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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城市已经倒下了,而西境另外两方势力,也在水深火热中饱受煎熬。
作为霸王殿下枯萎的意志和疾疫的载体,马格努斯存在的意义只是为了毁灭和腐化。任何在打斗中留下伤口的人,不论贫富贵贱,都很快就会被疾病和非自然寄生虫所蹂躏。腐烂的臭气会使这些肉眼无法识别的生物亢奋,进而加剧感染部位的腐烂,这足以让最勇敢无畏的战士感到虚弱和窒息。不过即使马格努斯尚在人世,他也不会关心人类喊着各种口号的政治斗争——那些嘴上说的是何等伟大的理想主义,到头来也只是包装贪欲的另一种形式而已。在霸王的手下们看来,这实在是太无聊了。不同于他们所进行的伟大而残忍的私斗,只是为了筛选更多精锐,更好的服务于那位伟大渎神者的肮脏计划罢了。
这座城市乱作一团,但也有人不需要靠狂热的战斗、狡诈的阴谋和赤裸裸的暴力活下来。比如那对魅魔母女,通过一些不可描述的筹码,母亲成功的诱惑了一个尚未撤离的商会会计。那个精虫上脑的人类男性让母女俩躲进了盛满金币的钱箱里,并随着最后一艘开往东部王国的商船撤离。这确实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在聪明的魅魔看来,教会的牧师们都是喜欢夸夸其谈的疯子,而那些已经被恐惧烧糊了脑袋的大批新信徒,则是注定要与这座城市陪葬的奴隶。这些病态的狂热者们每天都拿起武器,与曾是同类的“敌人”砍来砍去,抓来抓去,咬来咬去,扭打成一团,祈求着邪恶的祝福和病态的奇迹。他们的理智被侵蚀的如此之深,以至于他们已经忽略了自己危险的处境,事实上,这些家伙就算意识到了,也没法逃出这片被诅咒的土地了。
尽管和其他卑劣的恶魔一样,魅魔天生胆小,但出于对这种病态狂热的恐惧,她们一样可以变得勇敢起来。虽然恶魔在人类的世界里并不受欢迎,但如果不活下去的话,这可怜的母女俩就再也没机会担心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了。
冲突每天都在升级,而双方的疯狂也只会愈演愈烈,病毒让某些被感染者的神经末梢坏死或是染上麻风,因而这些自以为得到救赎,开始对一般伤痛不以为然的人认为是斩杀异端让他们得到了主的宽恕。所以在他们的带领下,原本怯懦的同伴也变得疯狂起来。每日都在焚烧的有毒烟雾只会加剧他们的幻觉,强化他们的信念,让他们不要命的冲向敌人的战线,用任何能杀死对方的东西进行猛击和屠戮,直到他们的生命停止。
翻腾着污秽云朵的暗夜下,撤离船只终于顺着沃尔塔瓦河的支流来到了费舍尔边境。商会车队快马加鞭,冲破了亡灵残部的阻碍,避开交战区,带着大把的金币和少量商会职员,来到了码头中转站。不论是已经伤亡过半的护卫,还是绷紧神经的职员,都已经精疲力竭了。所以,没人发现两只魅魔从钱箱里偷偷溜了出来,从马车上偷了一些面包和干净的水又溜回去。
这会是一个新故事的开端,还是一场灾难的起源呢?没人说得清,命运的齿轮还在严丝合缝地运转着,而这片土地上的苦难,已经和那些不属于这里的被放逐之人无关了。
第二章骑士的死斗篇完结,接下来,暂时不会虐主了。
之所以在文中加入神、恶魔、教会等象征性元素,只是代表那些不可控的因素。人在面对自己无力控制的坏事时,最无奈也是最后的手段,便是祈祷。寻求一切帮助,祈祷,还是保持希望,挥舞武器前行,对于一个身处绝望、孤独、寒冷又黑暗大陆上的人来说,它的存在意义相当重要。
实话说,我本人就是那种在无休无止的失败中堕落的人。巅峰时我曾拿过亚洲季军,省内第一(艺考)上过央视,因为长相不算歪瓜裂枣,也曾被富婆包养,感受过这个世界的上限。后来朋友离世,母亲病倒,头戴绿帽,手艺日渐荒废,因为不善交流等问题,我成了个死肥宅(可能并不算肥),瞬间跌入谷底,不与人争,不与人进,慢慢等死,直到最近两年才算打消自杀念头,变成了普通的人畜。
要说我心理扭曲也好,见不得光也罢,我都认了。只是请某些观众老爷克制下,至少等我更完全本再喷,可以吗?
