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俞谨心呵呵一笑,又啧叹地埋怨起来,“哎呀我是急嘛九姐再在京城多呆一天就多一份危险!真是爹爹先找见她倒好,集家人全力,爹爹不会为难九姐的可是若让皇帝找到,岂不是让皇帝拿着九姐人头做威胁,那九姐夫不是”
他抬眸看着她,淡淡的笑,“他都不怕你怕什么?”
“话不能这么说!我觉得,九姐夫一定有什么苦衷才是!”瑾心双目一转,火烛映着她眼中忽然明亮闪烁的光芒。
咬咬唇,一副谄媚嘴脸,不气馁道,“你再试试”
“不去!”连钧拒绝地异常干脆,连给她再存希望的机会都没有。
他看着她一只手指抖得一场剧烈,戌也经不住一抽一抽的,他反倒是高兴地笑了,然而笑意却未达眼底。
这两姐妹,他还有不了解的?
“你就断了这念想瑾心,别以为我不说你,就不知道你脑袋瓜里想什么?你想让你九姐去,你随她一块浪迹江湖!可你偏偏挑这兵荒马乱的时候,别说我再劝,我压根也不想你这样胡天胡地,不知天高地厚的乱跑乱闯!”
“你关心我呀?”
连钧清咳了声,只笑不语。
日子又回到了从前那些与世无争,日过一日的无聊时光。
大半个月来,瑾心时常从府里溜出,来别苑陪她静坐。
从谨心口中探得,母亲十分挂念她,常常睹物思人便是一整日。谨心心里疼着,本想把她的落脚地相告,但想着爹爹还在四处寻找九姐下落,为了稳妥,她没敢与三娘实话实说,而心底却越发愧疚起来,总觉得对不住三娘,时常是三娘先哭,她便后哭!
俞瑾凝一来担心谨心的安危,又不敢听太多关于母亲的事,总觉得自己不孝在先,惹了母亲伤心难过,自己的责任难以推卸,谨心若是再说几次,她也没办法再控制自己!
她便劝了谨心少往这边跑,免得出事!
连钧有武功,自然比瑾心来去自由些。
俞瑾凝倒不是不欢迎他来,可她骨子里,是规矩惯了,第二日他来,她也婉转地劝他别来回奔波,想必连钧听得懂。
他说他明日恰巧有事,也要一段时间来不得,问她有何需要,尽量今日为她备齐。
她让小圆四下去瞧瞧,有需要就报上来。小圆一走,她引他去了院中,站在长廊上说了些话,小圆过来,他也离开了。
别苑一下子比往常更清幽安静了。
人在闺中,日长人静的,也得有另一种只会将这漫漫白日消磨。
香已燃点在紫檀炉内,如云如缕弥漫了一室。
桌上摆着彩笺,便是她抒发情怀的托物,心事重重的她,常常只是提了几句又放下。
不知写什么好?写出来的诗词也多带哀怨神伤之色,她很不满意自己的状态,看着彩笺上的娟字,犹如照见自己内心,原来自他离开之后,满腔热情也化作了初冬的恻恻冷风,寥落冷清。
小圆曾问她,这彩笺是不是写给王爷的书信,她则淡笑着摇头,不是!
其实她很想写,却又不知写些什么给他?
玉锦金纱春意满,轻舞团扇颦蹙眉头。云中谁寄战书来,又披戎装勇闯极地,田自耕种将自修,一份等待两季期盼,叹一声,炎晋啊,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可也知道,他这一走就是一季秋雁无消息!
他收不到的!
怕自己写了,又多了份牵挂,会常常空牢梦魂绕过千里关山想他是否收得到?是否能看见?是否会回信?这又何必呢?
这信若是半路就辗转不见了,她为了一个空梦等到地角天涯,地老天荒,着实不值得!
现在的自己就够让她鄙夷的,再弄书信,她不伤春也要悲秋。
“秀金公子到了!”一个声音打断了正在为落笔细细斟酌之人的神思,俞瑾凝抬起头来,一刹那,眸光被无处不在的阳光衬着,璀璨无比。
“请他进来!”
