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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好笑,还需要我提醒你圣血的来历吗?即使是一个陨落的使徒,那也是我的使徒。我曾赐予你们各种礼物,但你们因为贪婪,亵渎了使徒的身体,这就是你敬仰我的方式?”
“那…那只是…我们想获得…超越凡人的智慧,并没有…”
“所以才说你们蠢笨啊,知道的太多,可不是什么好事,尤其是当你觊觎的力量并非你所能承受时,更是如此。我说的没错吧?贪婪的母猪,为什么要在乎他人的生死呢?你应该多考虑一下自己现在的处境才对。”
“无动于衷很容易,但我做不到!自从担负起神圣使命的那天起,我就做好了慷慨赴死的准备…来吧,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光芒组成的人形十分夸张的大笑起来,甚至为视死如归的勇敢姑娘鼓了鼓掌,在笑够后,祂用饱含浓郁恶意的语调说道:“既然你这么有勇气去在乎同类的生命,那我就送给你一份礼物好了。”
光芒中缓缓剥离出一只光洁无瑕且无比修长的手,这只手美丽的不似人间造物,能让人不自觉地联想到所有优雅的词汇和动作。
这只手用同样与之相配优雅手势,像拈起一片还带着新鲜露珠的花瓣一般,轻而易举的探入奥菲利亚的胸腔中,抓住了那颗正在不安狂跳的心脏,随后将其粗暴的扯出。
剧痛袭来,奥菲利亚张了张嘴,还想发出更像是呻吟声的争辩,但喉咙里的血却毫不客气的把所有声音都淹没了,随着胸膛里的手被抽出,这些淤积在喉咙无处可去的血液终于找到了更好的宣泄口,立马从她体内逃脱,向着胸口的破洞欢快的喷涌而出。
奥菲利亚能清晰的感到力气、精神、意志都随着喷出的血液一起被那只捏着她心脏的手抽走了,不管她如何挽留,都不愿停留片刻。终于连保持身体平衡的双腿也失去了控制,在失去了所有力量后,她再也无法保持跪姿,身子一歪颓然倒在了地上。
这就是自己的报应吧…牺牲了多少生灵才走到今天,也是时候下地狱去向他们当面谢罪了。
“嘻嘻嘻,忘了告诉你,这个过程可能会有点痛,不过你很快就能获得无数人类都梦寐以求的东西呢。”
看着那只手上紧握着自己还在冒着热气的鲜红心脏,奥菲利亚眼角淌下的一滴苦涩的泪水,终于失去了意识。
对于蝼蚁而言,如果是这样的结局已经足够彰显主的悲悯之心了,当然,如果是这样的话。
死亡是惩罚吗?当然不是,有时死亡甚至是一种恩赐的解脱,痛苦才是真正的惩罚。
高高在上的神祇紧紧地攥住了手中那颗还在滴着炽热血液的心脏,用另一只同样精致优雅的手打了个响指。
下一瞬间,静谧的天空下便响起了熟悉的野兽嘶吼声和人类的惨叫声与哭喊声,其中夹杂着一些怒吼声,但随着圣城繁华的街道渐渐变得破败不堪,城墙也开始垮塌,教堂在暮色下倾颓,这些怒吼声也渐渐被血肉撕裂和骨骼折断的声音掩盖了。
伟大的上位者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带着那颗已经变得冰冷的心脏,缓缓地消失在了虚空中。
“教皇殿下!那些接受了圣血的人们失控了!我们没法抵挡太久,请您…”
浑身是血手握两把长剑的玛丽亚骑士一脚踢开了寝室的大门,带着几十名忠心耿耿的精锐护卫冲进了屋内,想要带着奥菲利亚杀出重围,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即使亲眼目睹柯恩变成了不受控制的野兽在人群中横冲直撞,她也没流下一滴眼泪,但看到奥菲利亚脸色惨白的倒在血泊中,胸口被开了一个大洞,心脏也不翼而飞后,这个信仰坚定且无比强大的女人还是崩溃了,她颤抖着,无助的哭泣着,用无比愤怒且悲伤的声音发出了不似人类的咆哮声。
……
光线和声音连同痛觉一起消失了,最后浮现在玛丽亚脑海里的,是奥菲利亚那张永远尊贵且美好的面容。即使她已经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也如陷入沉睡一般安静而美丽。