现实生活中我都能重头再来,像条狗一样活下去,难道作为读者的各位,就不能对之后的情节有点信心?
在此为我的尿点滴更新速度道个歉,但我真达不到神仙们的更新频率,而且很多事身不由己,说不准哪天大哥一句话,我就得陪笑一晚上,昏迷大半天…抱歉,这个真没办法解决。
感谢各位的支持,真的非常感谢。
第306章 情感因素()
与恶龙缠斗过久,自身亦成为恶龙;凝视深渊过久,深渊将回以凝视。
恶龙之所以成为恶龙,是因为它不用克制自己遵守规则,而人类同样无法用约束世人的方法约束恶龙,所以以暴制暴才是最正常的处理方法。但陷入黑暗的时间越久,人类被黑暗吞噬的几率也越大,很可能恶龙被击败后,世间会出现新的恶龙,那便是曾经生而为人的我们自己。
“喂,老大,你什么时候兑现自己的承诺啊?”
我承诺过什么?这个声音…是唐纳德?
“小子,别这么垂头丧气的,男人永远都不会老到没法玩游戏,哪怕这游戏很难,对吧?”
奥兰多公爵…
“嘿,别睡了。我们都在等你啊,赶紧回来吧。”
罗恩…怎么你们…(至于为什么没有菲莉丝出现,暂且留个悬念)
劳伦斯眼前只有一片荒芜的空白,故人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只是让她觉得悲哀且愧疚。自厌与希望混在一起,灼烤着她的半边身体。有一种坠落的感觉,好像有点难受…深渊没有底吗?会不会就这样摔死呢?
“咚”的一声巨响,劳伦斯从床上滚到了地上,额头碰在地板上,让她瞬间清醒过来。
刚才的…是梦?
她莫名的笑了起来,然后扯着嘴角哭了起来。某种无形的力量翻来覆去揉搓着她的心脏,但即便是感觉快要窒息,眼泪也怎么都流不出来。
“醒了?”倚在床头的凯瑟琳盯着窗外的天空,目光没有一丝偏转。
“你怎么在这?”
“我?只是看着你,别让你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而已。”话虽这么说,但劳伦斯能明显感觉到对方并没有任何管束自己的意愿。
“放心吧,那时我只是…昏了头。”
“我知道,所以我也没打算把你绑起来。”
凯瑟琳的回答简短而生硬,她和亨里克一样不愿意说太多话。不同于洛比总是喋喋不休的说一大堆废话,也不同于亨里克更乐意用行动表达自己的想法,凯瑟琳其实拥有很强的总结能力,她只是觉得言多必失,所以才惜字如金。这是她活到现在养成的好习惯之一,也是她无数前辈用鲜血写就的教训。
“抱歉,那时你们也差点受到牵连。我…”
“没事。”凯瑟琳终于收回目光,向倒在地上的劳伦斯伸出了手“我已经习惯和死亡为伴了,而且你也不是故意的,所以不用道歉。”
这番话让劳伦斯脸一抽,虽然她明白凯瑟琳并没有别的意思,但这种连自己生命都不在意的态度显然是大有把一切责任都推到劳伦斯头上的意图。
“习惯于死亡为伴…好吧。其他人呢?”劳伦斯拉着凯瑟琳的手站了起来,她注意到飞艇并没有升空,而舱内也静悄悄的,和平时不太一样。
“麦斯带着那个孩子在外边上课,队长打水去了,亨里克和洛比在更换飞艇老化的零件。”凯瑟琳顿了顿,又从嘴里勉强挤出几句:“你躺下吧,他们知道眼下该干什么。”
“意思是我不添麻烦就是帮忙了吗?”劳伦斯苦笑着耸了耸肩。要说和凯瑟琳聊天,还真不是一件让人放松的事。劳伦斯注意到凯瑟琳的手上捏着一本书皮有些破损的《烹饪入门》,便下意识的问道:“你想学烹饪?”
“不是,只是洛比说我做的饭太难吃了,所以我就抽空翻翻这个。”凯瑟琳有些无奈的嘀咕道:“真不知道这有什么用,食物能吃,而且吃不坏肚子不就行了吗…”
“看来你是真的很在意他啊…”
“谁!?”凯瑟琳瞬间炸了毛,脸熟成了个红苹果“我可不在乎他怎么想,就是…就是不想让他借机嘲笑我罢了。”
一提起洛比,凯瑟琳的话瞬间多了起来。也许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