嘛非拖上我呢”一个声音带着不情愿的语气说道。
“我叫阿方索,说过好多次了。”另一个厚重得多的声音也带着怨气。
“好的阿索,不过,天天吃兔子你不腻吗?”开始的那个声音毫不在意的说
“不腻,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吃兔子了吗,这次特意把巴林大叔家的猎弓借来打兔子就是为你补补,你上次烧的那么重,道格村长都说你快不行了呢”浑厚声音的主人拔下插进土里的箭矢,看了看串在箭上肥硕的兔子咧开大嘴笑了笑,直起身子不禁感叹,足有两米以上的身高,一头浓密的亚麻色及肩发,虬结的肌肉在炎炎阳光之下闪烁着岩石般的光泽,身上套着破烂不堪的麻布衣,看起来紧凑凑的明显瘦短了不少,脚下的草鞋一新一旧的甚是奇怪,腰间别着一把闪烁着寒光的斧头,要不是那稍显稚嫩憨厚中带点傻气的样子,怎么看怎么都像传说中的北欧海盗。
“要不咱今天换换?咱墙上的只鹿腿看起来不错。”这道声音的主人在大块头面前就像个孩子,刚刚一米七的身高,瘦弱的有些不正常的身体估计五级风都能吹起来,一头黑亮的短发鸡窝似的,倒是那张脸如刀削斧劈,同样黑亮的眉毛斜飞入鬓,鼻梁笔挺,唇薄而小,最可恨的是那双大眼睛,综合在一起不用化妆都像个大美女,可耸动的喉结却暴露了主人雄性的身份。不过嘴里叼着根细长的草根,眼睛里透露出的狡诈有点混迹江湖的小痞子,手摸着下巴,一边腿还不停的抖动着,像在打着什么坏主意,总有一种让人手痒痒的感觉。
“这可不行,那是今年秋祭的供品。”阿方索不假思索的拒绝了,走到湖边掏出腿插子开始给兔子剥皮,“夏佐大哥,贡品是不能吃的,牧师大人会生气的。”
“一群骗人钱的神棍有什么好怕的!”夏佐追上去犹自说道:“我可是你大哥,这么点要求都不行吗?”
“这是巴林大叔送给我们的秋祭供品,不能吃。”大块头默默的打理着手里的兔子。
“那好吧。”虽然答应了,可听声音怎么都不像是放弃的样子,摸着下巴喃喃自语:“胖瑞尔家的肉干不错,怎么都得弄点过来。”
阿方索没有搭理夏佐,自从前几天大哥严重发烧苏醒以后就像是变了个人,神神叨叨的,说一些奇怪的话听也听不懂,不过他不考虑这些,病好了就行,让人担心的还是他的身体,山里的猎户没有一副好身板怎么行,不过也没关系,最多自己吃点苦。虽然不是亲兄弟,从小相依为命亲兄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