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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季死死咬着牙齿,面色凶狠的骂道。
“诺!”
那个士卒不敢在犹豫,将手手柄推到最大,核心反应炉被彻底的激活。
一块块晶石燃烧,青铜的炉体被烧的通红……
机关车的速度陡然提升,无数的阵法被激活,青色的光芒射穿空间,最终形成一个好似椭圆的护罩。
轰!
就在机关车提速的瞬间,一枚炮弹陡然从天而降,好似陨石一般贴着机关车重重的砸落在车厢的后方,掀起好似沙尘暴的硝烟。
如果不是刚才陡然提速,这个炮弹,定然会落在机关车上。
“该死的!”
“这个薛礼比司徒刑还要狠毒!”
“竟然用红衣大炮!”
“这是要将我等全部埋葬在这里!”
看着后面橘红色的火焰,以及冲天的硝烟,刘季的眼睛不由的就是一缩。
“加速!”
“加速!”
“一定不能被击中!”
正在驾车的士卒也意识到了危险,将车辆速度提升到极致。运行的轨迹更是从直线变成了蛇形。
也正是因为这样,一枚枚炮弹才和机关车擦肩而过。
轰!
轰!
轰!
“危险!”
“转向!”
刘季闭目垂帘坐在机关车之上,利用自己心血来潮,为机关车指引方向,也正是因为他的提前预警,机关车躲避了一次又一次劫难。
但不论刘季,还是老太公都明白,百密一疏,这样下去,迟早会被击中……
“加速!”
“加速!”
“只有加速才能避开……”
刘季的眼睛陡然亮起,没有任何犹豫的说道。
“可是大人!机关车的速度已经达到了极致……”
“除非……”
士兵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四周,满脸迟疑的说道。
“除非什么?”
刘季眼睛一亮,兴奋的问道。
“除非减轻自重!”
“但是,我等根本没有携带什么行礼……”
见刘季追问,那个士兵只能如实的说道。
“既然不能减轻行礼!”
“那么只能……”
听到士卒的话,刘季的眼睛不由的一亮,他的目光更是下意识的落在众人的身上。
“你要干什么!”
“我可是你的父亲!”
“难道你要做那忤逆不孝之人?”
老太公被刘季的目光扫过,后背的汗毛瞬间立起来,有些震惊,又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这怎么可能?”
“太公乃是我父,刘季就算在是狼子野心,也不会做出这等忤逆之事情。”
看着怒目圆睁的太公,刘季的脸上不由的流露出一丝尴尬,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大人!”
“我可是你的左膀右臂,忠心耿耿……没有功劳还有苦劳!”
见刘季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刘博文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有些哀求的说道。
“这怎么可能?”
“博文多虑了!”
“我刘季岂是那等翻脸不认人之辈?”
看着满脸哀求的刘博文,刘季不由尴尬的一笑,好似自言自语,又好似安慰的说道。
刘季虽然这么说,但却没有一人真的当真,众人反而越发的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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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十五章 狗急跳墙()
“大人,我可是为您立下过汗马功劳的……”
“您可不能这样对待我!”
见刘季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亲卫统领魏典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眼睛闪烁,声音低沉,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
看着目光在众人脸上巡视的刘季,其他人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没有人愿意被当做弃子,更没有人愿意留下面对那无穷无尽,好似洪水猛兽的指北县兵马……
“本官知道!”
“本官知道!”
“魏将军可是本官最信任的人,黑山之战中,如果没有魏将军忠心护主,恐怕本官早就陷落敌阵之中。没有魏将军,就没有本官的今日!本官怎么可能抛弃将军?”
“魏将军,你实在是过虑了!”
刘季目光发直的看着魏典,就在他头皮发毛,肌肉绷紧之时,这才轻轻展颜一笑,声音和煦的说道。
“呼!”
见刘季脸色和煦,不像是要动手的样子,魏典那提起来的心这才落在肚子当中。不过他紧绷的肌肉并没有放松下来,要知道刘季可不是什么谦谦君子。
信誉在他看来,还不如一张草纸来的实际。
至少,草纸还能用来擦屁股。
而且纵观刘季的发家史认为刘季守信的人,早就变成了路边枯骨。
所以,就算有刘季的保证,魏典心中的惊惧并没有减缓多少……
“魏将军!”
“不用紧张……”
“本官虽然不是什么好人!”
“更不是什么谦谦君子!”
“但也知道知恩图报!”
“常言说的好,大功莫过于救驾!本官虽然不是天子,但也明白其中的道理。所以将军大可不用如此紧张!”
看着魏典那紧张的脸色,刘季不由的嘴角上翘,嗤笑一声,满脸毫不在意的说道。
“难道,魏将军还是信不过本官?”
“这!”
看着满脸毫不在意,好似换了一个人的刘季,魏典的眼睛不由的就是一缩。急忙有些尴尬的摇手,用急促的声音说道:“哪能?”
“哪能?”
“末将不敢!”
“末将不敢!”
“嗯!”
“这样最好!”
刘季看着眼睛中明显带有畏惧之色的魏典,他的眼睛中不由的流露出一丝的色。
“什么叫虎死不倒威!”
“这就是!”
“就算自己一无所有,凭借声望,也能重新东山再起!”
殊不知,魏典等人心中对他的畏远远大于威。
在他们看来,现在的刘季就是一个疯子,而且还是一个异常危险的疯子。
最关键的是,刘季好似已经放弃了所有伪装。
为了自己的利益,已经开始无所不用其极!
他的姿态好似在向大家宣告,我是流氓,我怕谁……
看着出尔反尔,面色不善的刘季,刘博文的眼睛中不由的流露出几分心悸,看向刘季的目光中也多了几分担忧,以及恐惧。
刘季这是怎么了?
打算破罐子破摔?
还是打算抛弃所有的伪装展现出自己自私无赖的本性?
想到这里,刘博文眼睛中的恐惧之色变得更浓。
以前的刘季做事虽然比较龌龊,但是毕竟要顾及颜面。
接连失败的刘季,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不过想想也不难明白……
刘季都到了这步天地,也没有什么伪装的必要了。
毕竟今日之后,就算他侥幸逃脱,也不再是北郡总督,而是一个失败的丧家之犬,有多少人追随,能不能东山再起都是未知……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保住自己的性命。
毕竟,只有活着,才有这个拥有未来。
想到这里,刘博文看向刘季的目光中也充满了几分古怪。
“不是自己就好……”
看着刘季真诚的目光,魏典紧绷着的肌肉慢慢变得松弛起来,苍白的脸上也多了几分血色……
相对于魏典的放松,其他人却要显得紧张不少,看向刘季的目光中也充满了说不出的担心。刘季现在明显的有些丧心病狂,狗急跳墙。所有人都下意识的低垂脑袋,生恐遭受池鱼之殃。
毕竟好不容易从指北县的包围中冲出,侥幸保住了性命,自然没有人愿意被当做弃子。
轰!
就在这时,一发炮弹好似陨石一般抛射,贴着机关车的车厢落在后面,拳头大小的碎石迸溅,击打在青色的护罩之上。
那层薄薄的,看起来好似鸡蛋壳一般的护罩竟然出奇的坚韧。
碎石击中之后,只是在表面形成一道道好似湖面波纹的涟漪。
轰!
轰!
轰!
一个个生铁铸造的炮弹在空中飞舞,又好似雨点一般落下。
如果不是操纵机关车的士兵技术高超,恐怕早就被铅弹击中,但就算是这样,机关车还是千疮百孔……
“大人!”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否则我等必定会被击中……“
正在全神贯注驾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