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宇泰听了,暗自好笑:“你这小鬼头,人家是什么来路?你都还未摸清楚,竟真的就称起哥们来了?!”
这青花大磁碗,足足可盛一斤酒。风朗云两碗喝下,肚中便已装了两斤十年醇酒,他从未喝过这么急且劲的酒。此时,酒精的后劲反应很快,他竟有些飘飘然的感觉了。
陈宇泰端起第三碗酒,说道:“酒逢知己千杯少,能喝多少算多少。这第三碗酒兄弟就随意罢!”说完,又是一口喝干。
风朗云知他见自己脸上的酒精反应,故意如此说。他暗自在丹田中运转灵气,仅运行了一周天的工夫,便已把酒气从身上各处毛细血孔里悉数*了出去。
他怕众人察觉,又把这些表皮中的酒气,顺着周身经脉走向,引导到脚底,就此蒸腾成气,散入地面,消失得无影无踪,竟是神不知鬼不觉的。似他这般喝法,便有再多的酒,也是喝不醉他。
他端起酒碗来,淡淡地笑道:“酒逢知己莫停杯,能喝不喝也不好!陈帮主如此盛情款待,兄弟岂能不尽兴!”说着便将这第三大碗酒喝了下去。
陈宇泰眼见他醉眼朦胧的,转眼间却又是神采奕奕,谈笑风生起来,不禁暗自佩服。
“好!好酒量!”周边顿时响起一片喝彩声。大厅中许多好事之徒,不知何时竟已围在了他们身旁,瞧着他们在斗酒。
风朗云和陈宇泰你一碗,我一碗,喝了个不亦乐乎,没过多久,两坛酒竟已被他俩人喝了个坛底朝天。
小灵子见他们喝一碗,便为他们喝一声彩,双手拍个不停。他直似孩童瞧热闹般,竟不开口阻止他们。
眼见酒已喝干,小灵子正要叫伙计送酒上来。却见两名老乞丐走了过来,站在陈宇泰身旁,恭恭敬敬地弯腰行礼。
围观着的众人见状,竟悄悄地遛回到各自的座位,好像对这两个乞丐颇为害怕。
陈宇泰却不起身,仅仅对他们点了点头。前面那名老乞丐头顶光秃秃的,只剩两只耳朵之间尚留有一圈稀疏的头发;另外一名老乞丐却是个眇目,左眼异常小,与右眼形成一大一小的鲜明对比。
那秃顶老丐附到陈宇泰耳际,低声说道:“启禀帮主,那小子又来了。他约你现在就过去,说是不分胜负,定不罢休!”
陈宇泰诧异地说道:“这么快?你没见到我正陪着小灵子的朋友在喝酒么?”
那秃顶老丐说道:“我和那小子说,晚上再约,他却死活不答应,还说……还说……”言语之间,竟吞吞吐吐起来。
陈宇泰把他轻轻推了一下,让他站得离自己远了一点,这才开口问道:“他说什么?你尽管说来听听!不必遮遮藏藏的,风兄弟也不是什么外人!”
他与风朗云喝了这两坛酒下来,已然对风朗云产生了好感,言下之意,竟把风朗云真的当成了自家兄弟了。
那秃顶老丐说道:“他说帮主你真是个‘起不了’,有人找上门来挑战,你竟当起缩头乌龟来了!他还说,赢了那么点银子就满足了?注定是个叫花子的命!”
说完,他便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陈宇泰脸上的表情,却见帮主并未发火,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啪”的一声,小灵子听了,却伸出手掌,朝着桌面上重重地拍了一下。
桌上的碗碟被他的掌力震得跳将起来,“哗啦”一声,跌落在地,摔得粉碎。大厅中一众食客听得动静,却装作没有听见,都闷声喝着自己的酒。
风朗云见厅中此时的情景,与刚才截然相反,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氛,就是连酒楼中的伙计也都躲了起来,他不禁暗自奇怪。
他心中想道:“这帮主一点架子也没有啊,原先这些酒客和他嘻嘻哈哈,打成一片。这两个老乞丐一进来,这些酒客倒像是见了鬼似的,竟连长气也不敢透一口?难道这两人竟比帮主还可怕?”
小灵子气哼哼地说道:“他算是哪根葱?这小子如此眼中无人,也不瞧瞧大哥是谁?我非教训他一顿不可!”
那眇目老丐说道:“那小子口出狂言,说道倘若不敢应战,就让我们滚出洛阳城。帮主,你瞧……”
陈宇泰脸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说道:“他东西带来了么?”
