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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修为邪仙-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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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稍等,那女人手中提溜着的小东西是啥?怎么看起来有些眼熟捏?

    对了!是他们主子的贴身宝贝呀,说起来也有一阵子没见五皇子随身佩戴了,怎么会在那个女人手上?

    信物?!哦,就说嘛,不然这女人怎么可能只身一人突破重重封锁,安好无损地站在这里呢。

    可是……再稍等。按说能把贴身宝贝送给对方做信物,两人关系一定非比寻常的。可看那女人与他们主子的目光交汇,怎么也不像是让世界充满爱的模式呢,这俩人到底啥关系?!

    死忠们纠结了,愣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雨尘倒是大方,拎着挂件儿随手一抛,挂件儿丝毫不差地落在了萧峥手上。后者低头将其挂在腰上,抬眼,依旧是似笑非笑的老样子,“当日我说过有机会交手的话会让你一次作为回报,现在你可以走了。”

    说罢挥手支退了茫然不知所措的死忠们。绿家弟子,包括佐沿海在内,见此情形也不得不向后退半步给雨尘让出道来。

    雨尘却哼了哼,相当地“不知好歹”道:“我既有本事进来,自有本事给外面的人开出一条路来。”

    佐沿海脑筋转的快,一听这话当即冲上来要给她些教训。却见雨尘右手捏着短刀,在左手食指尖儿上轻轻一划。刺眼的鲜红瞬间晕染了整个指腹。

    “先别急着对我做什么,因为接下来你们所做的一切,将会分毫不差地连累到你们所效忠的五皇子身上。”

    雨尘淡然瞥过众人,目光落到五皇子身上。后者只觉得左手食指尖儿上突然一下刺痛,下意识地端到眼前,低头便瞧见指腹上不知何时划开了一个小口子,汩汩鲜血正从里面冒出来。

    如果说几个死忠对此还一头雾水的话,绿家众弟子基本可以说已经有些惊慌失措了,纷纷不约而同地看向自家师父,“这丫头莫不是练成了……迁移术?!”

    佐沿海也不淡定了,吼出来的声音听上去都有些失真,“别见风就是雨的!那是需要修炼到绿家体系第六层方能使出的招数,她一个小丫头怎么可能练成!”

    然而事实胜于雄辩,眼看雨尘指尖儿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痊愈,萧峥那边慌忙叫来太医上了药却还血流不止,这不是伤害迁移又是什么?!

    伤害迁移属于迁移术中比较低端的小伎俩,迁移术最上乘的应该是意识迁移,可随意剥夺被施术对象的意识,控制对方身体,令对方做出违背自己意愿,比如自残、自杀之类的举动。并且是可以一对多同时进行剥夺的,具体可剥夺的数量取决于施术者自身水平。

    这丫头当初离开碧染山庄的时候,还是徘徊在第一层门外的废柴,怎的短短几年功夫,竟练有了这么大的长进?要知道他们当中,也只有佐沿海一人能使出迁移之术,至今还仅限于一对一的意识剥夺,或者一对二的意识对换。可这丫头……

    接连几个五皇子的死忠,突然不受控制地将手中武器或砍或刺向了自己……这似乎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死一样的寂静。

    “哈哈哈……”从雨尘口中爆发出的笑声,极其突兀地又给这死寂之上添上了毛骨悚然的一笔。

    “哈,哈哈……”佐沿海跟着笑了,使劲儿甩了甩袖子,两眼有些发红吼道:“不可能是迁移术,这丫头不知从哪儿学来的旁门妖法,你们别被她给骗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特地在里面注入了一些神识,直激的众弟子神识为之一凛。

    对了,目前为止倒下的几个只是五皇子的死忠而已,他们不是都还好好的吗?可见这丫头也没多少真本事,不敢对绿家弟子下手的。大家一起上,说不定就有胜算!

    眼见众人意志有所动摇,雨尘冷眼看向佐沿海,“到底是佐师伯见多识广些,一眼看穿了我的小把戏。”

    顿一顿,又释然笑道:“那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想必佐师伯也知道我上次回宫住了一段时间,紧跟着又随公子伯景回苔源岛待了好一阵子,期间闲着无聊,便乘船到兮颜国边界小逛了一圈儿,那边有一种蛊术名为‘双碟’,想必各位也有所耳闻吧?”

