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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有件事情想要麻烦一下你们之中的某一位。”涅亚走到神职者们的面前,说道,“我们有一个同伴受了相当重的伤”
涅亚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一道人影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竟然是尤斯塔斯,那个年轻的修道士。看得出来,这个年轻的修道士似乎是急切地想要做点儿什么,来回报涅亚、泽维尔等人一路上对神职者们的庇护。
“我尤斯塔斯可是连重伤垂死的剑斗士都可以救活的人,”尤斯塔斯自告奋勇地说道,“请让我去吧。”
涅亚意外地打量了几眼尤斯塔斯,老实说,虽然这个年轻的修道士看上去非常讨人喜欢,但是涅亚与他的初次接触却算不上愉快,尤其是那股隐藏于人畜无害的笑容之下的、咄咄逼人的气势,虽然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但还是让涅亚稍微有点不自在。不过,涅亚没想到尤斯塔斯竟然会主动帮忙,尤斯塔斯的这个举动,无疑为自己在涅亚心目中的形象加了不少的好感度。
“好极了,那么,泽维尔,你留在这儿,我带尤斯塔斯先过去了。”
招呼一声,涅亚伸手握住尤斯塔斯的手腕,人影一闪就从原地消失了。尤斯塔斯还以为涅亚会和自己寒暄几句,没想到涅亚竟然拉起自己就跑,不由得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涅亚这家伙”
泽维尔咕哝了一句,虽说留在这里保护神职者们的安全也是重要的工作,但是,如果可以的话,泽维尔也很想去瞧瞧克劳斯兄弟的现状。视线一扫,泽维尔突然注意到了玛格丽特小姐的神色,不由得愣了一下。
玛格丽特小姐怔怔地望着涅亚以及尤斯塔斯离开的方向,美丽的面容上竟然带着一抹担忧之色,似乎是在担心着什么。可是,追击的剑斗士们已经全部打倒,玛格丽特小姐所担心的又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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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克劳斯坐在小克劳斯的身边,两只空洞无神的眼睛地望着前方,充满了迷茫——很难想象,这是那个站在候补生顶端的、如同太阳一般耀眼的天才剑士,这具躯壳之中仿佛已经没有了灵魂。小克劳斯安静地躺在地上,心脏的跳动早已停止,体温亦是慢慢下降,即使是最高明的医生,也只会认为这是一具尸体。
事实上,大克劳斯已经确认过无数遍了,这就是一具尸体。使用斗气去刺激心脏,或是强行让血液再次流动,小克劳斯都没有丝毫的反应。
小克劳斯,死了。
这个事实几乎要击碎大克劳斯的心灵,整个人因而变得失魂落魄。大克劳斯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才好,就连从道路尽头响起、并且还在向着自己的位置靠近的脚步声,似乎都没那么重要了。就算来的人是敌人,下一秒就会斩下自己的头颅,大克劳斯说不定也不会做出任何反应。
“大克劳斯,你这副样子真是太难看了。”
那是米诺托的声音,若是换作平时,大克劳斯即使不去反驳,也一定会说点儿什么,但是此刻,大克劳斯甚至连搭理米诺托的念头都没有。
“在下知道,你为何而悲伤。但是,悲伤是毫无意义的。”另一道陌生的声音突然说道,“因为小克劳斯还没有死。”
大克劳斯空洞无神的双眼陡然多出了几分明亮的神采,可是随即又黯淡了下去。虽然不清楚说话之人是谁,但是这样的安慰丝毫改变不了小克劳斯已经死去的事实——这一事实大克劳斯已经确认过无数遍了,每一次对于大克劳斯而言都无异于一场折磨。大克劳斯几乎已经崩溃了。
“在下知道,这么说确实是让人难以置信。”那道声音继续说道,“那么,只要小克劳斯复活过来,你大概就会相信了吧。”
话音未落,悠扬的琴声悄然奏响,仿佛山间流淌的泉水,透着清新的生命活力。大克劳斯呆呆地注视着小克劳斯,突然,某种极其轻微的响动,从小克劳斯的身体上再次出现——那是心脏的跳动!
