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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大郎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一桶清澈的河水。“公子,你要的水给你打回来了。”大郎提着水桶道。
水生笑道:“大郎先不着急,你将嫂子叫出来,不过不要惊动老妇人。我私下里有几句话要跟你们说。”
见水生郑重其事,喜儿将大门给关起来,好像不像让门外的人听见。便叫来了正在伺候婆婆的媳妇翠兰。
夫妻两个忐忑不安的来到水生前面。水生正在吩咐喜儿事情。“。。。知道了吗?”水生吩咐完道。
“是的喜儿明白。”喜儿见周大郎夫妻两个过来微微欠身算是行礼便回房间去了。
“大郎,我听说你媳妇说有一个儿子寄养在翠兰娘家是吗?”水生问道。
大郎道:“公子说的不错,只因为我要被生祭恐怕家里无人照应媳妇就带着他回家娘家去了。”
水生道:“不知道里镇子有多远?”
“是里此地五十里的海棠镇。”
“什么?!”水生大惊道:“离家是否有三天了?”
“有,有。”大郎道:“今天刚好有三天。”
水生大惊道:“大郎速速去海棠镇将儿子结回家中若是迟些恐怕你儿子性命不保。”
“公子莫要说笑,我儿子带过去的时候还是生龙活虎。怎么可能出事。”翠兰有些不悦地道。
水生摇头道:“你们镇子上早就被尸毒所侵染,只不过这尸毒藏在体内不会爆发,靠的是空气中的妖气来中和体内的毒气。若是离开镇子没有了妖气镇压尸毒恐怕就会有性命之忧。听我的没错,速速将儿子接回家来。若是迟些恐怕真的性命不保,到时候就算是神仙下凡也无济于事。”
翠兰听的这话先不管真伪,心中惊慌失措地拉着大郎道:“大郎快去随我去将儿子接回来。”
眼见着太阳偏西,也无法阻止翠兰去娘家。也来不及向婆婆此行两人就风机火燎的赶往海棠镇。
月华初生,沉睡了半天的周氏从门中睡醒过来,喊了几声翠兰也没见人答应。只好自顾起身。刚要出门就见水生端着饭餐走进来道:“老婆婆,我送饭给你吃。”
“吴公子呀,可曾见着我家儿子和儿媳?”周氏问道。
水生道:“您老先吃些饭,大郎和翠兰去将娘家接您的孙子去了。”
“是这样呀。”听了水生的话周氏安心下来道:“周家三代独苗,我膝下就大郎一个儿子,可算是我没有白疼他,对我也算是孝心有加。前些日子听闻了他要被生祭的消息,真是犹如五雷轰顶,我又怕孙儿受到惊吓,翠兰就将孙儿带回娘家去了。”
水生体谅地道:“爱子心切,我能体会到您的心情。来来,吃吃我做的菜符不符合胃口。”
吃着水生做着饭菜,虽是青菜萝卜却也是可口无比。吃下一碗饭的周氏擦拭嘴唇道:“看不出公子斯斯文文。对于做饭菜也是很拿手。”
“您老说笑了。”
水生刚要收拾碗筷就被周氏拦着道:“怎敢劳烦公子干这等粗贱的事情我这老婆子来做。”
拗不过周氏的固执,只等束手在一边。收拾好碗筷的周氏端着一碗清香的莲子羹走进来道:“公子来来,这是老婆子熬制的莲子羹。明日就要代我儿子去生祭,我这个心中也是不好受。同样是一条命,我也于心不忍。”
水生笑道:“明日我去也会是去送死,死的也可能是那个你们口中所谓的天神。”接过莲子羹轻轻一尝道:“真是好羹。可惜不能长喝您熬的莲子羹。”
“你就长住在我家便是。”说着话儿功夫,周氏已经是哈欠连连。水生起身道:“就不打扰您休息。”
“让您见笑了,上了年纪刚睡醒又要睡觉。”周氏歉意地道。
“不妨,不妨。”水生起身告辞。来到屋外,见得月色朦胧,好像给月亮带上了一层薄纱给人朦胧的美感。
门外的壮汉双目圆睁,精神旺盛的盯着周家的一举一动。生怕出现什么差错。水生刚推开门就被大汉拦住道:“镇长大人吩咐了,你不得踏出周家半步。否则就视为你想逃走。”眼见着无法出门,只好返回房间的水生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思量:“现在这货喜儿应该到了祭坛后山中,这会的迷雾已经蔓延到了镇子内。祭坛内应该一片清明。正是刺探里面的打好时机,没有不消散的迷雾。只要看时机对不对。希望这一次喜儿有不小的收获。”
