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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汐还是不解:“障眼法?什么障眼法?”
水淋波问:“你没仔细看吗?”
海汐说:“我仔细看了,从对到尾都没敢怎么眨眼睛,是双数,没错啊?”
水淋波叹了口气:“咳,那只是个形式,其实,那盒子里的棋子一定是双数,浴爷爷提前就知道,要不,你看他一个劲儿让大家闪开,左手又盖住盖子不松手,那是怕别人靠近了,看清楚里面的机关!”
海汐想了想,恍然大悟:“原来浴爷爷知道自己的棋子是双数,所以他才说如果是双数,就选择进攻火族,他知道会数出双数!”
水淋波说:“对,就是这样!”
海汐又想了想:“不对,要这么说,那盒子里的棋子只有18颗,他必须一下全抓出来,才能保证是双数,一但要漏了一颗,不就变成单数了?可是那个盒子不小啊,对了,浴爷爷说是半盒棋子,半盒也不少啊,至少得100多颗吧?”
水淋波说:“你会下围棋吗?”
海汐说:“不太会,知道一点点。”
水淋波说:“不用你会。你知道下围棋谁先下吗?”
海汐说:“是执黑方先下,这个我知道。”
水淋波问:“怎么确定谁执黑?”
海汐想了想,终于明白了:“随便抓一把棋子,猜单双来确定你是说,浴爷爷常年下棋,已经练成了控制单双数的能力?”
水淋波笑了:“孺子可教啊。”
海汐问:“能练到这个程度?”
水淋波说:“我听说他们手在盒子里抓棋子时,不是在里面一把乱抓,而是在里面一颗一颗抓:手在里面向下张开,先用小指夹住一颗,再用无名指夹住第二颗,再用中指夹住第三颗,然而这三个手指就形成了一个小空间,再用食指和拇指一颗一颗往里塞,所以夹多少,自己知道。”
海汐说:“怪不得浴爷爷抓了半天才拿出来,原来是这样。对了,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水淋波笑了:“很不好意思,我不但知道,还练过这个,而且,本姑娘运气好,练成了!”
海汐也笑了:“厉害呀,小姑娘,了不得了你!你还会什么?让我再开开眼。”
水淋波又笑了:“多了去了,以后你就学吧,学会了都是你自己的。对了,不准再叫我小姑娘!”
海汐问:“我叫你公主吧?肉嘛啊?”
水淋波说:“我叫你少爷,你叫我小姐就行。”
海汐说:“还是肉麻。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水淋波反问:“你说呢?”
海汐想了想:“这么说,浴爷爷用这个方法来决定,是有原因的。他一定是觉得公开支持沿水这边不妥当,才假托天意,实际上他从心里认为应该进攻水族。他带兵这么多年,应该有这种敏感性。”
水淋波严肃起来:“对,我们以族群利益为上吧。”
海汐说:“是,应该这样。你别说,咱要不去打火族,我对那沿水还真不太托底,咱不在,出点啥事儿怎么办?毕竟咱和他不熟悉呀?”
水淋波说:“对!尤其他们会使火炮,我们不会,这点一定要注意。如果他们真有歹意,掉头来打我们,我是说如果,那可不好说了。”
海汐说:“所以,我们更应该跟去了。最不放心的,一定要亲眼看看,如果他们是真心帮我们,那没的说,要死我先上,如果一旦有什么不妥,咱也不是吃素的。对吧,那还寻思什么?咱先走,先去拒兵关休息得了?”
水淋波似乎犹豫了一下,才说:“好吧,我们走!”
