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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琯菱微微被惊吓到,但看着嬴政温柔的点着头,朝着自己微笑,便知道今日自己已经达到师父的标准了,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等待考核的结果了。
在场上几位考官的指示下,所有考核的人都一一上台,站在台上,等着主考官苏玉涵的点拨,和结果的通知。
所有看着台上自然知道今日谁是第一,心照不宣的望向了李琯菱的方向。嬴政朝她竖起大拇指,示意她可以放心了。
众人站定后,苏玉涵便上前,当众一个个的点评过去,情况好点的,就是被她那傲慢的神色鄙视的看一番,情况不好的便是被她说的一无是处,待到端木凝时,苏玉涵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冲着她一笑,然后就走到李琯菱面前时便立马换了副脸色,傲慢的不可一世,不避讳别人的看法,直接冷声道:“今日考核最差的就是这位姑娘,好端端规规矩矩的弹奏不就好了,空来的一些手势,还有两手交换着,到底是谁允你这般弹奏的?你别以为你是技艺过人,光你这些出奇的弹奏法,已经让古筝这门技艺的美感蒙上羞了。我看你还是回去多多研修吧,规规矩矩的该如何便如何,不要总是要引人眼目,而是要着重于琴之上。”
这番话说的有点莫名其妙,虽然李琯菱弹奏法与这时代的有点偏差,但那时嬴政教会她的现代演变而去的技巧,丝毫不会影响整体美感,反而让所弹奏的曲子更显得别具一格,清新独特。
这个苏玉涵明摆着就是要贬李琯菱,否定她的一切,看的底下人嘘声一片,有人甚至为叫嚣着,破口大骂矛头全指向了她,这几日看这婆娘们那副脸色,很多人都很有揍她的欲望,现如今更是明目张胆的当百姓是白痴,空口乱批人,有哪一个人会心服口服,再说李琯菱完全是可以算得上大师级的了,即使不会欣赏人也都听得出那一曲与众不同。
此时整个考场因为苏玉涵一番话显得一片混乱,甚至有人要冲上台去,但都被一些官兵给挡住了。
李琯菱有点莫名其妙,心里像是受到什么打击一样,眼眶一下子湿润掉,想到刚刚苏玉涵的话,自己认为考官说的应该就是真的,那么自己便不可能通过这个考核,情绪低落,头脑一片空白掉。
人群涌动,苏玉涵仍旧一脸高傲的看着众人,拿出纸张,盖上了印子,对这众人说道:“本日考核通过者端木凝!至此乐师的考核就此结束。”
结果一出,底下人看着李琯菱憔悴样心疼不已,特别是那些精壮男子,一个个猛虎扑食,直接冲到台上,官兵人数也不少,一下子闹开了,场面十分混乱。
但苏玉涵仍旧不理睬,还闲坐在椅子上喝着凉茶,看着那些要冲上来的人,哼声道:“还有谁不服的啊,尽管上来,这民如铁官如炉,谁再敢放肆,便一一抓到衙门去!”
此话一出,底下人似乎有所忌惮,便一下安分了下来,不敢再往台子上冲,只是在底下默默的骂着。
李琯菱接受不来这结果,此时头脑一晕,一下子没了意识,两腿一软倒了下去,嬴政眼疾手快,一跃而上,连那些官兵都拦不住他,众人惊讶的看着他,嬴政难有的怒色却浮现出来,只见他抱住了李琯菱,看着苏玉涵鄙夷道:“就你也来当考官,得了吧回家种田吧你,本公子从打脚底就不服你。”
苏玉涵惊讶道:“是你!”