镇内夜晚的朦胧,是那祭坛后的迷雾造成。夜晚是神秘莫测的,是令人畏惧的。黑夜可以掩盖无数的丑陋,黑夜也将人性最为丑恶的一面遮盖起来,所以背着良心的人很喜欢黑夜。
第二天天亮不久后,周家的大门就被人蛮横的撞开了。水生正端坐在院子桌子上放着一品香茗,微微的清香在清晨显得格外的清香。十几个粗壮的汉子将大门把守住,镇长如诸星拱月般被人簇拥出来。见水生怡然自得的品味这上品的茶香。怒从心中起道:“过了今天看你还有这等闲情逸致。”
水生道:“诸位可否轻些,里屋的老太太还在安歇,不好吵扰到他老人家才是。”这话说的轻描淡写却格外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在里面。没见过世面的野汉子自然不敢忤逆水生的意思。手脚都变得轻柔许多。
绳子是从镇长的手里拿过来,绳子上透出一股奇特的气息,似乎是仙界才有的东西,见绳子上有三道符文,用的是金线捻成。被人用力帮在身上才发觉这绳子是天界有命的捆仙绳。这捆仙绳厉害无比,可捆仙、神、人、鬼、妖、魔三界一切生灵,乃是那阐教十二金仙惧留孙的不二法宝,这宝贝曾经在封神大战中大放毫光。也算是一件响彻三界的宝物。感受一下从绳子上传来的束缚力道水生有些不屑,原来看似是捆仙绳,原来只是个冒牌货而已。恐怕这伪捆仙绳不及正版的万分之一。
这绳子捆的住鬼、人,却是捆不住仙与神了。绑的严严实实的水生被人推至镇长面前。
镇长得意地道:“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哈哈。”
水生笑道:“还不知镇长大人贵姓?”
镇长冷笑道:“一个快要死的人了,告诉你也无妨,我姓高名朝。”
水生一听这个名字差点没笑出来,故作镇静地道:“原来是高朝高镇长真是失敬失敬。我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兴师动众是不是有些抬举我。”
高朝凑到水生的耳边轻声道:“别故作镇静了,等下要吃你的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妖怪,昨夜它给的我这件宝物让变的毫无反击之力。知道厉害了吧。”声音越说越大,最后高朝似乎发失心疯的狂笑起来。
水生要头道:“要让一个人灭亡,必定会先令他疯狂,这话真是说的一点不错。”用怜悯的眼神看着狂笑不止的镇长道:“早就知道那货是个妖精,是不是该去祭坛了,别到时候迁怒你们可就不好了。”
高朝惊讶地道:“你不怕死?”
水生看白痴般看着高朝道:“死,当然怕。可是你所仰仗的妖怪对我也构成不了威胁,我怕做甚,只不过你的地位可就岌岌可危了。若是我活着回来,你将会处于何地呢?”
“你!”被挤兑的无话可说的高朝冷哼一声道:“带走,这就给天神生祭。”
去到祭坛的路上少不了看热闹的镇民,听得说有人代替周家去生祭,只听其名,不见其人。今日算是见到。惹得一些情窦初开的少女指指点点,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少年。不少人扼腕叹息。
第七章 生祭()
一处不显眼的山坳中就是镇子上的祭坛,经过昨天的清理祭坛显得干净许多,但是角落还是残留有杂乱的荒草,地面是一个巨大的九宫八卦,上面布满符文,暗红色的地面显得触目惊心令人感觉是置身恐怖的地狱。祭坛的供桌上摆放猪牛羊三牲还有各类供果。点燃的香是高三尺的上等檀香,锣鼓唢呐吹拉弹唱一应俱全。镇长高朝大人跪在蒲团行三跪九叩的大礼,几位德高望重的老人这是满脸肃穆,整个祭祀的过程透露出一股神秘的色彩。
没有神灵排位,没有祈愿的文书,的人仿佛是默不作声的哑巴。随着时间的推移,本来十分安静的祭坛开始轰隆作响,地上的符文呈现妖异的红色,仿佛是有鲜血从地底涌上来,还有股腥臭愈演愈烈。年轻些的镇民脸色剧变,就像是见到十分恐怖的景象,几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和高朝显得从容不怕。
乐器演奏出的一首悲壮而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