那眇目老丐说道:“我瞧他手中拎着一个精致的楠木盒子,想必是带来了。”
陈宇泰说道:“好!你们传令下去,酉时大伙儿在老地方聚齐。你们先过去,我随后就到!”
两名老乞丐躬身答应,转身便出了酒楼。
第一百二十二章 闲庭信步()
那两名老乞丐走后,三人又吃了些菜,闲聊了一会。花会期间,游客众多,厅中食客进进出出,走了一拔又进了一拔,酒楼的生意煞是火旺。
陈宇泰从窗口望去,日光渐渐西斜,眼见已是申末时分,便叫伙计来结了账。
他醉眼朦胧,与酒楼大厅中的一众食客,又开了一会玩笑,便在众人的一片道谢声中,与风朗云和小灵子出了酒楼。
陈宇泰出了酒楼,双眼霎时又恢复清辙,醉态全无。
风朗云瞧着,暗自惊奇,顿感佩服:“我喝酒时运起灵气,耍了些手段,酒气早已被灵气蒸发,驱出了体内。他却是纯粹依仗自身内力及酒量,把一坛子酒全喝了下去,此人的内力与酒量实在是惊人!”
陈宇泰望了望天色,又瞧了瞧小灵子依依不舍的表情,若有所思地对风朗云说道:“风兄弟,可有兴趣同到赌场里去逛一逛?”
风朗云一听赌场,便想起在鸣风谷时,与禹雄杰、苡惊雷、似水寒等人掷骰子玩耍的情景。他自小只知骰子的玩法,对别的赌具却是一概不知。
他在谷中生活,向来被管束得严,虽然知道一些赌博的方式,但从未真正与人赌过钱。但听得谷中一些经常外出的人,谈到赌场中的各种伎俩,倒也想看一看,真正的赌博是怎么个玩法的。
带着一股好奇的心理,加之陈宇泰与小灵子更是他出谷以来,首次结识的人,也不些舍不得与他们就此分别。
风朗云闻言大喜,当即说道:“在下正有此意!”
小灵子见他答应得这般爽快,喜形于色,嘻嘻说道:“那我们赶紧去罢。花了这么多银子,想必是这叫花头子心痛了,要到赌场去捞上一把,想把今天请客的酒钱赚回来。嘻嘻!”
陈宇泰瞪了他一眼,假装心痛地说道:“古灵精怪的,你还真是把大哥的心思给摸透了!哈哈!”说着便朝前大步迈去。
风朗云跟在他们身后,穿街过巷,不一会儿,便出了洛阳城。
陈宇泰越走越快,小灵子回头望了一眼风朗云,泯嘴笑了笑,便跟了上去。
风朗云见道中行人渐渐稀少,越走越是荒僻。他心知对方有意考量自己的轻身功夫,也不点破,当即提了一口气,疾步上前,和他们俩人并肩而行。
陈宇泰迈开大步,越走越快,顷刻间便远远赶在了小灵子的前面。
风朗云见小灵子赶得吃力,竟自有些气喘了起来。当下,他伸出右手握住了他的左手。风朗云这一握之下,只觉得小灵子的手掌纤细柔滑,软若无骨,不觉一怔。
小灵子轻轻挣了一下,望了望风朗云,又低头一笑,便任由风朗云握着自己的手。他脸上乌漆抹黑,脏兮兮一片,此时,显露出的神情竟甚是温柔。
风朗云见他略带扭捏的神情,微觉奇怪,心里暗道:“这小灵子也真古怪,瞧他先前说话无遮无拦,挺爽快的,此时却扭扭捏捏的,甚是不大方。”
随即想到小灵子的年龄,以为他怕自己瞧不起他的武功,不想在自己面前示弱,当下便未在意。
风朗云自灵气恢复后,又得懒残以药酒,为他驱除了体内残余的阴寒之气,更觉丹田气海充盈,无有穷绝。
此时稍稍提气,便感全身轻盈,步履飘然。他也不刻意显示,尽量控制自己的速度,携着小灵子,追了上去,与陈宇泰并肩而行。
小灵子被他握着手,感觉自己并不须出力一般,身形便随着他前行的速度带着往前飘去。
他与风朗云并肩而前,但听得耳际风声呼呼直响,两旁旁树木纷纷从身边倒退而过,犹如腾云驾雾一般,煞是有趣。
小灵子偷眼打量了风朗云一眼,不禁露出一股诧异的神情,嘴角往上一翘,却又露出一股喜色来。
陈宇泰斜睨看去,见风朗云步履轻松,身形潇洒,犹如行云流水般,又似闲庭信步。他心下暗自吃惊,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