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隙ú换岱殴!�
“也就是说,只要罗德王国给的好处足够多,出兵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不,哪怕什么好处都没有,费舍尔王国也会出兵的。因为一旦咱们不出兵,就等于把罗德王国推向自由联盟了,杜威人品不怎么样,但他绝对不傻。”瑞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深吸一口气,继续补充道:“那样一来,西境长久的平衡肯定会被打破,等到把那些亡灵赶走后,危险的就是费舍尔王国了。你不好奇我为什么跟你说这些吗?”
“因为他们肯定会派你去。”没等零做出回答,瑞哥就直接道出了答案:“在杜威看来,你是他的心头大患,既然没理由针对你,那就把你送上前线好了。你死了,他就彻底踏实了,你活下来,战功也是他的,不论怎样他都不吃亏,所以…”
“所以我又有事做了…”零面无表情的盯着挂在壁炉上的剑盾,良久之后才问道:“这个情报我要付多少钱?”
“一个承诺就够了,我这种老不死的有钱了也不知道该怎么花。答应我,不管怎样活着回来就行,我可不希望你这种倔强的人类死在荒郊野岭。”瑞哥顺着零的视线望向剑盾,神情有些落寞“那是唐纳德大将军的遗物,作为狮心军团最后一个幸存者,我这种胆小鬼只能把他的剑挂在墙上鞭笞自己的怯懦了。”
“唐纳德…他是怎么死的?”
“就在劳伦斯大公被带走一周后,大将军带着一批没有家属的光棍士兵组成了游击队,向教会的联军发动了报复式的骚扰打击。当年我就是其中一员,后来人们叫我们狮心军团,但其实我们只有不到五百人,连半个大队的规模都没有。”瑞哥默默叹了口气,撩起上衣,指着胸前一道长长的伤疤说道:“后来我们中了陷阱,被两个军团围剿,就是胸前这道疤让我成功在死人堆里苟且偷生活到了现在。唐纳德大将军很英勇,一直战斗到最后受了重伤被俘,连同当年的财政官阿贝尔一起被关进囚车带走了。我不知道他们的结局,但毫无疑问的是教会那些睚眦必报的家伙肯定不会让他就这么简单的死去…那时我要是能勇敢点就好了,但看着同袍们一个个倒下,我害怕的连武器都拿不起来。你不知道那种感觉…遮天蔽日的箭矢,还有地动山摇的喊杀声,敌人就像是蚂蚁一样漫山遍野到处都是,多到根本砍不完…丝毫看不到胜利的希望,我只能在尸堆里屏住呼吸,直到半夜才敢带着他的剑偷偷溜走…”
瑞哥的眼眶湿润了,过了好久才哽咽道:“我知道我是个懦夫,但大将军的心愿就是让您能平安归来,所以请您答应我,不要让他的血白白流干,好吗?”
此时窗外的乌云突然散去,一道阳光如利剑般插入大地。零慢慢来到窗前,凝视着远方,很久之后才点了点头。
“我会的。还有,你很勇敢,并不是懦夫。勇气并不需要用死亡去证明,到现在为止,你做的事已经足够多了。”
她的声音沙哑且轻柔,无力扶着窗框的气质好像一条挨了打的狗。
第241章 为了欢笑,为了流泪()
就在零和派克谈话的时候,卡琳也在大厅和诺亚聊了起来。
“你是被她捡回来的?”
“呜呜!”
“这样啊,她对你怎么样?据我所知她连照顾自己都成问题,她能照顾好你吗?”
“呜呜…呜呜!”