小圆走了出去。
“我还以为,这几日不来看你,你已出发寻他去了!”花园拱门边,走来一身蓝衣宽袍的金连钧,阳光之下,他说话的嘴角微微带笑,眸中神色却被阳光隔离得飘渺使人琢磨不透。
俞瑾凝无奈地笑出声。金连钧,真是个懂她的人。
第175章 :怕自己成为负累()
第175章:怕自己成为负累她起身将他迎到石桌前,为他斟了茶水,二人落座后,她问他道,“你已忙完要做的了?”
“你何必与我这般客气?自然是忙罢才过来!我也知你性子,若是晓得我事未毕就来别苑走动,你还不像赶老鼠一样将我撵出去!”
俞瑾凝讪讪一笑,“就算你没忙完,在这关头你来,我都感激不尽,怎会将你撵出去这样失了礼仪!”
“这倒是,”连钧微微点头,看着她面前笔墨纸砚,而彩笺上却只寥寥几字,微微一怔,随即别开眼,淡问道,“你还未回答我呢!”
俞瑾凝眯了眯眼,“我何尝没想过?可是我从小到大,京城里逛街的次数也屈指可数,什么都不懂的,更别说千里迢迢寻夫去你们都说江湖险恶,人心难测。我这个被关惯在深宅大院里的人,别说行走江湖花脑筋学会识辨好人坏人,就连坐个没高垫的马车都会磕伤,我哪有那能耐!”
“听你这话,原来都是你的问题?”
她疑惑皱眉,喟叹了声,“或许”
“那你就打算这样等着?如果他这一去,三年五载地回不来,你该怎么办?”连钧淡淡地说道,眉宇间是一片温润优雅的气息。
她挑眉看他,“你这话问得奇怪!我自然是等他不管他是赢是输,我总是会等来的。”
“我不是说我的意思他似乎还带着别的女人在身边?!”
俞瑾凝眼角一瑟。是啊,司马萌玉,那个无论身体、性格都比她强悍百倍的女子,她当然能跟着那人刀光剑影的在一起,可是她能行吗?
她还怕自己去了,成了他的负累啊!
连钧的目光,在她脸上掠过,她的脸色不太好看,青灰之气很重,心里,怕是真装了不少烦心事!
他的心紧跟一抽,竟微微有些失控道,“其实你想做什么?只要开口,我”
“别说!我都懂”俞瑾凝激动地打断他的话,见他收了声,随后,淡淡地笑,“谢谢你”
她知道,只要她出声,他一定会想办法帮她!
可是她很怕听见这样的安慰;很怕,一旦有人给了她勇气,她就会狂热地不知冷静应对,就会冲动地不顾一切去找他。
她不要!也不想赫炎晋都丢下她了,她何苦再去翻山越岭地找他呢?
猜得绝情悲观些,或许这一切不过一场戏,他要的不过是个时机,时机一到,他握住了自己想要的,自然就会放手不重要的。
他留下她!难道还不够她看明白?还要巴巴地去找他不成?
她俞瑾凝虽然守规律己,少了几分俏丽,性子是枯燥了些。但好歹也传承了父亲一点骨节。
这骨节用不在国家大事上,但对待感情,她亦能坚持。
过程或许是痛苦的,也不知会在何时才真正放开?但她不想再犯傻!
“爹爹找我,究竟为了何事?”她的目光轻轻落在前方一株极艳的牡丹上,悠悠将话题转移。
“我暂时未能私下与宰相大人详聊这段时间,宰相大人一直忙于修复与皇帝皇戚之间的误会,所以才到现在,也没能拿到你在别苑的消息!”
她低头沉思着他的话,许久才绽出一朵艰难的微笑,“爹爹太辛苦了!我这个做女儿的不孝,让他老人家操碎了心!因为我的固执,爹爹在朝堂之上一定没少别那些奸佞小人落井下石!”
“倒是有的,却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宰相大人为官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自然不会往心里去!但是你真的不打算和宰相大人见上一面?”
俞瑾凝颔首,随后一咬牙,“现在,外面一定乱得很,不止是我和父亲分离两地,多少无辜百姓,父母子女在这场恶战中丧命永别8亲效忠朝廷的心威武不能屈,而我的心愿与他背道而驰,我心里想的,不一定就是父亲想要的何必在回去惹他生气!”
“你真是这样以为?没有想宰相大人会把你交给皇上?”
俞瑾凝的心猛然一颤,脸色惨白,嘴唇抖嗦得不成句,“连钧,你跟我说句真心话!他这次能赢吗?”
连钧听着她的话,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半响后,他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