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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僵尸,轰然巨响,长剑化成剑牢牢地缚住僵尸,清空子体内的毫光源源不断地涌岀,没入剑中,任凭僵尸如何挣扎,剑纹丝不动。
“混元之始,清浊二分,阴阳融变,意化神雷借天地之威为我神兵之利,引”随着崔冲的号令,只是微微发亮的天空骤然大亮,亮如白昼,立刻又变得漆黑如墨,连续三次之后,一道闪电倾泄而下,崔冲用剑芒一接,闪电融如其中,身旁的长须终于无法再支持下去,身子一软晕了过去,崔冲心中暗叹,只有三分神雷,俗世界灵气太弱,神雷的威力也小了很多,不过也使神雷变得容易控制,拼了,如果真的不成,拼着寿元不要,跟你同归于尽
崔冲心中决然,手腕一抖,剑芒携带神雷没入僵尸头顶。“吼-,吼-,吼-,……”,五行火尸感到自己末日的来临,疯狂地挣扎,红黑相间的尸气如巨浪般扫过炼场,所过之处皆为飞灰,而清空子身边却波澜不惊,在其身边被护住的付海深深感觉到他的强大,但清空子却是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清空子神情淡然,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天空,“天地之变玄妙至斯,妙啊”清空子面露明悟的微笑,单手一挥,剑从僵尸身上穿身而过,僵尸的吼声戛然而止,一片雷光闪过,僵尸化为灰烬,清空子的表情也定格在这微笑上。
清空子慢慢倒下,付海急忙扶住他,轻声唤道:“前辈,前辈,……”付海感觉到清空子的体温慢慢变凉,心中黯然,清空子心智高且心狠手辣却非杀鸡取卵之辈,而且敢做敢当,不失为一代宗师强者,用全部生机施展清虚剑符时,更有倾囊相授之意。
“清空子舍生取义,崔冲佩服,当受崔冲一拜”崔冲抱拳对着清空子的尸体一拜,叹息一声,拍拍付海肩头道,“清空子在最后关头领悟了清虚剑深意,进入轮回后应该可以保存一丝灵智,再次修行时必定超越如今的成就。”
“轮回?世上真的有轮回?”付海疑惑地问。
“走吧,这些事以后再说,”崔冲环视一周,似乎发现了什么,又似乎什么也没发现,“今天实在太累了。”
付海默然,今日一场大战,松涛城中的百姓也有许多受到无妄之灾,那么他们应该恨谁呢?恨僵尸?恨清空子?恨长须?还是恨崔冲和自己?付海不知道,也不知如何评判众人的对错,唯有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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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屏山位于晋国的临国--魏国境内,山势陡峭,其形如屏风,且其上松柏众多长青不败,故名青屏山。
“离开松涛城后,你的心情一直不平静,依现在这种状态,你无法进入先天。”青屏山在松涛城元气大伤,长须力邀崔冲到青屏山,也算是以壮声威,崔冲也没推辞,安顿下来后,付海本应闭关冲击先天境界,却因对松涛城的怜悯之情形成心结,本想让付海自己明悟,但是有一件事自己必须去昆吾山亲自确认,很快就要离开,所以想跟付海好好谈谈,希望能解开这个心结。
“大哥,你说松涛城的无辜百姓会不会恨我们?”付海从他们身上想到了自己,如果自己的遭遇也与如今的情形相似,那么自己的仇恨还有意义吗?