    双蝶蛊……

    刚刚有一丝回升的气氛立即冷却下来,甚至有人不知觉流下了冷汗。

第一百一十三章() 
相传在很早以前,代宗、兮颜、华翊三国鼎立局面初初成形的时候,代宗境内有一个书生外出游学,曾在兮颜边境邂逅过一名女子。

    书生对女子可谓一见钟情,甚至为她停下了浪迹的脚步,留下来与之过起了没有名分的夫妻生活。

    起初,二人琴瑟和鸣,度过了一段美好时光。书生最喜欢那女子为他熬制的蹄花了,雪豆和猪前蹄炖上两三个时辰,配合女子独家秘制的汤汁和蘸料,每每读书至夜深时,吃上一碗再美美睡去,就连在梦里,都会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男人。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大概有两年,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女子发现书生脸上的笑容日渐少了,看向自己的眼神也少了许多温柔,而被某种欲言又止的情绪取而代之。

    终于在一个寒风呼啸的晚上,女子钻进被窝,泥鳅一样缠住了书生的身体,忍不住开口问他们之间是从何时,又是因何事起了隔阂。

    对方默了半晌,最终叹息说,自己曾于数月前收到一封家书,父母希望他尽快回家,去参加下一届的科考。这意味着什么,他们心里都清楚。

    也许出于紧张,也许愧疚,或者其他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态,书生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很多很多,几乎比他活了小半辈子一共加起来说过的话还要多,到最后连自己都觉得逻辑不清晰了,就抱着女子一直哭,要把这辈子所储备眼泪一次哭干的样子。

    女子的态度却截然相反,等他说完了,哭累了,静静推开他,波澜不惊道:“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跟我说呢。若一早说了,我定不会阻拦。”

    书生僵僵愣了一会子,抱着女子继续哭起来,“我就知道,这辈子再没人比你更会替我着想了。”

    “明儿一早便启程吧”,女子再次推开他,径自披了衣服下床。

    翌日一早叫醒书生,端了热腾腾的吃食到他面前,笑道:“走之前,再吃一碗我亲手为你炖的蹄花。这是最后一次了。”

    “怎么会呢,等我考了功名一定会回来接你的。”书生一边咀嚼食物,含糊着随口应承。不知是不是因为心情突然变的轻松了。那天早上他的胃口特别好,一口气吃光了一大份儿蹄花,甚至都忘了像往常那样时不时喂女子吃上一口。

    女子笑,一开始是娇滴滴的,越到后来隐隐变的狠戾起来。对那书生道:“你知道我们族人都信奉合欢神的,男子对女子许过的承诺做不到,会受到神的惩罚。”

    书生怔怔望过去,对方神态又变成了娇滴滴的。

    用过早饭,女子也没有多留,利落地替他收拾好行李送他上路。只是从家里到港口。平时一刻钟的路程愣是让他们走出了三个刻钟。

    到底是舍不得的。

    临上船前,女子又问那书生,“你说来日考了功名定会回来接我。可是当真的?”

    “自然当真的。”书生胡乱点头。

    女子又问:“可是我逼你的?”

    “当然不是,是我自愿的。”

    女子笑了,“那你可一定要回来接我。”

    船开了,书生迫不及待转身进了舱,注定看不见身后女子在其转身一瞬突然变的深远的表情。

    “十年。我给你十年,若不来。我定去代宗寻你。”

    十年,听起来很长很煎熬,也许某天回忆起来,也就是一晃而过的工夫。

    书生运气不错,回代宗后靠着自身努力和家中帮忙打点,用了十年时间一步一步做到四品官的位置,并娶了当朝某位权臣的女儿为妻。

    慢慢的,书生彻底适应了这样的生活,对于自己年轻时在兮颜国的一段艳遇,也只当少不经事时做过的一场春梦吧。只是有时候处理公务到深夜,出来书房会下意识地怀念某人当年为他做的蹄花。他家主厨流水一般进进出出,十年来却再也没吃到过那样美味的蹄花。

    他是个聪明人,永远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永远知道下一步该往那个方向落脚。却无论如何也算计不到,再次与她相见,竟是在他岳父的六十大寿上,以她岳父的小妾身份。

    那天晚上岳父家高朋满座,他趁没人注意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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