以二人的脚法,肯定大大提前到了拒兵关。
等水沣和沿水他们来到二人身边,沿水又没话了。
水沣没时间在意这些,指挥关上的士兵安排大家休息,大概休息了一个多时辰,天一亮,就在关上搞了一个誓师大会。
那誓词,当然是让这伙平民士兵听得热血沸腾,人人决心杀敌立功。
要知道,水海江河沿的排序,很可能这一战后就改变了。
即使是水淋波和海汐,听起来也相当感动,觉得有生之年能为族群做这么大的牺牲,是一种无上的光荣。
一支充分力量的军队,义无反顾地冲出了拒兵关。
045、杀入敌营()
话说水族军队杀入火族的领土后,大半天没遇到抵抗,只是零散见到些平民,直到下午,才遇到一座城关,城关紧闭,这才暂缓了水族军队的脚步。
水沣等人来到城关下,看见城关紧闭,上面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三个大字:烈焰关。
沿水说:“我们来时不是走的这条路,没见过这个城关。”
水沣打开一幅羊皮地图,顺着上面一道黑线指过去:“对了,就是这个。”
大家围拢过来一看,只见羊皮地图正中间画着一座城关,标明烈焰关。
水淋波说:“我听说火族有三关,烈焰关是核心。”
水沣点点头,指着地图说:“对,你们看,烈焰关以南是平原,不远就到大海,往东、往西还有两座城关,这说明,火族的地盘,的确是一个狭长的地势,我们冲破烈焰关以后,就要往两边进攻。”
正这时,烈焰关上“轰”的一声,打过来一发炮弹,就在不远处落地爆炸。
“卧倒!”水沣大喊一声。所有水族人全部就地卧倒。
但是半天不见城上再打炮。
沿水爬到水沣身边,说:“我们时间不多,是不是速战速决?”
水沣说:“那是当然。再拖下去,火族就有了准备,就不好打了。”
沿水说:“用我的大炮,一炮就把城门轰开了!”
水沣问:“你还能打几炮?”
沿水说:“还能打三炮,不过一炮就够了。”
水沣摇摇头:“那还是留着吧。我刚才仔细看了一下,我们到城下有四十米,城高有十几米,这么近,炮弹都没打准,威力也不够,说明城内实力不强,我们登城!”
沿水说:“好,我先上!”
海汐往这边挪了挪,说:“我上!要是不行了,你就打炮,我们都不会打炮。”
水沣笑了笑:“你们都别上!”
海汐着急地说:“我行!我测算了一下,距离不远,一小段助跑,三五步就跳上去了!”
水沣说:“精神可嘉!不过,打仗,跟打架是两码事,这个不能靠个人的勇猛,要有套路。”
海汐问:“什么套路?”
水沣说:“要有梯队,要有装备,要有选点,还要反复训练过,这个学问大了!”
沿水问:“这么说,你有准备?”
水沣严肃地“哼”了一声:“我在边关这么多年,守多攻少,总是被动挨打,这个气呀,受不了!没事儿我就琢磨这个攻守双方的策略,一开始,我只是研究怎么防守好城关,时间一长,就发现必须研究攻城,不研究明白攻城,是守不好的。所以,研究多了就明白,这个攻城和守城,是相辅相成的,一点通全都通!”
海汐听的似懂非懂。
水淋波问:“那就是有准备了?”
水沣没回答,回头举起手,变化手指做了几个动作。不一会儿,就见河冲、河净匍匐过来。
水沣问:“你们看选哪个点好?”
河冲说:“刚才我俩看了,应该选在偏左和偏右!”
海汐没听懂,又不好问,只好支起了耳朵使劲听。
水沣点点头:“常规打法,河冲选左边,河净选右边,按一号打法,马上!”
河冲、河净答应一声,迅速爬回去准备。
海汐没看懂,沿水和水淋波也没明白,大家回头一看,只见两队人远远地在后面忙碌。
海汐看了水淋波一眼,水淋波笑了一下:“要去就去看看吧。”
海汐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嗖嗖”几下爬回去,估计离开了炮弹的射程,立刻猫起腰,一溜小跑来到后边。
原来河冲、河净各带一队人,在后面组装一些架子。
不一会儿,海汐看明白了,他们在组装一种下面带轮子的斜梯,很明显,这是要把斜梯推到城墙下,人顺着斜梯上去,就能登上城关。
海汐想:这到没什么太了不起的。
不一会儿,就见一些人拿出些盾牌。
海汐想:一边攻,一边拿盾牌挡在头上,也不算太出奇。
又一会儿,海汐看见有人在斜梯侧面突出的部分放上了一口大锅,这下不明白了。正纳闷中,海汐发现这个大锅下面又放上了木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