心脏复苏,血液亦是再次流动起来。清新悦耳的琴声之中,隐约响起几道淡淡的破风之声。大克劳斯下意识地靠向小克劳斯,不知道为什么,本该血流不止的伤口,此刻竟然止血了。正因如此,再次流动的血液才没有从伤口中喷涌出来。
第89章 缇尔的追忆()
“恕我冒昧,请问您是在担心尤斯塔斯先生的安危吗?”泽维尔说出了一个自认为可能性较高的猜测,“如果是这个问题的话,您尽管放心好了,一般的剑斗士可不是涅亚的对手。”
玛格丽特小姐摆了摆手,似乎是有些烦躁,说道:“我不是担心那个啦,最重要的问题是”说到这里,玛格丽特突然意识到和自己说话的人是泽维尔,不由得莞尔一笑,故作严肃地开了个玩笑掩饰了过去,“没什么,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别多问!”
虽然是嗔怪的语气,但是听上去一点儿也没有责怪的意思。泽维尔不禁有点尴尬,车厢里的几个伤兵倒是露出了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刚才他们亲眼看到涅亚和泽维尔与那两个上级剑斗士战斗的整个过程,正因如此,他们深知这个少年的可怕。
“涅亚和尤斯塔斯大概已经离开二十分钟,”卡西姆从马车上跳下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腰,他在车夫的位子上坐得太久了,“怎么还不回来?该不会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吧?”
“没必要这么担心,卡西姆先生。”泽维尔无奈地笑了笑,“涅亚”话音未落,泽维尔突然脸色微变,就在刚才说话的时间里,泽维尔的感知范围之内多出了数道熟悉的气息,“他们回来了。”
泽维尔的话说完还没过多久,数道人影仿佛幽灵一般突然出现——车厢里的伤兵以及难民根本捕捉不到涅亚等人的行动轨迹,所以对于他们而言,涅亚等人的动作简直与瞬间移动没有什么两样。泽维尔的视线在小克劳斯身上稍微停留了片刻,确认小克劳斯无碍之后,不禁暗自松了一口气。
“阿库玛教会的医术真是惊人啊。”泽维尔笑眯眯地说道,“刚才小克劳斯的气息可以衰弱得近乎消失了,想不到只是过了二十分钟左右的时间,竟然就恢复得七七八八了。”
玛格丽特小姐没好气地说道:“那可不算什么,我还觉得尤斯塔斯那个小家伙太磨蹭了呢。喂,你说是不是啊?”最后的那一句凶巴巴的话是对尤斯塔斯说的。
“是啊是啊,我的修行还不够。”
尤斯塔斯的脸色发苦,显然说出这样的话并非是他的本意。见到这一幕,玛格丽特小姐露出一丝促狭的笑容,捉弄尤斯塔斯对于她而言似乎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没有继续纠缠,玛格丽特小姐轻轻地拍了拍手,示意所有马车继续前行。
微凉的夜风从车窗外涌了进来,驱走了战斗后的疲倦。泽维尔的手边放着一支顶端镶嵌着绿宝石的手杖,望着窗外怔怔地出神。一时间,车厢内安静极了,只听得到众人呼吸、以及车轮碾过路面的声响。
“喂,这位先生,那支手杖看上去挺特别的,有什么来历吗?”缇尔率先打破了安静,笑眯眯地问道。
泽维尔愣了一下,这才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您是说这个啊,我们来到特里同之前,曾经接受过一个怪人的委托。”
一旁米诺托纠正道:“不是‘我们’,接受委托的只有你一个人。”
“还有这样的事情?”缇尔似乎对这件事情很感兴趣,顿时来了精神,“可否再详细地多说一点儿呢?”
涅亚连忙摆了摆手,说道:“呃,其实没有您想象中得那么有意思啦。话说回来,我们一直都不知道你的名字,称呼起来也很不方便。对了,您是打算去哪儿?王都奥古斯汀还是别的地方?”
“在下缇尔,此次的目的地确实是王都奥古斯汀,”缇尔叹了口气,竟然就这么顺着涅亚的问题说了下去,似乎暂时并没有透露自己的真实身份的打算,“没办法,在下必须选择客人较多的酒馆工作才能赚到更多的金币嘛。”
涅亚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全然没有注意到一旁米诺托一副“想说点什么却又不敢说”的尴尬表情,说道:“赚钱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酒馆里喝醉酒就闹事的酒鬼多得是。一旦遇上可得悠着点儿。”
“是啊是啊,”缇尔赞同地说道,“在下已经遇到过许多次闹事的酒鬼了,其中最有意思的一次发生在沃里吉德的酒馆,在那儿发生过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沃里吉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