“可能会,也可能不会,”崔冲抬头望天,神情淡漠,“商者追逐蝇头之利,小民只为一日三餐,丈夫守护一家妻子儿女,皇者恩泽万千百姓,当灾难来临时,高位者只有取舍没有恩怨,这样的怨恨是对是错,只有低位者站在高位时,他才会明白自己当初的怨是对还是错,还是已经没有必要在乎是对还是错了。”崔冲的话音越来越小,最后竟然微不可闻,付海只听到崔冲说着一句--“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喃喃而去。
付海似乎明白了什么,却又好像什么也没明白,呆了半晌,看到崔冲离去的背影似乎很萧索,突然有点好奇崔冲的背后会有着怎样的故事。
三日后,付海请求长须以国师神教的名义,向晋国解释松涛城事因,并出资抚恤松涛城百姓,且派人在瀛洲大陆清剿僵尸,然后与崔冲一起加入青屏山,成为青屏山的外事长老,又五日后,付海闭关冲击先天境界,不问世事,再三个月后,崔冲与长须携带清空子遗物离去,前往昆吾山,青屏山交由长须首徒--明扬执掌。
事态趋于平静,时光在悄无声息中流过了两年,两年中青屏山声名日隆,付海在闭关前的举措,竟让青屏山获得了“仁义神教”的名号,隐隐有成为瀛洲第一大教的趋势,明扬的修为虽然不如长须,但是其管理手段远超长须,偌大的青屏山治理得井井有条,但是今天青屏山神教总观却显得有点慌乱,明扬在灵通殿中坐立不宁,其他明字辈的弟子更是一个不少地等在大殿中。
看着平时无论何时都游刃有余智珠在握的大师兄,竟慌乱成这样,在众师弟面前也不加掩饰,于是都在窃窃私语地猜测。
“大师兄这是怎么了?最近没听说有什么大事发生呀。”
“要是你能知道,你就是青屏山掌教,等你知道青屏山下的聋子都知道了。”
“我不知道,你知道?站着说话不腰疼”
“好了好了,干什么?你们俩怎么见面就吵,都几十年了,烦不烦?”“你们仨说点有用的行不?看大师兄急成那样,就不能帮点忙么?再想想你们管理的下院真的没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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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第九章“真的没有事,只有越国皇家突然冒出一个田姓的外戚,再搞叛乱,要与朝廷分疆而制,想请青屏山弟子为国师,我还在想要不要找个弟子随便应付一下呢。 ”
“应付个屁,这点破事,还要考虑?自家的内乱自家管,看看谁打赢了再说,再说了这关青屏山什么事呀?净添乱。”
“明清呢?找明清问问,最近不都是明清在帮大师兄么?”
“嘘-,几位师兄师弟不要再烦了好不好,我明清快被你们吵死,”一个中年道士转过脸,无奈地苦笑,“我告诉你们吧,今天早上道僮来报,付海长老闭关的山洞,洞口大开,付海长老不见了。”
“付长老出关了?”
“你这个白痴,是不见了听说付长老当初本来就不想长留青屏山,这次很有可能出关后,就直接走了。”
“所以大师兄才着急呀”明清叹了口气,“崔长老和师父一去两年,除了半年前收到一封报平安的信,再也没什么交待,我们偌大一个青屏山却没有先天高手坐镇,大师兄想不慌也不行啊”
“哎呀这可麻烦了,付海长老一天到晚带着个黑斗笠,他长什么样,谁都不知道啊”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好玩哈哈哈……”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看到明扬身边一个道童捂着肚子,笑得打跌,“一群傻瓜,既然没有人认识付海长老,随便找个人带上斗笠不就得了,难道还真有人跑上来验明真身吗?”
“恩,这也是个办法。”不少人觉得此法可行,纷纷附和,竟然完全没想到这个道童是从哪冒出来的。
明扬在一阵错愕之后,脸色阴晴不定了好一会儿,最后叹了口气,摇摇头,“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此法权益尚可,却非长久之计,传令下去让各处下院寻找付海长老踪迹,实在不行,只好去一趟昆吾山请示师父和崔冲长老了,但是我这看护不周之责是免不了。”说完,愣了一下,不禁问道童,“你是谁的弟子?你心思虽然机灵,但是这种取巧之事却不可用在修行上,有害无益”
“不敢不敢,小子受教”道童对明扬拱拱手,从怀里拽出一个黑斗笠,带在头上,喃喃自语,“不带这东西,竟然没人认识了,真麻烦。”
“啊?这,这,这,……”明扬苦笑,但也不禁松了一口气,自己乱哄哄地找了一天,结果人家一直站在自己身边,咦?不对呀?身边站着一个大活人,再怎么样也会看两眼,这么长时间自己怎么可能这么长时间没注意他呢?“付长老,不知您在这里多长时间了?”明扬心中惊骇,不禁用上了敬语。
“从中午吃过饭就在这里了,哦,对了,道童给你送的饭,我看你没心思吃,就一起吃掉了,免得浪费。”付海无所谓地说着,大马金刀地坐到椅子上。
“啊?不可能”
“不可能,你在这么多人面前吃饭,我们会不注意?咦?这里还真有吃剩的饭菜。”
“咦?”突然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