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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奥法尔原本平静下来的气息又波动了一下,“因为那原本应该由你支付的代价被转移到了整个世界啊,笨蛋。”
“转移,到了世界?那是,什么”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要是为了自己许愿的话,所需要支付的代价是由这个世界承担,也就是说当你为自己许愿的同时,世界上的某地就会有灾难发生,所以也有把获得‘世界’称号的人称作‘世界之子’、‘神之子’、‘宠儿’之类的人。”
奥法尔再次睁开了双眼,“如果你真得在那么小的时候许下了让自己过目不忘这种愿望的话,可能当时某地就已经为此付出了‘代价’啊!”(而且恐怕现在还有所影响才对。)
“哇啊,”莱尔像是吓了一跳,惊呼出来,“那快点,快点把我封印了吧!”
奥法尔像是在忍耐着什么,太阳穴附近的青筋暴起,“你以为是谁的错啊,要不是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打扰我,封印早就结束了!”
“唔”莱尔低着头,嘀咕道,“明明你自己都讲得很起劲的。哇啊啊啊”
“所以呢”
“我错了,我粗了,别撵我头了,头要爆了啊啊啊!”
所幸奥法尔也就做做样子,很快就放下了手,看着忍痛捂头的莱尔,才想起他只是个不到四岁的孩童,轻声道,“抱歉。”
“呜呜呜”
“别再装哭了,你明明就没落泪不是吗。”
“可是疼啊。”莱尔抬起头来,揉了揉刚才被撵的地方,“封印呢,做好了?”
“现在开始做,你被打扰我了,封印的时候必须集中精神,明白了吗?”
奥法尔见莱尔点头后,再次将右手罩在莱尔头上,深呼吸,闭目,渐渐地,一层“光幕”自奥法尔的右手发射,笼罩住莱尔的全身。说是“光幕”或许有些不对,因为它虽然在发光,但是全是纯黑的。随着“它”的落下,“光幕”内的景象变得朦胧起来,就像是被黑色轻纱覆盖一般。
当这层“光幕”完全笼罩住莱尔后开始收束,莱尔出于好奇地摸了摸,却发现自己和“光幕”之间像是隔了什么,虽然看得到却摸不着,同时随着“光幕”的收束,他感到了一阵阵没由来的心慌,他想要大叫来发泄出这种心慌感,却发现无法发出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光幕”落到自己身上。
莱尔求助似的看向奥法尔,却发现原本只有斑白鬓角和些许皱纹的奥法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先是所有头发自根部开始缓缓地由黑向银转化,眼角的皱纹也逐条显现,少许老人斑也随之出现在他的脸上。奥法尔原本干净的脸上也长出了约莫一指长的胡须,转化中的银黑短发也长到覆盖住他的双眼。
莱尔想要出声提醒,却做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奥法尔一脸平静的“进入老年”。
莱尔这才认知到所谓“衰老”是多么的可怕,他真正得认知到了名为“死”的气息的可怕。
当“光幕”彻底碰触到莱尔的时候,“光幕”消失了,莱尔也感到一阵“空虚”,但他强压下这种感觉,急忙晃动奥法尔的身体,想要将他唤醒。
“奥法尔大人,醒醒,快醒醒啊。”
“啊啊,别摇了。”奥法尔挣开双眼,用手捋开挡住视线的长发,虽然外表上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但奥法尔的双眼仍是那么的炯炯有神,只是声音沙哑了一点,看起来这次衰老貌似并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太大的伤害。
“没想到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厉害啊,这次一次就消耗了差不多十年的寿命呢。”奥法尔像是要耍帅一样,摆了个poss,但莱尔却连看也没看,只是紧紧地抱住奥法尔,一言不发。
“”
“呼——呼——”