那时她脸上的表情,不是痛苦,不是怨恨,不是绝望,也不是难以置信,而是一种悲伤的期待。
那个表情,如同一张写满了禁忌咒语被深埋在历史长河中的古老卷轴,再没人可以知晓其中的含义。
第一章,过去的英雄篇完结,接下来就是正文了。
感谢各位能耐心读到这里,本来我想用更长的篇幅来铺垫设定和伏笔的,但由于再不进入主题恐怕这书就要凉透了,所以我只好提前进二章了。
后续也许我会以回忆或外传的形式再把一些有意思的废案加进去的。
感谢大家耐着性子把这个文笔拙劣,剧情老套的故事看到现在。不过,如果能把主角的故事看到最后,那一定是我作为叙述者无上的荣幸。
再次感谢大家的支持。
第164章 末日武器()
总得有人活下去,不然故事就终结了。
生活的基调总是苦涩的,残酷的,令人绝望的。大多数人都不曾妄想过在这个不可救药的世界上找到任何多余的希望和救赎。
但今天也许会是个例外。
“滴…滴…滴…滴…”
黑暗中响起的是某种机械的声响,频率如同赫尔曼家族产出的钟表一般稳定,但作为黑暗中唯一一点声音,只要时间够长,这种不起眼的声音也会到最后变成震碎心智的震耳欲聋的噪音。
“醒来吧,我的骑士。”
“是时候为我复仇了。”
努力压抑着愤怒与痛苦的女声响起,把她从睡梦中唤醒。她睁开眼,却什么都看不到,黑暗无情的遮住了她的视野,让她有些茫然的转了转眼珠。
“启动了!启动了!成功了!”
好吵…这是哪?
亮闪闪的金属天花板突然亮起了黯淡的光,让她终于有机会好好看看周围的环境。她的身上插满了各种大大小小的针头,另一端连接着墙壁两旁的无数透明管子在源源不断的往她体内输送淡绿色的药液。
“压力正常!”
“目前无排斥反应!”
“呼吸功能正常!”
“断开能源供给,开始测试基础数据!”
“嗤嗤”声响起,无数透明管子像是万千失去了头颅的小蛇一样扭动着身躯,然后垂在了地上。
她获得了自由,向前走了两步,茫然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那些穿着白色长衫,戴着黑色兜鍪的家伙,是什么人?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周围的墙壁和地面都是亮晶晶的金属组成?还有,我是谁?
“基础数据正常,无排斥反应!”
“呜…呜…”她想向那些正仔细观察着她的古怪家伙们提出疑问,却一时想不起该如何说话,只能发出了呜呜的声音表示她的疑惑。
等等,为什么是回忆不起如何说话?而不是不会说话?
“向前走,你的衣服,武器,都在那边的桌子上。”
她下意识的听从了这个疲惫但兴奋的声音指引,来到了一张做工粗糙的石桌前,这上整齐的摆放着几件内衣,一件漆黑的古朴长袍,还有一把泛着危险气息的长剑。直到看到衣服她才突然意识到,自己赤身裸体出现在众人面前,好像是一件极为失礼的事情,于是她熟练的穿好了内衣,披上了长袍,将长剑挂在了腰间。
为什么,感觉这样的动作好像并不陌生?
“很好!很好!下面用力劈开你面前的桌子,并以最快速度到达我面前。”
我为什么要做这种无聊的事?
但她的脑袋里空荡荡的,什么都不知道,于是她在短暂的犹豫后,还是决定完成这道莫名其妙的命令。
她用力挥出一剑,然后一个滑步飙起小股狂暴的飓风,来到了白衫人的面前。
“啪嚓”一声,在她冲到几人面前优雅的停下动作后,石桌才像是受不了内部暴涨的力量,发出了一声惨叫,开始逐渐崩解,变成了一滩碎石块。
“功率输出达到秘银三级,继续提升。”
头脑中的昏沉随着时间推移逐渐消退,眼前的景象也让她慢慢想起了一些东西。
我…我好像,死了?对了,我是个人类,但我叫什么名字?
随着头脑慢慢清晰起来,她渐渐回想起了那宛如地狱的拷问场景,但之前的事情,不管她怎么绞尽脑汁的回忆,也想不起来。
她好像忘记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事。
“现在站好,准备开始测试身体强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