第75章:比试()
“不是我还有谁,那日对你那种自恃其高我已经佩服的不敢与你多话!但今日ni的睁眼说瞎话的绝活,让我佩服得不得不上前同你讨教一番。”嬴政讽刺道。
苏玉涵眉头一皱,深明这话中之意,不过嬴政当众这般非议她,让她这种高傲无比的女人心里一阵怒火,轻哼道:“小人之见,何为睁眼说瞎话?本考官说的每句话皆是句句属实,端木凝姑娘潜力无限,不让她通过考核难不成要让那个脆弱无比的女子?”苏玉涵鄙夷的看了眼嬴政,手指稍稍指了下李琯菱。
“妈的,这算什么,这么早就学别人黑幕了,现在看看以前那些选秀黑幕也还是有点人性化的,像这般明目张胆的也就这么个女人才敢仗势欺人。”嬴政对于眼前这位高傲的女人这般厚颜无耻已经佩服的就差上前去膜拜一番了。
“发生了什么事了?怎底下吵成这般?都目无王法了?”叶承德早已同几位当官的上前而来,只见他微怒道。
众人一看是提督大人到了,这些子闹哄的底子顿时有少了些,整个场再次陷入安静。嬴政抬头看去,见到说话那人旁边便是叶如彦,心里大概也猜到那位说话十分官腔的便是他的父亲。
眼睛稍微扫过,落烟远也在一旁十分淡定的看着自己,在他旁边还站着一位穿着华贵,体态有点胖的男子。
“既然当官的都来了,看来这黑幕的背景还真他妈的大了。不过落大人在,依他之职应当能帮上自己点什么吧。”嬴政心里琢磨道。
“叶大人,眼前这泼皮领着众人来闹这个场,这考核虽结束了,但他们连个尊重的意思都没,这情况要是京城里都知道,都会笑话你们苏州城人都没个礼数了。”苏玉涵仍是一副冷傲的摸样,丝毫没对叶承德低声下气。
叶承德对于苏玉涵态度也没多在意,似乎习以为常,听苏玉涵这般讲了便朝众人说道,“根据考核的规矩,一切听由主考官的意见,既然端木小姐有这等天分被苏玉涵看中,定然有其道理,苏考官慧眼识人,必不会胡乱选人的。今日之事便勿要在闹,既然考核结束,那么各位百姓即可散去。”
一席话铿锵有力,叶大人的威名众人也是有所闻的,毕竟是统管江苏一带的兵力,既然都发话,即使再有非议岂敢多话,全都一哄而散。
嬴政哪肯买账,见这人一席话便唤走了众人,身份必在落大人之上,这么一来落烟:远便不好帮自己。现在也只能靠自己了,嬴政暗自笃定,朝着叶承德说道:“这位大人,我并非看不起端木小姐,而是与我徒儿相比,连外行人都看得出来我徒儿更胜于端木小姐,只凭考官一人偏好决定谁考核通过这不免太不合理了?”
“哈哈哈,这位小哥说话竟这般有意思。这何不合理不是你来说的,这可是当今天子定的规矩,难不成你要说当今皇上的不是,这可是杀头之罪,也罢今日便当然闹个玩笑。
再说了你自己也提到外行人的看法,既是外行人又何来懂的这琴艺之道呢,公子既然结果已定那便请回吧,一切都遵从考官的意见,不会再有所更改的。”叶承德假装伪善的奉劝嬴政道。
“那如果是内行人也这么觉得呢?”嬴政淡淡说道。
“那也得比苏玉涵考官更精通琴艺的人说了,我们才会再次斟酌一番,不过现如今去哪找这人,苏玉涵考官可是大燕第一琴师的门徒,本身又是宫廷中乐师,正是我大燕难得的琴艺人才。要比得过她的这江苏也是难以寻到。”叶承德道
“我也略懂琴艺之道,但并未有什么背景,或者官职,只是想同苏玉涵考官比试一番,如果胜的过她,几位大人可否在此斟酌着考核的事。”嬴政说道。
“你?”叶如彦,叶承德几人异口同声,只有一旁落烟远笑眯眯的看着嬴政。
“正是!”嬴政坚定道
叶承德为难的看了眼苏玉涵,却见苏玉涵冷哼一声并未表态,不过他明白嬴政即使再厉害也胜不过苏玉涵的,为了让他死心便允诺道“那如果公子输了,就勿要计较这考核之事。”
嬴政点了点头,将李琯菱抱到一旁椅子上,让落烟远帮忙照顾。
便十分潇洒走到琴旁,动作流利的,做下,左右手分开,十指如葱,按琴而拨。众人早已寻了椅子坐了下来,正要见识下这人本事,不过他们更希望的是看到嬴政在苏玉涵面前出丑,毕竟苏玉涵在琴艺方面连他们几个都对她十分有信心的。
坐罢。琴声便悠扬而起。周身的人仔细听着,却见琴声似乎同刚刚李琯菱那般,但又带着男子的刚柔之气,而从嬴政的琴声中,众人又可以感觉嬴政对于这种新式弹奏更登峰造极,刚刚李琯菱已让他们目瞪口呆了,而现在的嬴政更是十分奢侈的炫耀这自己的技术。
虽然嬴政现在心态只是为了出口气,在意境上不如李琯菱那般融会贯通,但光那些光鲜的动作,早已掩盖住这一切。
苏玉涵本身对于李琯菱这样一个为了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