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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白自在反应过来的时候,胡御道已经大马金刀的坐在主座之上,眼睛得意的环顾四周,爽朗的笑道:
“白先生的医术,就是高明!”
“药到病除!”
“医者父母心!”
“胡某现在感觉舒服多了!”
“你!”
到了现在,白自在怎么可能不知被胡御道戏耍了,眼睛不由的收缩,本能的想要上前。
“白家主!”
“不过是一把椅子,不至于如此小气吧!”
“开玩笑!”
“只是和白家主开一个小小的玩笑!”
“这里是白家,您是主,胡某只是客,老胡虽然读书不多,大字不识几个,但是喧宾夺主的故事,胡某还是知道的!”
“胡某怎么会坐白家主的位置呢?”
胡御道黝黑的脸颊顿时变得精彩起来,玩笑似的说道。他不仅再说,就连那高大厚实的身板也慢慢的从主座上站起。
白自在看着胡御道的动作,眼睛不由的流露出欣喜之色。
就在他想要上前之时,胡御道竟然十分诡异的话锋一转:
“不过。。。”
“不过虽然这里是白家。”
“白先生是主,我们是客人,理应遵守主人的规矩!”
“但是我们大乾向来以仁孝治国。”
“乾帝盘更是亲力亲为,更是早晚都去坤宁宫问安行礼,没有一天落下。”
“给我等子民做出了表率!”
“白大先生是家主!”
“但吕公刚过完六十大寿,是长者,理应坐在上首!”
“这样才符合尊卑之理。。。”
“这!”
“这!”
不仅白自在愣住,就连吕太公也是跟着一愣。
他怎么也没想到,胡不为竟然话锋一转,亲自己坐在主座之上。
说实话,这真的有些出乎他意料之外!
“胡家主说的有道理!”
“吕太公在我等中年岁最大,理应坐在上首。”
白自在心中虽然不愿意,但也不愿意在得罪吕公,毕竟吕家虽然实力最小,在这种是势均力敌的情况下。
就变得至关重要起来!
因为他倒向那一方,哪一方就会获得绝对的优势!
所以,他真的不敢太过得罪吕太公。
吕太公老奸巨猾,自然明白其中的奥妙。
而且,他坐在首位,某种程度上,能够缓解胡家和白家的争斗,也是现在最好的结果。
所以他也没有矫情,也没有推脱。
满脸堆笑的轻轻的点头,向胡御道和白自在表达了自己的感谢之后,这才拄着拐杖缓缓的上前。
胡御道目光玩味的看了白自在一会,就在表情有些不自然之时,这才轻轻一笑,手掌虚引,请年岁最大的吕太公登上主座。
吕太公也不客气,和四周的人拱手还礼之后,满脸堆笑,好似老寿星一般坐在主座。
“白家主,御道和吕公素来交好,今日坐在这里,白家主没有意见吧?”
胡御道自己则也毫不客气的坐在离吕太公最近,也就是白自在自己准备就坐的第二把交椅。
“你!”
“胡匹夫!”
“真是欺人太甚!”
看着大马金刀满脸得意的胡御道,以及空着的第三把椅子,白自在的眼睛不由的收缩,拳头紧紧的攥起来。
因为太用力,尖锐的指甲好似锥子一般刺破他掌心的嫩肉,一丝丝的鲜血瞬间流出。
但是他却没有丝毫的察觉。
好似受伤的根本就不是他一般!
“哼!”
白自在眼睛不停的闪烁,心中瞬间闪过数个念头。但是最后都被他自己否决了!
现在,知北县正是内忧外患之时,自己还不能和胡御道彻底撕破脸皮。
胡御道也正是抓住了这点才敢如此赖皮。
“胡家主,倒也真是不客气!”
虽然不能和胡御道彻底的翻脸,但是白自在还是有些嘲讽的说道。
“彼此!”
“彼此!”
胡御道也不生气,黝黑的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笑容,憨厚的笑容中夹杂着狡黠的目光。
“好了!”
“都不要吵了!”