“这样啊…”
“咔嗒”一声轻响,零关上房门,从屋里走了出来。
看来卡琳很喜欢这个小家伙…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隔代亲?零晃了晃脑袋,嘴角不由得扬起一丝微笑,她来到大厅,找了一张椅子坐下,随后长出一口气。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感觉这样很好…真的很好。”
“吃点甜糕吧,这样闲适的时光不坐下好好享受一下实在是太浪费了。你躲那么远干嘛?尝尝这个,味道挺不错的。”
也许是孩子都爱吃甜食的缘故,甜糕散发的诱人味道让诺亚一时竟忘了自己想要掩饰身体虚弱的事实。那孩子舔了舔嘴唇,坐到了零身边,拿起一块甜糕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口。柔软的糖渍一入口就化作清新的香风,柔软而富弹性的口感让诺亚意犹未尽的吧唧着嘴,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恋恋不舍地将吃进嘴里的“云朵”咽了下去。
然而软乎乎的甜糕滑过喉咙,就好似麦芒般锋利,扎得诺亚皱了皱眉。
“怎么了?不爱吃吗?”卡琳望着诺亚抽搐的脸,十分体贴的说道:“不爱吃的话,就尝尝蜂蜜饼吧,蘸一点果酱味道会更好。”
生怕对方误会,而打破幸福时光的诺亚赶忙摇了摇头。似乎想要证明自己并不是讨厌吃甜食,他又张大嘴咬了一口甜糕。只是喉咙好难受,让他在吞咽时疼的鼻子和嘴巴都拧在了一起。
这下零也看出诺亚有些不对劲了,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诺亚的脑门,手掌传来的灼热触感印证了她的猜测。
“他发烧了,而且好像温度很高。我出去买点药,老师你先帮我照顾下他,我很快就回来。”
“呜呜…”
自己到底还是给天使大人添麻烦了,本来是梦境一样的幸福时光,却被自己的软弱给打破了…为什么不能再坚强一点呢?只是嗓子有点疼而已,为什么不能笑着把甜糕咽下去呢?
诺亚望着零起身离开的背影,想起身伸手去抓她的衣角,却最后还是放弃了。坐在轮椅上的卡琳看着诺亚失落的样子,笑着给诺亚倒了杯热水,用几分好笑几分关心的语气问道:“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给她添麻烦了?”
诺亚无精打采的点了点头。
“受人恩惠并不可耻,记得感恩就好了。她是那种恩怨分明的老好人,有时候可能因为不爱说话让人感觉她难以接近,但其实她很好相处,所以别害怕,以后日子久了你就知道她是个怎样的人了。”
“呜呜…”
其实诺亚很想问问卡琳,零为什么会称呼她为老师,但既不能说话又不会写字的他手舞足蹈的比划了半天,也还是没能让卡琳明白他到底想说什么。
……
“先生,即使您已经获得了我的友谊,但综上所述,我认为十万金币的赏金也还是不足以弥补我们的损失。”
“你说得很有道理。”
洛比从没感到如此无力过,哭诉任务艰巨繁重然后多要点报酬是每个出来接私活冒险者的必备技能。只是从始至终,麦斯都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喝着苦瓜茶,丝毫没有露出破绽,这让洛比引以为傲的演技没有半点用武之地。
“先生,您瞧瞧,为了这罐亵渎者的血液,我的队友已经变成了这样!”洛比指着一脸呆滞的亨里克悲愤的呻吟道:“他可是我最好的兄弟!十万金币只能治好他的病,却无法弥补他心灵的创伤!所以,您能否出于…”
“你说得对,但谈好的报酬是十万金币。由于你们没能把零完好无损的带回来,另外两万金币的奖金我只能给你们兑现一万。”麦斯摊开手,十分无奈的耸了耸肩,表示自己虽然同情小队的不幸,却也出于对神圣协议的尊敬,只能秉公办事。
眼看洛比就是躺在地上打滚也不可能再多要到一个子儿,已经喝了三杯茶,早就坐不住的莉奈突然问道:“这个话题到此为止吧,麦斯先生,请问您知道亵渎者的真实来历吗?”
“哦?你认为我的打扮像是神职人员吗?”
“麦斯先生,最后一个问题——您到底是什么人?我想您发布这个任务的目的肯定不是要这罐血液吧?”
这小妮子,果然还是沉不住气啊…洛比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轻咳两声对麦斯揭了牌:“是这样,在执行任务时我们发现零具备一种特殊的“天赋”,我猜这就是您要求我们必须带着她且要保护她的原因吧。当然,这只是我突发奇想的猜测,并没有什么证据。”
洛比倒是没指望两句话就把真相套出来,他这样说也只是为了让麦斯摸不清自己到底了解了多少真相,从而让他和队友们在接下来的谈话过程中取得优势地位。
可惜,麦斯好像并没有隐瞒的意思。他没有惊慌失措,也没有破口大骂,甚至就连眼中的神采都像一潭死水般毫无波澜。
“猜对了,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塔斯尼亚学院湮灭系的魔法师,任务就是观察零,保证她不被烙印吞噬的同时让她进行“生长”。我知道你想问什么,零只是个工程代号,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