人声最终消逝于源源不断的风声中,但有什么东西,却近乎以永恒的形式流了下来。
“或许正是为了让这孩子(奥莱尔)从愧疚中得到救赎,我才会选择将他收为养子吧,虽然我看起来可以做他的爷爷就是了(事实上有段时间他也的确一直叫我爷爷(怒))。”——奥法尔齐鲁比斯奥回忆录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003 养子()
清晨的日光洋洋洒洒地照落在菲珀旎大礼堂的表面,透过五颜六色的玻璃映落在大礼堂的讲台上,使得在其之上的神像显得更加神圣而不可侵犯。
讲台上站着的是作为“教皇”得力助手的大主教——希律修比尔卡,一个年约三十的中年人,沉稳的外表,整洁的仪容,以及他那认真的态度使得他一直受到教内教外的一致推崇,若不是因为那个人获得了“教皇”之名的话,现在加冕的必然就是他了。
但不为众生所知的是,对于奥法尔齐鲁比斯奥加冕一事,大力支持者中,希律修比尔卡赫赫在列,即便是知情人也无法得知他究竟是为何,以何种心态去为自己的对手支持,但其结果便是——奥法尔齐鲁比斯奥顺利加冕,对掌握教内的事无巨细完全掌握,希律修比尔卡作为他的左膀右臂俯首称臣。
早会刚刚结束,正为周围的教众解惑中的希律修像是注意到了什么,停下了脚步。只见一名年轻的教士自门外悄声快步走到希律修身边,向其轻声喊了声“打扰了”,随后悄声说了些什么,听完这些,原本还和颜悦色的希律修脸色变了变,严肃地向年轻教士询问了些什么,得到答复后,点了点头,让年轻教士先行离去,随后向身旁的众人说了声抱歉,有事需要先行离开后,也疾步向外走去,只留下内心猜测究竟发生了什么的众教众。
离开大教堂后,希律修乘上自己的龙车,急匆匆地向修特大教堂驶去。途中,透过车窗,希律修望见不少龙车争先恐后地向着一个方向驶去,心中暗暗咋舌一声后,便将窗帘放下,处理起身旁的文件。
没过多久,龙车便抵达了其目的地——教国中心的修特大教堂。这座完全由洁白的萨亚岩砌成的大教堂比寻常的小教堂更显雄伟气质,教堂周围的参天巨树透露出一股悠久的历史气息,使得教堂更显神圣,庄严,古老。
希律修坐着显得有些心绪不安,本处理到一半的文务也被放在一旁,等到龙车经过检查,有序地进入停放点后,他在被命令前来接引的教士的引导下向着大教堂深处赶去。
随着走到教皇平日的办公室的门前,看着带路的教士远去,希律修才深呼一口气,平复了下心情,敲门道:“陛下,是我,希律修。”
“请进。”与平时的奥法尔的声音有些许变化,这让希律修心头一沉。
随后,大门被打开了,“教皇”奥法尔齐鲁比斯奥像往常一样端坐在办公桌后处理事务,但与平时不同的是,他身旁并没有辅佐官在旁,只有一个看起来年仅四五岁的小男孩在旁看着他工作。
推开门看到这一幕的希律修猛地定住,他慌忙地注意到四下无人时,连忙走入房间将大门关上,回过头来怒视着奥法尔的身影——那显然是一个满头华发的老人,奥法尔就像是在时光长河中浸洗了一番似的,短短几天便衰老了十岁以上。
“奥法尔!不是说好了不会乱用能力吗!”
面对希律修的怒视,奥法尔耸了耸肩,举起身旁的小男孩,“如你所见,我们的‘世界’是个这么年幼的小男孩,难道你不觉得要在事态变造之前遏制住这一切吗?”
“唔,”希律修不甘地瞪了一眼小男孩,“那你也不至于,变化这么大吧,看你的样子好像衰老了十岁,你觉得你还有几年好活!”
但奥法尔却没有理他,转过头来对着小男孩轻声说道:“哝,我说了吧,这个叫希律修的家伙一定会比我还生气,你要是还想被骂的话就去找他,别来烦我知道了吗?”
希律修这在注意到自己在一个年幼孩童面前做这些举止的不堪之处,但又不好继续发难,只好平复心态向奥法尔询问:“这孩子,叫什么?”
“我叫莱尔,来自崎露镇,按照奥法尔大人的说法,现在就是个‘无名’之人。”
“你!”出乎意料的是,回答他的并非奥法尔,而是那个年幼的男孩,而让他最为震惊的是,这个名为莱尔的男孩的话语中所透露出的信息,他本能地向奥法尔追问,“奥法尔,‘世界’都是这样的?”
“哈哈哈哈——”
看到一向被冠以沉稳之名的希律修也有震惊的时候,奥法尔不顾形象地大笑起来,但这不但没引来希律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