“对于无生道的事情,大家都说说自己的看法!”
坐在上首的吕太公,见两人之间火药味越来越浓,急忙打断道。
“好!”
“好!”
“吕公说的是!”
“还是正事要紧!”
胡御道和白自在也知道现在不是冲突的时候,就坡下驴,顺势点头,笑着说道。
第六百六十一章 卷 轴()
“阿爹!”
“司徒大人已经离去了么?”
吕太公眼睛怔怔的坐在那里看着棋盘上那一颗落在天元的黑子发呆,就连司徒刑什么时候离去,都不知晓。
直到吕雉不放心,过来查看,这才惊动了他。
“司徒大人!”
“真是树大根深,这次倒是阿爹看走了眼!”
吕太公好似这才回过神来,眼神幽幽,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满脸感慨的说道。
“阿爹,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吕雉看着吕太公一脸震惊和感慨,有些好奇的问道。
“没事!”
“没事!”
吕太公嘴巴微张,下意识的想要脱口而出,但是想到当年事情的严重,以及那人现在的地位,到了嘴边的话,又被咽了回去。
“阿爹!”
吕雉有些撒娇的摇晃着吕太公的胳膊。
这也是她的一个杀手锏。
以前不论什么样的难做的事情,只要她这样撒娇,祈求,吕太公都一定会满足她。
但是这次,她注定要失望了!
因为,吕太公真的不想提起当年的往事。
“没事!”
“真的没事!”
“雉儿不要多想!”
吕太公有些敷衍的说道。
吕雉敏锐的感觉到了什么,但是吕太公打定主意不讲,她也没有办法,只能眼睛流转,考虑从其他地方下手。
“阿爹,你和司徒谈的如何了?”
“我俩什么都没有谈,只是司徒大人给阿爹讲了一个画画中的趣事!”
吕太公也想转移吕雉的思路,所以,当她询问的时候,没有任何犹豫的将司徒刑说的那个趣闻完完整整的转述。
“阿爹,这个故事里可是有什么隐含的寓意?”
吕雉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乌溜溜的眼睛盯着吕太公,有些好奇的问道。
“司徒大人,是通过这个故事,告诉阿爹!”
“现在的知北县,就是那被一团墨汁污染了的画作!”
吕太公眼神幽幽,声音沧桑的说道。
“不能吧?”
“司徒大人,要将知北县豪族连根铲除?”
“是什么给了他这么大的依仗?”
“难道他就不怕北郡诸公,以及朝廷问责?”
“要知道,地方豪族势力,不论是在北郡,还是在朝廷之中,都是十分强大的,有时候,就连人王也得让他们几分!”
吕雉听到吕太公的话,眼睛顿时圆睁,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
“谁说不是。。。”
“地方豪族势力十分强大,关系网更是根支错节,常人别说铲除,就算撼动都十分困难。”
“本来阿爹对司徒刑也没有多大信心。否则也不会在白家讲那个故事!”
“但是,今日,阿爹却是走眼了!”
“这位司徒县主,绝对不像是表面上那么的简单。”
“他手中还有底牌。”
“不到最后,鹿死谁手,还真尚未可知!”
吕太公听到吕雉的话语,脸上顿时流露出认同之色,但是想到司徒刑那神秘莫测的背景,他的眼睛中顿时流露出犹豫之色。
“这。。。”
吕雉见吕太公说的郑重,眼睛不由的就是一滞。
“司徒大人走的匆忙,尚未落子。”
“雉儿,你坐下,和为父手谈一局如何?”
“现在想想,咱们父女,很久没有对弈了!”
吕太公的目光落在棋盘之上,纵横阡陌,一粒黑色圆润的棋子孤零零的落在天元之上,显得特别的突兀。
他又看了一眼,已经长成亭亭玉立,倾国倾城的吕雉,,笑着说道。
“阿爹!”
“司徒大人已经落子了,只是阿爹未曾注意罢了!”
吕雉并没有和吕太公期望的那般坐下,反而巧笑嫣然,一脸的得意。
“这怎么可能?”
吕